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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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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洋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她不是应该在意大利吗?
原来,碧洋琪之所以来到日本,是因为她想用暗杀十代目候选人的方法来给予里包恩自由。不过泽田鱼没遇到,她反而遇着了半路出现的里包恩和一个(顺带的)半大的小伙子。
就在她对里包恩表达深切的爱意时,一阵由远处及近的巨大爆炸声打断了他们“爱的交流”,所以,三人就往着那声音来的方向顺藤摸瓜地找了过去。
到达那废旧大楼时,它已经岌岌可危,可以说是马上就要塌了。根本不需要等什么拆迁队来,那楼就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了。
“这个发展倒没料到。”里包恩推推帽子,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就率先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他先是几枪崩了那块威胁到泽田鱼性命的石头,然后又命令身边的两个人去救人。不过说是命令倒也不准确,因为山本武在他尚未说话之前就已经一脸急色地跑了过去。
这山本武的身手倒也矫健,从棚顶上掉下的七零八落的石块竟然都被他一一避开。他未伤分毫地就跑到了泽田鱼身边。
“阿鱼!没事吧?”山本武注意到了泽田鱼苍白的脸色,明白对方肯定是伤着哪儿了。不过现在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楼马上就要塌了,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逃出去。
于是山本武蹲下,示意泽田鱼到他的背上来,泽田鱼也乖乖照做了;而另一边,看到自己姐姐放大的正脸后,狱寺隼人的肚子就疼得更厉害了,不过这也没办法,他也不能留在这里等死啊。于是,这二人就这么一个被背、一个被抱的逃出了险境。
说来也巧,几人出去后还没过一分钟呢,那楼就“乒乒砰砰”地彻底变为了一片废墟,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捡回了一条命呢,蠢鱼。”里包恩的目光从泽田鱼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脚上,她的一只鞋已经可以说是泡在血里了,不过由于鞋是黑色,所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好险啊,幸亏在听见爆炸后就急忙跑来了。阿鱼,你没事吧,脸色很难看的样子。”山本武蹲下,把泽田鱼轻轻放到地上后,他转过头来面带关心地问道。
“嗯,我很好,不用担心,谢谢你。”泽田鱼一脸平静地对山本武点点头。她用一只脚支撑着身体,而另一只脚虚虚地站在地上,乍一看,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比起我来,旁边的那个家伙更值得关注呢,他看起来可不太好。”
哪能是不太好,简直是非常不好!自从小时候吃了他姐姐做的有毒饼干后,狱寺每次只要远远看到碧洋琪的脸时,他就会反射性胃疼,更别提这次还是近距离接触,他都快虚脱啦!
“你是......”山本武盯着倒在地上的狱寺隼人,想了一会儿,“你是昨天的那个新生?”
狱寺隼人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所以里包恩替他回答了。他跳到狱寺身上,低头看了看对方的脸后,仰头说:“这家伙的确是从意大利来的转学生没错。不过以他这个状态,应该走不了路,叫TAXI吧。”里包恩这话是看着泽田鱼说的。
随后他又转头对山本武说道:“你先回去吧,这次阿鱼的事多亏你了。”
“哈哈,因为我和阿鱼是朋友啊,下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也尽管叫我吧!阿鱼,明天见!”山本武笑着挥挥手,走远了。
“嗯,那明天见。”泽田鱼看着山本武的背影发了会儿呆,随后她微微低下头,之前因为疼痛而紧绷着的表情舒展开来,嘴角也小弧度地翘了起来。
这些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里包恩的眼睛,他眨眨眼,从狱寺身上跳下来,跳到碧洋琪肩膀上,做了个介绍:“这是黑手党中人称毒蝎子的碧洋琪,我的第四任女友。她原本是想来暗杀你的,不过之前我们谈了一下,所以,她会以家政和美术老师的身份搬到我们家来。”
碧洋琪在一旁微微一笑,“不只是家政和美术,因为被里包恩拜托过了,所以为了爱,我决定要好好教导你成为一个优秀的女人。”
“......她就是你之前说的第四个家庭成员?”看着碧洋琪,泽田鱼突然想起了被炸毁的购物单和书包,她记得里包恩之前说过“家里的四口人都需要吃饭”之类的话。
“不,她是第五位。”里包恩神秘地挑起嘴角,“等你回去就知道了。TAXI来了,上车吧。”
上车之前泽田鱼迟疑了一下,接着,她扭头向司机问道:“请问您有塑料袋吗?如果有的话请给我一个。”
司机师傅露出个爽快的笑容,在车里翻了翻,伸手递来个塑料袋,“小丫头晕车啊。不过我看你们说的地点离这儿挺近的,这么短时间内应该没事吧?”
“嗯,我只是不想把车里弄脏而已。”泽田鱼道了声谢,她接过塑料袋,慢慢地走到车后门,小心地把塑料袋套在了自己滴血的鞋上,钻进了车里。
司机师傅倒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听见车后门关闭的响声后,他就发动了车子,溅起一地飞尘,往并盛医院的方向驶去。
碧洋琪抱着里包恩坐在前座,狱寺隼人躺在后座挨着泽田鱼。车开得很快,阿鱼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那些连成一片的景物,心里琢磨着自己书包里那些化为灰烬的课本要怎么办。
就在泽田鱼暗自寻思着要如何和老师说这事时,碧洋琪突然开口了:“要喝饮料吗?”她拿出几罐雪碧,递给了司机大叔和泽田鱼,里包恩她没给,因为他在她问问题的瞬间就睡着了。
“好嘞,那就不客气了。”司机大叔非常豪爽地接过饮料,一饮而尽。而泽田鱼,因为性格缘故,她很客气地拒绝了(和狱寺隼人的艰难阻止也有关系。)这也使她幸免于难。
只见那司机在喝完饮料后,脸色那变得叫一个快啊,跟调色盘似的。他手下的方向盘也跟坏掉的指南针一样,左三圈右三圈地乱转。这车一会儿往前开,一会儿向后退,有几次还差点撞着树。偏偏碧洋琪还跟没事人一样地稳稳坐在座位上跟泽田鱼说话:“之前我也说过要把你给教成完美女人,现在我就来给你上第一课。”她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首先,这第一条,就是要学会爱惜自己。”
泽田鱼在后座被咣当得七荤八素的,狱寺更是被颠下了座位,两人正苦不堪言呢,哪有空听她讲这话?
可是碧洋琪她坐得稳啊,于是车颠了一路,她讲了一路,二人也被折磨了一路。最后车终于到达了并盛医院,司机大叔已经神智不清了,而泽田鱼和狱寺隼人更是一脸菜色,他们一行人便摇摇晃晃地进了医院。
泽田鱼找人将脚包扎了一下,然后她拄着拐,一跳一跳地打算出院,可就在她刚刚走到门口时,旁边突然冲出个人来。
此人正是狱寺隼人,碧洋琪一走,他的胃疼就无药自愈。
只见狱寺隼人三步并作一步地跑到泽田鱼面前,单膝下跪,“虽然之前已经说过一遍,不过我想更正式一些!十代目,我之前竟然会以为像您这样的好人卑鄙,真是罪该万死!您的做法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从今天起,我的这条命就是您的!有什么事,请不要迟疑,尽管吩咐!”
“虽然不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从结果看来是你赢了。阿鱼,干得不错!”里包恩朝泽田鱼点点头。
“......”
泽田鱼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之前在大楼中的记忆都是一片混乱,不过照这个趋势来看,说不定是......因祸得福?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