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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毕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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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毕业测试了，站在学生中，灰羽看着前方的死神们。
那是护庭十三番队各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们。
看了看左前方的长空，他的视线紧紧锁定了六番队的队长，灰羽记得长空提过，六番队的队长叫朽木白哉，是朽木家的当家，长空的表哥。
和长空给人轻松舒适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朽木白哉表情严肃，会给人带来压力。
“报到名字的上前进行一对一的战斗。”一个死神拿着一叠纸上前说道。
经过了有些漫长的等待，终于，从死神口中，灰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高兴还是不高兴呢？她的对手是那个女生。
“我……我弃权……”还没等灰羽抽出刀，女生便开口了。
“……”四周的人似乎十分的惊讶，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个女生的成绩可是比灰羽好得多。
“那么，是我胜了吗？”灰羽不在意，看向了作为裁判的死神。
“测试中必须对斩魄刀进行始解，成功的话你就胜出了。”
“始解就可以了吗？”灰羽一边问着，一边拔出了刀，单手握住，轻轻挥动。
“穿刺吧，夜辉羽。”黑白的羽毛飘动在空中，仿佛置身幻境，停下了动作看向对面的女生的那一瞬间，羽毛化作利刃冲刺而去。
“啊——！！”
“这样可以了吗？”收刀，灰羽看了一眼捂住脸坐在了地上的惊恐的看着离自己的眼睛只有几厘米距离的几片羽毛的女生，问一旁的死神。
“这场比赛，由白灰羽胜出！”
没有多做停留，灰羽走下了场地，羽毛，化作白色粉末消失。
朽木长空的战斗没有悬念，轻松的获得胜利，剩下的，只有入队的选择了。
“长空要去六番队吧。”
“不是。”长空看着灰羽回答，“我要去十一番队。”
“有些意外。”
“如果和白哉表哥一起，我一定无法成长……灰羽呢？去几番队？”
“五番队。”看着天空，灰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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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刚刚结束狩虚实习，和长空在路上分了手，灰羽眼前出现了一个死神，死霸装外有着队长的白色织羽。
“我是蓝染惣右介，五番队的队长。”似乎是看出了灰羽的疑惑，综发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笑着自我介绍。
“蓝染队长好，我叫白灰羽。”
“狩虚实习时我看到你了，你很强。”
“谢谢蓝染队长夸奖。”弯着腰，灰羽说着。
“毕业后打算去哪一队？”
“还没有打算。”
“那么，来五番队吧。”
“……”
“不用马上回答，你可以好好的考虑。”
“恩。”点了点头，灰羽又鞠了个躬，告辞打算离开，但是腿上的伤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迫使她站立不稳。
“你受伤了？”蓝染扶住了她。
“……是我实力不够。”坐在了地上，灰羽回答。和长空一起时，由于是晚上并且女生校服是下身是红色的裙裤，所以没有被发现。
“受伤了应该去四番队。”
“只是小伤而已，不必蓝染队长担心。”
“有伤口的话一定要好好处理才行。”蓝染说着拉起了灰羽受伤的脚的裤脚，露出了伤口。
伤口在左脚的小腿肚，那部分的的布料也已经被撕破了，由于角度关系使得蓝染之前看不见伤口。
“……”真是温柔的队长，和相像中的不一样……
看着在织羽上撤下布条为自己包扎的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灰羽这么想着。
蓝染惣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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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一会儿大家要去庆祝毕业，你也来吧！”
“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
“我和他们不熟……”班级中，灰羽唯一的一个朋友大概就是长空了吧，其余的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
“没关系的，有我在！”
“不用了，长空，我还有事，我要回家一趟。”
“回家？流魂街吗？”
“恩，那里有我的婆婆……”已经死掉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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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回来了。”推开大门，灰羽对着一室的灰尘说道。
这里是流魂街太平的地区，没有人会来抢房子，除了偶尔会有一些流浪的孩子，但是，灰羽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似乎都没有人光临呢。
“婆婆，我成为了死神，因为我已经不需要在履行那个约定了……”
缓缓走到抽屉前，打开，拿出相框。
照片上的女子微笑着，短短的乌发，勾在耳后的刘海，一小部分垂在双眼之间。
老妇人说，看着灰羽静静的站着，就让她想起了死去的孙女。并不是形似，而是神似，老妇人总是怜爱的看着灰羽，然后落下泪。
“……婆婆，我和她不像。”
你看到的，只是外表的假象……我没有她那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