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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已经二十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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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二十多年了,萧寒以为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流逝的时间里将那个人忘掉了,再也不会在想起她的时候,心痛的厉害,已经不会吃饭的时候想她,走路的时候想她,开车的时候想她,工作的时候分心想她,真的,已经不知不觉,眼前不再有她的身影出现了。
可是那天,她的样子又突然撞进了自己的视线中,沉寂的心就这么突然的躁动了起来,砰砰砰,强而用力地慌了地跳动着。
她的面貌几乎没有改变,时间只在她身上增添了成熟和韵味。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耀眼和自信,一如当年她们初见时的模样。就好像,她们不曾分开过,只是昨天各自回家,今天又在路上不期而遇了。
惊喜,扑涌而上被自己掩藏在心底的那份思念,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而是在再一次遇见时,更加猛烈地发酵了开来,溢满整个心间,要将她整个人都爆炸了。只想飞奔过去,站在她的面前,然后呢?萧寒不知道,她想将谢玫拥抱在怀里,但她却不确定,谢玫是否还记得自己,认出自己来。因为当年是这个女人先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不见,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而现实却是让她连然后的机会都没有。二十年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当年离开的原因也一直是迷,而如今有一个男人亲昵地伴在身侧,大概就是离开的原因吧。想要上前将人紧紧的拥抱在怀中的冲动,在看见谢玫亲昵地靠着那男子的肩膀,笑得灿烂的模样,脚上的步伐慢慢地停了下来,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距离,视线隔着人群紧盯着不放。
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亲昵的相处,擦拭嘴角,拥抱,亲吻。最后看到那男人送谢玫回家,自己再驱车离开。萧寒不禁想,难道,他们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关系吗,还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不是夫妻?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像一颗生命力旺盛的小草,在她的心中迅速成长盘结在心上,将心揪着,越发难受。
想明确的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想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疯狂地想知道,已经二十年了,再过个二十年可能已经死了,绝对不想带着对二十年前的遗憾和猜想而死去。所以今天,萧寒站在了谢玫家门口,敲响了门。
她要和谢玫好好谈谈。谈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很明确,不想就这样让这个无情的女人,忘记了自己。
屋外的敲门声一直持续着,谢小白有些佩服外面那人的耐心,奇怪母亲怎么不去开门,无奈只好暂停游戏起身出了卧室去开门。开了门,却是一张意外的脸。谢小白指着那人惊呼,“怎么是你!”这人不是那一次她跟踪母亲大人时遇上的同样鬼鬼祟祟跟在母亲后面的女人么!为什么会在自家门口,什么事,有什么目的!
萧寒也是一愣,居然不是谢玫来开门,她有些不开心。“谢玫在家吗?”
小白回头在客厅里望了一眼,母亲的卧室门也是关着的,“应该不在,你有什么事?”母亲也真是的出去也不和她说一声。
“她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萧寒有些不满地瞪着谢小白,这孩子好生没有礼貌,有客人来不应该先让客人进去的吗!
谢小白将萧寒的不满误以为是对母亲的不满,因为潜意识里,谢小白将萧寒当成母亲男友的谁,嗯,比如前女友或是想插足的小三。现在上门来找茬呢。谢小白一方面挺愿意这人是那男的前女友或是小三之类的棘手人物,那样母亲就不会和那男人在一起,另一方面又希望不是,因为母亲这次似乎是认真的。
“不先让我进去吗。”萧寒终是忍不住开口提醒杵在门口当门神的人,这孩子不仅没礼貌,还没眼见!
谢小白撇撇嘴,让开身子让她进来,关上门走在萧寒身后,看着她一点也不见外地在沙发上坐下,一副大爷的模样,“红茶,谢谢。”
还真的是一丁点也不见外,都不等主人问喝什么就直接开口提要求,万一要是她们家没红茶呢!
谢小白向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走进厨房打开储物柜从里面拿出母亲平时喝的荔枝红茶,连罐子一起递给萧寒,“喏,要喝自己泡。我只会烧白开水。”
萧寒看着那熟悉的红茶微楞,呆呆地盯着递过来的红茶,这是她最喜欢的,说要和红茶也只不过是看到茶几上有泡茶的工具随口一说而已,却不想这人真的找了红茶给她。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谢玫是不爱喝茶的,这是不是能够说明什么?
“你也喜欢喝这个红茶吗?”萧寒没有接过,抬头试探性地问道。
小白不耐烦地向萧寒抬了抬手臂,等她接过罐子才说:“才不喜欢茶呢,我最喜欢的是可乐。”
萧寒闻言笑了笑,握着茶罐的手紧紧的,像是握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溜没了。
“你找我妈什么事。”谢小白在萧寒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萧寒听着她的话,倒茶叶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着她,“谢玫是你妈?”惊讶地说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小白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让人惊讶的。
萧寒继续问了小白几个问题,“你几岁。”
“二十二。”
这个数字,萧寒眉头微皱,盯着谢小白,严肃地问,“你爸是谁。”
谢小白恼了,她谁呀,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自己。“我爸是谁管你什么事,你是查户口的吗!”
“回答我。”萧寒身上压迫性的气势毫不掩饰地向谢小白盖去,认真而又严肃地直直地望着谢小白。
小白忍不住拽了一个粗字,“靠,神经病。”从沙发上起身赶人,“哪来的回哪去,这里不欢迎你,红茶也不给你喝。”谁知小白的手刚要碰到萧寒的肩膀,就被对方一把抓住,然后一个干脆潇洒的擒拿手,转眼瞬间,萧寒反扭着小白的手臂,将她压在沙发上。惹得被压在沙发上的小白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神经病啊你,放开啊,抢劫啊你!”
萧寒手上力道微微加重,便让小白痛的直呼,放手,放手,放手!“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免不了一些皮肉伤。”说罢又示威性地加重了力道,疼得小白连连投降,“我说,我说,有话好好说!但是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萧寒放开谢小白,在沙发上坐下。
小白小脸扭曲着活动着被抓疼的右手臂,咬牙切齿地看着萧寒,“你和我妈是什么关系。”
萧寒闻言一怔,什么关系?曾经是陌生人,后来是朋友,再后来是亲密的关系,现在是什么关系?旧人吗?萧寒在心中自嘲了一番,“我是你母亲的朋友。”
小白狐疑地瞄了她一眼,有些不太相信,这人虽然暴力,但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母亲居然有这样的朋友?从来没听母亲说过。
坐在包间优雅地品着茶的谢玫女士,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头扭到一旁,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打完整个人都感觉好多了,揉了揉鼻子,心下纳闷,这个时间谁在想她?
而就在此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高跟鞋踩着地板的清脆声音响起,谢玫收敛起脸上的神情,微微眯了眯眼,转过头看向来人,轻笑了一声,“终于来了。”
而对方完全无视谢玫语气中的冷嘲热讽,拉开一张椅子将手中的包包放在一边,高雅地坐下才看着谢玫道,“好久不见。”
谢玫抽了抽嘴角,轻哼一声,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装。“如果可以,到是希望永远不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