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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理想与青春 流星刺破长 ...

  •   流星刺破长空带着鸢尾的光芒,黑夜太美看不清黎明的曙光。
      春夏之交,一场大雨过后草木清脆欲滴,出来凑热闹的小太阳傻乎乎的笑,但在一个破草屋避雨的几个小孩子们几乎淋湿了,不过他们并不在意,因为他们正津津有味的听我讲故事,每次我讲完故事他们都会把零食分给我做为回报。胖子正边流口水边发呆,目光呆滞,然后他突然缓过神“雨停了”于是大家都跑光了,之后我突然想起我的零食,莫名的有种心痛的感觉。我抬头望向远处雾气,开始活跃,它们在山林之间愉快的穿梭,那一年那一场青春期的大雨就连雨水都在欢腾。
      我叫kid,是个爱讲故事的小男孩,那个胖子叫其杜,是个富二代。我们所读的学校叫做溪岩小学,我的家境并不富裕,所以没有零花钱,每次看到胖子吃东西总是很想吃,但只要我给他讲一些瞎编的故事他就会分零食给我吃。
      上午放学我看到了其杜,并且我还看到眼馋了半天的香肠竟然在他手里,我迅速的揪住他问:“昨天为什么不认真听我讲故事”“又讲飞檐走壁的故事吧!故事都是假的才不听,我们都长大了不会再听你编的那些幼稚的故事了”,我固执的对他说“故事是假的,可是想表达的东西却是真的啊! ”这不就是故事的意义吗?他似乎根本没懂我在说什么。后来他经常对别人说,kid是个大骗子。他再也没有听过我说的故事。
      从小我就是个没理想,没目标的孩子,有一天,在一节班会课上老师师要 同学们说出每个人的理想,小时候我们的理想几乎是随便说说的,有的人的理想甚至是当国家主席,但是那个位置永远不会留给我们这些人。有人曾经对我说“说什么理想,理想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些人,我们根本摆脱不了一出生就套下的枷锁。”那时候我在心里偷偷对自己说“我要当一个讲故事的人”在这之后我开始写第一个故事。语文老师总说我的故事毫无条理,文笔极其凌乱,错别字太多……老师永远都看不到我凌乱的文字下隐藏的那份情感,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漫无目的写作,没有中心甚至没有题目,这是我喜欢的方式也是别人不认同的方式,写作从来不只是为了发表出来而已,它承载着我的梦想和孤单。
      我爸爸是个性情古怪的人,我从小就恨他,我写作的时候他总会在一旁嘲笑我,看到他我只是觉得烦,他可能也是这么觉得,于是在我写作的时候他把我的手稿全撕了“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作家吗?这么世界有那么多人在写作凭什么就你会成功,你就是个傻瓜,别再做一些有的没的的事了。”而曾经成天听我讲故事的那一群小孩也不再听了,渐渐长大的他们也不再需要我讲的这些故事,渐渐的我变得很少讲故事,所有的故事都被我藏在心里,像那场大雨匆匆的流逝,
      某一天我在那个我们曾经躲过雨的破草屋我大哭了一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伤心,那时候真的只是很想与你们分享那些故事而已,故事是假的,可是想表达的东西却是真的啊!
      那一天又下了一场大雨,像是在哭泣。
      读六年级的时候,我们班级来了个插班生叫朱小素,讲话的时候有些娘娘腔,班上的男生每次听到她讲话都会觉得头皮发麻,所以有些男生很讨厌她,有一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个男生她爱装纯洁,然后我看见她在笑,还是说是无奈的笑。之后朱小素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一个刚转学过来的学生就发生了这些事,她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有时候我也会看见她和我一样常常望着小买部里那些零食发呆,那一瞬间仿佛觉得我和她是相似的,但是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像往常一样她今天又一次来到小买部门口,但是今天她走的很近,眼里泛滥着攫取的目光,她进到了店里衬着店主不注意偷了几包零食,然后她伪装的很自然的走出来,整个过程很熟练,让人难以置信,当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说“我看见了”我看她沉默不说话我又说“把东西还回去吧!”过了一会她笑笑就走开了,眼里有一种鄙视的目光。可能在她眼中我还是那种不识人间烟火的小男孩吧!
      所有孤单的孩子在自由活动的课程上应该就会暴露出来,因为他们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每一个动作都不自然,所以经常的他们总是坐在一个地方发呆。今天自习课,我坐在一边休息,朱小素突然坐到我身边“我们做朋友吧!我可以教你偷东西”当时我的心里很疑惑的应了声“哦!”其实我想问她为什么要找我做朋友,我想也许是因为不想一个人,也许是因为太孤单。她很安静的坐在我身边过了一会儿她问“为什么人需要朋友”我沉默了一会儿“当一个人在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玩了不久就会变得不好玩,当有朋友跟你一起玩一个挺无聊的游戏,玩了不久之后就会变得好玩。”她想了一会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不怀好意的笑“这样啊!那我想试试看,”她带着我去了小买部,我们依然在店门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带着我进去,我说“我没有钱“她说“我请你”
      之后像上次一样趁着店主不注意她又偷了几包零食,然后她突然筛给了我,我的脸像火烧似的,我的心跳太快,以至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行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那么的自然,我快速把零食揣在衣兜里,快速逃走。
      我们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把零食都丢在地上,我的心莫名的失落,我在问自己我为什么会偷东西,是不是自己变得不同了,朱小素递给了我一包零食,我说“偷的东西我吃不下” 她笑笑“刚才你偷的那么熟练跟个老手没什么差别啊!在你的心里难道不是曾想过要去偷吗?”竟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种念头。
      朱小素说“吃吧!吃了会好过点”当然这种事只有第一次会有负罪感,后来我也变得跟她一样,因为后来她说的一句话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是我所想的那么简单,有一次我们路过学校的音乐室,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音乐室只有在音乐课的时候会打开,现在根本看不到里面,“不走吗?”我说,我看见她胸口一点一点的起伏“我想进去”我有点惊讶“这样也能进的去”她带我偷偷溜到音乐室的后门,“她说“后门没有摄像头我们可以进去了”她很熟练的用铁丝打开窗户的锁,”我的心跳的很快,刚开始有点怕,到后来竟然有种做坏事的喜悦感。也许这就是做一个坏孩子的感受,那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坏孩子。当我体会到当一个坏孩子的刺激感,我已经不太在意这些称呼。
      当我们进到音乐室里面,我才发现原来这里面有一架钢琴,是学校里唯一的一架,我想朱小素就是为它而来的吧!她的眼神和她第一次我看到她偷小卖部的零食的时候看到的眼神一样,那种攫取的渴望。我走过去掀开盖在钢琴上的布,我问朱小素“你会弹吗?”“不会”“那你也一定很喜欢吧!”她坐在椅子上,她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我也坐上去,她对我说“ 说什么理想,理想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些人,我们根本摆脱不了一出生就套下的枷锁就像我只有梦想,却没有实现梦想的条件,还不如不要靠近”我有些不服气的说“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可能性,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那是你的想法,从小我就过的不好,我只知道想要就得去争取,得不到的东西就去偷,你可能觉得我是个坏孩子,你知道吗?有一种偷刚开始是因为渴望,不是因为某些邪恶的念头,而我就是这一种”
      从音乐室出来好像已经过了挺久了,然后我和她一起走,走到了一个分叉路口,这两条路分别通往我们两各自的家,然后她突然叫了我一声,我莫名的转过身,突然感觉那一刹那很美好。阳光以最柔和的角度抚摸,风那么的轻盈,仿佛没有存在过。我望着她迎着阳光的脸,朱小素说“你相信吗?如果我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我会是个好孩子。”

