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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只[伪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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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亲近人类,直呼她姓氏,多次制止被她打断骨头,好疼,该死!
金木研,该死!
叶很累很累,离累成其他物种也不远了,记忆都出现了断层,好几天都在诱拐人类,习大人半分都没有好转。
月山研早就提醒过他这个并没有任何卵用。
抽空回到月山研的原住所,房间一切物品整齐,是松前收拾的吧!
以前她穿着乌瑟连帽服,像只黄色兔子在被窝里打上一个通宵的PS3。
——“你个死宅等着在家里发霉吧!”
——“我只是个自宅警备员而已,喰种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现在可好了,这家伙什么都没留下,掘千绘说月山姑娘看完当天20区Nice Boat级血域盛宴后,抛妻……不对,舍弃了这个家族,一人独闯世界混乱的尽头。
可恨!可恨!可恨!可恨!可恨!……
惊觉发现在最后住过一段时间的房子又大又空,然而月山家的房子本身就很大,她忍不住从早忙到晚,在晚餐时候砸她房间的门,觉得没有她不行。
她现在就在世界的某一处,等她独立了就不需要她啦。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眶发红。
屋顶发出砸啦砸啦的敲击瓦片声音……
下雨了。
下吧,雨,下吧。
让我再重温那场梦,
那孩提时代的梦,
雨水在砂地上激起气泡。
好冷啊,比背回父上大人的那天还要冷啊……
赤红的眼珠在眼眶里转动,雪白的一片静寂,鼻腔里一片冰冷,脸上布满积雪,手紧抓着帽子,冻得发紫的手臂抬了起来,“哗——”
“卧槽,冻死爹了!”被雪淹没,不知所措的月山姑娘半个人坐起来,打了个哆嗦,雪从脖子里溜进去,她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橘色的帽子上的雪。
她动了动发僵的眼皮,睫毛染上了一层白霜,环顾四周,失去了意识的几分钟内她差点被冲到了山脚,所幸被树枝勒住缓冲了一下。
她打了个哈欠,抹了抹鼻下的水,把帽子按在脑袋上,用力系好。
恢复体温以后,脖子里的冰黏在了皮肤上,处于半结冰状态,换做是人类应该长眠不醒。
不远处有双兔子耳朵,月山研死鱼眼盯了一会,“……”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去,抓住一只长耳,“哗啦——”整只兔子从雪里被拉出来。
应该是被吓蒙了……月山研摸摸脸上不存在的青肿,看来是恢复了原样。
现在她也不敢大声喊,“艾斯。”
“沙沙——”月山研回过头看那只小型拉邦,用[我不会成为马猴烧酒签订契约的别跟着我]的表情看了它一会,自己快步地继续走。
“沙沙——”兔子跟上来,它也迷路了,似乎指望这个比它矮三倍的姑娘想想办法。
月山研沉默了,心说你不能当伸手党啊,虽说她现在也想问一下这种情况怎么办,急,在线等。
火焰柱在她身后那座山上喷发。
#回复速度感人#
“哇,这些家伙怎么这么难缠诶!”艾斯拳头缠绕着火焰,被烧焦的拉邦怒气满格,愈战愈勇。
“艾斯!”
“阿研?!”艾斯左顾右盼,把手展开放在嘴边,“我在这里啊!——”
现在也不在乎艾斯的回音多容易造成雪崩,月山研挥着赫子,驾着小拉邦,一路狂奔而来,紫毛杀马特状态的蜈蚣辫上下飞动,在雪地中分外显眼,大有当年驰骋欧洲征服王的气范。
“艾斯。”月山研拉了拉兔耳朵,跳下雪地,踏出一阵雪尘,而她有些闷的看那些被烧得半边毛都没了的拉邦,“很抱歉。”还好这个季节兔子毛换得比较频繁。
弯下腰的艾斯用灿烂的笑容问月山姑娘,“阿研你赢了吧!”
月山研呼了一口气,然后像艾斯一样笑出来,“大获全胜!”
