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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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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展昭看着窗外的明月,思考着近来发生的事;一切似乎毫无关联,但冥冥之中似乎又有所牵连。可是不管怎么去分析,似乎有一条隐形的线牵扯着,可是又无从抓起。正在烦恼,听见门外有衙役求见,展昭打开房门,见一个气喘吁吁的小衙役站在门前,问:“捕快深夜来此可是白玉堂有什么事吗?”
衙役慌乱的说:“对……白玉堂越狱了。”
展昭一惊,问:“越狱?可有伤人?”
“展大人放心,伤倒是没有;但守夜的人都被点了穴,有的狂笑不止、有的动弹不得还有的全身瘫软。我们的捕头因公外出,所以狱头儿想请你去看看情况。”
展昭随即去狱里看众人的状况;为他们解穴后,问狱头:“白玉堂是何时逃走的,又是怎么逃走的?”
狱头止住笑,气喘吁吁的说:“回展大人,在与你见面后白玉堂就异常安静,与那四个人也不再针锋相对的相处了。至于他们是怎样和解的小人实在不知。只是在今夜将近亥时白玉堂带着那四人忽然冲破牢房,制服狱卒后长扬而去。”
展昭说听完说:“这事是我的疏忽,请狱头暂时先不要回禀你们大人;我自会负起责任的。现在只要你们告诉我那班匪类的据点在哪?”
原本就不知如何处理的狱头听到展昭自愿承担责任,忙说道:“回大人,据在下所知那群匪类的老巢就在城东外十里的地方。”展昭听后点点头,安排好他们的工作后就离去了。
翌日,展昭早早的就出了城,朝城东走去。一路上没有任何的伏击,就在看到山头时悄悄的隐身在树木里慢慢的靠近。发觉山寨的防备做的很牢固;再看轮班的人员也似乎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展昭衡量了一会儿,决定晚上见到白玉堂后再作决定。拿定主意的展昭又仔细的将山寨的地形默默地记在心里。
入夜,展昭悄悄的靠近白玉堂的住所,潜入房里。白玉堂见来人是展昭,诧异的问:“猫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什么也没有查到呢。”
展昭看着安然无恙的白玉堂,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怪怪的,按我看到的山寨的情形,不像是可以如此简单的混进来的;所以来看看你这有什么状况。”得知展昭因担心自己而来,白玉堂原本因不被信任的不悦感瞬间消失了;心中充满了暖暖的感觉。
白玉堂笑着说:“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那四人的表现与这个山寨的情况有点格格不入……”
“那当然,想不到誉满江湖的展昭和白玉堂竟会如此的大意。连进了我们的圈套也没发觉。哈哈哈……”意料之外的声音,让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到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壮汉正双手插腰的站在门外,周围已经聚了一遭的人拉开了弓箭。只见适才说话的人说道:“哈哈……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信任你——白玉堂吗;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我就不信你们快得过我的弓箭手;我倒要看看一圈的箭头你们要怎么去挡。”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了。
展昭低声对白玉堂说:“玉堂,如果他们真的一起发箭就算是你我也难免会受伤;在他喊发箭的瞬间我来抵挡你身后的箭,你就去制服那个带头的人。”白玉堂虽然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知道如今按展昭的话是唯一的出路;回应道:“所谓‘擒贼先擒王’,就按你说的做好了。”
带头的人见他们还在窃窃私语,不悦的喝道:“死到临头了,你们的废话还真多呢。弓箭手,准备——放箭……”话音没落,就见白玉堂一个箭步飞跃到他的面前;锁住了他的喉咙:“全部不许动。”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弓箭手的第一轮箭已经射出了。只见展昭将手中的剑舞成了一扇看不见的墙;可惜还是无法挡住全部的箭头,右手臂中了两箭。手臂的痛感令展昭手中的剑脱手掉在地上。
