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洞房花烛 ...
-
自从上一次的相遇不相见之后,身为未婚夫妻的两人似乎就像是有了默契一般,谁都没有联系对方,直到今天,她们两个的大婚之日。
这一天沈府张灯结彩,来往的车马络绎不绝,谁让沈醴娶的是京城公子哥心中的白月光呢?想看看这个幸运儿是谁的世家公子纷纷应邀前来,想要和傅家打好关系的人则是不请自来,而平时和两家交好的人们更是派人祝贺,而一只迎来送往的安叔他老人家神采奕奕,红光满面,倒是对比的刚刚被蝶衣从温暖舒适的被窝里薅出来(请注意是薅而不是拉)的沈醴更加精神萎靡。
蝶衣也不清楚为什么公子明明心系夫人(口改的还挺快),但是在今天这种日子却无精打采的,更准确说是懒懒散散,到底是公子心,海底针啊!
“公子,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您该打起精神来!”过一两个时辰就要去迎亲了,可是自己公子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沈醴扯了扯蝶衣给她穿戴整齐的衣服,口气寡淡的说道:“我也要成亲了。”即使这个成亲是一场虚凤假凰的骗局,但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的成亲,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前一世很宅的单身贵族沈醴这一世终于脱单了,而脱单的对象是一个拥有着显赫家世的危险女子,真是刺激啊!想到这里,沈醴有些趣味的笑了,可能未来的生活会很有趣呢?
“公子,你该前往傅府迎亲了!”蝶衣进来之后,却看到自家公子守着基本上没有动的饭菜露出稍显诡异的笑容。公子每当露出这种笑容,便是表明不是智商下线了,就是准备算计人了。
“好。蝶衣帮我看看,我身上的衣服整齐吗?有没有褶皱什么的。”
遵从自己公子的话语,将原本整齐的喜服又重新整理了一下的蝶衣心中暗暗偷笑,无论公子怎么装作不在意,心中还是紧张的。
乐观的沈醴一直以为古代结婚什么的仅仅是拜个天地就可以了,但是当身为运动废材的她苟延残喘着爬向自己的新房的时候,才认识到原来结婚什么的也是个体力活,还不如前世呢,两个人有时扯张证就算结婚了。
但是当她推开新房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如一幅画般的唯美,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被灌了些酒而有些迷迷糊糊的她在旁边基本上被无视的喜婆的指示之下,将应走的流程乱七八糟的走了一遍,然后便在众人的若有似无的偷笑中红着脸关上了门。
此时此刻就剩下两个人了,这个平时挺大的空间还是充满着不自在的感觉,虽然远处觥筹交错的喧闹声依然可以听到,但是对于沈醴而言,似乎那个依旧盖着喜帕的人的呼吸声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紧张的情绪让她无所适从,她扯了扯承载着众多糕点的桌布,直到出现了褶皱,内心中的紧张似乎减缓了一点点。
“你真的不准备看我一眼吗?”渗过喜帕那细密的纹路,傅鸢清幽温和的声音传到了沈醴的耳中,刚刚减轻了一点点紧张的她瞳孔又缩小了。
被调戏了?一定是错觉。“哦!”有点尴尬的沈醴真是一个命令一个动作的进行,有些僵硬的举止无不透露出此时的她内心的不自然。
沈醴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桌上造型精美的点心,似乎有点儿饿了,已经饥肠辘辘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胃,探寻的目光投向了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傅鸢:“箬楚,你,你要吃一点吗?”
傅鸢笑而不答,只是一直笑着看着有些羞涩的某人,直到某人手足无措,才款款的走到沈醴的身边,回道:“我也饿了,吃一点也不错!”
沈醴夹了两块糕点到傅鸢面前的小瓷碟中,却换来疑惑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上一次郊游的时候,我看到你吃了两块这种糕点,你应该还是挺喜欢吃这种的吧!”
在不断摇晃的烛光中,傅鸢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那原本动了一下的手指,重新恢复了寂静。她是很感动于面前人的心意,但是同时她也不想在自己此生唯一的一次洞房花烛夜时折磨自己的胃。为什么她想到了嫁给面前人的种种好处,却忘记了面前这个人是个味觉失灵却喜欢做糕点的奇葩富家子。
即使是在古代的夜晚,沈醴依旧很敏锐的感觉到了面前人温和面容下的对糕点的冷淡,心中知道可能面前人对糕点不是很感兴趣,虽然有点失落,还是体贴的将碟子从傅鸢面前移开了说道:“我忘记了,晚上吃糕点对身体不太好,我让下人做几个菜,吃一点!”
