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语言》璎亭Z

6、爱如此痛 苗雅

　　苗雅安静地跟在老班身后走进教室，她在教室里环视了一圈，只有一个空位置，那大概就是为她所留的座位。
　　她径直走过去坐下，班主任一句话没说，与任课老师笑了下离开教室。
　　这是开学一个月后，却是苗雅第一次踏进学校，同学们对她很好奇，一个劲问：“怎么一直不见你来上课，你去哪里了？”
　　苗雅只轻松地吐出两字：“休学。”
　　然后看向同桌 ,这是一位俊秀的男生，唇角有温暖的笑。
　　“你好新同学，我叫苗雅，你呢？”
　　男生看着苗雅自信轻快的笑容，眼前恍惚了一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叫苏杭，很高兴能和你做同桌。”
　　苗雅掩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却是很迷人。
　　苏杭继续整理自己的笔记，这是一个自信到不必用问好的女孩，而且她有道不尽的快乐。
　　苗雅落了一个月的课，却不见她学得有多吃力，知识面广阔到令任课老师都无言以对，有时更是纵容她在课上与自己开展辩论会。同学们佩服她的睿智，遇到难题都会请教她。苗雅也乐得接受，讲解难题时还会给同学们扩展其他的知识点。苏杭在一旁默默低哦看着，眼里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自苗雅回来上课后，饶臣就不厌其烦的让苏杭帮忙传纸条给苗雅。开始苏杭轻轻把纸条放到她的桌上，看见苗雅只看了一张，其他的都不动声色地扔进桌兜后他就开始犹豫要不要再帮饶臣。他看到苗雅无动于衷的神情和忧伤的饶臣，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她。手下不由自主的写住了一个名字，眼眶润湿，他赶紧装作疲惫的样子揉眼睛，这一切逃不过聪明的苗雅，她全记在心里。
　　有好几次饶臣都走到苗雅桌旁，似是有话说但是每回她都像没看见一样径自做自己的事。饶臣只有不讨好地离开，忧伤的神情让苏杭看了刺眼。
　　没有人能改变什么，就像苏杭和她最终因自己的犹豫不决而错过，然而这一切又似是电影一样重来过，那么多似曾相识的画面，让苏杭平静的心翻江倒海的悲怆起来。
　　“苗雅，你对喜欢你的人都是这样吗？”
　　苏杭对自己刚才的话哑言，男生问女生这种问题合适吗？会不会增添什么误会？问都问了就当是朋友之间交心的话吧。
　　“你是南方人吧？像你这样清秀润朗的少年一定有一个江南美女型的女友。”
　　苗雅化被动为主动，轻易地岔开了话题，但苏杭在惊讶之余平添了几分忧伤。
　　他捏了捏脖子上的项链，镇了镇神。
　　“她温柔如江南抚柳，温暖似和煦春风，倔强得像边疆胡杨，她优秀、美丽、善良，学校许多男生都喜欢她，课她都婉言拒绝了。”
　　“因为她喜欢你。”
　　苗雅了然于胸地瞥了眼苏杭项上链。
　　“那么优秀的女孩子都是喜欢温柔的男生的，如果我换作是她也会喜欢想你这样温暖的男生。”
　　他被苗雅的直白吓到了，一个女生自信到如此程度苏杭不禁有点惭愧自己的封闭，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不如一个小女生胆大。
　　苏杭低下羞红的脸，忙开了自己的事，也忘了先前的用意。
　　体育课苗雅没有来上，不仅是这一节没来，她从来学校上课开始就没有上了。老师从来不过问，好像是早知道一样，好奇的同学试图知道原因，可用了许多方法只在苗雅那里的到三个字：“不想上。”
　　苗雅在理会这些问题时一改往常的平和，语气充满了厌烦眼神也很冰冷，似是痛恨提起这个问题。
　　在这时同学们才发现苗雅和以往不同了，她的身上多了冷漠，少了活泼，总坐在座位上做着自己的事，阳光的笑容里藏了阴霾。
　　饶臣拉着苏杭打篮球，他把篮球拍得震天响，恨不得把篮球拆了，苏杭看不过去硬是把篮球打出老远。
　　“你这样真让人寒心。”
　　他深深地看了眼饶臣，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后。
　　高大的身影拿着刚被打出去的篮球走来，白皙的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和两个月前的少年比成熟了许多。当看到苏杭时眼里也有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到平静。
　　“立昱，你回国了？”
　　“我一直都没有走成，你好吗？苏杭，还有向婷。”
　　苏杭接过立昱手上的篮球轻松投了个三分，沉重地看向立昱。
　　“你爬雪山了吗？”
　　苏杭一句话也没再说，只是静静地打篮球，立昱眼中都快放出火来了也没感觉。
　　立昱突然冲上去拽住苏杭。
　　“你是不是为了躲她才来这里的？”
　　他平静地看着发怒的立昱，还是第一次看见凶巴巴的立昱，可是高大的他在他面前却一点威胁性都没有，反而是越看越忧伤。
　　“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杭是如此善于观察怎么会不清楚立昱的用意，其实他们都是因为一个原因来的，只是苏杭比他知道的多，更加绝望的多。
　　高大的少年突然感到害怕，恐惧地看着苏杭平静而漂亮的脸，他不知道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一直没有与她联系只是不想打扰她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可是他才发现这段时间也许她过的并不好，可能经历着许多伤心痛苦的事。
　　少年颓丧的离开。
　　饶臣看的糊涂，似明白又似不明白他们的对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