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173-比赛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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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victory.
——为了胜利。
……
大概是因为此前双打NO.2青学惨败给了立海大的缘故，即使一个星期后比赛再开，很多人仍旧对青学并不看好——如果双打NO.1同样惨造滑铁卢，那么这场决赛立海大必胜无疑青学估计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即使对于青学的胜利充满了信心，但位于单打NO.1位置上的越前到达比赛会场之后仍然有些焦躁，转身捏着硬币买来葡萄味芬达半罐下肚才稍作冷静下来——他同早早就来的前辈们汇合，自轻井泽一别也有三四日不见。
大石前辈走过来俯身低声朝他询问了些事情，越前有些不耐烦再提旧事面子上很是克制的没有表现出来，但仍然被好脾气的前辈察觉。不然说青学的前辈们都有些过分纵容宠溺越前龙马，大石前辈也不生气骄傲后辈的敷衍，转言交代了几句对于少年比赛的热切和期待，看着低头支支吾吾心不在焉的骄傲少年脸色夹杂着些莫名羞涩伙同不好意思，这才拍了拍越前的肩膀作为勉励走开。越前站在原地看着脸上温和笑意的大石前辈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可是却也再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来，本性使然。
今天的比赛桃城前辈和海堂前辈只是作为后援，而第一场比赛出征得是被赞誉为青学『黄金组合』的大石前辈和英二前辈，越前看着在场地附近笑容灿烂做着伸展热身的英二前辈抿了抿唇。轻井泽和冰帝的合宿特训他并没有参加到最后，甚至在中体协那件事完了之后龙崎教练返回轻井泽继续监督执教，反倒是给他放了三天假期调整状态。
而这三天全然只是进行了些基础训练的少年此时有些莫名心虚，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假期让他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别的事情上。
“小不点！”余光瞥见他的英二前辈立刻招了招手热情的唤他，越前抬头懵然望过去，然后撞过来一个温热的怀抱近乎粗鲁大力的将他圈住——“哇啊~感觉好久都没有见到小不点了！”菊丸亲昵的蹭着怀里软乎乎的少年，身为前辈多数时候他对于越前的亲近方式有点儿像是小女孩搂抱着她们的小熊公仔一样，并不在乎怀里的存在是不是有些难受。
“唔……”越前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畅，努力踮起脚尖从英二前辈霸道的怀抱里探出脑袋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没被憋死在怀里——“很痛的，英二前辈。”所幸他也是习惯了英二前辈这种表示亲密的方式，拍了拍这位前辈勒着他脖颈的手臂，少年歪了歪头终于全身而退。望见英二前辈那双PIKAPIKA闪亮亮的酒红色瞳眸时，略带些僵硬的抬起些弧度。
也是菊丸带的头，不自觉地青学的正选主力们向越前这边靠拢过来——还是那副眉眼间满是温柔温和与耐心的不二前辈；以及双重人格眼中在场下老实木讷的河村前辈；手捧笔记本刷拉啦笔耕不辍的乾前辈；以及阴郁面向凶狠低声偶尔嘶嘶地海堂前辈……越前终于弯了弯金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来。
那厢，龙崎教练和大石前辈两人已经和官方递交上去了他们的到场名单——青学缺席的仍旧是作为支柱存在的部长手冢国光。遥遥相望，对面的立海大也由他们的副部长真田玄一郎带领下递交了名单表，他们的部长幸村精市同样是因病缺席。越前站在不二前辈身边仰首听着龙崎教练说起立海大那边的情况，一时间有些呆愣。他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是幸村的手术日，而这个日期还是在很久之前幸村便同他提过的。只是最近事情太多，竟然给他忘记了。
“龙马，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旁侧站立的不二前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经意间的口吻里却有着关心。
