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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啦啦,来看吧 ...
若我爱你,你觉得愧疚。
那么我离开你,请不要后悔。
一.
正和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下了一场大雪,覆盖了一个名叫三里的小镇子。
其实一切同去年一样,没什么分别,街道上总有几个饿死的人,老人说着瑞雪兆丰年,小孩堆着雪人打着雪仗,放眼望去还是白茫茫的山,远在西边的那场战争还是没有结束。
而那个人,也还是没有归来。
林如静还是那样,一大早起来扫着门前的白雪。
她守着一个誓言守着这个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人才能回来,但是她希望,当那个人回来的时候,这个家还是和他离开时一样没有改变。
这样的生活,平静,祥和。
就是有点寂寞。
当时若是有个孩子就好了。林如静摸了摸肚子,想罢,也只是笑了笑,她相信万物自有他的道理。
在这个彻骨的寒冬,林如静继续扫着那些白如玉的雪。雪拂去了又下,一如她心中的期待,漫漫无果。
“踏踏踏……”马蹄声踏雪而来,打破小镇原有的安静。
马停在林如静的房前。
这是个难得的早晨,林如静欣喜的提着扫帚就跑到马前。接下那封从边疆送来的信。
待她接过信,马便扬长而去,溅了她满裙摆的泥泞,在素色的裙摆上显得非常突兀,她没有在意,心中的反倒满是欣喜,扔下扫帚急急忙忙的打开了信。
信中说那个人一切安好,她安心了。
信中说那个人立了战功,她跟着欣喜。
信中说那场战争还是一样遥遥无期,没关系的,她可以等。
信中留了一封休书,飞舞的字写着不愿误了她的年华……信落到地上的雪上,湿濡了一片。雪还是哗啦啦的下,像是要替哭不出的林如静哭。
她默默地站了会儿,最终还是拾起扫帚,扫去门前的雪,连着信一并扫去。
正和十年一月下旬,双十有一的林如静突然间离开了三里镇,离开前她雇了一个老实的人照看她丈夫房子和所有她丈夫给她的银子,带着嫁妆,就这样结束了她八年的婚姻。
村里无人知道其的去向。
而同年,京城里出现了一个女商人,只看着她凭借南北货运的生意,不出三年,京城下都是她的产业。
二.
正和十五年,一场持续十四年的战争终于结束,而这一年,三里镇可以说得上是风光无限,毕竟就是这样的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镇子,出了一位大将军,在这场战争中立了大功,如今正在京城接受圣人的封赏。
而京城,如果说还有一件让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大概就是那位财富满贯的商女要嫁了。
自古女子地位底下,下堂妇更不用说,而这个女商人被休从商的事在京城已经不是个秘密。这一路爬上去,少不了风言风语。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成为全城乃至全国人民饭后闲聊的谈资。
人们谈论的不仅是她的出嫁,还有她嫁的人。
她嫁给的是一个皇子。
一个宫婢之子,到了十岁才被提为皇子,不过多久便被送往邻国当质子的皇子。送到邻国没多久他的生母就被发现与侍卫有染而被处死的皇子。
如此尴尬的身份让他在邻国举步维艰,成年后被送回国时已是毁了容,跛了脚。
还好皇帝见他如此凄惨,心生怜悯,不将他生母的过错降罪于他,以皇子之礼,封了号,给了坐宅子,让其在外自身自灭。
王朝大概也从未出现过这样落魄的皇子,没有封赏,仅靠着一座宅子,一点俸禄。
这皇子的日子比普通百姓还不如。
可皇子再怎么落魄也是皇子。皇家就是贵家,和低贱的商人而且还是个弃妇在一起,就是扫皇家的面子。
他们的婚姻能成,怎么听起来都是个奇迹。
总而言之,就是这两人的故事传来传去变得复杂而又离奇,说书的写了一遍又一遍,唱遍了整个京城。
茶馆里,说书的在天花乱坠的说着,周围听的倒是起劲。
“怎么?喜欢听说书的?”茶馆一角,张章为眼前的人又添了杯茶。他不敢怠慢,这人正是现下风头正盛的安国将军莫飞。
而这个人对他还有救命之恩,早些年他进西经商,遇上了马贼,钱没了货没了,差一点人也没了,若不是莫飞正好领着他的小队路过救了他,如今他早成了一堆黄沙了!
