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45、第 45 章

　　转身跑上顶楼，却看到白玉堂的外袍和剑留在了楼梯口；强迫自己看向刀阵的展柔，看到一个只穿里衣的人俯身躺在刀阵中惨不忍睹。展柔没有勇气再看下去，抱起白玉堂的外袍，哽咽的喊道：“白哥哥……”从外袍里飘落了一封信，展柔拾起来看见上面写着自己不认识文字；想起了白玉堂的嘱托；擦擦眼泪，拾起地上的画影；快速的离开了冲霄楼。

　　开封府里第一次操办喜事，八王、王相爷、谢序等人都来了；吉时一到，喜婆带着丁月华出来了；一身凤冠霞帔，头顶着大红的盖头；展昭接过喜婆递过来的喜绸，看着坐在花堂的丁母和包拯。

　　公孙策高喊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喽。一拜天地……”展昭和丁月华双双跪在地上，向天空叩首。

　　“二拜高堂……”一对新人向丁母叩首；丁母含泪的笑着看着丁月华。

　　“夫妻交拜……”两人起身对面而立一鞠躬。“礼成……送入洞……”

　　衙役跑过来慌乱的说：“包大人，出事了；陷空岛的四位大侠带着白护卫的遗物回来了。”

　　“什么？”在座的人纷纷站立起来；展昭手里的喜绸应声落在地上；丁月华震惊的掀起了红盖头。

　　四鼠和卢夫人进到喜堂，卢方抱歉地说：“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可是……”看着卢方因为哽咽而无法说话，众人一阵心酸。

　　原本想谴责展昭的徐庆看到展昭惨白的脸色，指责的话压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展昭六神无主地说：“不……不会的，怎么会……”卢夫人不忍见到如此的展昭，出言安慰道：“展昭，你也节哀。五弟他……”

　　看到卢大嫂，展昭犹如见到救命稻草，拉住卢夫人的肩膀：“卢夫人，你不是神医的传人吗？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你们大家在和我开玩笑吗？因为我结婚了……”卢夫人心痛得看着展昭。丁月华痛苦的说：“展大哥，你冷静些，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相信是真的。先放开大嫂好不好……”展昭无神的垂下手臂。

　　包大人对丁母说：“丁老夫人，十分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我……”

　　“包大人不必如此，人死为大；就请大人尽快布置灵堂。我等也好祭奠英灵。”丁母理解的说道。

　　就在众人布置灵堂时，卢夫人和展昭在展昭的房里说话。展昭已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问卢夫人：“大嫂，玉堂他何时……”

　　“在两天前的夜里死在了冲霄楼。”

　　“是谁送来的？”展昭狠狠地握紧手，不理会陷入手掌的指甲。

　　“瑶月仙子带来了玉堂染血的衣物和玉堂随身带的剑。”

　　“瑶月仙子？”

　　“对呀，瑶月……对了，她还在大厅等着呢。”卢大嫂慌乱的跑去将瑶月仙子带来：“由她说就清楚多了。”

　　“柔儿……”

　　“昭哥哥，对不起，我本来是可以救白哥哥的。但白哥哥要我先去救婆婆；等我赶到冲霄楼时已经晚了。”安柔哽咽的说道。

　　“玉堂……”展昭喃喃自语的说着白玉堂的名字。

　　“昭哥哥为什么要成亲？你明明喜欢的是白哥哥呀。我……”展柔一边说一边捶着展昭的胸膛，最后抱住他哭了起来。

　　“对不起……”展昭低声地说：“对不起……”

　　卢夫人见状，说道：“展昭你不必如此，玉堂并没有怪你呀；他甚至连四位兄长也说服了。展柔你怎么可以这样和哥哥说话，难道你忘了玉堂说的话了吗？”

　　“展柔……大嫂这是怎么回事？我都快迷糊了。”展昭混乱的问卢夫人。

　　“我……展柔你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展昭吧。”说完卢夫人快速的离开了展昭的房间，不忍心再听一次白玉堂的惨状。

　　“柔儿，你说；为什么你和我失踪的妹妹叫同样的名字？”展昭忐忑不安的看着展柔。

　　“我……昭哥哥，你妹妹的肩膀上是不是有七颗朱砂痣，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对，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你怎么知道的？”展昭震惊的看着与自己神似的展柔。

　　“我的记忆被季高控制了，白哥哥因缘际会找到了‘忘忧’的解药。所以我想起来了慈爱的爹娘和哥哥、以及我的名字——展柔。哥……”说到后来，展柔抱着展昭哭了起来。

　　展昭看着怀里的妹妹，不知如何是好；在自己重新见到妹妹的同时，得到了白玉堂死亡的消息。这一喜一悲的事纠结在展昭的心里，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展昭曾想过在白玉堂知道了实情后，会与自己割袍断义、和自己大打一架；却不知道白玉堂会魂断冲霄。