#总之没被兔子揍是好事#
月山研立起领子,抵御着风雪。
“刚才雪崩我调头找你,但还是没追上,那些突然出现的兔子还真是好厉害啊。”半路被兔子群狂扁的艾斯脸比刚才的月山研还肿。
看来兔子也知道融化的雪可以揍到艾斯。
“不过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艾斯庆幸着。
还在考虑怎么爬铁桶上而思考人生的月山研心里微微一动,心想人类真是好啊,这么义气,居然这时候还想着认识不久的同伴死活。
月山研抬头望望天,她瞎感慨个什么劲啊……还是爬上这座雄伟的上犹如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的山峰为主,“……”真的不会死掉么喂,她只是个自宅警备员,麒麟臂不是用来玩极限运动的
“雾草!艾斯你千万不能睡啊!”趴在石壁上月山研对着哈欠不停地艾斯说。
“我不会睡的啦,呼呼——”趴在岩石上打瞌睡的艾斯。
“完全没有说服力啊!”喰种特有的指甲嵌入雪层石块里,月山研的觉得自己的脚步和平常比起踩得不够紧,她稍稍使上了力气,和黏在墙上的玩具一样牢牢贴在石壁上。
“阿研,你走不动我背你。”艾斯的手朝月山研微微伸去。
“谢了,不过都到这里了。”以单身十三年的手速朝渐渐清晰的雪山顶爬去。
#注孤生#
前臂抵住雪山顶,月山研跃入松软的雪地里,山峰看着不远处,似乎雪山上有个巨大的欧式城堡,大概是国王居住的地方。
离凯斯特不远了。
月山研按了一下门铃,脱下了帽子,等待有人开门。
…………
“打扰了。”月山研敲了敲门,她的声音很清楚,但不大。
…………
“有人吗?!”这次轮到艾斯叫门。
…………
“我知道有人在里面。”月山研从门缝一下看过去。
“哇啊!”门一下被拉开。
“驯鹿?”刚才看见有什么在拉着门把就是不开门的生物,味道居然不是人类,“是会开门的鹿之类的品种吗……你躲反了。”
“诶?!”赶紧躲正起来的那只鹿警惕地看着两人,“有……有什么事吗?”他努力摆出[我不怕你]的样子。
“我叫阿研,他叫艾斯,想请你们去救治一个病人。”
得知是来求医的,驯鹿小眼神严肃起来,“这样啊,朵丽儿医娘在里面,问问她吧。”
“吵死了,乔巴,为什么不把那些家伙打发走?!”
“朵丽儿医娘,西边可可威特村子里的人来求助。”
“那还真是烦人,进来!”
一直在门外阴影处且不让艾斯闯入的月山研向前踏了一步,朝DR.古蕾娃颔首,“打扰了。”
艾斯倒是一下窜出来,四处看看,对古蕾娃说,“哇,真的一百四十岁了吗?!好厉害啊!”
古蕾娃重重放下酒瓶子,溢出梅子酒的气味,“我才一百三十七岁,臭小子!”她视线移向至始至终都没表情的月山研,“我这里不治傻瓜,快走!”
“……”月山研当然知道这个没得治,“可可威特有个孩子高烧,大约是受伤感染引起发炎,已经发热到一定程度。”
那双无精打采的眼神下,古蕾娃自顾自的喝梅子酒,“你说的不错,外行人,但没有办法确定真正原因会干扰到诊断,自作聪明的小姐。”
“小姐就算了……”月山研没有其他反应,她提及的症状,古蕾娃肯定考虑到多种的情况和以及对策。
古蕾娃看月山研蛮沉得住气,又灌了两口酒,大致把月山研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停在她的脚上一会,“咕咚咕咚……你还真会多管闲事,自己哪里不对都不清楚了吧?你是怎么过来的?中间那一道雪山。”
“爬过来。”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攀爬工具,月山研用指腹搓了一下磨损的指甲。
“……转过去。”
月山研虽然一脸死鱼眼实则被冻得懵逼了,缓缓转过去,背上是被赫子钻出时留下的破洞。
“你和拉邦战斗过?”
“嗯。”
古蕾娃眼神变了,与拉邦战斗过没有伤痕的女孩子也太会玩了。
乔巴知道情况危急,“朵丽儿医娘,从阿研复述的情况,再不去救那个孩子……”
“闭嘴,乔巴,你在帮外人说话吗?送这两个走,我现在哪也不想去!”古蕾娃毫不留情地说。
“但是……”
“还要我说几次?!”脾气常年不好的古蕾娃投去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没有像往常一样钉入墙壁,月山研用手指接下了,她把刀放回桌上,按住正要开口说话的艾斯,“走了,艾斯。”她微微弯下腰,“打扰。”她把留在门外的帽子戴上,关上门,没发出声响。
古蕾娃没心情喝酒了,“……恼人的小丫头片子…………”
又降下了一场雪。
“朵丽儿医娘……”
“那两个傻瓜还在吗?”
“是……”
头上积雪半厘米厚的月山研盘腿坐着,艾斯也盘腿坐着打瞌睡。
月山姑娘双脚没有知觉,但她认为只是坐得长久的缘故。
“咚!——”门被很用力的拉开,撞在墙壁上。
艾斯被惊醒,抹了一下口水,然后很惊喜地摇晃月山研,“看,那个老婆婆!”
“别太得意了,臭小子!”古蕾娃不满艾斯的傻样,也不喜欢月山研。
让她想到希鲁鲁克。
她又回头发出呵斥,“乔巴!别磨磨蹭蹭的!”