此后,他便于莫飞成了忘年交好,只是那时候莫飞还只是个小将,却没想到这小子能平步青云,当上了大将军。
莫飞摇摇头,喝下张章为他斟上的茶。他是太久没有回来了,想了解多一点城里发生的事。
“他们说的女商人就是你说的那位?”喝完茶后,莫飞看向张章问道。
“是,就是她捐的军粮。”张章愣了一下,这人喝茶跟喝酒一样,都是一口干下去,弄得他差点反应不过来,赶忙又满上一杯茶。
莫飞这次倒是没有一口干了下去,将茶杯放在手中晃了几下,叹口气道:“倒是可惜了。”
莫飞虽是没有见过那位女商人,但能在他们军情最艰苦的时候,无偿送上大量的军资,甚至一直保持供给,还舞动其他商人捐资,在他莫飞心里无论如何都是个英雄的。
这一听,张章倒是乐了,没想到油盐不进的莫大将军会为一个女子惋惜。
“可不是吗!你是没见过那女子,生的可周正了,而且特别识趣,这一嫁,虽然地位是高了不少,可是这些年她不要命拼来的地产就这么的都给那个皇子管着了。“
张章是见这那个女子一步步走上去的,打心底里佩服她,一时也有点为她不值,也不管什么规矩,话脱口就说了出来。
“说到那皇子,你进宫里的时候见过没?“
“见了。”正是因为见了,才觉得可惜,好好的女子要嫁给那样的人,宫中早有言说,那个皇子除了身体上有残缺,性情也不好。而莫飞第一天进宫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性情不好”
在后花园里,他就见过那皇子命人活生生的割下了一个说他暗话的婢子的舌头。而且那皇子也不避讳,只在一旁看着,神情淡漠,任是想他这样看惯血腥的人也有点心惊。
想罢,莫飞又把手中的茶一口喝了。
张章在商场上混迹多年,早就成了人精,看莫飞的表现,再加上传闻,多少都猜的出来什么,心里暗骂自己,看看你都问些什么问题。
百姓那能论皇子,这是他能说的吗?
两人最后都只好默默地饮茶。
而在京城另一边。
“张平儿,今日茶馆里都说了些什么,怎么姑爷回来的时候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如静近日闲得紧,原有的工作全都都交由赵元臻管理。而忙惯了的她只好把注意力都转向赵元臻,一见对方有异就立刻问他的心腹。
张平见是自家未来的女主人发问,也没顾忌,立刻答道“还不是在聊您和爷到底谁得幸了呗!”
这种话,林如静听过太多,到底是商女嫁入皇家飞上枝头当凤凰,还是皇子得势一夜富甲一方?
“是我的幸,能娶你,怎么不是我的幸?”赵元臻从里房换了衣服回来,就听到自己心腹张平的声音,心里暗骂,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嘴有点漏,欠教训。
走上去挥退了周围的婢子,赵元臻才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子。无论怎么看,都是他的幸。
林如静看着赵元臻走的一瘸一拐,愣是心疼,赶忙上去他,却被他抱在怀中。对方的温度立刻传了过来。林如静却突然有点想哭。
眼前这个男人她是知道的,根本就不是外面所说的那样,他很好,非常好,能嫁给他,才是她的幸。
“现下事情接手的如何?“林如静蹭着对方的衣襟,闷闷地说道。
“还好,都定下来了。你安心待嫁吧,我一定让你嫁的风风光光。“听着林如静撒娇般的声音,赵元臻心里软的不行。
其实他很怕,命运对他不公了太多年,他怕这一次的幸福只是一只短暂的青鸟。他怕的不得了,甚至他不知道如果失去这一切他会干出些什么来。
“嗯,就今夜应了最后的饭局,以后就是你的事了,我安心待嫁,你得陪我,不然我会无聊的。“林如静又蹭了蹭。
林如静和赵元臻都不是墨守陈规的人,别的夫妻未嫁之前,都不该相见,他俩倒是不仅住在一起,还成日腻歪在一起。
其实怕的不止赵元臻,林如静也怕。
三
夜,京城里的烟花巷反而热闹非凡,张灯结彩。
“就是这里?”莫飞皱着眉头,怎么在这里呢?