“全部住手,不要动。”被止住的头领慌乱的喊道;众人看着老大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一步。展昭趁人们慌乱的时间快速的移到白玉堂的身边,白玉堂看着展昭流血的手臂问:“猫儿,你的手没事吧。”
展昭回答道:“这种伤不碍什么事。现在关键是要离开这里。”
白玉堂满不在乎的看着周遭的环境说:“这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手里有这个人质;就可以平安的离开。”
“对对,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我可以保证让你们安全的离开这里。”强盗的头领为了自己可以活命,连忙说到。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伤势,还流血不止;知道眼下的展昭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持适才的战斗力了。展昭发觉白玉堂的视线,知道自己隐瞒的伤势被白玉堂发觉到了;无奈的说:“玉堂,不管你要说什么;等我们离开后我一定洗耳恭听。”
白玉堂看着坚定的展昭说:“猫儿,你……”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展昭靠近白玉堂低声说:“在来时,我看了看附近的环境;如果我们走大门的话,容易中他们事先埋好的埋伏可以说是出不去的。反而是山后的断崖,并非人们想象的危险;他们的防御也不严谨。以我们两人的轻功应该可以平安的逃脱。”白玉堂了然的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向后面的断崖移去。等其他人发觉到白玉堂移动的方向,均暗喜在心;以为展昭和白玉堂因为不懂地形,而走向了绝路。
“哈哈,哈哈……展昭、白玉堂,你们到了这步还有什么办法;趁现在放了我,大爷好心给你们留个全尸。哈哈……”见二人站于断崖,被白玉堂制服在手中的头领放肆的大笑不已;又突然停住了笑声,错讹的看着自己心口的箭,“怎……么会……”
只听见人群中一个声音说道:“大家听着,老大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都由二当家的做主。不服的下场就与老大一样。”人群很快让出了一条道,走出了一个人;就听那人说:“兄弟们,适才展昭中的箭伤上有涂毒,大家不必害怕;现在准备射第二箭。”原本因情况的骤变,而发呆的白玉堂,听到箭上有毒困惑的看向展昭;而展昭则快速的揽住白玉堂跳下断崖。“可恶……”二当家跑到崖边,看着被树木遮住踪迹的二人;愤愤地说道。
而跳下崖的展昭因手臂的毒发而昏迷,白玉堂急忙帮展昭封住气穴,抱起展昭向城里飞奔而去。“娘,快来救人呀;展昭受伤了。”还没进门白玉堂慌乱的声音就传来了。
江宁婆婆闻言出来,沉着地说:“老五,慌什么;这样能救展昭的命吗?冷静下来,先告诉我展昭是怎么受伤的?”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说:“在山寨受了箭伤,似乎还有毒。我只做了基本的清毒;还不知道展昭中的是什么毒。”江宁婆婆忙叫安柔去请大夫来。
等江宁婆婆安放好展昭,安柔也带大夫回来了。约摸过了有半盏茶时间,大夫出来了,众人围了上去,大夫说:“各位请安心,他受的箭伤不重,麻烦的是箭上的蛇毒;我这里有三颗专解蛇毒的药丸,你们用浸泡了金银花蛇的酒送服;基本就可以解毒了。至于体内残留的毒素只能请内力高深的人以内力帮他清除就可以了。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老朽就告辞了。”大夫说完拿了安柔送的诊金离开了。
江宁婆婆从地窖里拿来了蛇酒,说:“幸好老太婆我平时习惯留几坛,否则这回可就麻烦了。”安柔乖巧的拿来小碗,倒好酒;白玉堂抱起展昭,让他依靠着自己;把药丸放入他的口中,一手端起碗放在展昭的嘴边。
“白哥哥,不行。昭哥哥咽不下去。”安柔一边用毛巾接住流下来的酒,一边说道。
江宁婆婆着急地说:“老五,昭儿不咽这可如何是好?你脑子活,快想想办法呀。”
白玉堂重新放平展昭,顿顿说:“娘、柔儿;我自有法子,你们先出去一会儿;等会儿我叫你们时,你们再进来。”江宁婆婆和安柔满腹疑问的出去了。
白玉堂将药丸磨碎后,混在酒里;倒入自己的口里;然后,低头附上展昭的唇,缓缓的让药酒流入展昭的口里。重复了数次后,终于将解药都喂入展昭的口里。然后,白玉堂以内力为展昭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