傅鸢点了点头,她是真的不想吃什么糕点!
由于两人各怀心事并没有将饭菜吃多少,看到傅鸢没有胃口,沈醴便召人将东西端下去,然后便吩咐人准备热水,“你在这里沐浴吧,我去书房。”
听到沈醴的建议,傅鸢松了一口气,她还是不太能够适应在有男人在场的时候,仅仅隔着一扇屏风沐浴,即使这个人名义上已经是她的丈夫。哪怕是前世,自己都没有那般的行动。
“蝶衣,给夫人准备热水,供她沐浴,另外让人送热水去书房。”
听到公子的要求,蝶衣觉得很奇怪,已经是亲密的夫妻了为什么要这般避讳。不过他也没有问,因为公子向来有很多的怪癖,她已经习惯形形色色的奇怪举止。在新婚之夜做出这般举止也就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而在一旁将自己身上繁重的衣服首饰一一摘下放好的傅鸢,不经意间看到了沈醴房间那扇巨大的镜子,那般巨大的镜子,竟是他送给自己的那扇镜子的十数倍大,想必一定价值连城。她又看了看周边的摆设,无一不是珍贵稀奇之物,沈家的财力可见一斑,果然父亲的选择没有错。
“夫人,热水来了。”门外有人轻声问道。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傅鸢的身子一僵,夫人?还真是一个陌生的让人牙疼的称呼。“进来吧!”
自己的近人都不在身边还真是不方便,但是谁让自己出嫁了,她们身为自己的贴身婢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以后再也无法出入自由的她们正在和府里的人告别。
当傅鸢沐浴完毕,换上一身简单清爽的中衣后便让人将水抬了出去,正好看到了准备进来的沈醴,“你也”沐浴吧!结果看到那湿哒哒的头发,傅鸢便知道了对方已经洗过了,但是那头发上似乎还能够看到细碎的水珠。
“我给你绞绞吧!”让人找一条干燥的毛巾来,傅鸢准备给沈醴擦干头发,男人果然还是对这方面不太在意。
“不用了!”不自在的沈醴从傅鸢手中接过毛巾,还是我自己来吧!她就不喜欢这个时空的人们留这么长的头发,让自己都不自在了,尤其是洗头发的时候!可是像擦头发这种私人的事情还是不方便假手于人,毕竟对于两人来说的权宜之计不太适合过于亲密的行为。
傅鸢笑了笑,也不执意任由尴尬的推开自己手的沈醴抽过毛巾自己认认真真的看着镜子进行运动。
“你似乎对我还是防备。”傅鸢简单直白的说出内心中的想法。
面色如常的沈醴闭着眼睛一点点将手中的毛巾染湿,“我一直很清楚这场婚姻对于你的迫不得已,所以,相敬如宾是最好的选择,你我之间存在的是相互的尊重,至于防备,可能只是你的错觉。”
“哦。”丝毫不相信沈醴的话的傅鸢将整齐的被子伸开来,铺展平整。“你是不是对于这门亲事不太满意。”
听到这句话的沈醴手一下子扯下了几根头发,她若无其事的将头发藏到了毛巾之中,“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这是父辈之间的约定,我倒是没有什么,只要你也满意就行了”
可是你内心中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听到了沈醴话中的淡漠,傅鸢嘲讽的想道。不过对着门亲事的不满可也不能够改变任何事情,只要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不在乎你的任何想法。
外面的喧闹依旧,而这安静的一隅之间,将头发散在脑后的沈醴看着那个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傅鸢,不知为何她竟感到了一丝的羞涩,在喜烛制造出的昏暗的氛围中,一抹微不可见的红晕重新占据了她的脸。
但是在看到傅鸢满含深意的目光后,略显弱势的沈醴突然露出了个略有痞意的笑容,脱掉身上的外衫,只身着着单薄的上衣慢慢的走向床边,在傅鸢渐渐僵硬的脸色中掀开被褥,逼近目标,“良辰美景,”
看着面前人陡然深沉的眸色,气场瞬间变化的沈醴心中暗爽,轻启薄唇,吐出让傅鸢越来越不自在的炙热气息,“不如我们”
突破了人与人之间亲密距离,让原本淡然的傅鸢越来越不自在,就像是你眼中的小山羊突然撕掉伪装,蜕变成一匹狼。这也让她再一次刷新了对沈醴的认知,“如何?”
“不如我们”调戏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愈来愈近了,被呼出的热气激起脖子一阵痒意,不舒服的傅鸢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面前的人推开,但是她有什么理由推开这个已经和自己成亲,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人。
“吃点花生桂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