“这就是你的不懂了。“张章说道:”这商人办事聊天一般都会选在这里,这里够闹腾,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莫飞还是皱眉,他是张章带过来见那个女商人的,说是为祝贺那女子喜嫁之事,比竟以后要是想见也是难的了,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待嫁身份,来这红尘之地也太……
张章当然看出莫飞的顾忌,立刻解释道“你想哪儿去了,这些楼里都有暗设隔间,安静的很,而且这是木姑娘的场子,一切自有她的安排。掉不了她的名声的!“
木姑娘,商场上的人都这么称呼林如静,被修后的林如静一心想着从头开始,连名字也改成木双,后来成事了,商场上的就开始尊称她木姑娘。
如今知道她真名的少之又少。
林如静在隔间里招待客人,人还未来齐,便没有上酒菜。大家都先喝着茶,叙叙旧,商人不讲究什么,很快气氛就聊开了。
经商多年,林如静笑着回答大家的问题,应对自如。她是知道今夜会见到莫飞的,早在之前捐军粮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会见到。
林如静只是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应该彻彻底底的断掉。
过一会,楼里的老鸨子上前在林如静身边低语。林如静点点头,笑着对大家说道:“人现下都到齐了,上酒菜吧,今日张当家迟来了,先准备一坛酒好好罚他!“
满座一阵欢呼。
莫飞进入隔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众人所说的木姑娘笑着站在主席,双手作着男子才会作的作揖,却不亚于任何男子,她谈笑自若,在酒席上所有的动作都是恰到好处。
而这个木姑娘,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妻子。
“木姑娘你可不能罚我,你看我带谁来了?“张章一入席,就听到林如静说要罚自己,立刻解释道。边说边退一位,把莫飞给让了出来。
“安国将军!”眼尖的人立刻认出莫飞来。
“张掌柜好大的面子啊!”
“就是,就是。”“……“
下面一看来者竟然是莫飞立刻炸开锅了。一言一句有巴结,有羡慕,还有仰慕。
而莫飞,却还处在自家妻子是木姑娘的惊吓中。张章看莫飞没有什么反应,暗暗推了他一下,向众人说道:“莫大将军是特意来感谢木姑娘捐的军粮的。“
林如静似笑非笑的看着莫飞,过了一会儿才拿起酒杯,道:“本来今儿我给大伙说好我不喝酒的,可莫将军来了,怎么能以茶代酒呢!这一杯我先干了!”
“好,木姑娘就是豪爽!”众人鼓掌道。
林如静罢了罢手示意大家安静,又道:“如今莫将军平定边疆,是我们大正子民的福音,区区军粮,哪能赢得将军道谢,是我该谢将军,赏面来我的场子。”
说完又是一杯,再满上,举杯对着众人:“这最后一杯是我木姑娘敬今夜所有人的,谢谢大家了。”然后又是一口干。
“好,我们都知道木姑娘好酒量,一听今夜你不喝酒,愣是觉得可惜,今夜有这三杯,值了!”不知谁带头说了这句话,众人纷纷敬酒。
莫飞默默地看着林如静行云流水的动作,熟悉的面孔又突然觉得陌生。
她装作不认识他,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夫妻,他们曾今只有彼此。
想罢,莫飞也拿起酒杯,一口一口的干,他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了一句:“我必须要代三千将领谢谢你。”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微醉。
“我说,木姑娘你怎么就舍得把这偌大的家产全都给了皇家了呀,还不如给我了!”
来这场酒席的人都是林如静的交好,大家私下说话并没什么顾忌,况且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而说这句话的人还曾经追求过林如静,大家一听都停下了动作看向林如静。
其实他们都好奇。
“我给的家产是我的爱人,可不是皇家。”林如静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微红,引来众人一阵起哄。
林如静听到起哄也没怪什么,只是转身对后方服侍的人说“ 叫老鸨把桃红姐儿给请过来,陪陪王掌柜,他醉了。”
“别,我错了,我错了,木姑娘,我可不敢再惹你了,每次都把桃红搬弄出来。”起话头的王掌柜立刻脸都白了,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众人笑,心里也暗叹,都快嫁人了,这木姑娘还是这么厉害,那家发送了什么曲曲道道的事都知道。
这件事就这么轻轻被林如静四两拨千斤的糊弄过去了,可话落在莫飞心里,就如同是个锥子,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心窝。
好不容易晚宴结束,已经是深夜。
林如静送走喝的烂醉的商人门后又遣去了所有的随从,想着去后院子里散散酒气,顺便,等一个人。
“有话,就好好说罢,莫要扯这衣袖,太难看,如今我是待嫁身份。”林如静看着莫飞,眼里满是淡然。每一句话都打在莫飞身上,尤其是那句“待嫁身份“
“待嫁?“
“嗯,你不是早已休了我么,我再嫁,并未不符合常理啊。“她直接对上他的眼睛,表情说不出的嘲讽。
莫飞知道那封休书的,是他亲手写下的,那时他在战场是受了重伤,又打了败仗,而归家的日子还是一样遥遥无期。
他昏迷了两天,两天里做了一个梦,梦见远在三里的林如静,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房前,等这他一年又一年一直到老。
