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一为别》竹子不开花

2、小结局

　　曾城恰好顶着合作开发的帽子来这个城市投资了，接见他的是曹永华。曹永华没为以前的事冒出一点儿尴尬，还特细心的把罗曜洗干净送过去了。
　　罗曜这次乖了，石磊教育的么，客人的要求要好好办到。曾城看这孩子这次乖顺了，看仔细了又觉得这孩子确实看的舒心。高兴下来把罗曜给包了，带在身边玩的方便。
　　那罗曜跟在曾城身边知道他本行是贩毒的后更是变得听话的很。那电视里不常演的么？给女人注射了毒品后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罗曜觉得就自己这点意志力绝对抗不过毒品，所以先态度表现良好，主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让曾城动了给他打针的心思。
　　曾城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要知道也只会笑笑。他曾城谁？不是靠在街头卖药赚钱的。他身边要有沾上的，绝对不是灭了就是赶走，哪会拿那些东西让罗曜沾？就算罗曜不怎么听话，他也还没想过用到这手段，说的不好听些，罗曜他还不值。
　　曾城只知道罗曜出奇的听话，而且他还不知道罗曜能乖顺到什么程度。
　　早晨，
　　“阿曜，给我泡杯咖啡去。”
　　“哦。”罗曜答应着就顶俩黑眼圈去给他磨咖啡豆去了。
　　中午，
　　“阿曜，干嘛呢？”
　　“上网。”
　　“以后不准上网，我这些东西泄露出去就麻烦了。”
　　“哦。”罗曜自此以后闲了就玩单机看电视。
　　晚上，
　　已经睡了的罗曜被曾城拍起来。
　　“老大，我好困。”
　　“来，坐上来。”
　　罗曜什么也不抱怨迷瞪着双眼抱着曾城扭腰。
　　罗曜不给他添麻烦，他就让罗曜一直跟着他，俩人这么胶着着差不多有一年。期间曾城心血来潮的送给罗曜一套房子。
　　那房子反正也不住人，罗曜就给租了出去。这一下罗曜象发现了生财之道，算算用不了几年那买房子的钱就能回本。罗曜一咬牙，背着曾城又偷偷贷款在自己家附近买了套，这闲下来的时候他到是有事做了，以前琢磨房事现在改房市了，彻底一积极的思想转变。
　　然后罗曜跟曾城分的时候就是他刚刚当上小地主的时候。
　　曾城领罗曜去上海玩，一起进了夜总会。在里面曾城又看上个男孩。罗曜漂亮是漂亮，但人还没长成，也还不够妖气。把着男孩去开房的曾城把罗曜凉在一边，罗曜自己呆着没劲了就回旅馆休息去了。
　　没想到这一年下来没了曾城在身边，罗曜开始认床。一宿翻来覆去的想曾城在做什么，窝了一肚子气在心里头，那感觉就像业务技术输给了那个男孩，他很不甘心。
　　等到曾城回饭店都已经中午了。曾城看了罗曜一眼说：“别闹，让我休息会儿。累死我了。”
　　罗曜没闹他，还上去给他揉肩。到底不死心问了句：“我跟他到底那个技术好些？”
　　曾城揉着罗曜的脑袋笑，笑够了就埋头睡。
　　曾城让罗曜回自己家住两天，罗曜乖乖的回去了，没问过为什么。反正包养关系还在，曾城说会给他按时汇钱。
　　习惯是个挺可怕的东西，罗曜在曾城那里一年都那样束手束脚的生活惯了，突然让他回来自由几天有点不习惯。而且不用回石磊那里，又回到以前天天在街头闲荡的日子。只不过现在手里有了钱。
　　他去网吧，点开游戏，都一年不沾手了，手生的紧，无聊，关上。开聊天工具，MSN，这东西他还不太会用，曾城教他说这个可以用来联系，他就记住了。你瞧，罗曜这孩子其实不笨，这东西曾城也就教了他一遍呢。
　　等了两天，第三天半夜的时候碰见曾城的头像亮了。
　　俩人先打字，后来因为罗曜打字慢开始语音聊。聊的曾城来了兴致，要跟他隔着话筒□□。罗曜被他窘的一阵低喘，夜间的网吧里静的那声音听着更尴尬。难得罗曜低声抱怨了一回让曾城那边还笑的打跌。
　　曾城说：“阿曜，我最近有笔大生意，你留在我身边很危险。”
　　“嗯。”
　　“等这阵子过去了我就接你回来。”
　　“嗯。”
　　罗曜能说什么，他现在是他的老板，他是个服从老板安排的员工。
　　“曾城。”
　　“怎么？”
　　“你要躲的话我有地方让你躲，才买的房子，等过两年贷款就能还清。”
　　“呵，你还有这打算。”
　　“我是说真的。”
　　“嗯嗯。”
　　曾城关了电脑是快凌晨四点的时候，摸进卧室的床上扳过床上人就是一通猛亲。床上的人睇着桃花眼魅惑的笑：“城，你怎么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

