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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融化 当然,我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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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一楼,白风和姚脆的饭桌上摆了三菜一汤,除了青菜汤,其余红烧麻辣重口味都是姚脆点的。
姚脆一天没进食,握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吃到半饱才注意到白风三分呆愣三分好奇的目光,她一边啃着猪蹄一边抬眸问:“你吃那么点?”
白风微笑点头。
“能饱?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不是,我的体质一天不吃东西也无碍,我们还是先来说说你的事吧。”
“我的事?什么事?”
“你为何急着要找我朋友?”
“哦,对对,我是来求亲的。”姚脆诚恳地说。
“求亲?向他?”白风优雅地持起茶杯饮了一口。
“对啊,我要向赫连若白求亲。”
“噗——”白风喷了姚脆一脸茶水。
姚脆怔怔地看他。
“咳咳,姑娘,对不住……我帮你吧。”
姚脆用袖子胡乱擦拭了一下脸,笑道:“没事没事,已经擦好了。”
白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要求亲的人是赫连若白?”
“嗯嗯。”姚脆点头。“就是刚才和你在一起那个人。”
白风冷静地问:“赫连若白一向行踪诡秘,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要找的赫连若白?”
姚脆说:“因为我聪明啊。”
灰衣人面色一滞,随即笑了笑。
“我想听听理由。”
理由?姚脆暗自琢磨半晌,笑哈哈道:“因为三公主很喜欢他,一心只想招他做驸马。”
“三公主?”白风冷静的目光在他身上不动声色地游移,最后落在那双鞋上,眉心不禁微微蹙起。
“有什么不对吗?”
“没。”白风凝着她,问:“三公主喜欢他什么?”
“长得帅,人品好。”
“怎么看出来的?”
姚脆拿起身旁的画摊开,指着画上人说:“你看,粗犷结识的胸肌,孔武有力的胳膊,性感的嘴唇,迷离的双眼,可爱的眉毛,简直帅到了一个境界。人品嘛,他够低调啊,三公主就喜欢低调的。”
“哈哈。”白风忍俊不禁,又看了看画上人,抿嘴称赞,“是够帅的。”
姚脆笑了笑说:“是吧?这画还是我画的,嘿嘿。”
白风温柔地笑着。
“白公子,既然你和赫连若白这么熟,你能不能告诉一些他的喜爱,我也好投其所好嘛。”
“他这人除了武学也没什么喜好。”白风淡淡地说。
“不可能!人是感性动物,只痴情于武学那他的人生也太乏味了。白公子,你就告诉我吧,他有没有和你提过,他钟情于哪一类型的女孩?”
白风垂眸沉默。
姚脆见他不语只好追问:“你看他喜不喜欢我这款的?”
没见过有女子这么直白,白风蓦地抬眸,正巧与她明亮闪烁的大眼睛对上,一股热气顿时袭上面颊,搅得他心慌意乱。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白风清清嗓子,握起茶杯抿一口淡淡道:“他答应过冰渊谷主,会一心专研《寒渊谱》,早日通过传送门。”
“传送门?”
“只有武学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从绝命顶上的传送门去往另一个无病无痛无忧无极限的世界。”
“好玄乎。”姚脆听得傻了。
“所以他不会娶亲。”
“情爱这种事你肯定不懂。”姚脆笃定地说,“世上最易引人变化的就是情爱,没有谈过恋爱的人生根本不完整。”
白风嗤笑:“你好像很懂似的。”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我猜赫连若白这人肯定连女孩的小手都没拉过,如果让他体会到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他肯定就不舍得走了。”
“你看起来很自信。”
“当然。”
“不过我听闻三公主刁蛮粗鲁,脾气暴躁,和他相过亲的王公贵族都可以从公主府排到城外,名声似乎很不好啊。”
“都是瞎说,瞎传,瞎起哄。”
“那你和我说说她的优点。”
“你干嘛要知道她的优点?”
