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O》沁漠

1、透之篇 两条相互纠

　　已经过去八年了，再回到这个城市感觉变了很多，透走在街上，街上的人很少，天气很热，大家都躲在家中的空调房里休息，公车空空的从身边开过，透没有目的的在街上行走着，离开时一个人，回来时还是一个人，只是这个是她出生的地方，是她幼年成长的地方。红灯了，她停在路口，抬头看见对面大楼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天心孤儿院谢谢社会各界的关爱。天心？透默念着，那不就是她幼年生活的地方吗？透看了看地址，便向那里走去。
　　从这里到天心只要十分钟的路程，透穿着T恤与超短的牛仔裤，在阳光下走了一会儿，身上微微有汗。到了，看见那金色的门牌了，银色的防盗铁门，如不是上面写着天心孤儿院，还以为是一家企业呢！透走到大门口，称是来看望孤儿的，顺利的进入了，天心已经和原来大不一样了，崭新的滑梯，翘翘板，光洁的大楼，平坦的操场……与透记忆中的那个破旧的灰色的小地方已经完全不符了。
　　透走到教学楼里，孩子们在学唐诗，玩积木，唱着歌……与当时的天心没有什么区别，爱心的教师，天真的孩子，一切都那么美好。以前透想过要努力的赚钱，以后让学校变得很美丽。但那时她才是个孩子，除了用可怜的眼神望着那些赞助者没有任何办法，如果自己有一身本事，那什么事都不用害怕。
　　透来到操场上，塑胶的跑道，荫荫的球场，风一吹操场周围的小树随风罢动。透想起八年前的事。
　　烈日下一个小女孩也是这样一圈一圈的走着操场，一边略有所思……这时操场边走过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她看着小女孩。良久，少妇叫住她，小姑娘，天气那么热，过来到歇一下吧。
　　小女孩走到她身边说，谢谢。
　　少妇看到小女孩不开心的坐着便问，你在想什么呀？
　　我在想今天的慈善会议会有几个叔叔伯伯愿意帮助我们。小女孩低着头玩弄着衣襟。
　　是吗？你担心？少妇有些惊讶，十二岁的孩子关心的应该是糖果与玩具吧。
　　我已经十二岁了，在这里，每个孩子懂事后都会担心这个问题。小女孩望着少妇说，阿姨说现在经济不好，大家都自顾不瑕，跟本不会管我们这些没有家的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太懂，但我知道我们无依无靠。
　　少妇笑着说，不会，你还有很多朋友，还有天心的阿姨，你可以依靠她们。
　　小女孩略有所思的看着少妇，她穿着中式的绸制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制的珍珠钗固定，手指上戴着一枚闪亮亮的红宝石戒指，样子雍荣华贵。你也是他们其中一个吧，你会帮助我们吗？小女孩问。
　　那位少妇不语。
　　小女孩见了又把头低下去了，我知道你也不会，谁见了我们都一样。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来直视前方，坚定的说，还好，还有6年我就可以独立谋生了，我要找一份好工作，来维持这里。
　　你？你会什么？少妇笑了。
　　小女孩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时看门的大伯走过来，拿来7、8个桔子，对小女孩说，阿囡，这是给你的，下次有什么事要大伯帮忙的只管来找我。
　　大伯为什么要谢我？
　　要不是你早上说让我不要坐公车去找我儿子，我和儿子现在都死了。大伯把桔子放到小女孩手上便走开了。
　　小女孩无奈的收了说，只是梦见了路上出了车祸才随便的说一下而已，不用那么客气啊！
　　少妇听了，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牌，牌上有许多外国的人，摆着奇怪的姿势，她把牌放在地上摆起来了，小女孩十分感兴趣，便在一边不出声的观看。
　　好一会儿，少妇把牌收拢又放进口袋，她问，你叫什么？
　　囡囡。
　　你想赚钱维持天心？
　　是的，只要能让天心继续，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少妇问。
　　跟你走可以帮天心吗？
　　可以。
　　小女孩点点头。
　　那你就叫透吧。

