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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四首五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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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一章.潺湲奈尔何
出自五律《西溪》
怅望西溪水,潺湲奈尔何。
不惊春物少,只觉夕阳多。
色染妖韶柳,光含窈窕萝。
人间从到海,天上莫为河。
凤女弹瑶瑟,龙孙撼玉珂。
京华他夜梦,好好寄云波
双鲤呓语:此章为木棉的故事开篇,一场大水引来一场瘟疫,也送来了一支笛子,从此半世纠葛。故事总要有些因由,写了这些,我就想到倾城之恋,一场战事成全了白流苏。而这场瘟疫又成全了谁?
此诗在义山诗中并不出名,其实最初的名字定的是:从来系日乏长绳,水去云回恨不胜。终觉不妥,读到这一首,倒是觉得此句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潺湲”二字是说流水潺潺之声,这是婉转哀怨的声音,此声缠绵悠远如同永不停止的感情,然而流水逝去,是终不能回头的。
再加上“奈尔何”三字,意思就全出来了。
第二章.得草绿杨村
出自五律《越燕二首》
将泥红蓼岸,得草绿杨村。命侣添新意,安巢复旧痕。
去应逢阿母,来莫害王孙。记取丹山凤,今为百鸟尊。
双鲤呓语:本章秦家夫妇结缘谭老夫人,为人物出场设置条件。
此诗咏史,我只娶诗句字面意思而已。
第三章.巧啭无本意
出自七律《流莺》
流莺飘荡复参差,渡陌临流不自持。
巧啭岂能无本意,良辰未必有佳期。
风朝露夜阴晴里,万户千门开闭时。
曾苦伤春不忍听,凤城何处有花枝?
双鲤呓语:一场姻缘的起始,导致了木棉此后的种种。幸或者不幸都很难说。若拿“流莺”用来比喻木棉的一生,飘荡复参差,也是恰当的,该词现代的意思已经曲解,不提也罢。
此诗名气很大了,特别是“巧啭岂能无本意,良辰未必有佳期。”这句,乃是唐诗中的秀句。有多少人能够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碰到对的人?
第四章.肠断春尽时
出自五律《落花》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双鲤呓语:秦方峡情深不寿。慕锦一颗芳心向春尽,次生希翼如落花般飘零流逝了。
此章名也是颇费周折,此时也难说是不是幻化诗中的句子了。落花,夏蝉,都是执著而至情至性的事物,蝉恨一树碧无情,花落沾衣不忍扫,让人忍不住要再三赞叹。
第五章.桥回行欲断
第六章.堤远意相随
皆出自五律《赠柳》
章台从掩映,郢路更参差。
见说风流极,来当婀娜时。
桥回行欲断,堤远意相随。
忍放花如雪,青楼扑酒旗。
双鲤呓语:这两章一是说琮豫和木棉的失之交臂,古人离别折柳相赠,日后二人又有一番同柳有关的情景,下文再表。这里用此诗也算是暗射一下,不过大约没有人会注意到。
二是说慕锦的香消玉殒,写这段是为了给木棉一个身世,慕锦临终托孤于谭家,才引得后面种种。所谓“意相随”,在我这里成了生死相随。看《雪山飞狐》时就对胡夫人敬佩的很,把慕锦写成这番情景,也算圆我的一个情结,不过胡夫人堪称女中丈夫,慕锦却只是儿女情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