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奇怪的媚毒,悍女霸王硬上弓 ...

  •   米清清回到居所,打发走不停送秋波缠人的周彻,撵走端着饭菜无言抗议的春水,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休息了。

      咚咚,轻轻地敲门声恼人地响了。

      “进来。”米清清闭着眼虚弱地回应。

      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走进,应该是春水。

      “若水小姐,周少爷命人送了些罂粟茶过来给小姐,特别嘱咐奴婢一定要让小姐喝了,说这可以止痛。”春水端着茶杯走到床边,见米清清没有拒绝,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地托起米清清的头,慢慢喂她喝下。

      罂粟?鸦片?米清清不知道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有没有,不过她知道少量的罂粟粉可以起到镇神安宁,缓解疼痛,麻痹意识的作用。潜意识对这种花有抵触,但她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这个身体真是太虚弱了,她在现代何曾这样惨过。意识开始迷迷糊糊的,腹痛也渐渐减轻。

      春水收起茶杯,又焚上乔妈妈送来的镇魂香,悄悄退出。

      ……

      朦朦胧胧中,米清清觉得自己浑身像起火了一样热,好难受。嘴里好干,像龟裂的土地渴望雨水般痛苦。米清清想唤春水,却发现干涩的喉咙只能发出一串不清的吱呀声。抵不住身体里莫名燃起的强烈欲望,她艰难地翻身下床,跌倒在地上,全身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意识恍惚,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

      “小姐!”春水焦急的惊叫声唤回米清清混沌的意识。“小姐,你怎么呢?”

      去找医生。米清清很想告诉春水可是舌头像麻木了般躺着不动。

      “天啦!小姐,你全身怎么那么烫!”春水看着毫无反应的米清清开始语带哽咽声。“怎么会这样,小姐,你怎么呢?”春水奋力抱着米清清拖到床上,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靠近。

      “乔妈妈,您看小姐这是怎么呢?”春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问乔妈妈。

      傻丫头,你叫乔妈妈干嘛?她又不是医生。米清清意识混沌地想着。

      乔妈妈看了看脸红的像番茄一样的米清清,语气怪怪地问春水:“刚才若水可有吃什么东西?”

      “若水小姐今天身体不适,没胃口吃东西,只喝了些罂粟茶。”春水期盼地望着乔妈妈。

      “罂粟茶?”乔妈妈皱了皱眉头,突然像想起什么,笑了笑,吩咐道:“春水,快去请任大夫来,晚了若水就没命了。”

      春水吓得飞奔出门。

      没命呢?米清清迷迷糊糊地想:难道是罂粟分量放多呢?枪弹没打死她,这回倒被月事给整死,她恐怕是史上第一人了。

      “呵呵,真是上天注定的呀。”乔妈妈笑意盈盈地看着米清清说了句奇怪的话,轻轻退出了。

      好热,好热,越来越热了,这是在烤箱里?米清清觉得自己都要被烤熟了。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撕扯衣服,脑海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意识----脱掉这碍手碍脚的障碍物。一层一层,一件一件褪去,好凉快,好舒服。米清清模糊的意识到她也许种了媚毒或者春药之类的东西,只是她克制不了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理智渐渐远离。

      “小姐!”不知春水什么时候回来了,见到躺在床上衣服零乱散开,上身褪的只剩红色的肚兜的米清清忍不住尖叫。匆忙跑过去用被子盖住裸露的身体。

      任隐兮看到床上诱人的春色,白皙的脸上不禁飘上两朵红云,待春水用被子遮住米清清的身体才走进门。刚进门,任隐兮的脸色陡然一青,眼睛在屋内迅速扫视一圈,停在床榻旁的香炉上,神色凝重地对春水说:“快打开所有窗户。”走近床旁,灭了香炉,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不停挣扎着想推开薄被的米清清。

      “若水姑娘睡前可有吃什么东西吗?”

      “只喝了杯罂粟茶。”春水急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一边开窗一边回答。

      任隐兮想了想,脸色苍白。“麻烦春水姑娘先去准备一桶冷水,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没有叫你请不要进来,可以吗?”