“来了!”乔巴带着医疗箱,拉着雪橇跑出。
微微摇晃地站起,月山研拍了拍膝盖的雪,稍微看上去有精神了点,“谢谢了,DR.古蕾娃。”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你最好祈祷那个孩子的家人都足够的财产,这次我要收两倍价格!”古蕾娃看上去十分刻薄。
雪橇上有块毯子,月山呼着白气,看了一会。
“别看了!快裹上你那双脚,我不会给你做截肢手术的!”古蕾娃乘上雪橇。
月山研碰了一下脚,才发现结了层冰。
在渐小的雪空中,艾斯东张西望的,月山研捂着小腿,感到冰在融化,月山研注视着驾着雪橇古蕾娃的背影,“谢谢。”
古蕾娃轻声说,“仗着年轻就逞强的小丫头。”
#兴许还带着笑意。#
到了酒吧,古蕾娃治疗方法虽然粗暴无比,但在孩子的高烧好转后,孩子的父亲十分感激古蕾娃。
拿走非常多的好酒后,古蕾娃准备离开。
“Dr古蕾娃。”
“怎么,问我永葆青春的秘诀吗?”古蕾娃回头问道,她的身材甚至比一些小姑娘还好。
“您真是个好医生。乔巴医生,也很谢谢你。”月山研朝乔巴点点头。
乔巴高兴地挥着手,转来转去,“我才没有高兴呢,你这混蛋,笨蛋!”
把墨镜推到眼前,古蕾娃脸上皱纹更深了,她在笑。
虽然是个笨蛋,不过倒也不坏。
老板给艾斯和月山研安排最好的房间还说他们真是好,上帝会保佑他们在一起。
月山研心想这地儿的感谢听上去怎么听不习惯。
艾斯听得很自然。
少见的困倦让月山研缩进被子,房间的温度缓和着她原本就偏冷的身躯。
炎夏,无精打采的热气
与清香的凉意轮番来袭,
绿叶受雨滋润,
麦田更显浓绿。
“朵丽儿医娘,那个女孩子……阿研冻伤没问题吗?”乔巴询问着。
“她活蹦乱跳的,有什么可担心。”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秘密。
古蕾娃顿了顿,不过她还真的没想到会遇上这样蠢钝的猛兽。
腿部稍微弯了弯,冻伤的僵硬感不复存在,月山研向窗外的雪光投去眼光,摸了摸脖子下的汗——她是被热醒的。
拉开一层毛毯,从棉被里坐起,“你醒了!”在烧火的艾斯听到了月山研掀被子的声音,他灰头土脸的,但看着月山研缓和的脸色,傻笑着,“太好了!”
原本给艾斯的绒毯垫在她的背部,她着实有点闷热,大概是乔巴说她这种冻伤了病人需要暖和点,所以艾斯把屋子里弄得过于暖融融的了。
在明亮的火光里,照耀着艾斯微微扬起的小雀斑,月山研在他身边盘着腿坐下,拿起火钳移了移木头,木炭上的火苗跃动着。
“给。”
月山研接过那一张纸,纸上写着[ACE]。
“这是生命卡,分开以后一定能找到我。”艾斯舒一口气,又笑起来,“还以为你被雪埋了,变成了冰块融化了还会变回来吗?”
“会的。”好像戳到笑点一样,月山研随口应着,注视着纸片在手中朝艾斯缓缓移动,真的是和回城卷一样好用。
“阿研,做了不好的梦吧。”艾斯模仿着月山研,捏着拳头轻轻敲击着地面,“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睡时月山研的确感觉到自己的手势有轻微幅度,但无声响,也没有梦呓,稍微回忆起自己在想家里的人。
各个区的白鸠现在一定为罗斯华尔德的大量诱拐人类而处理公务处理到扑街,罗斯华尔德生性孤傲又刚好在中二时期,为了父亲大人不择手段,其丧心病狂程度可见一斑。
这不利的不仅是破坏以前的平衡,以及月山家的利益,罗斯华尔德连同其它成员必然也有危险性。
“[冯]。”月山研在外面对叶的称呼,她是想提醒一下这横冲直撞的二货别那么嚣张,冷茎一下,这样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那是谁啊?”
“我的监护人——卡伦姑姑。”月山研摊手。
“那现在有更多的家人了!太好了,对吧!?”艾斯笑容像是带着火焰的温度。
“算不算扯远了呢……”月山研把手靠近火,安静地感受传递来的热量。
雨声敲击着窗玻璃,被洗过的雪层缓缓流动,远处一片迷蒙的雾霭开始消散,形成的水洼里的积水泛着波纹,越来越小的雨点声,消去蔓延的睡意。
就好像某日雨后的玫瑰园……
飘着泥土和揉碎玫瑰的气息,赤足的小女孩迈起步子,无可察觉她的性别,踩着水洼,飞溅出旋转的水花,“习大人,阿研大人。”水漫过他的脚腕,她笑着。
#可惜以后长歪了#
下吧,雨,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