      我信。

      可是生活不随你我的选择,
      小学的时光快要结束了,在过几个月大家就要分开了,放学的路上我问朱小素“和大家分开,会不会感到不舍”
      “不会啊!我和他们又不好”她拉着我到那边的稻草堆边坐下,天很阴沉,风吹起来的时候很冷,树枝摇曳起来的时候像梦里一样安静,我们靠着稻草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对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然后她惊讶的对我说“你竟然会讲故事,好厉害!”然后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我,我感觉到了一种期待和信任。自己都忘了离上一次讲的最后一个故事已经过了多久,讲故事的时候,只要我一停顿,她就问我“然后呢?然后?”像一个追着父亲买玩具的小女孩。我不记得当时具体讲的什么故事,刚开始我讲的是一个科幻故事,中间部分讲的是个鬼故事最后成了爱情故事。讲完的时候她还意犹未尽,
      “没了吗?”
      “嗯”
      “听别人说听你讲故事要用零食来还吧!”我疑惑的转过头,然后她也主动探过头,她吻了我,她说“你真棒”然后她欢乐的蹦起来,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因为那一个吻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讲故事,写小说。后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讲故事是因为故事本身,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从那天以后班上就留传着我和朱小素早恋的传闻,上学的时候别人总会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我,小学生早恋可是大事再班主任严厉打击之下,朱小素已经好请假了好几天。
      放学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到了那个分叉路口,左边是通向我自己家的路,右边是通往朱小素家的路。阳光强烈的撒下来,记得她当时突然叫了我一声,我莫名的转过身,然后她说“你相信吗?如果我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我会是个好孩子。”
      我对左边说“生活其实就是一场牢狱之灾”
      我对右边说“众人说我,我只当流言蜚语,你若没有勇气牵我的手,那么谁带着你冲破那些流言蜚语。”
      而今那个分叉路口已经杂草丛生,我又再一次走到路口。可以说时光是嗜血的,他炸干我们青春里的每一滴热血。雨下的很大,我跑到那个小屋躲雨,雨水轻柔的蠕动,最后流向两边,是左边,还是右边。
      某天在一个熟悉的分叉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兴奋的追出几百米当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跟着人流不停旋转,像某个转身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我们,记忆是没有印记的步伐,在见了在我记忆中永远十七岁的少年。
      第一部分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理想与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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