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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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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叶子轻轻靠着床头,不见有什么情绪波动,漫不经心的说,“皇夫如何了?”“皇夫殿下旧病复发,昨晚又受了伤,还请陛下移驾常莲宫。”红诗的声音带着颤抖。玄叶子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就随意穿戴整齐,走到门槛,红唇微微一动,“移驾常莲宫。”两人才清醒过来,便带领玄叶子前往。
天色逐渐变亮,到处都是一幅勃勃生机的山水画,踏入常莲宫,无意看到上次来过的莲花池塘,也是玄叶子第一次远远的偶遇到那紫衣男子,犹如清风俊雅的少年,还是玄月烨的挂名夫君。
回过神来,入眼的便是床上苍白隐忍的男子,处理好的伤口,若隐若现的血丝,名叫小杏的宫女端着良药走进来,脸色的惊讶一闪而过,又恢复原来冷冰冰的表情,规规矩矩的行礼。
玄叶子挥挥手,看向床上的人,“还是不喝药吗?”说着向前找了一张椅子,懒洋洋的靠着,眯着眼,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其实是想睡了,由于睡眠质量不好,噩梦连连,现在又犯困了。
“回陛下,皇夫殿下他不愿喝药。”小杏冷冷的话语有着些许的怨,但很快掩盖。玄叶子闭目养神,毕竟对方的救命之恩,现在还弄成这样,她有些许的责任,虽不知他这样做的目的,但他的身份就摆在那,自己还真不能拿他怎么办!月国莲帝的皇夫,还是花国的二皇子,名叫花若辰,人如其名,长得若如星辰,被玄月叶一见倾心,与当年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花国皇帝一起合谋算计花若辰,听说花国先皇有意传位于花若辰,因为当时的二皇子花若辰英勇善战,文武双全,少年英雄,是全国女性理想夫君人选。他的功绩大过于当时的太子,才会让太子心生嫉恨,合着玄月叶把他给陷害去了,还弄伤弄残的嫁到月国后宫里。
如今,床上虚弱的男子,为他感到惋惜,如此出色的天之骄子被人藏至于深宫里,他应该是痛恨玄月叶。
花若辰渐渐清醒,看到玄叶子,便想着行礼,身上却疼痛不已。小杏担忧的扶起花若辰,动作小心翼翼的。他见到眼前的药,“陛下,其实不用如此做,那些药给臣君用,岂不是白白浪费珍贵的药材。”淡淡的笑意有些苍白无力,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玄叶子被那种笑打败得无从下手,“药喝了,好了,就不浪费。”花若辰眼神流转一下,又加深了,“不必了,小杏拿走吧,以后不必送来。”平静的吩咐着。
“是,殿下。”小杏刚想转身离开,却被玄叶子巧妙的抢了药碗,双眼看着床上的男子,还是于心不忍,放柔了声音,“夫君,喝药吧!”大家都无比惊讶此时温柔的陛下,很快又被理智淹没。“臣君还能不喝吗?”花若辰温柔一笑,却让玄叶子心里释然。
玄叶子试图想扶好他,小杏抢先一步,先扶好花若辰,“陛下,还是小杏来吧!”有人帮她做,何乐不为呢!“好生侍候你家公子!”吩咐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绿元红诗紧跟在后。留下却是男子的莫名笑意,随风消散。
紫色的天辰,镶嵌着如泪的深邃,晦暗的轮廓荡动着,清风拂过,唯独犹忆红颜。
神秘的湖面,偶尔瞥见一双鸳鸯,抖颤着收拢起翅膀,一前一后的隐入芦苇丛间,升腾在寂寞的空灵,轻轻的荡动,像湖面上看不见的雨萍,悄然隐逝在清雅的黑暗后面,玄叶子坐在月楼台上,夏季永远都有着它的悲伤,下不完的雨。月楼顶层放眼望去,有种一览纵山小的感觉,辽阔的皇城和雄浑壮丽的座座宫殿。犹然生出一种大气澎湃,天下江山皆在脚下之意。
