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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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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来了，蓝染大人。”
“欢迎回来，乌尔奇奥拉。灰羽，这么快就回来了。”
“……中途遇到了麻烦，所以提前回来。”
“麻烦？”
“是，遇到了假面军团。”
“是吗？乌尔奇奥拉。”
“是，蓝染大人。”乌尔奇奥拉会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左眼，取下并却捏碎。
“……”对于乌尔奇奥拉的能力 ，灰羽小小的惊讶，待闪烁的碎片消失，蓝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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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利姆乔，你最好不要乱来。”解散会议后，灰羽叫住了葛利姆乔。
“啊？乱来？你说什么？”
“没有蓝染大人的同意私自前往现世是不允许的，葛利姆乔。”
“……你不用管。”
“是吗……那就算了。”
“慢着。”
“什么事？”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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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利姆乔，这是我的房间。”走出浴室，灰羽发现葛利姆乔再度私自进入她的房间。
“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想我说过了。”
“有什么关系，若是杀了那个死神，蓝染大人也会高兴吧！”
“……”
她在想什么，居然真的跟来了，站在葛利姆乔身旁，灰羽看着夜晚的城市。
“女人……”
“……”感应到了什么，灰羽突然抬起了头，这使得想要说话葛利姆乔微愣，“喂，怎么了？”
“……长空……”没有死，而且，就在现世……就在附近……
“喂！女人！你去哪里！可恶！”
“……”长空没有死……没有死……她应该庆幸吗？
每前进一点，朽木长空的灵压就更加的明晰，然后在一定距离内突然暴增，灰羽知道，长空发现她了。
缓下步子停落于一处屋顶，灰羽看着长空出现在面前，已经拔出了斩魄刀。
“好久不见，长空。”
“……”
“没想到你来到现世了，一同来的……”感应着四周的灵压，灰羽睁开了眼睛，“连日番谷队长也来了，但是静灵庭的戒备还不够啊，限定率太大了。”
“……破面……一共有几只？”紧着手中的刀，长空出声。
“来到现世的一共六人，除了ＮＯ.６，其余的都不是完全解放状态下的你们的对手。”
“ＮＯ.６？”
“对，ＮＯ.６……字面上的意思，你应该不会不明白，长空，你也接受了限定吗？”
“我现在是一番队三席。”
“很厉害呢，一番队……”
“白灰羽，我，要将你拿下。”长空的语气没有波动，冷静，对，太过冷静了反而刻意。
“长空，灵压限定下的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卍解，似水流云！”
“……只有以刀相见的结局了，我应该一开始就了解……卍解，灰羽，夜辉羽。”那一刻，蓝色的灵压冲上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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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她居然先一步开战了。”十刃以外的５位破面也到达了现世。
“……那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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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星的夜空出现了云，发光体一般，白色的云，形成了漩涡汇聚与长空上空。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你的卍解。”立于半空中，灰羽身边的羽毛随时可以攻击，单以斩魄刀来说，灰羽的是物理攻击型，而长空，灰羽没有见过长空斩魄刀卍解后，就连始解后的攻击方式也不曾见过。
“似水流云，并非□□攻击性武器，它是精神攻击……编织梦景，似水流云……”
四周的景色改变着，灰羽发现身边的羽毛渐渐消失，实体化鸟的形态立于她肩上的夜辉羽也隐去，她身着死霸装，站在静灵庭内一个T型走道。
“真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地方。”她的身后，是紫菀死去的场所，前方，是长空倒下之地。
“灰羽，为什么要背叛……”
“我追随的一直是蓝染队长，谈不上背叛。”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必须杀了你！！”
“没有限定解除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灰羽……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难道真的要我杀了你才可以！为什么总是选择别人！我……我到底是什么……”
“对，你能做的只有和我交战，直到一方战死，这就是我们现在立场。”就算手上没有夜辉羽，但是灰羽知道，它依旧存在，只是她无法感觉无法看见。