“我和赫连兄这么熟,她娶媳妇就是我娶媳妇,当然得帮他先掂量掂量。”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姚脆撇撇嘴,心想可以趁机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便道:“三公主的优点可多了,她乐观善良,机智勇敢,有时像熊猫一样活波可爱,有时像忧郁的小花楚楚可怜,她从不拘于小节,乐善好施,知书达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煎闷炒煮无一不会,琴棋书画样样无一不精,堪称贤良淑德之典范,却又不失小女孩的娇俏惹人爱。你觉得怎么样?”
“太夸张。”
“连你也觉得?那我还是再改改,这段话我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
白风突然扑哧笑道:“你就这么重视他?”
“当然,我以后的幸福都靠他了。”
白风闷咳一声,握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修长似羽的睫毛下眸光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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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白风刚刚沐浴完,便听见隔壁杀猪般的叫声。
他一脚踹开房门,看见上蹿下跳的姚脆,拧眉问:“发生什么事?”
怎料姚脆突然蹦过来,正好挂他身上。
“快快快,有只超大的小强在我衣服里!!!快帮我把它弄出来啊啊啊!”
白风面色发窘,迟疑片刻,抓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取下来。
“还愣着干嘛啊!!!救命啊!!!”姚脆拼命抖动身体,但那只小强还是不出来。
“救命啊!!我不敢碰它哪!!你快帮我把它抓出来!!!呜呜呜……”
见他泪眼盈盈,模样可怜,实在不忍,便红着脸问:“它在哪里?”
“背上。”
姚脆背对白风脱掉外衣,再把里衣松开,大叫:“快点!”
白风迟疑着把手伸进去,触摸到她光滑温热的肌肤就像摸到了滚烫的火,蓦地收回手。
“做什么啊!!”姚脆又抖动起来,“呜呜呜……它钻到下面了!!!白公子,你快点啦!!!”
?白风震惊地瞪着眼睛。
姚脆指了指左边屁股眼泪都流出来了。“它在这里,在这里,你快动手!”
“不要!”白风说。
“什么不要啊大哥!”
“男女授受不亲。”
姚脆绝望地扶额——
“我又不要你负责,你别扭个什么啊大哥!快点啊!啊啊啊啊!它又钻到前面了,啊啊啊,它爬上来了……”
姚脆一咬牙,把里衣敞开,露出大片香肩,转身面对白风闭眼道:“快快,把它给我弄走!!!”
白风深吸一口气,两指捏起蟑螂后慌乱转过身去。
姚脆重重呼出口气,穿好衣服后拍拍他的肩膀:“这东西太恶心了,谢谢你咯。嗯?哇,你的脸比我刚吃过的苹果还红!嗨,你把我当哥们看就好了,以前警局里的兄弟都这么看我。”
白风转头看她,面色凝重严肃。“你以前也被其他男人这样看过?”
姚脆有些忌讳地指了指他手中的小强,白风意会,把小强扔出窗户。
“那倒没有,不过训练的时候不分男女,从来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么回事。”
“你!”狠话到嘴边,却又在她澄明冷静的目光里作罢,最后只道一句,“晚上好好休息。”
“嗯,你也是。”
白风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脑海里想起很多过往的事。
五岁时被师父选中带入冰渊谷底,二十余年里大部分时光都在冰天雪地里度过,身边除了师父,只有师兄和师弟,师兄弟三人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家,身世也大不相同。
每三年他会回家一次,弱冠之后每年都拒绝了父母安排的多门亲事。原因很简单,冰渊谷底的人最终都是要通过传送门去往另一个世界,并赋予新的使命。
想着,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女子灿烂明媚的笑脸,第一次相见,她把他压倒,从此他记下了她的体香。第二次相见,他发现有人跟踪,揭穿之后他先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她已经葬身大海,却没想到还能再见。
她穿的鞋,材质很名贵,只有王宫才有,两只鞋的外边都绣了黄色的比翼鸟,王城谁都知道这是三公主特有的标记。
想起她长途跋涉追赶赫连若白的理由,白风嘴角抿出浅浅的幅度。
可是……嘴角的笑意逐渐冷却,他紧紧闭起眼睛,静默半晌后起身握起剑,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