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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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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夏骆便开始常常遇见展子明,然后被展子明利用各种借口手段威逼利诱一起吃饭,夏骆当然没有非得拒绝不可的理由。于是怀揣着十二万分的不怀好意,带着展子明风风火火的朝着那些以前自己完全不敢涉足的高级餐厅开杀。
大概展子明完全看不到夏骆的“良苦用心”,并且一点也不懂得知难而退。如此下来的结果却是夏骆首先甘拜下风。用夏骆的话说就是,对方是不知道钱为何物不懂民间疾苦的呆子,自己没必要一起跟着瞎折腾,他花钱花的不心疼我看着心疼!于是没办法继续。
而展子明却是觉得看着夏骆吃饭的样子总会觉得东西也变的好吃,比较有食欲。再说了有人“自告奋勇”带着自己去别的餐饮场所考察工作,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夏骆的词典里只有一个“躲”字,于是三十计躲为上计。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很长的时间里两人不再“偶遇”。
周末的街上人潮汹涌。
要不是闵可欣这个超级无敌大损友,本姑娘现在还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跟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周公下棋呢……夏骆一边念念有词,一边郁闷的低着头在人群中左闪右避,寻找出路。
此时刚好路过的展子明远远的看见人群里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忙碌的低着头一步一前的艰难的走在拥挤的人群里。
晕死,差点又跟人撞到,夏骆郁闷至极。夏骆没顾得上抬头就习惯性的往旁边让。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脑袋有毛病是不是!夏骆往左他也往左,夏骆向右他也向右。老娘我忍!我站着不动让您老随意,拜托先过去行不?本姑娘正赶路呢!
OH!MY GOD!人也不能愚蠢到这种地步!
夏骆十分恼火的抬起头,脱口而出:“你这人怎么回事——”嘎然而止。
对方那得意的笑呦!
“你怎么会在这里!”瞬间疑问代替愤怒。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展子明依旧是灿烂的笑容,淡淡的语气。
“……”语塞中。
“夏小姐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呢?”一脸的挑衅。
“谁躲你了,我干吗躲你?”心中有鬼。
“哦?那大概是我想多了。莫非夏小姐其实很想念我,毕竟这么久不见了。”笑容急速扩大中。
“拜托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超级无敌巨无霸自恋狂!
“请我吃饭吧!”话题转的真快。
白眼迅速一翻:“我干吗要请你吃饭?”
“难道夏小姐不知道“礼尚往来”这个词吗?”双手交错抱在胸前,随意的懒洋洋的靠在一边的支撑物上。
“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逼你!”
“要学会知恩图报~!”语重心长。
“现在没空!”脸红脖子粗。
“那就是答应了!”说完快速撤离现场。
等到夏骆回过神来,对方早已坐进车子扬长而去。
郁闷!
一看时间,大呼“惨”字,赶紧投入十万火急赶路中。
“夏骆——!”千山万水,终于面前出现一个双手叉腰,怒发冲冠的身影,似乎还在咆哮着自己的名字。
“啊,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这种时候还是撒丫子跑开最重要。
“34分48秒!”手臂绝对扬的比天高。
“呃——我不是故意的嘛,我这不是十万火急的赶来了吗?”低头认错,诚意非凡。
“第一百八十三次迟到的记录,你还有脸说话?”吐沫飞扬。
“要就事而论嘛?扯以前干吗?”细小的声音表达着不满。
“夏骆,我告诉你……”
……
如闵可欣所言,这样的状况2年来一直层出不穷。闵可欣愤怒,夏骆更觉得郁闷。想夏骆本是十分随意之人,自由自在惯了,不喜欢很多的约束。再加上被严司逸这等老好人惯了长达5年之久,这性子更是飞扬跋扈。
面对闵可欣的愤怒指控,夏骆只得叫苦连连。甚至常常郁闷的想:想当初自己就是被闵可欣这丫头那伪善的外表给欺骗了,一着不慎如今只能饱受其淫威……你看她,多像一只怒发冲冠的狮子啊!夏骆一边竭尽全力的闪着无辜可怜的眼神,一边不知死活的在心里发表不知天高地厚的感慨。要是闵可欣会读心术的话,哪怕就那么一点点,知道夏骆不但一点忏悔认错的意思都没有,还出言不逊的话,夏骆肯定血溅当场,再也嚣张不起来。
N漫长的训话完毕。
“我们去海南玩吧?”闵可欣变脸速度果真比翻书还快。目前已是笑嘻嘻的商量语气。
“海南?”脑海里升起无数个问号。
“恩,你想想啊,蓝蓝的天空,一望无际的大海,柔软的沙滩……是不是美呆了?”