      “呃?”春水疑惑地看了一眼任隐兮,坦然地眼睛没有任何杂念。“嗯,好的。”说着略微不安的退了出去。

      米清清睁开眼,朦朦胧胧看到眼前有张熟悉的脸孔---楚玄,竟然是楚玄!米清清灿然一笑,兴奋地一跃而起抱住眼前的人,脸紧紧贴在那人胸前拼命揉擦,嘴里喃喃嚷着:“楚玄,楚玄,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米清清没有觉察被抱着的身体一僵,微微颤抖。

      突然,米清清心里燃起一丝可疑的欲念,迅速膨胀,隐隐知道这是什么,脑海里还是很混沌,克制不了身体强烈的反应,所有的气力都恢复了,极力想释放这不断扩张的暴力因子,米清清开始伸手去剥眼前人的衣物。

      任隐兮等春水出去后,转过身就被米清清火热的身体紧紧抱住,面对突如其来的灿烂微笑,任隐兮呆住了。面如桃花,唇不点而红,眼里媚光波动,任隐兮迷失在米清清醉人的笑容里。等他回过神来才惊觉米清清已拨开了他的上衣,任隐兮惭愧地推开像八抓鱼一样紧紧吸在他身上的米清清,伸手去取挂在腰间的小盒。突然任隐兮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强力扳着他的身体向后倒去,他和米清清两人双双跌倒在床上,任隐兮吓了一跳,没想到米清清的力气这么大。米清清翻过身压在任隐兮身上,笑意盈盈。任隐兮现在像只待宰的羊羔躺在床上,惊慌地看着米清清,伸手想握住米清清的肩膀推开她,不料米清清敏捷地抓住任隐兮的双手举过头顶摁在床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任隐兮身上。任隐兮全身绷得紧紧的,努力压抑身体本能的反应。

      楚玄,你是要和我捉迷藏吗?哼,别忘了我也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高手。米清清得意地想:看看谁厉害。

      天!怎么会变成这样。任隐兮苦笑地想着。再不出声叫人只怕……唉,现在也管不得什么面子问题了。

      “春水……唔……”春水两个字还没叫出口已经消失在米清清热情的激吻中了。

      米清清觉得这吻好甜,像有甘草的气味,意犹未尽。

      任隐兮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了,趁米清清唤气的空档,任隐兮的理智恢复了,急忙叫道:“春水!春水!”

      在门外等待良久的春水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脸顿时红得像个红鸭蛋。在门外一直干等的春水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房内的每丝细微的声音,却一直没什么大动静,偶尔似有摔倒撕东西的声音,没想到一进门看到这么刺激惊艳的场面:任大夫满脸通红,衣裳不整的被上身脱得只剩肚兜的小姐压在身下,双手倒摁在头顶,可怜兮兮地左右闪躲小姐的狼吻。小姐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

      任隐兮见春水进来了,像看见救星一样狂叫:“春水,快把你家小姐拉开。”

      “啊?”春水反应迟钝地看着任大夫,心里思索着:任大夫是好人,小姐要是喜欢任大夫倒是个好归宿,要不要帮小姐呢?

      “春水!你在发什么呆啊!快来帮忙,你家小姐药性发作了!”任隐兮在春水发呆的空档又惨遭几次狼吻。

      “啊?药性发作?”春水总算听到重点了,小姐一直背对着她,她当然看不出小姐异常的表情了。

      “冷水呢?”

      “哦,已经盛好了。”春水急急忙忙跑去帮任大夫扯开米清清,没料到米清清力气大得惊人,他们两根本奈何不了。

      “哎哟,好热闹啊,你们三人这是干嘛呢?夜还没深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呢?”乔妈妈戏谑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乔妈妈,小姐中毒了。”春水不知道情况,只好说米清清中毒了。