“没什么……”越前在不二前辈的瞩目下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告知青学的前辈们——却心里有了些惦念，尽然知道结果但是他还是对于幸村的手术有那么一瞬间的担心。很快，他把这份情绪隐藏起来并没有被任何人发觉。没关系的，他已经许下了愿望，说话算话的魔女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他如此的深信。
这次关东决赛的延迟再开比起上个星期的比赛开幕，来围观的人只多不少——大概是错开了其他地区的决赛角逐，这次到场收集立海大和青学情报的学校大部分都是正选主力出阵而不是单单的派来个部员收集信息，当然对于这些人来说立海大的资料远远要比青学重要。而立海大那夸张的拉拉队队员这次也是悉数到场，密密麻麻的覆盖了对面立海大一半多的场地，整齐统一的服装配合早就设计好的加油口号一时间风头绝艳。
青学这边士气也很是高昂，网球部里的部员们全部到齐自发为正选们加油——还有拖着朋友来凑热闹围观的，一年级学生配合几个正选的女生后援团搞出来一个拉拉队也看起来有模有样的。气氛调动能力最强的当属自封为越前龙马后援团团长的小坂田朋香，她旁边是被她拉来的龙崎少女。有些让越前惊讶的是，他在观众席上竟然看见了一身落落裙装，黑发高高束起的黑川桄——察觉到越前的眼神，这个扮作寻常少女混迹在人群的魔女红唇扬起冲他潋滟一笑。
“……”越前默然转移目光，他并不知道要和这个魔女除去他们所交易的事情外有什么可交谈的，同她相顾而望越前只觉尴尬。
越到比赛即将开始的时间，整个会场都热闹哄哄的。大石前辈把所有琐事交给了不二前辈和乾前辈，自己跟着搭档英二前辈去热身拉筋。越前捡了一块视线优良又不晒的地段盘腿坐下，吹着从树冠下拂过的夏日和风，喝着手里冰凉的芬达一副享受的模样，稍稍过头便有些昏昏欲睡的倾向——一年级三人组无语的看着半睁半闭马上就要阖眼睡去的越前着实无语，三个人大着胆子凑过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越前耳边喋喋不休听来的八卦，完全一副不赶走越前的瞌睡虫誓不罢休的模样。
穿着短促性感拉拉队服装的龙崎少女很是羞涩的手指缠绕着自己绑起来的发梢，一副想要靠近龙马君又羞怯不敢的样子——她还记得自己的告白被拒绝的事情，让她放弃喜欢龙马君实在是过于艰难，而让她像好友那般直接说出对于少年的好感却又是强人所难。少女的矜持混杂着少女心的羞怯，成了她娇嫩美丽的面容上一抹羞红绯然。
赛前所有事宜妥当之后，官方终于姗姗来迟的播报讯息——“现在关东地区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和青春学园的决赛再开！”比赛会场在一瞬间的静默后是更加喧闹的哗然，好在比赛双方的王者立海大和老牌网球名校青学的正选们都有足够被瞩目的经验，两队人马在一个星期的横隔后再次隔着一张网球网相对站立，有一种时空倒退场景重现的既视感。
上个星期他们这样行赛前礼时，整支立海大正选因为越前赛前打败了切原赤也而全员对越前龙马投去打量的目光；现下，大概是因为青学双打N0.2的奋力抗争而带来的效果，王者立海大稍稍收敛些唯我独尊的傲气，愿意分出一些注意力给面前所对应的对手们。
而越前散漫的扫过真田那张依旧严肃到门板脸一般的表情，有些乏味的打了个呵欠，他当然没有忘记上个星期时在雨中那一局制被真田压制的比赛——可是人都是会变的，时隔今日他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将一切心理负担抛却的现在，越前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他说过的吧——「他会赢。」如此傲慢而绝对自信的陈述，源自他这些年在网球上付出的一切。他承认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只要努力奋斗了就绝对不允许输。他品尝过失败的苦涩，绝望的晦涩，所以才对于成功的甘甜有着如此执念。于是那双盛满灼人战意的瞳眸落在真田脸上时，无声无息点燃的还有真田玄一郎面无表情下的骇然。
……