此时,有人拍打身上的雨水,步步走上月楼顶层,玄叶子早已听到动静,只是一个避雨的人,不足以影响她欣赏美景的心情,这是她的习惯,习惯下雨时欣赏这不一样的世界,就算她再懒,也不会错过。
“陛下?......萧静墨参见陛下。”男子微微施礼,也许,没料到女帝会在此。玄叶子没想到会有人认出她来,为什么不能当她只是一个路人甲呢?可能这张脸是多么的出众,怎么不会让人认出呢!不由轻轻叹息,悦耳的男声响起,“陛下为何独自轻叹?”玄叶子闻言看向男子,眼神只是随意瞥去,眼前的男子走前一步,男子恬淡而不是冷淡,恬淡而不做作,朴素而不见俗迹,有摄人心魄的力量却不肆意张扬。玄叶子又恢复之前那样看向外面,雨越下越大,思量一番,“你叫萧静墨?”“回陛下,正是。前天已随太师进宫,还没来得及拜见陛下,是静墨的疏忽,望陛下海涵。”玄叶子没听到他有什么不愿和抱怨的成分,心情松动些许,毕竟他与玄月叶并无交集。“你是太师的义子?”“是的。”“早已听闻萧公子医术高明,为何不去太医院反而要进后宫,岂不是埋没才华?”萧静墨深深的看一眼假寐的女子,有种明白义父的心情,随意轻笑,“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更何况是太医院或是陛下的后宫,又有什么区别?”这次玄叶子没有说话的余地,总觉得这人把话说得如此‘通情达理’,她还能说什么!玄叶子扶额汗颜,为何一个比一个更难应付,天意弄人!难道她其实是个终极炮灰,来烘托这些主角们的出场?玄月叶已经炮灰掉,接下轮到她?
“咦?这不是静墨公子吗?刚进后宫就私会小情人,还真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玄叶子听到楼梯口上来一人,这声音莫名令人心生厌恶。来了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公子,摇着折扇,带几分轻浮,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玄叶子,不知回避。萧静墨看他一眼,“小情人?形容眼前的陛下还真令人欢喜。”“静墨公子还真会说话。”玄叶子不喜欢这样的场面,那个俊美公子,一副放荡不羁、风流成性的模样,真是浑身不爽。俊美公子眼神一颤,不可置信,“陛下......真的是你?没想到陛下没有浓妆粉墨,现在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呢!”男子轻佻的示意。难道玄月叶喜欢浓妆,还真浪费这张清新亮丽的脸。
“陛下真是的!记得新人笑却忘记旧人怜。”男子一下子来到玄叶子身旁,紧紧的看着她,眼神深沉不见底,他肆意的笑容掩盖内心的一切。玄叶子反感肆无忌惮的目光,似乎将人看透,眉毛皱了一下,又不能发作。身体只有往外移动,却被男子贴过来,挽起她的细腰,男子身上的清香淡淡散发,扑到玄叶子的嗅觉上,很好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陛下,为何躲避安诺?如今陛下不喜安诺靠近,怎能不让人心伤!”安诺装作可怜的样子,无人看见他嘴角的笑意。萧静墨将这一切收尽眼中,没有厌恶之意,淡淡开口,“陛下,你不是要和太师有事相讨吗?不如让静墨送送陛下,不知意下如何?”玄叶子仿佛捉到救命草,站起身子,“好,有劳静墨公子。”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陛下真的要走吗?那......陛下慢走啊!”玄叶子头也不回,连忙跟着萧静墨。
安诺在他们背后偷笑,“我安诺难道魅力下降了?哈哈哈。”他往楼下看去,眼神越来越深沉,雨水也洗不掉那份黑暗。
“为何如此帮朕?”玄叶子静静的走在男子身旁,萧静墨为她撑着油纸伞,轻轻往她那边一靠,而他的半边衣服全湿透,依旧恬淡的表情,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