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卓然然哭了 谢东森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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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觉得自家董事长最近有点忧郁。
董事长刚从英国回来的时候是多么意气风发啊，连公司打扫卫生的保洁大妈都悄悄跟他打听董事长的名号，伸大拇指夸赞“咱们这个新来的董事长真是不得了！你看那雄赳赳的样子跟我们家麦克出去遛弯的时候一个样！那些小女生都看他！”“迈克是谁啊大妈？”“迈克是我们家新养的哈士奇啊！”“……”
可这才回来几天啊？董事长这情绪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连办公桌上的仙人掌被隔壁美女以“睹物思人”的名义拿走都没发现。
“张泽，你跟我多长时间了？”看看，董事长连这都记不得了。
“已经三年了董事长。从您接手董事长位置开始。”
“那你明天收拾收拾去正阳吧。”
“……”小张心头咯噔一跳！完蛋了，难道背后把董事长行踪卖给安娜和小美的事儿被董事长知道了？苍天啊“董事长！您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谢东森嫌恶地挥挥手，“你去正阳做三个月市场总监，去替我看着一个人。”
卓然然看着饭桌上剑拔弩张的两母女，堆起满脸笑容，自己感觉自己笑的跟青楼里的老鸨似的，“阿姨，您先点菜！饿坏了身体肖冰得心疼了！”
“哼！她心疼?她心疼就不会这样气我了！还不如饿死了呢！”饭桌上的中年女人保养得当，身材跟二三十岁的美女们有一拼，一身最新款白色范思哲套装更是把她衬得年轻了十几岁。即使是现在眉头微蹙，额头上的皱纹几乎看不出痕迹，而眼角下那一颗淡淡的痣更突出了她现在亦嗔亦怒的风情。
卓然然虽然自诩为风月老手，但见了她这样，也忍不住感叹：什么叫风韵犹存啊，这就是啊这就是！
“妈，您就别逼我了，那个小律师真不是我的菜。”肖冰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桌上的餐具，对于自家母上大人这种威逼利诱的手段已经不感冒了。
“怎么就不是你的菜了？六块腹肌的好身材，A型血果断刚毅，稳重谦虚，重点是，星座是天秤座！天秤座，暖男！”肖母指向卓然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肖冰，“你看然然，交的这么多男朋友，哪个不是身材相貌事业性格样样皆是拔尖的？！就算倒贴钱养几个也行啊！你再看看你！”
卓然然：……
肖冰淡定的敲敲桌面，“服务员，上菜。”
“冰冰，你就听听妈的话吧，好不好？”肖母嘟起嘴巴，委委屈屈的看着肖冰，硬的不行，来软的。
肖冰瞧了瞧自己妈这么一把年纪还在这里卖萌装可怜，于心不忍，点点头：“那你可别给我整什么星座配对了，那个能准吗！”
肖母看肖冰终于同意了，欣喜的拍拍手，说：“不再星座配对了！要不，我们试试上升星座吧？据说要准一些……”
卓然然正在倒茶的手抖了抖……
吃完饭已经晚上九点，因为吃饭的地方离公寓不远，肖冰提议走回去消食。送肖母上车时，肖母又跟肖冰殷切叮嘱了相亲的事情，搞得肖冰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当场给程叔叔打电话把这个啰嗦的女人带走，肖母一听程向礼的名字才停下唠叨，然后甜蜜地去给程向礼买结婚纪念日礼物去了。
卓然然羡慕地说：“阿姨和程叔叔感情真好。”
肖冰看她一脸陶醉向往的样，忍不住泼冷水：“就你那选男朋友的标准，当然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出其不意的今天卓然然没有反击，反而说：“是啊！”
肖冰顿下脚步，只见卓然然抬头看着夜空，指着很远的一颗星，冲肖冰傻笑：“二水，你还记得仙王座和仙女座吗？那是沈亦方告诉我的。现在一入秋，只要是晴天，我就每天都拍一张仙王座。我还特意为此买了一架望远镜，就因为那时候他告诉我，他死后要做仙王座，他要我做他的王妃。我说我要是找不到仙女座的位置怎么办，他说那他就在天上等我……后来，他真的去等我了 ，呵呵，多么可笑，他居然，居然不在了……”卓然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哭了。
肖冰默然，把卓然然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想他了我陪你去看他。”
卓然然闻言更是悲伤，靠在肖冰的怀里放生大哭起来。
