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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NO.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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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我等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都罪无可赦,所以杀无赦。何人可定我等之罪,我等无罪可赦。”不同于平日的柔柔语调说出残酷的话语,带着绝对的唯我,冰寒的黑暗,决绝的残酷,这是说出这话的暗夜君王帝.拉法的语调,而这样的语调让罗洁颤抖的更加厉害,她感觉得到了冰冷的寒意,她害怕,怎么办,罗洁在心中想着脱身的办法。却不知在景的身后还有一双更加更加具有杀气的眸子在盯着她,那是属于冥界皇者的幽蓝魔瞳,是独孤傲羽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显露出那双真正属于王者的眼神。
银发人在景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跪下,带着谦卑,和尊崇。而站着一旁的独孤傲羽在施展杀气的同时,也随着沐景的走动而前进,那一身的气质,也昭示着这个少年已经是怒火中烧了。
无视地走过沐泠皓一行,停在梅琳娜夫人和罗洁的面前,用平日一样的冷淡语气说道:“你要我去天堂,可惜天堂早以被我等摧毁,地狱也已诚服在我等的脚下。”众人听到这,聪明的知道事情和他们原本以为的不一样。
“不要动。”罗洁突然反制,拉下梅琳娜夫人挽发用的簪子,抵在夫人的脖子动脉处,挟持梅琳娜夫人为人质。
“罗洁!”梅琳娜夫人不敢相信她一直疼爱的孩子竟然会这样做。
“所有事情是你做的?”问话的是沐泠皓,其他人还没有从突然的变故中回过神。沐泠皓在确认了景的安全后也冷静下了,能让他失控的只有那个孩子。刚才是那孩子一直藏起来的样子吧,如同深渊一样的绝望和黑暗,让他心痛也让他着迷,刚才他沉溺在那孩子黑暗的眼中,原来黑暗是如此美丽的色彩,那纯粹的黑暗。
“是,放我走,不然我杀了她。”罗洁没有了刚才的楚楚可怜,脸上是狰狞的丑陋,软弱的心。
“罗洁,为什么?”问话的是梅琳娜夫人,这时的夫人恢复了冷静。
“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了赛菲斯城,你这个沐泠皓的走狗,一起压迫着我们的人,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如果不是为可赛菲斯城我早就杀了你,就像杀了那些男人一样。”罗洁叫嚣着。那些压榨赛菲斯城的人,她绝不会放过。
“是吗。”原来这些年失踪的年轻男子都是罗洁干的,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我累了,也要休息了,这边的事就让元帅重新安排吧。然后手肘往后一击,罗洁因为疼痛手一松,梅琳娜夫人打掉发簪,一拉罗洁的手,一个后背过肩摔将罗洁摔倒地上。
“你,怎会”罗洁回过神后,惊讶的看着梅琳娜夫人,她竟有这么好的身手。
“你不是说我是元帅大人的走狗吗。没有一点能力是不可能成为元帅大人的走狗的。”然后恭敬地对沐泠皓一行人行了一个淑女礼:“非常抱歉,在我的宅邸发生这样的事情,元帅大人,事情结束我请原谅我无法再为你效劳,宴会的客人需要我去安抚,请允许我告退。”大厅那边被他安抚的人群再次骚动,作为主人她要去尽她的职责,这里的事交给元帅大人可以了,
“去吧。”沐泠皓同意,这几年梅琳娜是退步了。
梅琳娜转身离开,眼里有着泪水,这个坚强聪慧的女人哭了。她今后会过的安稳不少,但是她同时也离开了她最爱的男人,她不会和他在一起了。是的,她梅琳娜爱着沐泠皓,爱着却得不到他的爱,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不会把爱给她。元帅大人,我一直都爱着您,看着您,所以我知道,您刚才看着那个人的眼中有着什么,您自己还不知道吧,那是您以前从来没有的东西,而我不会告诉您,这算是我小小的报复,对从来没爱过我的您的报复,您的智慧会让您很快明白过来,但是现在请您苦恼一阵子吧,而我也同情您,那个人和您很像,一样的冷心冷情,更何况那个人和您的关系,这是您的报应,被您的冷心冷清伤害过地太多爱您的人的报应。
梅琳娜夫人离开,罗洁狼狈的坐在地上,清纯无辜的可人儿已经不见,现在的她是囚徒。在场的人都冷冷的看着她。
“那么,将你说知道的都说出来。”看着害怕的发抖的罗洁欧阳泽知道这是最好的发问机会。
“我说,你们不要杀我。”她真的怕了,死亡原来这么可怕,原来以前所谓的坚强不屈,为了赛菲斯城什么都可以牺牲,连命都可以舍去的誓言在死亡的威胁下全部消失,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一个年轻的女孩。