　　展柔停止哭泣，将事情的经过对展昭说了一次。最后展柔说：“婆婆知道白哥哥的死讯后，就决定直接回江宁，说那里有五哥生活的影子。婆婆怎么也不相信白哥哥已经去了。”

　　展柔从怀里拿出了一份密函：“这是我在白哥哥的衣服了找到的，原本想交给颜大人的；但颜大人说他已经被襄阳王暗地里撤了兵权；要我带到开封交给包大人。”

　　展昭接过密函，让展柔在房里等他；自己将密函交给包拯。包拯看到密函说：“白护卫真是少年侠士，不想他竟会命丧冲霄……我即刻进宫面圣，将这证物递于皇上。”

　　“大人……”展昭看着包拯说：“属下愿意亲赴襄阳，捉拿襄阳王回京。”

　　看着坚定的展昭，包拯无奈的叹息着：“展护卫，本府知道你的心情但……”

　　“大人请放心，属下绝对不会因私废公的。”包拯无奈的摇摇头，命人备轿。

　　展昭回去房间的时候，见到灵堂已经安置好了；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白玉堂的牌位，恍惚间仿佛和白玉堂相处的画面正一幕幕的重现。耳边仿佛还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猫儿……”

　　展昭平静的目光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伤痛，可是了解展昭性格的丁月华却看到了展昭隐藏在心底的痛苦。“展大哥……”丁月华轻柔的声音唤回了展昭的神志。

　　展昭谦然的看着一身素装的丁月华：“月华，对不起……”

　　“展大哥，你总是对我道歉。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呀。五哥的事我也非常难过，所以你在我面前不用隐藏呀；你和五哥的情谊，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请你不要在我面前隐藏你的伤心了。”

　　“谢谢你，月华；但我不想哭，也还哭不出来。”展昭看着丁月华，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着。

　　“展大哥如果哭不出来的话，就由我代替你。这样你会好受一点吧。”

　　“月华……”看着怀里哭泣的人，展昭却想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久等展昭却不见他的展柔来到前厅找他，还没到前厅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不悦的说：“昭哥哥……”

　　意外的声音让丁月华抬起头，看见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五官与展昭有八分神似，眉目之间却带着两分决然。而展柔也看清楚了在展昭怀里的清秀佳人。丁月华好奇的看着展柔，展柔则愤愤不平的扭过头去。

　　展昭看着两人不平和的互动，无奈的介绍道：“月华，这是我失散十五年的妹妹展柔，今年十七岁；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瑶月仙子；不过以前她被季高用毒控制了，现在她的毒已经被玉堂解了。柔儿，这位是丁月华，她和玉堂同年，是丁氏双侠的妹妹……”

　　丁月华擦擦眼睛，微笑着说：“柔儿，你好；我比你年长，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好了。”

　　展柔不客气地说：“叫姐姐的话，是不是就永远是姐姐了.”

　　“这……”

　　“柔儿，你过分了。”展昭看着尴尬的丁月华，说：“月华，抱歉了。她……”

　　“展大哥，我没有关系。想来柔儿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受吧。”

　　“我不用你假好心。如果不是你的话……”

　　“柔儿！”展昭制止了展柔的话，微皱的眉头显示出它的不悦。

　　“哥……我……我不管了。这是白哥哥的剑和他留给你的字条。”展柔不悦的将白玉堂的剑和字条递到展昭的手里，转身离开了。

　　不料却撞上了前来帮忙的丁兆慧，展柔看着眼前俊雅的男子，不悦的说：“让开，你走路不带眼睛的吗？”一把推开了他。可怜的丁兆慧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美人，长扬而去；竟忘了反映，摔了一个屁股蹲儿。

　　丁兆兰看着他说：“兆惠，你怎么不起来呀？”就听到丁兆慧说：“好美的人儿……”看着一脸呆相的弟弟，丁兆兰终于知道为什么莲心姑娘会情愿选择穆捕快了。可惜大家都有事情要忙，无人顾及丁兆慧的样子。

　　丁月华对企图追上去的展昭说：“展大哥，让我去追她好了，毕竟两个姑娘比较好说话。”

　　展昭感激地看着丁月华，谢过了她。

　　看到在灵堂里的卢方，展昭走过去说：“卢大哥，对不起；玉堂……”

　　卢方拍拍展昭的肩膀：“别说了，再见到你的一瞬间我们就知道了你和五弟的感情之深。失去了五弟，你或许比我们这些义兄更痛心。展昭，你太善良了，难怪五弟不许我们找你的麻烦。”

　　“……”展昭听着卢方的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卢方看着无言的展昭，用力的拍拍展昭的肩膀，给予他无言的鼓励。而展昭的心里回响着卢方的话。手无意识地握着白玉堂剑穗上的‘寒冰玉’：“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