　　不知不觉，透已经走了五、六圈了，她觉得有点累了，便向天心的楼后面走去。那里有一个小林子，小时候她与非一起玩捉迷藏时发现的。透低头慢慢的在小林子里走着，林子的深处有几块大石头，那是她与非的据点。可是当透走到了林子中间看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透走到了他的身后，那个他的大约二十多岁，他弯着上身，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封面上是个美丽的女子的脸，上面写着：SENSE模特公司最新模特——模特界的新宿——庄城……
　　透笑了一下，准备转身离开。那个人却开口了，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透有些莫名奇妙，她不解的看着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想你是误会了，先生。
　　那个人站起来一步一步向透逼近，你们想怎么样？还想炒作什么，把照相机交出来！男人大声的吼着，一把抓住透的手。
　　透生气了，透顺势转身一个柔道中的背包，把他摔出去了。然后她整了整衣服说，动手不是文明人的行为。
　　男人爬起来，冲到透面前说，你不是记者吗？不是来偷拍我与城的照片吗？
　　透看了他一眼，你戾气太重，这几天都有麻烦事发生。
　　这我早就知道了，我已经倒霉了一个星期了！不用你提醒，你不是记者干嘛鬼鬼崇崇的躲在我后面？
　　这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是谁？男人冷静下来。
　　透走到刚才男人坐过的石头边上，蹲下来，用手触摸了一会儿，抬头对那个男人说，过来。
　　男人半信半疑的走到她身边，蹲在她旁边，一看，石头上用小刀刻着：囡囡与非非。
　　男人抬头看着透。
　　囡囡是我以前的名字。我现在叫透，艽野酒吧主人。
　　那个男人这才知道是误会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透鞠躬，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算了，如果你不冷静下来，是解决不了任何事的。那会更加对不起她。透指指杂志的封面说，那可真是个美人啊！
　　男人愣了一下，笑了一下说，我也这么认为。谢谢！
　　透摇摇头转身走了。

　　透离开天心之前去找了非非，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还有两年，她就满十八岁了，她很有兴趣来透的酒吧工作。

　　回去时，天下起了小雨，透打了车回艽野。到了小巷口，透下了，艽野是一家隐蔽的小酒吧，是林与透联络的地点，在这八年里，透跟着林学会许多，不只是占星，设计，柔道……还有心。她成了林手下，众多的第三类的一员。（这个社会上的人分为三种，富翁，贫民，还有就是没有明天的人。）
　　透的酒吧是晚上7点到次日凌晨5点开放的，透漫步在小巷里，这时，她看见离她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个少年，黑色的头发搭在额头上，穿着短裙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装短裤，他没有任何防雨措施，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雨水顺着地势流过，汇在一起，然后分开，那还是原来的两股水吗？
　　透走到他面前，少年没有抬头，用手指在地上画着。透蹲下来，看着他，他在地上画两个相反的括号，然后用一根横线把它们联起来。透笑了，那是双鱼座的符号，她问少年，你在画什么？
　　少年抬头说，两条被束缚的鱼。
　　透看见了，他的眼睛有一瞬间是绿色的，透眯了一下眼睛，那道光好激眼，然后又它恢复成黑色了，透看清了他的样子，一双清澈的双眼，一张精致的脸。
　　姐姐，你不觉得它们很可怜？
　　透摸摸他的头说，它们被系在一起是神的旨意，这样我们才能在看星星的时候记得那个美丽的故事啊！
　　这不公平！
　　透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快回家吧！很晚了，很多事是不用讲公不公平的。
　　少年不肯走，他拉住透的衣服，倔强的站在那里。
　　快回去吧，你的家人在等着你。
　　不会有人等我的，我没有家人！
　　透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只有一个人，姐姐！
　　透看着他，雨大了，天慢慢的黑了，风吹在身上有些凉，透打了个寒战，良久，她闭了一下眼睛，叹了一口气，说，被你打败了，你叫什么名字。
　　叶。

