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52、第 52 章

　　涂善看着沉稳的展昭，知道自己要突围出去不是易事；握紧手里的刀。出其不意的出招，刀法中比起先前多了两分决绝之势，看着迎面而来的刀势，展昭忙跃起躲了过去；扑空的力度硬生生的砍断了展昭身后的石碑。因为涂善的刀法招招带有杀机，而展昭却手下留情；造成了两人刀来剑往的缠斗，一时间竟难以分出伯仲；白玉堂看着几次差点中招的展昭，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而瑞瑾被紧张的气氛压抑住了声音。展昭冷静的看着刀刀毙命的涂善，瞅准机会以巨阙硬生生的挡住了涂善的攻势；只听到‘锵……’的一声涂善的刀断成了两节。涂善震惊得看着断了的宝刀，说道：“怎么……不可能……”

　　展昭看着涂善说：“百胜宝刀的确是很坚固，但将军还没有完全驾驭此刀；所以当宝刀遇到了同样坚固的兵器时就会断掉。”涂善摸着断裂的刀，落魄的说道：“成王败寇，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说的。”展昭走到涂善的面前就觉得眼前一晃，连忙侧身退开；白玉堂看着涂善的垂死一博，吃惊的喊道：“展昭……”

　　“……我没事。”展昭忍着肩膀的痛感说道。听出了展昭气息的不稳，忘了身边的公主，白玉堂几步来到展昭身边，关切地说：“没事？你真的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呀；远远的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了。”白玉堂连忙点住了伤口附近的几个大动脉，防止展昭流血过多。

　　涂善却趁这个空当，转身制住落单的瑞瑾；哈哈大笑着说：“兵不厌诈；想不到名震江湖的南侠竟然也会如此的大意呀。哈哈……如今公主在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

　　展昭看着涂善手里的人质，说道：“请将军三思，如果你伤了公主的话；会惹来灭族之祸的。”

　　“如今，本将军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如果想保公主平安的话，就别跟上来。如果我听到了一点关于今晚的风声，这个丫头就是垫背的。”

　　“你……”白玉堂气愤地看着涂善。看着散发出死气的白玉堂，涂善从心底发寒；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断刀。白玉堂握紧手里的剑，展昭拉住他说：“玉堂不可轻举妄动，小心公主。”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刻，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一会儿，就看到一辆马车驰来。“将军，你没事吧？”

　　涂善吃惊的看着来人：“凌草？你怎么来了？”凌草在马车上说道：“因为久等将军不见回来；属下担心会有意外。将军请先上车。”看到意料之外的人，凌草吃惊的说道：“白玉堂？你没死……”

　　白玉堂冷冷的看着凌草，说道：“白爷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死去呢。上次‘梦离’的事，还没好好谢过你呢。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凌草无所谓的说道：“哦，如此的话凌某就等着你来寻仇了；但今晚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尾随着。如果不想公主出事的话就乖乖的别跟上来。”

　　回过神的瑞瑾慌乱的喊道：“展昭，救我……”话音未落就被涂善打晕了。“公主……”展昭看着昏迷的瑞瑾，担心的喊道。涂善狂笑的回应道：“别担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毕竟现在她是我唯一的护身符。”

　　担心公主的安全，展昭和白玉堂只能静静的看着凌草架着马车走远。“玉堂，怎么办？”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展昭着急的问道。白玉堂安抚地说道：“你别着急，起码我们可以确定公主是安全的。现在我们先回开封府，你的伤势不轻呀。”“嗯……可……”还没说完展昭就昏了过去。白玉堂抱住展昭，忙跑向开封。

　　清晨开封城郊外一座荒庙里传来了对话的声音；瑞瑾说道：“你是叫凌草，对吗？”看着荒凉的四周，没有像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百般挑剔周围的环境，反而和看守自己的凌草说起话了。凌草看着精神奕奕的瑞瑾，说道：“在下确实叫做凌草。公主有何吩咐？”

　　瑞瑾好奇地问他：“涂善呢？你们为什么要偷取我的玉玲珑呢？”

　　“将军到城里去了。至于玉玲珑的事，如果你还想活着的话就不要知道得太多了。否则……”

　　听着凌草极具威胁的话，瑞瑾缩缩肩膀，看着不断的看向门外的人说道：“凌草，我这样说或许不太礼貌，但我想问你一件事。”

　　“公主但说无妨。”看着沉着的公主，凌草心存好感。

　　“这……你，唔……你是不是喜欢涂善呀？”

　　凌草愣住了，许久才说道：“公主说笑了。”

　　瑞瑾不满的看着凌草：“我没有说笑，因为你看涂善的眼神和白玉堂看展昭时的眼神一样。骗不了我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敢爱就敢承认呀。”

　　凌草听完瑞瑾的话，握紧了拳头：“公主误会了，在下对将军不过是感恩罢了。怎么会存有不当的情感呢。”