“原来如此,想不到赛菲斯城还有这种组织。”这只是一个由年少的人组织的小组织,但是每个成员家庭都在赛菲斯城有着不小的影响力,那么这究竟是长辈默许还是私自行动,就有待调查,不过赛菲斯城需要大清理了,联邦那些人究竟在干什么,就在眼皮子低下发生这种事,还有月球有没有参与呢,自己没有得到就让谁也得不到吗,好算计啊。欧阳泽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嘲笑的看了一眼李天革,情报可都是他在负责,连这种事都没查到。
而李天革看到欧阳泽的眼神,虽然气愤却也无话可说,毕竟是他的失误,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最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事不在他的情报中,情报系统要大调整,被死狐狸这样鄙视的屈辱他一定要洗涮。
“我可以离开了吗?”罗洁战战兢兢的问,这时候的可怜绝不是装出来的。一把冰冰冷的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是那个银发人。
“你做什么?”欧阳泽问,然后看向景,这个人是景的人。
景没有理会,走到罗洁的面前,冷冷的俯看罗洁,那冰冷让罗洁不可自已的颤抖着。
“对于你演了这出戏的回报,就由我给你绝对的死亡,上不了天堂,下不了地狱,真正的死亡。”是的,绝对的死亡,让灵魂都湮灭,彻底的消失在世界上。拉斐尔恭敬地将剑递给景,银色的月光下剑身折射出冷冷的光辉,冷艳残酷。
“住手。”卫天洌挡在罗洁的面前,看着景,他不会让水柔的孩子杀人的,他的手不应该沾染血腥。
“滚开,我哥做事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独孤傲羽直接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脚踹上了卫天洌的肚子上,将人给一脚踢开。
“不,不要。”罗洁逃跑。不跑不行,那个人是真的要杀她,她怎会愚蠢的招惹这样的人。
“拉斐尔。”景沉声吩咐。他想杀的人是逃不掉的。
“是,主人。”银发的人恭敬回应,一闪身就将罗洁抓住,粗暴的拽住她的头发,拖回景的面前,让她面向景。
“不,不,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做。”罗洁苦苦哀求,希望能都打动眼前铁石心肠的人。
“大哥……”沐磊的心肠最软,忍不住开口。却被景眼中的冰冷黑暗冻住,那是让人无法违抗的绝对。
“你也想阻止吗?好啊,只是你就不可能那么轻松就站起来了!”独孤傲羽不怀好意的一笑,只要沐磊敢妨碍景,他就不管游戏还能不能进行,直接废了他,景的决定,无赦的决定,永远不会让任何人去妨碍!
“不会很痛苦的,死亡是永久的沉眠,一切的终结。”生与死之间的挣扎是刺激的游戏,如果能生绝不选死,死亡到来也绝不逃避。
那淡淡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对死亡的毫不在意,对别人也对自己,看透生与死的冷漠。
一剑刺出,没有任何的犹豫,干脆利落,罗洁的生命消失在他的面前,眼中一点波动都没有,甚至连杀气都没有,就像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蝼蚁,一点都没有杀气。恐怖的叫人生畏。
“记住,你这辈子最大的罪就是想杀我。”看着罗洁怨恨的眼,景冷冷的说,抽出剑,罗洁倒在地上,景把血珠从剑上甩掉,递给拉斐尔,“啊,你永远也不会记住了。”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那语调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他才杀了一个人啊。
景,无视众人各异的表情,踱步离开,游戏结束还呆在这干嘛。独孤傲羽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真是没劲!随后跟上沐景的脚步,也转身离开。
沐泠皓想上前拉住景,却被拉斐尔挡住。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银发的优雅男子,称呼景为主人的人,“你是谁?”
“拉斐尔,主人的工具。”拉斐尔如此回答,“主人的事请不要插手,你们没有资格哦。”然后跟在独孤傲羽和景的身后离开,主人允许了他的出现,那就不要让闲杂人等打扰了主人和傲羽大人,不过一群蝼蚁,没有资格接近他的主人和傲羽大人。
沐泠皓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冰寒的眼中让人看不出思绪,可是手却握紧了。
“真想不到,景,还有这样的手下。”欧阳泽发表言论,景的身上看来有不少秘密。不管是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个名叫独孤傲羽的少年,还是现在出现的叫做“拉斐尔”的银发男子,都充满了神秘感。
“确实。”李天革难得应和欧阳泽,他的血开始燃烧,他要挖出景的秘密。
沐磊虽然知道他总会染上血腥但是如此满不在乎的杀人他做不到啊。欧阳傲也满脸复杂,他们和沐景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走吧。”沐泠皓冷声。我到底怎么了,景,你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