秋冬的夜，两个女人抱在一起。高大的法国梧桐静静地在道路两旁沉默着，时而有风起，梧桐树便摇晃着可怜的几片秋叶抗议。落叶落在僵硬的地面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女人抽噎的声音在这深秋无人的街道显得那么孤独和寂寥。
坐在车里的谢东森把视线从两个女人身上收回，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膝盖，就这样静坐着。大约过了几分钟，窗外的两个女人互相扶着往街道尽头走去，谢东森才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一大早，卓然然看似早就把昨夜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化妆的时候叫醒了还在被窝里跟自己抗争的肖冰：“你再不起来，你们新上任的市场总监可就来掀你被子了！”
果然肖冰一个翻身跳下床，飞奔向洗漱间，看得卓然然鄙视不已：“切，一个市场总监就把你吓得尿裤子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肖冰脸上挂着水珠走出洗漱间，“这个时候不能出乱子，我那个项目在紧要关头呢，很多事还得指着他给我当后盾。”然后随便换了身衣服，拿着包包出了门。卓然然摇摇头，隔着门喊道：“你好歹抹点大宝啊！你好我也好！”肖冰回了一句：“晚上你做饭！”卓然然撇嘴，收拾了两个小时才悠哉悠哉出了门。
肖冰到公司的时候时间还尚早，打算去公司食堂买点早餐，可刚打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她惊呆了：她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红豆紫米粥，南记的小笼包，麦当劳的阳光套餐，还有冒着热气的咖啡和牛奶……
肖冰掐了掐自己手，没错，这不是做梦，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有这待遇了？第一个念头是姜遇，但随即又被自己否定了，姜遇不是这么出风头的人。那么是谁？
直到公司开例会这个神秘的送餐人也没站出来，肖冰本着不能浪费食物的想法把早餐解决了，还送给了外间的安安一份，把安安感激涕零的。
例会上新到的市场总监做了自我介绍，听他的口气他也是刚接到通知，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大家都要站起来做一下自我介绍，轮到肖冰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市场总监对她非常客气，甚至要求会议结束后单独谈谈。
肖冰本来做好了两人敌对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市场总监客气的请她坐下，又亲自为她倒了咖啡，“肖总监，早餐还和胃口吗？”
肖冰吓了一跳：“早餐是你送的？”
张泽笑了笑，以为她对早餐不满意，赶紧道：“肖总监要是不满意，我让人换别的牌子，不知道肖总监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这下彻底把肖冰惊到了：“张总监，你为什么这么做？”张泽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她问得那么直接，而肖冰也转过神来：“我是说，谢谢张总监。早餐很好吃。但是，张总监实在没必要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事，按理说其实是我应该为您买早餐的。呃，还有，其实张总监叫我小肖就好。”
张泽心想我要是叫你小肖我回去还怎么跟董事长交代，也客气道：“肖总监不用这么客气。其实我在公司总部就听闻肖总监的大名，公司总部对肖总监的评价很高，我想将来我还要仰仗肖总监的帮忙，所以，这一点早餐其实也不算什么。还请肖总监笑纳。”
这下肖冰彻底无语了，而且肖冰深深知道这个张总监回答的问题避重就轻左顾言他，这里面肯定有古怪，但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再三感谢后出了总监室，心里带着一点疑惑，但很快就被新项目的事情缠的脱不开身，也逐渐忘了这件事。
张泽则小心翼翼地捂着电话跟谢东森报告：“早餐吃了一点……嗯……爱吃双皮奶？嗯好，我记住了……好，下午茶……”
挂了电话，张泽无语望天：董事长，您确定是派我来工作的，不是来当送餐小弟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卓然然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