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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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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山里,展昭和白玉堂就莫名的感到怪异;可是白玉堂还在负气中,不愿意主动开口和展昭说话。看着孩子气的白玉堂,展昭想还是自己主动开口比较妥当:“玉堂,你不觉得从我们已开始进入山寨就怪怪的吗?”
白玉堂没好气地说:“怎么?堂堂的南侠展昭也如此胆小呀。怕的话你就回去好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表情,停下了步伐;不解的问“玉堂,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呀?还是我无意中得罪了你吗?”
看着目光磊落的展昭,白玉堂烦躁的说:“您展大侠没有什么得罪我的;反正我也是自作自受,至于我发脾气的事,如果您看得不顺眼的话就请您无视我好了。”
“自作自受?难道玉堂你是为了之前的事而发怒;但那不是你提出的要求吗?”展昭困惑的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忍不住大声地说:“是啊、是啊;是我提出来的。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会为了案情而真的履行那样的要求。难道在你眼里我白玉堂只是个趁火打劫的无赖吗。还是你真的就可以为了案子做任何的牺牲呢?”听完白玉堂的话,展昭好笑的遮住嘴巴;微颤的肩膀泄漏出它的情绪。可这更激怒了白玉堂的火气,只见白玉堂奋力的猛扯绳索,毫无防备的展昭顺着惯性扑进白玉堂的怀里。展昭红着脸想挣扎起来,却被白玉堂牢牢的止住双肩:“我很好笑吗,还是你压根就没有一点在意我……你说呀!”
看着接近崩溃的白玉堂,展昭搂住他安抚道:“不是的,玉堂;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觉得你的脾气发的有些莫名。”
白玉堂眯起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展昭:“你要解释什么,我都会认真听的;只是希望不会是一个恶劣的借口。”
看着趋于平静的白玉堂,展昭不好意思地说:“难道你真的以为偷袭别人,当事人会永远不知道吗?”
一句话让白玉堂忍不住红了双颊,结巴地说:“哈哈……你怎么知道的?”
展昭说:“一次、两次的或许不会察觉,但次数多了总会有察觉的时间呀。”
看着展昭尴尬的望向别处,白玉堂的嘴不自觉地勾起了不小的弧度;心情大好地说:“难道说你之所以会接受我的要求,并不是为了案子喽。你是要接受我了吗?”
展昭低声说:“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这岂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呢。等解决了这个案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当然了,只要你不是故意的逃避我;不管什么时间只要你想谈我就会奉陪。”白玉堂说到,展昭见白玉堂恢复了原样,问白玉堂:“我刚才就觉得怪怪的,你觉得如何?”
白玉堂说:“你是觉得这一路上连个暗哨也没有,这太不符合逻辑吗?”展昭点头确认。白玉堂也困惑的说:“说实话我也想不透呀,就好像山寨里没有人似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展昭想到什么似的,快速的奔向寨里;不明所以的白玉堂也紧随其后的追上展昭。到了寨里两人都愣住了,前几天还热闹的山寨不仅没有了人,寨里的屋舍也被一场火烧得破烂不堪;完全找不到先前的痕迹。
“怎么可能……真的太奇怪了。”白玉堂口瞪目呆的看着满目的凄凉:“就算有仇家来寻仇也不必如此狼狈的逃离呀。最奇怪的就是这里没有尸体和打斗的迹象。”
展昭仔细的检查了周遭的环境后说:“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就算他们放跑了我们也没有不要逃呀;这还真是个奇怪的山寨。好像一开始就是为了我们而特地安排的局,而我们则一步步的走进了他人安排的圈套里。”
白玉堂对展昭说:“如果是专门为我们设计的圈套,想必他们还会有所行动。你认为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展昭看着周围的惨状,说:“很难说,如果这是一个圈套的话,他们就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做事风格;这样的对手是最难应付的。现在的我们只有等他们的下一步行动了。”
白玉堂拉拉左手的绳子,说:“我倒是比较担心干娘什么时间会解开我们的捆龙索,这一路上我受够了人们怪异的眼神。”
展昭笑着说:“你是在意人们的眼神呢?还是介意人们私语你做了违纪乱法的事呢?”
白玉堂不平的说:“你当然不介意了,谁不知道你是堂堂的展昭展护卫呀;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平头百姓自然是‘哑巴吃黄连’的结局。只是这黄连我是始之如蜜啊。”就在展昭疑惑的看着自己时,白玉堂轻快地撩了一下展昭的脸。然后快速的退后,防备展昭的攻击。不料展昭没有理会他的轻薄,反而说道:“坏了,我们只顾着这里的怪异情况,忘了他们会找我们的亲人麻烦。”
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也想到了隐藏的危机,说:“娘……”话音未落,两人默契十足的向江宁奔去。
来到‘江宁酒坊’展昭和白玉堂进到屋里,都被眼前的情景震呆了。只见屋里的摆设没有一件是完整的,凌乱的碎片散落在地上;白玉堂慌乱的跑向暗室,打开机关就闻到了浓郁的酒香;里面却没有看到人影。就在白玉堂到处寻找的时间,展昭在八仙桌上看到了一张空纸白的纸;无意间想起三年前白玉堂的恶作剧,喊来白玉堂说:“玉堂,你带着三年前用来戏弄张龙的药水吗?”
白玉堂莫名其妙的看着展昭说:“带着呢,但这和找到我干娘有关联吗?”
展昭挥挥手里的纸说:“现在我还无法确定,如果江宁婆婆有同样的药水就可能留有线索;我相信婆婆不会无故的留下一张空白的纸在桌子上。”
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激动地说:“我曾送了一瓶给干娘,但不知道娘又没有保留。反正试试也没有损失,让我们先看看结果;再作打算好了。”
几个时辰过去,原本空白的纸浮出了几个字;分别是凌、草、安、柔、大、风。看到莫名其妙的字,白玉堂对展昭说:“字迹我可以肯定是干娘的,安柔无疑是人名;至于凌草大风这四个字我就不知道了。”
展昭看着纸面上的字,想了一会儿说:“我记得在江宁府和扬州的中间有一个‘大风客栈’,或许那里会有线索。至于凌草这两个字,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也是指人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大风客栈有联系。”
白玉堂也想了想,迟疑地说:“猫儿,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话,现在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
“哪两个?说来听听。”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说:“第一,这个凌草认得安柔;同时也是安排强盗的人,想瓮中捉鳖的将我们一网打尽。但这样的话,大风的存在就解释不了了。二,凌草不认识安柔,大风有可能就是关押安柔的地方。”
展昭说:“如果这样的话,那婆婆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
白玉堂看着手上的捆龙索,说:“如果干娘不是没有了这捆龙索的话,或许就不会轻易的被带走了。”展昭明白白玉堂的焦虑,却只能无言的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过了一会儿,展昭才开口说:“玉堂,从婆婆的留言来看,现在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大风客栈了;振作起来,婆婆和安柔还在等着我们前去就他们啊。”
白玉堂看着展昭鼓励的眼神,提提精神说:“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可是白玉堂,不会不分轻重的。”两人看着彼此眼中的坚定,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大风客栈里人声鼎沸在见到展昭和白玉堂后突然静了下来;人们的视线全被他们吸引了。只见进来的两人皆是人中龙凤,令不少在座的女客红了脸;最令人奇怪的是两人被一根绳子捆住了;白衣的左手和蓝衣的右手。掌柜的见来人,忙招呼道:“两位里面请,不知二位是打尖呢,还是住店?”
“打尖。”“住店。”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出不同的答案;随后怒视着对方,像是不满对方与自己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