　　瑞瑾看着眼前的凌草，不悦的说道：“现在我知道你和白玉堂的差距了；难怪涂善只当你是一名下属，而白玉堂却可以成为展昭的莫逆之交。这样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爱上任何人。”

　　凌草烦躁的说：“我说不是就不是；如果你再乱说话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夕阳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如果你不爱涂善的话，那你烦躁什么呀。像你这样活着不累吗？”瑞瑾火大的吼道。

　　“看来你似乎忘了你现在的立场了，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只是我们的人质。想活着回去的话就不要再说废话了。否则，别怪我失礼了。”凌草阴霾的样子吓住了瑞瑾。

　　过了好一会儿，瑞瑾才小声地说：“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凌草拿出一个水袋，倒了杯水给她。瑞瑾润润嗓子说：“你们为什么要偷走我的玉玲珑呢？”

　　凌草看着瑞瑾说：“我们的目标是玉玲珑里的手谕。”

　　“手谕？你知道里面的是什么手谕吗？”瑞瑾看着凌草问道。

　　“这……不知道，我们只是按上面的要求来做事。”

　　听到凌草的话，瑞瑾好笑的说道：“呵呵……看来你们的上司也只知其一，如果知道实情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太好玩了。”

　　“你不用骗我了，如果不是有用的手谕；皇上又怎么会如此紧张的要追回呢。皇宫里面什么珍宝没有呀，有必要劳师动众的吗？”

　　“你一定没有失去过珍爱的事物；皇兄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玉玲珑是先父留下的遗物；同时也是我最喜爱的物品。皇兄只是不愿看到我伤心，所以才会如此用心的追回玉玲珑。那只是他爱妹的心意。毕竟在皇宫里的权力争斗让人无暇关注到周围的亲人。看似荣耀的表面，并不见得有多么的好。”瑞瑾看着凌草沉默的眼神，说道：“我告诉你好了，玉玲珑里的手谕根本与国家政治无关，只是先父的一个心愿而已。”

　　“心愿……什么心愿？”

　　“一个父亲的普通心愿，他只是希望女儿可以快乐的活着。那个手谕可以让我避免政治的婚约，仅此而已。”瑞瑾平淡的说道。

　　凌草拿出两个玉玲珑，说道：“不可能，怎么会……”就在凌草慌乱的时间，似乎听到了涂善的惨叫声。凌草拉起瑞瑾向发出惨叫的方向跑去。印入眼帘的是白玉堂染血的剑和奄奄一息的涂善，凌草丢下瑞瑾，跑到涂善的身边痛苦的喊道：“不……这不是真的，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凌草……咳咳……”鲜血从涂善的口里流了出来。

　　“公主千岁，展昭救驾来迟了。”

　　瑞瑾摇摇头，说：“哪里，谢谢你们。但为什么要杀了他呢？”

　　白玉堂看着瑞瑾气愤地说：“难道公主希望看到的是我和展昭的尸体不成，还是你以为涂善会留有余地呢？”白玉堂的话，让瑞瑾没有办法回答，她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生擒了涂善等待他的也是死刑。

　　不顾展昭的劝阻，瑞瑾走到凌草的旁边；凌草瞳孔涣散的抬起头，无视眼前的人，看着身后的白玉堂说：“哈哈……白玉堂你够狠……”

　　看着这样的凌草，瑞瑾一阵心酸，说道：“凌草……”

　　“公主不必多言，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如今玉玲珑也没有用了，原物奉还。”说完，抱紧涂善的身体。

　　瑞瑾接过凌草递过来的东西，说：“现在你还不肯面对自己吗？”

　　凌草看着涂善喃喃自语地说：“面对？我一直都在面对着呀；从来没有想过逃避。难道说与不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凌草……”涂善看着凌草，对瑞谨说道：“公主，所有的事……都是涂善的事，与……与凌草没有关系。”

　　瑞瑾看着艰难的说着话的涂善，语带哽咽的说：“涂善，你认为你死了，凌草还可以独活吗？”

　　瑞瑾的话，让涂善一震；看着痛苦的凌草，涂善突然用最后的力量把匕首深深的刺进了凌草的身体：“凌草，你……和我都好……笨。”随后闭上了眼睛。

　　“涂善！……”瑞瑾震惊的喊道，白玉堂忙将瑞瑾拉到了安全的位置。

　　凌草看着咽气的涂善，再看看自己胸口的匕首，说道：“将军，我们下辈子再见吧。咳……”从凌草的口里也流出了血。凌草问道：“白玉堂……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处？”

　　“没什么，不过是在公主身上撒了点翠玉姑娘的‘追踪香’而已。”

　　“好……我认栽……”倒下的凌草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童年的记忆里：脑里回响着涂善的话：“如果我真地爱上某人的话，就会让他和我一起死。然后，再继续在一起生活。只留下一个人独活的话，太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