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师》恋母情结

10、降职

　　忽然耳边一声破空尖啸，风长宁侧身闪过，大喊一声“好箭法！”，翻身下马，苍风会意扬蹄奔过去，不一会儿一队兵士过来，领头的见到是风长宁，行礼喊道：“将军，您可回来了！把大家伙都等急了。”风长宁走过去，那人不留痕迹走到他身后低声说道：“那几位在元帅那儿说您不好听的了，元帅派人找过您，后来也没说什么，应该没大问题，不过您要防着点。”
　　风长宁了然点头。本来他还想考虑一下见了元帅怎么回答，结果刚回到营帐，元帅那边就派人将他叫过去，他心里有些赧然，看来元帅今晚也没睡好啊。
　　程寂远其实是一晚上没怎么睡，一方面是被风长宁目无军纪气的，另一方面则是被那帮扯裙带关系嫉英妒才的饭桶烦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半夜又开始担心风长宁的安危，索性就起来。
　　“元帅，末将风长宁前来领罪！”风长宁深谙程寂远脾性，所以嘴上虽说着领罪却直接找了地方坐下，没成想刚坐下程寂远就大声喝道：“来人，十将军风长宁目无军纪，降职为佰长。把他给我拉下去，关在营帐里不准出来，都给我看住了。把临安叫过来。”风长宁急忙跪下，对程寂远说道：“末将知罪，不求免罪，但此行确有收获，望元帅容禀！”程寂远低声道：“说吧。”风长宁将自己在西襄所见一一告知，程寂远听完对风长宁挥手让他起身，外面士兵来报临安已到，程寂远直接走到门口吩咐道：“临安，你去把各位将军叫来，就说有要事相商，速速过来。”
　　听到临安领命而去，程寂远转身对风长宁说道：“本来叫临安过来是接替你的位子的，没想到你小子这次还立了大功了！不过军令既已下达，你就先在营帐里呆几天吧。”风长宁没有答话，程寂远看着他无关痛痒的样子，有些懊恼的说道：“本来不想跟你说的，这些天恐怕要委屈你了，我要拿你这次的事情立军威。不过你相信我，这次回去我一定让你官职再升一级。”
　　风长宁看着他，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终于无声大笑，说道：“我这条命都是大哥给的，哪里来委屈一说，何况我这次确实冲动了，该有责罚，我还嫌大哥罚轻了。”程寂远用力捶他一下，轻声说道“好兄弟！”
　　外面传来通报之声，风长宁回归下跪请罪的姿势，程寂远也回到冷脸的样子，只是二人眼神交错间全然信任，都看到对方眼中对接下来上演好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