赛前巡礼结束后，青学正选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的站在观赛席位最靠前的地段觑着下面拎着球拍等候上场的大石和菊丸，龙崎教练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就放他们离开，说的话也无非就是不要紧张，放轻松正常发挥这样轻飘飘的话。赛前除非有着出其不意制胜的安排，一般教练也只能够再强调几句选手平常不太注意的自身弱点而已，而青学对于这场比赛已经磨刀霍霍有多准备了一个星期之久，要说的话早就在那一个星期之久重复了N遍，现下也没有必要废话惹人嫌。
龙崎教练坐在教练席上眯着眼睛这样想，她身边站着的两位则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放在了还在接受立海大副部长训话的对手身上。
“柳生和仁王——立海大的无敌组合吗？”大石看过去轻声说道，他想起乾之前给他看过的资料——“不管对手是谁，我们绝对不会输的！”他身侧的菊丸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完全一副自信的模样盯进大石祖母绿的瞳眸深处。“嗯！”大石怔了一下随机笑着应下——“我们一定要改变青学的比赛走势！”这位青学的代理部长终于拿出自己的气势来，这场双打N0.1根本没有给他们留有选择的余地。除了胜利之外，他们再也想不出一个更好的结局来。
“那么，现在开始——关东大会决赛第二场比赛！”裁判组织两校正选隔网而站，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青春学园大石·菊丸组合对立海大附中柳生·仁王组合。第一双打比赛现在开始！！！”语毕一声响亮的哨声，吹响了关东决赛重开的讯号。
越前打着呵欠半睁左瞳看向赛场，比赛期间打瞌睡已经成了他养成的习惯——估计一辈子都改不了了。完全缺少等候比赛时的紧张感的少年，在身边朋友们紧张的握紧拳头的时候还有心情环视四周，一扫而过的看去倒是发现了不少熟人。不动峰中以那位橘部长的妹妹杏为首的站在一处说这些什么；圣鲁道夫则是在观月初的带领下对青学的比赛评头论足，说这些“立海大柳生仁王组合似乎没有败绩”的话；成城湘南是那位身材长相美艳的教练带着来的；冰帝那边倒是缺席了个猴子山大王……
所有人都有些好奇，青学的最为知名的双打组合撞上立海大的无敌双打组合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毕竟青学的双打向来都是靠着黄金组合救场，总是换人的双打NO.2永远都是败率比胜算大，没什么好比较的科学性。跟青学关系熟络的网球月刊的记者先生和他的助手那位芝小姐也站在外围收集这场比赛的资料，一个个知名学校的出现让两个成年人也很是激动，不过也是——这场比赛大概是关东大赛里最为瞩目的双打比赛了。
无论如何，在这场决定了整个关东决赛的双打比赛里——青□□气很好的拿到了先发球权，这让并没有太多立海大正选个人资料的青学后援们心里有些安慰，尤其是在他们确切的从数据狂人乾前辈的嘴里得知，立海大那边现下站在赛场的柳生仁王组合确实是没有败绩的无敌双打组合之后。
大石前辈和菊丸前辈似乎早有所耳闻，从一开始就拿出来在关东大赛一路征伐时所向披靡最为擅长的澳大利亚阵型，毫无遮遮掩掩试探的意图——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先下手为强，这让很多人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跟立海大那边盛名在外的无敌双打组合对战的是同样全国级的双打黄金组合。双方都是强者，现在可谓是势均力敌的正面对决。
无论场下的观众怎么想，赛场上拿到发球权的大石却是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状态不错，身上充满了力量——发球的力度要比之前重上许多，一个星期的合宿成果正在他身上显现出来。于是“15-0，青学领先。”的局势出来之前，大石都带着显然的自信与笑意。他和菊丸的配合一直都非常默契，两三下断掉立海大那边并没有什么太出色的回击，青学成功的夺下第一局比赛。这样的成果让青学后援团瞬间声势浩大起来，满场都能听到他们对于胜利的信心。
反倒是青学的正选们神色都较为凝重，越前支着脑袋看着比赛的局势难免打了个哈欠——虽说他也有那边立海大先试探对手的坏毛病，但也不会随便的放弃掉整整一局来安排整个比赛的布局。他更喜欢一点一点的逼着对手把实力全部不得已的发挥出来，这种恶趣味实在是难以直视。
果然立海大那边在失掉整整1分之后改变了他们攻防的局势，青学依旧是澳大利亚阵型，而立海大的柳生仁王却是并列同时留在了底线的位置上——以双打的配合而言，他们将中间整整一大片的区域空了出来暴露在了对手眼皮子地下，成为了被直接攻击的靶子。这种完全等同于宣告自己就是神秘装逼有预谋的做法让人侧目，所幸第一局比赛里大石和菊丸两人也并没有拿出多少实力，只是热身罢了。