那时候他真的慌了,他只是个小将,死在沙场上被上报的能有多少人,雁过千里,他的死讯又有多少可能送到她手中,倒不如,倒不如,趁早放了她罢。
可是他现在后悔了,或者说信寄了没几天后他就后悔了,之后他写了好多的信要收会休书,他本以为……
“难道你以为我还会等你,即使你写了那封休书?“林如静好笑地看着莫飞,像是看天大的笑话一样。
难道不是吗?其实莫飞打从心底认为林如静会等他,几乎是潜移默化的意识。他们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的长大,彼此的情义彼此都知道,他明白林如静是爱他到骨头里的,又如何,如何会离开他。
“那是个误会,阿如,我之后不是写了很多信来告诉你,那次休书只是我一时慌神,我……“
“莫飞。”林如静打断他“你看这京城,都是我的产业,你知道吗?这些是我用命来换的,刚才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你知道一个下堂妇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吗?那时候我愿意等你,用一辈子等你也是幸福的,我等了你八年,你一封休书就像是嘲笑我八年的等待。“
“不是的……“莫飞这下更慌了,如果在酒宴上见到的林如静让他惊讶,那么现在他就是绝望,至少,刚才他还希翼着林如静是在气他,气过了,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不是的?“林如静提高嗓音”你以为你写休书给我是为我好吗?不愿误我年华?呵!你不过就是不相信我,你从来就不相信我。你就是怕,怕我离开你,倒不如先休了我!“
莫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没错,他确实是怕,而这种怕却被林如静给洞悉,活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他的懦弱。
林如静看到莫飞的反应,顿时觉得解气,压在她心里多年的石头在这一刻都落下来,她又觉得有点想哭,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爱了整整十多年,从记事起她就喜欢他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若没事,我便先走了,以后再也不见了。“林如静挥了挥手,不料下一刻袖口又被对方抓住。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认了,可是,至少不能是他,你知道他在宫中的传言吗?“莫飞说的,正是皇子赵元臻。
“你错了,正因为是他,才是我的幸。“
四
有些故事,是莫飞不曾知道的,他其实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可是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即使再一起,谁又能不计前嫌,既往不咎?裂纹已经在心口种下,覆水难收。
他们是回不到过去的了。
而赵元臻于林如静来说,却是药,救她命的药。直到如今,林如静不敢肯定她是否喜欢赵元臻,可是她就是离不开他。
“睡不着?”林如静在院子里看到赵元臻立在湖边,上前去握住他的手。
“嗯,扶我走一段可好。”赵元臻看向林如静,回扣住她的手。
“好。”
“你嫌弃过我吗?“走到一半赵元臻突然问道。结果还不待她回答赵元臻又说道:”就算你嫌弃我也没用,反正你就要嫁给我了。“
听到对方彼为无赖的语气,林如静却笑了,她伸手抚过赵元臻的脸,那里带着厚重的硬质面具,里面是一张已经毁了一大半的脸,而毁了这脸的,却正是赵元臻他自己。
在敌国,赵元臻的日子就如下贱的仆人,是那些贵人的出气筒,任谁都可以欺负。而他的脸,被赐了墨刑,在左脸上曾被刻上大大的奴字,刻字后的第二天,他就用烧红的铁块毁了大半张脸。
当赵元臻将这件事告诉给林如静的时候,语气平淡的像只是在议论天气,却让林如静心疼了好久,他怎么能下得了手,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维护他的尊严。
“被人嫌弃才好,这样就只有我会和你在一起了!”林如静知道,赵元臻对她是有执念的,因为她在他最黑暗的时候给了他唯一的光亮。
如果那时候是别人给了他光明,他也会这样不要命的去爱上别人。不过没关系,那时候遇见他的,是她,林如静。
这是命。
即使知道这种爱是疯狂的,林如静还是选择接受。
“你不了解元臻,他比你想象的要卑微,他爱我,即使是死,他也不会放弃我,他残暴又如何,丑陋又如何,这些他都是用了保护他自己的方式,你能做到吗?最起码,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我。”
那是林如静在酒宴后对莫飞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不指望莫飞能听懂,为什么是他,因为她了解他,而他也了解她,彼此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婚礼如期举行,这是京城里面人见过最豪华的婚礼,可见其用心。林如静的产业做的更大了,赵元臻得了重视,被封为皇商,既拿回了名气,也脱离的皇家内部的纷争。
人们不再议论到底是谁得幸,只道双方都是有福气的人。
而莫飞,只能说是命运造化,他的心太大,以为能装下天下,却不料将自己的爱人拱手送人。
就一章,分四部分,随便看看吧!泄愤用的,文笔粗糙,没啥内涵,也不要问为什么这就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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