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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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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实验室中，充满着水的声音。
“葛利姆乔，你看上他了吗？”看着一个巨大玻璃容器内，正在蠕动着的肉与骨的结合体，灰羽问道。
实验室中的光线不强，但可以看见除了灰羽面前的，还有两个玻璃容器，而灰羽身后的阴影处坐着一个男人。
“怎么可能！”葛利姆乔下一秒就开口反驳，移动停留在灰羽左后方自己的左前方的容器内物体的视线，看向灰羽，那容器内的东西以成型，是三个中最完好的，那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人类形体，乌黑的发和有些苍白的皮肤，那张脸，葛利姆乔见过，而且见过很多次。
第4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拂。
“最开始你只是看着这些黑着脸，但是第一个成型后，葛利姆乔，你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了。”
“女人，你不要乱说话！看上他的是你吧，真是有够无聊，不去见本人躲在这里做这种不堪一击的人类□□。”
“……本人？我……不认识他本人。”最初见到的，就只是复制体而已，她没有见过那个美丽的人造人的本体是谁，父亲和母亲也从来没有提起。
“哈？只是见了一面就这样了吗？女人就是无聊！”
“……葛利姆乔，就算是我，也不允许有人这样和我说话。”灰羽放低了声音表示她的不悦。
“切！喂，女人，乌尔奇奥拉有什么好的？整天扳着一张脸叫人看了就不爽！还偏偏受蓝染大人的宠爱！”
“……乌尔奇奥拉？”对于葛利姆乔突然报出的名字灰羽有些不解，葛利姆乔想说什么，灰羽突然有些不想知道。
“对！乌尔奇奥拉•西拂，你做这么多他样子的人偶，不是因为喜欢他吗？”
“……很可惜不是。”灰羽迷上了双眼，“我对他，不是你认知中的对异性的喜欢，葛利姆乔，乌尔奇奥拉，是第几十刃？”
“第4。”
“第4么……身为第6的你遇到他，是毫无招架之力的吧。”
“你什么意思！别小瞧我！！”
“我没有小瞧你，葛利姆乔，谢谢你告诉我……他的事。”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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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的心情，竟是异常的平静，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她甚至没有想要立刻见到葛利姆乔口中的乌尔奇奥拉。
“灰羽～小灰羽～小羽毛～～”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灰羽的思路。
“市丸银，你让我以为是京乐队长来我们虚圈串门子了。”没有表情，灰羽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真是那样的话可就是大事件了！”银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往门内探，意图明显，灰羽一阵沉默，让开了道路。
“……真是意外。”
“但是我并不意外。”市丸银这种一点也不意外的语气说着他很意外，灰羽一开始就料到了。
“但是和乌尔奇奥拉比起来，他更像一个人类。”银说的没错，灰羽制造的人类没有虚洞没有假面，也没有乌尔奇奥拉独有的那两条泪痕一般的黑色线条。
“他本来就是一个人类。”
“是～是～我要回去禀告蓝染大人～我们的小灰羽恋爱了～”
“……真要说的话，我自己来。”若市丸银转告，事情会变得一团糟，她甚至不想现在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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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你来了。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
“看来是我照顾的不够，让你寂寞了，才去制造他的吧。”
“和蓝染大人无关，这是我恢复记忆后一直想做的，只是在静灵庭无法行动而已。”和上一次相同，灰羽没有抬头。
“是吗……但是也真让我意外，那个由你父亲制造的人，竞合乌尔奇奥拉有着相同的脸。”
“是……”
“蓝染大人。”男声突然想起，灰羽回过神，发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在自己身旁站定。
“来的很快，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那个乌尔奇奥拉，就在她的身旁……灰羽缓缓的，抬起了头，顺着白色衣服勾勒出的身线……锁骨，颈部，下巴，嘴唇，鼻子……眼睛……
是她的‘天使’……
虽然多了白色面具多了黑色泪痕，但的确是她的‘天使’……
但是‘天使’没有看她，一直抬着头，看着前方的蓝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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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光线自他手中绽放，轰鸣紧接而来。
那玻璃的容器甚至没有散落到地面，因为它一瞬间就边做空气中的飞尘。
“哎呀……真是可惜……”市丸银笑着发出感叹。
“……无聊。”放下发射虚闪的手，乌尔奇奥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或者说忘了表情的灰羽，转身离去，没有任何停留。
“喂！女人，你不会是傻了吧！”葛利姆乔在灰羽面前晃了晃手。
“……他做了什么……”
“你说什么？”
“乌尔奇奥拉……他做了什么……就算是他也不允许……破坏……”脑海中闪过的，是当初‘天使’被杀死时的景象，刺目的嫣红……
真的要抹去，也绝对不允许由别人动手！真的要杀死让他们，也必须是她亲自抹杀，不可以由别人，任何人……哪怕那个人就是她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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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大家也几乎都认为小乌就是灰羽的哥哥了，但是偶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确定，让大家选一下吧，哪种方式好一点……
①最简单，小乌就是灰羽的哥哥……
②有些复杂，属于个人某天扭曲性想法：
灰羽的哥哥（以下简称哥哥）和还是人类时的小乌是同性恋人……（偶也是同人女的说）在哥哥死后，人类小乌一个心痛～结果可以想象，成了虚小乌忘掉了活着时候的记忆，终于在某一天，就是人造人死的时候发现了哥哥～（灰羽哥哥的灵魂有住进那个人造人的躯体）于是啰，就吃掉了……因为潜意识或各种原因（怕麻烦现在不讲了），小乌成了破面后使用的是哥哥的脸～
个人认为第一个简单明了，第二个会不会不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