　　透打开了酒吧的门，酒保与服务员们已经在整东西了。她领着叶来到两楼她的住处，那里是个中套，只有一个房间，一个书房，一个客厅各一个卫生间。透走到房间里拿了一件大号的T恤给叶，然后丢给他一块新毛巾，让他去洗澡。自己去房里擦干并换了衣服便下楼工作了。
　　晚上的生意因为下雨变得不怎么好，透坐在吧台边喝着低度酒，和着音乐无聊的想睡觉，这时一个人坐到她身边，她一看是叶。
　　小鬼，你还未成年！
　　我是来道谢的，谢谢你的衣服。
　　透一看，T恤一直穿到他的膝盖，样子很好玩。透笑了，很可爱！
　　叶也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透喝了口酒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叶低着头不作声，很久，都不作声。
　　你不想家人吗？
　　叶摇摇头，他眨眨眼说，我能住在你里吗？
　　随便，只要你喜欢。

　　从哪以后，叶白天在透的房间里看书，晚上在艽野里帮忙。透把床搬到了书房，让叶睡在房间里，叶很聪明，很多事情一看就会，他喜欢看历史书，还喜欢画画，听一些轻音乐。在睡觉前叶要于透来个睡前谈话，叶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在那个时候问透，透喜欢与叶聊天，她从不把叶看成是个少年，因为在很多时候叶的想法不亚于一个成年人。平等的交谈时两个人一天最美好的时光。
　　叶有一个怪习惯，他常喜欢仰头看天，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他一有空就会看天空。透有时也会跟着他傻傻的看天空，可是她只能看见蓝天与白云，星星与月亮，却始终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
　　透白天会睡懒觉，下午做一些小买卖，大多时间是逛街，看新闻，讲电话，上网查资料，等着林给她新任务。叶不喜欢到马路上去，电脑是他的好朋友，开始他不会用，透讲了一遍，他撑握了一大半。现在他可以在网上看一些关于历史与神话史的东西了，还有电视，他喜欢看连续剧，有时还会融入到剧情中去，很可爱啊！
　　只是有一件事透一直想不透，她曾偷偷的给叶占过命，可是牌面显示模糊不清，难道说，叶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吗？还是自己占星的水平还太浅，无法占出他的命盘呢？
　　这天，透忙完了手中的活，正想与叶坐下来聊聊天，电脑滴滴的响了，透一看是林。透对叶说，我有点事，你坐一下，我等一会儿来与你聊。
　　透走进了书房关上了房门，她把书架一拉，墙上出现了一道暗门，她走进去，门关上了，原来这是个电梯，电梯开始下降，大约2分钟，电梯降到地下层，门开了，里面摆满了许多的仪器，透走到里，按了一下右边的大按钮，前方的墙变成了一个屏幕，上面出现了林的头像，她与八年前没有什么大变化，她笑了一下，对透说，进来还好吧。
　　就这样吧。
　　不是吧，多一个生活，日子一定很快乐了。
　　林知道这件事一点不奇怪，透斜靠在门边说，还好，他是个可爱的孩子。
　　你知道我们的工作的危险性吧。
　　透点点。
　　这是私事，你自己决定吧。我说一下这次的任务。沈氏企业总裁沈毅发现最近几次公司机密被盗，还好都是小CASE，损失不大，查了几个月都没查出来。近日里发现市中心改建的规划被人盗走，并且相关数据全部被删除了，还有三天就要交货给CAT建筑公司，重新做已经来不及了，请我们帮忙。酬劳5000万美金。
　　这么复杂？会不会是建筑公司搞的！
　　应该不会，如果工程不能按完成，CAT损失起码也有3000多万。
　　那就只有对手了。透自言自语。
　　那就交给你办了。林说完消失了。
　　透坐到电脑前，搜索这几个月来沈氏的敌人，最明显的就是WIN集团的。那是个有名的大公司，最近他们最年轻的业务部经理还上过《财富》杂志头条，那家伙叫叶真，历史上最年轻的业务部经理，才19岁，从美国剑桥毕业的。照片上看好年轻，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短发还有点面熟。如果WIN公司有问题，那一定是出在他身上，商界的神话？透不相信，一个人如果一个月可以拉到整个公司全年三分之一的业务，他干脆自己办公司得了。
　　透想了想，决定先撑握叶真的动向比较好。