“你的斩魄刀不在你手上，流云不单单只是感官上的幻境，而是将你的精神的带到我所编织之地，精神和□□的分离，现在我们的身体都在流云展下的结界之内，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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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要对手无兵器的我进行怎样的攻击？”仿佛是嘲笑，灰羽扬起了一边的嘴角。
“……我……”一时间，长空觉得自己没有了话语，对，他面前的是一个手无兵器的人，难道要对这样的她进行砍杀……
从没有思考过这种事，以往的卍解，进行的都是对未来的编织，在绝望与恐惧中让人死去。
但是为什么，他会说出“编织梦景”……
长空的视线游移，落在了灰羽的身后，瞳孔一时间收缩。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轻轻向后一跃，长空躲开了灰羽的攻击，身后出现了黑色，展开，将其收拢。
他知道了，为什么会选择“编织梦景”……
因为他想要知道，知道灰羽的一切，通过梦境看到她的一切……
“……”收回手，灰羽看着长空消失，消失前那像是自嘲的表情竟让她感到微微的心痛，四周景色变幻着，灰羽闭上了双眼，等待新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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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等等我……”
“快一点，钢琴课就要迟到了！”
“……”
出现在灰羽眼前的是一个艳妆的美丽女人，以及，她自己，是她死亡前的情景。
看着过去的，还活着的自己忍着肚疼跟上后妈的脚步，后方一辆车急驶而来，看着自己，被撞的血肉模糊。
“没有感觉啊……”灰羽喃喃，死了太久了，没有感觉了。
灰羽身后一高楼屋顶，长空闭上了双眼，四周景色变幻。
“灰羽！快逃！！”
“……”
“是虚！虚来了，灰羽，快逃！等死神来！！”
“婆婆……你不是讨厌死神么……”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和服，那时候的灰羽，闭上了双眼。
巨大的虚嚎叫着，扭曲，消失……
“你不要自己为是！朽木同学才不是真心喜欢你！”“对！他只是看你可怜而已！！”
“灰羽……”高处，长空闭上了双眼，“我给你造成麻烦了吗……因为我的缘故……”空间，再一次变幻。
“真是狼狈，平民就是平民，脏兮兮的。”“被自己的刀弄成这个样子，真是没用～”
是欺负灰羽的三个女生，长空知道，是当时寻找斩魄刀时失踪的三个下级贵族的女生，不想看下去，不想知道，但是，内心深处仍旧有一丝渴望，那三个女生的失踪和灰羽无关……
“不用到我也许得费一番功夫，但是现在……穿刺吧……夜辉羽……只需要一瞬间。”
随着三具尸体的消失，灰羽发现，四周变作一片漆黑。
“灰羽……”长空的声音悠悠响起。
“你都看到了……她们，是我杀的。”灰羽垂着眼睑，轻轻开口。
“为什么……要一直杀人，她们……虽然那样对你，但是也不能杀死啊……”
“我只是……试刀而已。”
“……试刀，人的生命在你眼中如此的无价值吗？灰羽……”
“那些与我无关的人。”
“灰羽……”空间动荡着，似乎在忧郁，最终，灰羽看见了一个有着紫色长发美得妖艳的少女，是紫菀。
不知为何，灰羽闭上了双眼……耳边，尽是紫菀的声音，那个时候的她和她的对话私语，直到，她成为了五番队的副队长，并告知了紫菀。
当紫菀的鲜血溅满一地时，空间极限的扭曲，并不再恢复。
“长空，你不该的，不该看到这些。”长空，是不可能接受这一切的，“长空，冷静一些……”
‘夜辉羽……夜辉羽……你在不在……’
黑色，红色，灰色，扭曲的空间……
‘夜辉羽，你在我身边吧，那么扇动你的翅膀，划破这空间！！’
“卍解！灰羽，夜辉羽！！”空间振动着，响起了长空的嚎叫，灰羽这一刻知道，强行对空间造成破坏，会直接伤害长空，只是不知是□□还是精神。
当扭曲的空间终于消失，灰羽面前的是深蓝色的夜幕，她的前方，站着那个她熟知的人，朽木长空。
“灰羽……灰羽……”喃喃着，长空睁开了双眼，两股血泪于眼角流出，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却只能先后倒去，手中的流云，飘出了云雾围绕，消散，卍解破碎……
“长空，那个时候我就该杀了你，不应该犹豫。”现在让你如此的痛苦。
出现在长空身后，让他倒在自己的左肩，右肩的鸟形态的夜辉羽，发出轻鸣，振动翅膀，罩住了长空。
“白灰羽。”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灰羽没有抬头，因为她知道是谁，是乌尔奇奥拉。
“我会回去。”拿去长空手中的流云，灰羽将刀尖翻转，正对的，是长空的心脏，“在我杀了他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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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大人，我回来了。”脚步声回响着，灰羽走过东仙，走过仅剩一只手的葛力姆乔，站在蓝染前方，抬着头，看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欢迎回来，灰羽。”
“我甘愿接受处罚。”
“……灰羽，事情处理的如何？”没有接灰羽的话，蓝染如此询问。
“……蓝染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询问？”你又是，早就知道。
“长空，是个优秀的死神。”
“他再优秀，也无法逃脱你为他设下的命运，只因为他认识我……”
“灰羽，你是在责怪我吗？”
“蓝染大人，永远是正确的……”
“……你们退下吧。”沉默，蓝染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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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偌大空间内，只有微微的叹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