双打NO.1的比赛从刚刚开局的慢热到白热化也不过几局你来我往的时间，作为同样上网负责进攻的仁王雅治跟以往遇到的选手不太一样。菊丸上网挥拍以「菊丸光束」拦截下欺诈师的悍然抢攻后，完全掌握了比赛的主动权——但即使是这样也无法从仁王雅治这堵网前的保险墙后观测到在底线附近柳生比吕士的动向，这使得菊丸的攻击范围大大受限。
而即便场上情况隐隐朝着青学所期望的方向变化，大石和菊丸的呼吸甚至都逐渐同调起来……可是数据的缺少以及对于战况预判能力的不足仍然使得大石和菊丸被柳生仁王组合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好！柳生的那一招还没有使出来……”翻动着数据记录的乾前辈一声短促的讶异尚未落音，立海大那边已经以粗暴简单的「柳生激光束」打了青学个措手不及。在无法捕捉的球速之下，橙黄色的网球从菊丸所控的前场一路挺进高歌最后在大石脚边落地得分。耻辱，这样被夺分是赤|裸|裸对于一组双打高手的挑衅与耻辱。
一球连破两人的防线，甚至让两道防线都做不出任何的补救与反应措施——这在菊丸和大石双打生涯里从未发生过。
“出、出招了——柳生的必杀技「激光束」！！”立海大见识过这一招的后援们齐齐叹道，局势瞬间扭转，青学连丝毫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给我认真，仁王。”而成功得分的柳生手指托了托眼睛，以一种呵斥般的口吻冲旁边的仁王训道——“游戏到此结束。”在外人看来以一招必杀技封死对面青学黄金组合行动的柳生确实有资格如此叱责自己的搭档，被誉为球场欺诈师的仁王在这场比赛中并未作出什么有效的攻势来。只凭借这一招被称作「激光束」的高速穿越球就让作为攻击方的青学变得消极起来，这让先下手为强的青学情况变得不妙起来。
而被明显压制的青学却固执的继续以快球强攻，他们对于「激光束」无从下手只能竭尽全力的躲避开，球场的主导权渐渐偏到立海大手里，比赛的走向如同风向的突然调转一般被立海大控制玩弄在掌中——“1：1，立海大得分。”局势的扭转让青学后援们察觉到了不易，可是站在赛场上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的大石却哧得笑起来。
“比我想象中的要慢啊……英二！”所有人只听大石这样没头没脑地说。
“嗯数据采集完毕~嘿咻~”平地后空翻体力满满的菊丸手指撑地精神十足的说道，他们家的对话和接下来所做出的力挽狂澜的对措让观众逐渐明白——青学的大石在劣势下不动声色的牺牲了整整一局比赛让菊丸出色的动态视力适应了「激光束」的速度与力道，好为接下来一局的回击——让比分扳回原先青学领先的「2：1」的比分局面是一件多么可怕而深不见底的预谋。扮猪吃老虎的大石前辈在双打赛场时总是担任着谋士的职位，这样想来甚至会觉得往日这个队伍里最好说话性格最温和的前辈反倒是有些可怕。
而立海大那边如果只因为被破解了一招「激光束」也称不上什么无敌王者，号称「球场绅士」的柳生比吕士反手摘去自己的眼镜，露出一双湖绿色的狭长而闪烁着狡猾的瞳眸来——一直以来所有人以为的柳生比吕士竟然是仁王雅治所扮装的。「球场上的欺诈师」声名显赫，在无人获得其资料的决赛赛场上以最让人出其不意讶异的方式夺人眼球。这种如同游戏般从一开始两个人就变装互换身份的计谋就算是立海大内部都瞠目结舌。如此，菊丸所破的柳生一招制胜的「激光束」倒成了一个笑话，尤其是在仁王雅治伙同柳生比吕士接二连三相继打出同样的「激光束」之后。
以网球而言，一般来说只要能够看清球路便没有无法回击的球——菊丸有着出色的动态视力，他能够将「激光束」的球路捕捉精确，却再也无法从立海大手里夺下分数。各种缘由则是因为这招被欺诈师仁王加成之后的双倍效力。让人大吃一惊两人换装游戏被揭露之后，被喊作绅士的柳生比吕士并没有摘去自己的伪装。他仍然保持着仁王的模样，和露出真正样子的球场欺诈师成了一模一样的相似存在——两个人你来我往间相继打出不一样效果的「激光束」让菊丸的判断力屡屡出现失误。
“喂——知道吗。”而对面不知道是真的仁王雅治还是扮成仁王雅治的柳生比吕士冷声冲青学说道——“真正的双打是球场上像是一个人单打的比赛。”
作者有话说
第176章 173-比赛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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