　　罗曜这三个月过得是最充实的，看着房价的涨跌，每月计划着还款，看着钱进进出出。说实话这钱不够他一晚上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数字蹦来蹦去让他觉得有意思。除了琢磨他的房子，他就等曾城的联系。出了钱在家里买了电脑上网，怕的就是他哪天又心血来潮隔着话筒办事。
　　罗曜等了曾城三个月后，因该催住户交季度房款又跑到曾城那边。曾城不了解这些行情，所以没料到罗曜来。罗曜看着曾城和他在上海认识的那个男孩过的家居生活愣了，然后笑笑说：“我那房子该催房款了，顺便来看看你。”
　　曾城也愣了，哦哦应了两声目送罗曜离开。
　　三天后罗曜打电话问曾城能不能结束他们包养的关系。曾城这才知道这小孩子认了真了。
　　可惜他错过了。
　　三天前的罗曜在街头坐着哭的时候慢慢长大了，他了解了他的身份，他的目标。他还是个卖的，他要多赚钱。
　　但是他揽不着活儿。那些个有钱的太太喜欢他这么嫩的不多，知道他以前是卖给男人的还嫌脏。这地方男人来买男人的也有，但少得很，赚不了长久的钱。
　　于是他有时请假去收房款的时候会在外面偷偷接活，没有抽佣应该能赚的多些。
　　曾城所在的城市风气开化些，玩男孩的客人很好找，可是没几个敢找他这样的私娼。碰上一个说好了2000，最后只给了1200。怎么办？罗曜是想不出办法，只能偷着骂句，□□祖宗。
　　第二回来这里碰运气的时候就碰着出来觅食的曾城。他们这缘分还是没断，一端连着罗曜，一端连着曾城。
　　俩人都省了找人的麻烦，谈妥价钱直接找地方。
　　抱着罗曜曾城头都埋他胸口上了，特无奈的说，阿曜，回我身边吧，我离不开你。
　　罗曜对这话没做好心理准备，要他能多几分钟考虑考虑他赚钱的迫切心念他也就答应了，偏偏冲口而出那种不知疾苦的话，不，我有工作。
　　曾城长长叹口气。
　　钱货两讫，数了数罗曜吐了个舌头，5000。

　　酸葡萄心理知道么？吃不到的葡萄就说是酸的。他曾城原来是这么想，可对罗曜那孩子思来想去都觉得这孩子好。以前是自己的没留心，这人跑了就开始后悔了。罗曜他单纯的厉害，不用猜，他从来都把心思说出来。还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乖，听话，有些事稍稍一哄就能给你回头忘了。欢场里面假笑的多，哄着你骗着你让你觉得这世上真有什么爱情，这点曾城做的比那些卖的好，大把大把的爱情宣言他张口就是好几个。他哄罗曜了么？他才对他使出多大点招啊？那孩子就认了真了，看那一口回绝的口气，还颇有小媳妇幽怨的意思。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曾城最近手头没什么事情，哄着罗曜就当玩了，要真能哄回来，他会好好对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么，他对这干净的孩子有了那么点喜欢的意思。
　　所以曾城跟在罗曜后面杀了过去，特风光的带着罗曜出了场。干嘛？旅游去！
　　他们这酒店本来不就是情感陪护公关么？曾城去哪儿罗曜就要跟到哪儿，这是店规。
　　那繁华去哪儿那是曹永华玩剩下的，曾城领着罗曜净往那偏僻山沟走。走到一片青瓦泥墙的小村子里，曾城领着罗曜说，走，进去看看吧。
　　进村后罗曜跟在曾城后面听他跟过往的村民一个个热情招呼。背着竹篓的阿婆见着曾城笑眯了眼，出息了的城娃子又回来看他阿公阿婆了。
　　曾城笑笑，领着罗曜直往村深处走。走到一高墙的小院，里面依然是青瓦泥墙。
　　呀，城娃回来怎么不先说一声。
　　阿姊，我就住几天，把我那屋子收拾收拾能住就好。
　　多住几天吧。
　　呵呵，阿姊，我们去给阿公阿婆上上香。
　　曾城上了三炷香，磕了头，让罗曜也给磕了三个。
　　罗曜第一次见着这典型的南方小院，看着什么都新奇。最新奇的还是看曾城，以前从没见过的这样的一个曾城。
　　若不是那一身行头，只听声音，似乎跟这里普普通通的村民一样的曾城。
　　淳朴，自然。
　　城娃啊，这个城里人是你朋友吧？
　　啊，不，阿姊，这是我堂客。
　　啊？分明是男娃子嘛……
　　对，是男娃子。
　　曾城的阿姊没再问什么，低了头咕哝了一句，谁都没听清。
　　晚上阿姊给他们两个收拾屋子的时候直盯着罗曜瞅。罗曜以为阿姊是对他这个陌生人不放心，努力挤个温和的笑容。阿姊看的红了脸，急匆匆的出了屋，从外面帮俩人带上门。
　　“你家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罗曜沉默了一天了，白天听着曾城跟人说话就同鸭子听雷，啥也不懂。
　　“哎，阿曜，为什么我白天介绍你给我阿姊，你连表示也不表示一下？”
　　“嗯？”罗曜鼓着腮帮子，“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
　　曾城笑，“也不知道我叫你堂客啥意思？”
　　罗曜点头。
　　“堂客啊，是老婆的意思。”
　　罗曜听了大窘，一下午曾城满院子‘堂客堂客’叫，罗曜原来还以为就是客人的意思。难怪啊……外面经过的人都从门外往里瞧。
　　“阿曜，给我阿公阿婆磕过头就是进了我家的门了。”
　　“啊？你没说过……嗯……”后面的话堵在嘴里让罗曜没法反驳，当然如果罗曜有反驳的心思的话。
　　让罗曜回心转意，曾城就用了这么几天。罗曜成了曾城的宝，时时刻刻带着。哄得罗曜开心是曾城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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