　　等透想好部属已经是12点半了，她想起叶还有楼上等她，忙做电梯上去，开了书房门，房间里的立式灯还亮着，楼下跳舞的声音隐约传了上来，透走过去，看见叶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抱着靠垫，样子很无邪。透去房里取来毛巾毯，帮叶盖好。然后她下楼去看着酒吧。
　　第二天，透去了WIN的新闻发布会，因为叶真会在那时出现，他会讲一下WIN几年的业绩，还有最近的一些动态，传言说他会被加入WIN的董事会，成为WIN50年来第一个外姓董事。
　　发布会没什么特别的，透站在人群中想找机会接近叶真，以便在他身上放下监视器。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透只好跟着叶真的车子离开了发布会现场。车子没有回到叶真的住所，而是来到一家俱乐部门口，那个名为蓝菲的私人俱乐部是个贵族俱乐部，它注重保护客人的隐私，服务与用品都是一流的，而且拥有自己的保镖，俱乐部的会员是限量的。透打电话让林帮她混入俱乐部。
　　20分钟后，一个黑衣的男士把一个信封放到透的手中，然后他掉头就走了。透在车里打扮了一下，便进去了。她注册的名字是李透。身份是一个外国华侨的女儿。
　　透进了俱乐部，才发现在里面如同一个迷宫，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这时一个男士从后面拍了她一下，她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个在天心认识的颓废男子。
　　不认得我了？男人笑着说。
　　透笑了一下，心里想，怎么可能，只要见过一面的她不仅记得样子，连特征都可以说出来。
　　我是那个在林子里的……
　　我知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朋友今天生日，我来为他庆祝的。男人开心的说。
　　透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是那个美人？
　　嗯。你也一起来吧。
　　不用了，我找人。
　　哦？你找谁呀，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忙吧！
　　这时男人看见透手里拿着的会员证问，你叫李透啊，我叫沈旭。你刚入俱乐部啊，我在308有空来一下。
　　透点头后到俱乐部的服务台问，请问叶真先生在哪个房间？我与他约好的。
　　抱歉，小姐，叶先生没有订包厢，我们联络不到他。
　　透点点头问，今天这里有聚会？
　　是SENSE名模庄城的生日会。
　　哦。那还有空包厢吗？
　　有，507好吗？
　　透摇摇头，她想打听出有哪几个房间空着。
　　那607呢？
　　下面都满了？5，6楼太高了。
　　抱歉，2，3，4楼都被订了。
　　透说，那我随便走走吧。

　　透乘电梯到了顶楼，她躲到天台的背面，从手袋里合出一个代妆合，只有一张光盘那么大，打开，她接到顶楼天线上，调一下，这是一个小型电脑，与她车里的和家里的电脑相连的。从这里可以进入俱乐部监视系统，蓝菲虽然为会员保密，但也不充许会员在俱乐部乱来，监视器没有录制设备，如果要做证物，要另行连接。不过能看，对透来说就够了。
　　大约两个小时，透下楼了，所有的包厢里都没有叶真，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大厅里参加PARTY。
　　透来到大厅，正在放庄城的作品秀，众人三五成堆的在聊天，手拿着名酒，美味。透穿梭在人群中，他看见沈旭与两个男的坐在一边聊天，一个是叶真，另一个不认识。透来到沈旭不远处，沈旭看见她了，便站起来。
　　你来了？沈旭把她拉到桌前向两位男士介绍，这是我的朋友李透。他又向透介绍，这是叶真，这是庄城。
　　透盯着庄城看了半天，没错，是这张脸，可是面前穿着黑色T恤的明明是个男子，不是吧？
　　怎么了？他很漂亮吧！沈旭得意的说，并把手搭在庄城的肩上。
　　透笑了，看着庄城害羞的样子，不过就是个男的嘛，没什么大不了的。透说，是个美人。
　　沈旭也笑了，庄城明显松了口气。
　　叶真站起来，旭，这位小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说来话常了，大家坐下说吧。沈旭把那天的事讲给叶真与庄城听了。
　　所以说，我现在能这样，全靠透小姐那开导我。
　　那是你自己想通了，我什么没做。
　　透小姐，你刚才说有事，忙完了吗？
　　嗯。叫我透就可以了，有空可以来我的酒吧玩，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请客。