“我要上班!”一点点的心动被现实很快的拉回原形。
“这个你不用管,我帮你搞定!”
“真的?”严重不相信的说。
“当然!”顺便狠狠的拍了下胸脯以加强肯定的效果。
“你不会打算去利用美色迷惑我们经理吧?”还是不相信的调笑。
“你怎么知道的!”随即配上惊讶的夸张表情。“你不会吃醋吧!”呵呵。
“你放心,尽情的去勾引他,最好还能给我加个薪什么的,怎么说我也是你同舟共济的姐妹!一人升天,仙及鸡犬嘛!”关键时刻放低姿态。
“哈哈,你还真对得起自己啊!”
“利益当前嘛。对了,怎么忽然想到去海南?”
“……”脸红中。
“呦,我没眼花吧?这是害羞的表情么?”嘲弄的语气外加努力鉴别中。
狠狠的朝夏骆的脑袋推了一把。“死丫头,竟敢嘲笑我!找死是吧!”
“我严重的警告你再也不要有这种粗暴的举动了,你这是残害祖国花朵你知道吗!”
“还祖国花朵呢!恶不恶心哪!”
“那是,我就是祖国未来的希望!而你,完全是负担!”豪气冲天。
“少贫!”语罢,朝着坐在对面的夏骆招招手,小声的说:“过来。”
“你干吗,想谋杀啊!我才没那么笨自己送上门!”闪的更远。
只见闵可欣顿时两眼圆睁,柳眉倒竖——发飙前的预兆。夏骆赶紧束手就擒,乖乖的把头伸了过去。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什么!”夏骆忽的站了起来,似乎借此抒发自己的震惊,并且伴随绝对高分贝的尖叫。顿时所有人都朝她们这边行注目礼。夏骆完全忽视掉,缓缓的坐下,继续问到:“你刚才说什么!”
闵可欣此时恨不得对着夏骆狂轰滥炸外带拳打脚踢一番,碍于群众的目光只好隐忍。
夏骆却不管不顾,依旧忽视周遭的一切,继续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打破沙锅问到底。
其实也难怪,在夏骆看来,不,在很多人看来,这绝对都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闵可欣,绝对的单身贵族主义,口口声声打倒爱情,消灭婚姻。如此下来,以至于最最深明大义的闵妈妈也不得不采取强烈措施,组织无数的相亲活动。
夏骆以前常常会不知死活的嘲弄:“闵可欣,你如果不是同性恋八成就是有病!”“闵可欣你该不是同性恋吧,你可别害我!” ……这样的言论换来的自然是一顿顿的暴打。想当初很长的一段时间,夏骆居然也越挫越勇,闵可欣自然也打的不亦乐乎。所以后来夏骆会常常哭诉自己饱受闵可欣的淫威。
“谁?”
“你不认识的。”
“多久了?”
“刚开始。”
“对方知道吗?”
“还不知道。所以想趁着去海南的机会……”
“什么?他也去海南?那我去做什么?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跟我去旅游!”
“你当然是去帮我。”
“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
“除了你还有他的一个朋友。”
“你的意思是打算用不着我的时候就把我一脚踢开,然后扔给一个陌生人,好让你去逍遥快活?闵可欣,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不是陌生人啦!你也认得的。”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闵可欣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死也不去!”
“去嘛去嘛!我的终身幸福都系在你的手上了。”
“不去!”求我,快求我!
……
“你敢不去!”送上恶毒兼警告的眼神。
“你——”损友!绝对的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