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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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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风吹过的颜色,但那时的梦想和度过的每一天,却已经渐渐模糊.
一
蔚蓝的天,点缀百合的满天星(BABY" BREATH),温柔如你.
二
我以为我可以坚强如金刚石一般纹丝不动,不为任何所动.
三
小杰漫无目的地走在故乡的阡陌田垄上,象度了一个世纪一般恍惚,天空
还是澄澈的,熟悉的一切呈现在眼前却如饮鸩毒般刺眼.一身衣服沾染着一
片片触目惊心的殷红,而那温度已经渐渐冰寒了,如同大江东去的水,一逝
不复返.步伐混乱,头脑昏胀.那可怜的脑袋就象拼着命,一定要想起什么,
摧枯拉残地抓住些什么,是那个一头如月光一般柔软的发,还是掩隐在苍白
里铺天盖地的嫣红,就要把整个世界点着的温度,让那个如望月一般阴柔的
少年,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温度,让那双拉着自己走过周而复始的春夏秋冬
的手如此决绝地垂下,勾勒出一弧完美的抛物线?终结在比永远还要永远,
比荒芜还要荒芜的明天,你的笑,只属于你的笑.
四
小杰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家的,怎么爬上那张床的,头脑就如一个马蜂
窝,不停进进出出着蜜蜂,却无力去管,窗外的天,是比海还要澄明的纯色.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杰突然发现自己还有想其他事情的能力,摊开左手,干
净的白,却不愿打开右手.粘稠的触感,不想碰触的记忆,索性什么都不想,
什么也不做,把头埋在枕头里,好象这样有什么东西就可以憋着,不出来,永
远不出来.
五
小杰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只是睡醒时天空放光了，象一场大
雨,淋漓尽致的雨,融化在他的脸上,身体上,然后印出他身上一件白净的
长衫,纤尘不染.
而整个家,安静地若一根针落地也会发出尖锐的声音.一步,两步,下楼
来,看见,四个人围坐在桌旁,皆缄默无声.四个人?没错，是四个人,酷拉皮
卡,雷欧力,米勒阿姨,婆婆,恩,好象缺少了什么?.....谁知道.
小杰就这样趿着双拖鞋,向故友轻松打招呼,眉眼间舒坦开,温婉地没
一丝褶皱.
四座皆惊,似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小杰,小杰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怪异,笑
着饶头,向他们在偶去,不曾一丝犹豫.
六
破晓的鸡鸣,其实是一种绝美的残忍,因为它打破的不仅仅是昨天的飘
逝,而是一切的终止.
七
日子就这样半将半就着耗着,而酷拉皮卡与雷欧力陪了自己几天,又都
走了,不可能无事可做,天天就入山林,就算看不见那头曾经的熊以及小熊,
也没关系不知道怎么得,好象关于那只小熊,还发生了什么事了,该死,记
不起来了.
八
你所 封印的昨天,是不是如同秋叶一般一去不复返?
小杰有时想着就觉奇怪,为什么酷拉皮卡与雷欧力走时,眉眼锁得那么
紧,眼神又深又痛,特别是雷欧力,说:小杰,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你想做
的事,我会祝福并支持你,但也请你爱惜你自己.不相信他会说出如此感性
的话来,小杰有种想调侃几句的意思,可又在一瞬间停止了动作,似乎经常
这样做的人不是自己吧,可那,又会是谁呢,在未知的记忆里存在过,却又那
样决然逝去.
九
睡吧,睡吧,这个世界本是个谎言虚构的廊檐.
十
那是第二年的春,草长莺飞的季节,小杰看着越来越远的鲸鱼岛,心里是
一阵忽明忽暗的忧愁,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一 句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深.然后又拼命甩头,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儿女情长.但海风就这样忽
忽地吹着,又冷又冰,象隔了几百光年的记忆一样.
十一
喧闹的街肆,人流象鱼群一样穿梭着,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快忽慢,然
后不见了,不是第一次来了,可还是呆立在原地,象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扭头
看身旁,空空如也.头一次有种短路的感觉,象一根导线连接了一个未知的
世界,自己却不知晓.在这当口,不小心撞了个人,一个人还是应该有礼貌
的,小杰知道,正想道歉,可抬头看对方，一头如月光的银发.又开始发楞
了,而对方气恼地甩下一句"神经病"扬长而去.未有一丝滞留.小杰就这样
楞着,站地久了,连泪水爬出眼眶都不知道了,好似又是半晌,人群又一次
从身边恣意游走,小杰才象发现了一样,赶忙抹了一把泪水.傻笑着从人群
中走出来,点走边叹气,唉,是阳光太明媚了吗,怎么哭起来了,真是,都多
大了,可想着那头银发,眼泪又不争气奔涌出来了,再收不回了.
小杰就这样伫立在原地,眯着眼,从泡在泪水的眼睛中好象看见一个人,
也是一头月光如水的银发 ,有着温柔而洁净的笑靥,缓缓向他走来,小杰
不为何开始笑起来了,带着甜甜的迷恋,象绕了一圈又回归原地的孩子,一
样满足地笑开来.可风一吹,那个人倏忽间又融化在阳光里,不见了.
十二
所有我路过的路,没有一条可以再路过你了,奇牙,我终究无法再路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