　　那天晚上，透顺利的把监视器贴在了叶真的手表上了。回到酒吧，叶还没睡，他坐在那里神情很默落。
　　叶，怎么了？
　　姐姐，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当然。
　　谢谢。

　　后一天，透都在地下室里看叶真的行动。她发现叶真很正常，除了有时会常看天空发呆。明天就是沈氏集团交规划的时候了。透查了负责这件CASE的人，大家都安份守已，没有可疑的现金来源，也没有特殊的行动，透只好决定天夜后去WIN的总部一趟把图纸盗回来。
　　大约7点多的时候，透听到车停在门外面的声音，然后酒吧的伙计就来叫透下去。透走到门口，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姐姐，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那两条鱼真得是上天注定一定要在一起的吗？
　　叶……
　　我明白了。
　　透下楼了，是沈旭与庄城还有叶真，他们带着好酒来这里看透了。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透请他们进来，坐在吧台边上。
　　叶真看着透罢在吧台里面的塔罗牌，便问，李小姐对占卜也有兴趣？
　　只是偶而玩玩罢了，叶先生也有兴趣？
　　你们两个先生小姐的累不累？
　　透与叶真同时笑了。
　　叫我叶吧！叶真先说。
　　叶？透想世怎么会有如此巧的事。
　　有什么不对吗？
　　我有一个朋友也叫叶。
　　哦？叶真一听立马来劲了。
　　嗯。说起来他与叶……真先生很像呢！透想着叶对沈旭说。
　　真的？有空约他出来见见。沈旭也感兴趣。
　　透笑了，他就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
　　透在楼梯口叫了叶的名字，叶应了，声音很无力。透走回吧台对叶真说，他很害羞的。
　　沈旭问，那可与真不像了，真很大胆的，是堂堂的WIN业务部经理。
　　不，透摇摇头说，他们给人的感觉很像，嗯，两个人都像……像是一尾不可靠近的鱼。
　　鱼，透你太会开玩笑了吧。如果真是鱼，那就是一条食人鱼。沈旭拍了叶真一下。
　　这时他们看见叶真面无表情的看着楼梯口。三个人回头，叶站在楼梯口，他穿着透第一次看见他时穿的衣服。
　　真，你怎么了？沈旭拿手在叶真面前晃。
　　叶真站起来，慢慢的向叶走过去，脚步轻盈，像做梦一般。
　　透看见了，他们真的认识？怪不得两个人命都无法占出。叶没有看叶真，他走到透面前，说，谢谢你的照顾，我要走了。
　　你与他认识？沈旭问。
　　叶没有回答他，只是对透说，我的全名叫叶影。
　　透点点头说，保重。
　　嗯，两条鱼是上天注定要被系在一起的。叶影说着流下了一滴眼泪，淡绿色的，划过面庞，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像宝石一样在晕暗的酒吧里显得十分明亮。
　　影，叶真叫道。你哭了。
　　是的，我不可以选择命运，离开你，但我可以选择做一条普通的鱼。
　　叶真走过来抱住他，影，如果那是你希望的，那就让我们做两条普通的鱼吧。叶真说完，眼睛里流出蓝色的眼泪，他的眼睛变成了蓝色。
　　你们？沈旭呆了。他想过去，透拉住他说，别……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酒吧，透他们追到门口，两个人一起消失在暗夜中。
　　怎么回事？沈旭问。
　　你们有听过一个故事吗？有一个鱼族，是天上双鱼星座里下来的。族人都是两个两出没的，他们强大的力量，但是如果他们流泪的话，就会变成普通的鱼，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人死了的话，另一个也活不久。

　　12点了，透穿上夜行衣，只要进入叶真的办公室，偷资料小菜一碟。坐私人直升机到WIN的顶楼，从上面下来，办公室在15楼，靠窗，透顺利的打开窗户进去了，电脑密码，221321，很容易猜的。

　　第二天，沈氏集团顺利的与CAT进行了交易，这时透与沈旭坐在咖啡吧里。
　　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沈旭问。
　　我要向你重新介绍我，伊梦透，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