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双向死亡》厌氧复苏

16、chpater.16

　　E去找阿黛尔

　　“不行！我得去找阿黛尔！”原纯站了起来。她向西泽尔发了个短信便向餐馆的厕所跑去。这个餐厅的厕所并不大，几个隔间看下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不仅女厕所如此，连男厕所原原纯都没有放过，可惜同样是空无一人。

　　餐厅的后门同厕所很近，近到几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来不及细想的原纯冲向后门。可刚刚推开门走出去尚未站定，身后一只横空袭来的手瞬间就将原纯敲晕在地。一名蒙面的黑衣男子从原纯走出的后门里出来，将倒在地上的原纯拉起，看起来是想再补一刀好绝了后患。不远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车门半开半闭。

　　“哐！”阿黛尔猛地踢了一下半开的车门，由于嘴部被封箱带封住，无法开口，眼睛被蒙住，她便以这样的方式警告黑衣人。

　　拽住原纯的黑衣人回头望向阿黛尔，她已经重新被身边的黑衣男子控制起来了，可柔弱的身形下透出一股无言的愤怒与强势。那分明只是个小女孩的侧影，却牢牢地镇住了拽着原纯的黑衣人，他考虑了一下，只是将原纯一同带上了面包车。

　　“唔……”原纯艰难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的同时脖颈处传来剧烈的痛感，稍一动弹就撕裂般地疼痛。原纯闭上眼睛缓了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脖颈处的疼痛已经消失了，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条人来人往的商业步行街。

　　这里并不是原纯昏迷前所见到后门的景象，更何况……原纯看了看自己的装束，那是过去那个身处翡冷翠淤泥中的阿黛尔的白色长裙。原纯看向不远处被擦得闪闪发光的玻璃门，那里所映照出的身影，毫无疑问就是过去的阿黛尔。

　　原纯——不，我们现在要叫她阿黛尔了——她的四周都是正在逛街的行人，穿着现代的各式时装，两三成群地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看她们的表情应该是聊得非常开心，可阿黛尔什么都没有听到，对于她来说，这是个无声的世界。

　　阿黛尔有些惊疑不定，按说她现在用的应该是原纯的外貌，可现在阿黛尔居然变回了自己的外貌，而且连服装都变了，就好像是她与别人的时间处在不同的流向一样。

　　“啪嗒”不知道是谁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阿黛尔抬头四处寻觅，发现斜前方穿着白色衬衫和热裤的黑发女子正戴着耳机听音乐。她耳机的质量似乎不是很好，漏出了点声音。那是一首日文歌，阿黛尔曾经在别人的推荐下听过，内容大约是一个未曾出生就死亡的人寻找属于自己的故事（Roman）（注1）

　　阿黛尔看见原纯，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是近乎于冷漠的平静，她走上前去，想要拍原纯的肩膀。

　　“好久不见，……”

　　“借过。”那边原纯连耳机都没有摘下来，直接躲开了阿黛尔的手。世界对于阿黛尔而言忽然又静默下来，这次连原纯的声音阿黛尔也听不到了。

　　“别这幅可怕的表情啊，”原纯忽然笑起来，“我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原纯，这也只是个玩笑。” 她周围的景物一片片碎裂开来，在光尘的粒子中，原纯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她】矜持地点点头，“上次见面我还只有一个符号一样的身体，也才灵智初开呢。”

　　“是吗？”

　　【她】又开口：“我是这个【迷宫】、这个【轮回】的化身，说到底是你提供给我能量我才有了意识，作为【素体】你可别这么无情啊。”

　　“哦？”阿黛尔眯起眼睛，“你到底有何贵干？”

　　“真无情啊……”【她】看起来很失落，“你应该清楚你在这里的原因吧？你的力量暴走了。”

　　【她】脸上的表情狰狞了起来，分明眼睛鼻子丝毫未变，可整个气质都变得可怕起来：“现在你可是把力量转交给原纯了呢，如何，无法控制力量的感觉？”

　　见阿黛尔不答话，【她】又自顾自讲了下去：“其实你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死亡对不对？所以你并不怎么担心力量暴走。甚至于你根本连对待原纯、西泽尔的态度都是预设好的，像个智能的对答软件一样……你也感觉到了吧，日积月累之下你已经丧失了人类的感情。你在什么情况下干什么，只是在于你完美的模仿能力罢了。”

　　“是又如何？”阿黛尔从头到尾表情丝毫未变。

　　“好吧好吧，”【她】摊摊手，“我就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个……那么接下来呢？”

　　“对于你来说感情的变化已经不再明显，不论怎样的剧变都能瞬间缓过来，能够影响到你的只有你的哥哥和原纯——就像两个执念一样，可惜你已经没有力量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

　　“我……”阿黛尔开口。

　　F我要战斗下去。
　　G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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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来自乐团sound horizon 第五地平Roman 物语风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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