      “啊?怎么中的啊?”乔妈妈惊讶地掩嘴惊叫。

      “劳烦乔妈妈马上去叫周少爷过来,再不来就出人命了。”任隐兮语气不善地对乔妈妈说。

      “你确定?”乔妈妈奇怪地看着任隐兮一连坚决的样子,摇摇头。“唉,好吧,春水你小心看着若水,别让她把任大夫给吃了。”嗤嗤笑着走了出去。
      周彻听乔妈妈派来的人说米清清病危,立刻飞身赶去,一进门就看到很滑稽很暧昧的场面,震惊,愤怒。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了,显然米清清是中了媚毒。

      “周公子,劳烦把若水姑娘扶起来。”任隐兮适时地点醒沉浸在愤怒中的周彻。

      “周公子?”春水求救地望着周彻。

      周彻一手圈着米清清的细腰,一手抓住她摁着任隐兮的手,提气一扯,抱起死命粘在任隐兮身上的米清清,紧紧搂在怀里,像要揉碎她一样。

      终于得到自由的任隐兮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服,急忙道:“周公子,请快把若水姑娘放进木桶里。”

      周彻抱着米清清小心翼翼地放进水里,没想米清清就这样圈着他的脖子不放了,笑咪咪的像只偷腥的猫,红嘟嘟的嘴唇眼看要亲上,任隐兮及时捏起一根银针扎在米清清的昏睡穴上,米清清缓缓闭上眼,双手垂了下来,乖乖地躺在浴盆内。春水急忙走来帮米清清盖上衣服,尽职地守在一旁。

      周彻和任隐兮两人回到厅中,静默地坐着,谁也没开口说话,两人眼神似有若无地带着敌意,很默契的没有看对方。

      全身无力,酸痛。翌日米清清醒过来第一个想法就是:昨天真的跟楚玄&@※¤?怎么可能,她还在古代,就算是意念也不可能这样真实啊。米清清坐起身,发现床上像经历了什么惨烈的战役一般,惨不忍睹:床单皱皱的,绸缎被上伤痕累累,满是刮痕,床帐半挂在床梁上,哀怨地向它的主人控诉着。天!她的睡相有这么惨?

      无意扫到床角安静躺着一块晶莹的玉佩,怎么那么眼熟?米清清顺手拿起一看,像遭雷劈了般怵在那儿一动不动,脑海中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她记得喝完周彻送来的茶就变得全身燥热,还隐约听到有春水,乔妈妈,任隐兮的声音,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后来她就梦见了楚玄,楚玄……

      “春……春水……”米清清颤抖地叫出声。

      “小姐?小姐!你醒了。”春水兴奋地从厅中跑进,她实在不想呆在那低气压的大厅里了。

      “春水,昨天,昨天发什么事情了吗?”米清清小心地看着春水的表情。

      “若水小姐……”春水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米清清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清除,闭上眼,重新躺回床上。

      “若水小姐,周少爷和任大夫还在厅中坐着了。”春水小声地说,她实在不忍看厅中坐着的两人就要石化了。

      米清清睫毛颤了颤,虚弱地说:“告诉他们我睡了。”

      春水担心地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米清清,无声地退回厅中,厅中只剩两杯冷却的茶,哪还有人影。

      她是怎么中的媚毒?周彻送的茶?这不像他的行为,他会更直接。任隐兮?不可能,他是春水叫来的,而且他没动机。乔妈妈?这个人很神秘,对自己的态度暧昧,而且她对任隐兮的态度看似轻浮却很爱护,总觉得她身上隐藏着什么重要秘密,可这跟她应该没关系。

      米清清扶着床沿,伸手去拿床旁的香炉,揭开盖子,手指沿着炉身捏了一圈,仔细研究了一下乔妈妈送来的香炉和炉中燃尽的香灰,没有机关,香也正常,不过直觉告诉她这香绝对有问题,可惜她不懂这些,下次去问问任隐兮。想到任隐兮,米清清脸色有些不自然,看向摆在床边的玉佩,刺痛了她的眼。她有预感,自己与那任大夫注定会有纠葛,而她注定会伤害他。她清楚地记得梦中的“楚玄”眼神温柔,深情却有隐忍的痛苦。唉,她不明白任隐兮的感情从何而来,只是这样突然而强烈隐忍的感情只会像昙花一显般短暂。她现在想要的只有楚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