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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呼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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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呼延
“黑龙江,呼延!其他的不要问了,我也不知道,等咱们上了火车就知道了。”说完师父就闭目养神了,而我根本不能像师父一样淡定,左看看右看看,师姐在前座也闭目养神了起来了,汽车开的还挺快,大概40分钟左右就到了北京站。(86年北京的车还很少,路上的红绿灯也不多。)
警车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北京站站台边。
“史老师,张处在2号车厢,您从这直接就可以上车了。”年轻警察把我们送到了列车前。
“好的,多谢了。”说完,师父带着我们登上了绿皮火车的2号车厢。
“史老师,您好,咱们又见面了。”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人从车厢向我们走来,伸出手和师父握了握手。
“小张吧?张金辉?你不是以前是咱们派出所的民警么?怎么变成市局的了?升职了?恭喜啊!你这次给我打电话说的神神秘秘的,倒地是怎么回事啊?”师父满脸笑容的问到。
“史老师,来,里面坐吧,这节车厢都是咱们的,时间紧迫,咱们就在这里把案情研究了。”小张笑吟吟的把我们领到了车厢中部,在那里还站着几个人,有穿警服的,有穿便衣的。
“这是什么意思?你电话里说的我都不懂啊。”师父一脸茫然的看着民警小张。
“史老师,您就别装了,我都调查了您有2到3年了,这个是您女儿史珂,这个是您徒弟李啸天,也是咱们门头沟三家店的人。您不用在跟我演戏了,史老师,哈哈哈”小张笑着把我们的名字都说了出来。
“调查我?还2、3年了?我没犯法啊!”师父继续一脸茫然的说到。
“您啊!我就猜到您会跟我装的!您没犯法!我们偷偷调查您,是因为有人怀疑您身怀绝技,这几年你大部分做的事,我们也了解了个大概。来,咱们先坐。”小张冲其他人招招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拉着我们也坐下来。
“小张啊,你这越说我越糊涂了!还身怀绝技!说到我跟江洋大盗似的啊,哈哈哈,我这越来越糊涂了!”师父继续嬉皮笑脸的说。
“哈哈,没事,我们都预料到了,套用我们警察一句不恰当的话说,就是我们既然请您来,我们就已经基本掌握了您的事情,您是主动说还是我们替你说都行。哈哈哈哈,开个玩笑,来您看看这个熟人是谁,您就明白了。”民警小张站起来回头指着后面。
“谁?啊!是你!”师父顺着小张的目光向身后看去。
“史大哥,您看我是谁,哈哈,好久不见,您当时瞒的我可够苦的啊!”一个40岁左右的中间人从后面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你是?看着眼熟,记不起来了!”师父一脸你是...的表情。
“史大哥,您就是老这样,再装就不好了,姜天平那么大的事,您怎么肯能忘了呢!我是常青云啊,你啊,明明身怀绝技,就是不肯承认!当初连天雷都能引来,我就在想我身边一定有高人!而且是绝对高手,所以我回山后就请教了师父。师父问了您和刘大爷的长相,又问了您的姓名,您觉得还瞒得住么?”常青云哈哈的用手指着我师父说到。
“没想到师父还是身怀绝技的高人?看来在江湖上,不阴阳界还是有一定名号的啦!”我心里想到。
“哈哈,哪有,不知道尊师是哪位啊?”师父笑容略显尴尬的问到。
“哈哈,您忘了?为师是河北秦皇岛祖山黑尖顶的,江湖送号松云,史大哥,您...”常青云坏笑着拉着师父坐下了。
“嘿嘿,原来是松云啊,那我就装不下去了,嘿嘿,说吧,这次找我干嘛。”师父听到松云名字后,马上就明白装不下去了,看来是跟常青云的师父认识。
“嘿,您真是的,非要我表明,时间长着呢,咱们慢慢的说不急。您说还非要把我师父名号抬出来,我师父说了论辈分他还应该喊您一声师叔呢,您这不是逼着我喊你师爷么?哈哈哈,师爷!这下您满意了吧?”常青云满脸嬉笑的喊了师父一声师爷。
“那我岂不是成了常青云的师叔了?嘿嘿,看来老头子在圈里还是比较有地位的。”我心里高兴的想着。
“哎,不敢当,本身不是同门,不用这么排辈,你比我小几岁,我喊你声兄弟,你叫我声哥哥就完了。”师父乐呵呵的说到。
“嘿嘿,那我也不跟您客气了,既然您认识我师父,多余的也不用多说了。我以后就喊您大哥了,呵呵,上次回去之后呢,师父跟我说了您的身世,我就知道是您救了我们。后来小张,也就是张金辉,他又找到了我,向我了解了一下情况,我就跟他说了,剩下的让他介绍吧。”常青云笑着跟师父说完,让张金辉介绍。
“呵呵,史老师,我对外宣称我们是二十六局的,实际是三十八局第一处,我是一处的处长,具体的不好向您透露了。上次姜天平的事件后,我写了分报告上报市局后就被掉到这来了,后来就跟常青云认识了,他也成了我们的特勤人员,这次的事有点棘手,所以就只能请您出山了!”张金辉接着介绍到。
“那你怎么知道我能处理这事呢?”师父好奇的问到。
“自从我跟青云接触上之后就知道了您的事,后来我们就专门派了1个人来了解您的情况,再之后...,您就不能跟我们装傻了,哈哈”张金辉狡诈的说到。
“你们啊,真行,果然是干刑侦的啊,什么都瞒不了你们啊,说吧,这次到底怎么了?”师父一看对方都知道了,索性也就开门见山了。
“好,那我给您介绍下,咱们这边请吧,当地的同志也在,他们介绍的清楚。您这两位,是在这...还是...?”张金辉转头看了下我们说到。
“没事,他们也要参与进来,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徒弟,都能帮忙,没问题。”师父肯定的对张金辉说到。
“那好,咱们一起来这边吧。史老师,这位是黑省公安厅的,张元同志,这位是黑省呼延县刘远山同志,这几位也是黑省厅的技侦人员,就不一一介绍了,这位就是咱们这次请的史大进,史老师。”张金辉给我们做着相互介绍。
“您好,您好。”之后就是大家互相握手落座。
“那我来介绍下把,这是档案您可以在我介绍时看一下。”省厅张元开始介绍,并递给了师父一个牛皮纸袋,上面两个大红字“机密”非常扎眼。
“事情是这样的,今年3月28日,我县公检法家属院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重大恶性案件,一夜之间有52人被害,其中27人为在职公检法人员,其余25人为家属。手法相当残忍!全部是被一刀毙命,致命伤全部是在颈部,死因是失血性休克致死!您对这事怎么看?”张元介绍到这看着师父问到。
“你说是在一夜间?52人?”师父表情凝重的问到。
“是的,一夜间,因为有些人都是当天下班才回到家的,而且通过走访,绝大多数受害者头天白天还有目击者见过。死者是52人,均为开放性损伤!”张元也凝重的介绍到。
“这...这中间有很大问题啊?他们住在一个小区里?分布如何?”师父皱着眉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