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三话 ...
治疗部集中了全整个达尔文太空港的医疗资源,自然不是给普通人使用的。
莫鸠作为纳米构造体使用嫌疑犯,还是少有的不做脑桥手术就能顺利驾驶飞船跃迁的未成年飞行员,自然是够特殊占用军区医疗资源的了。
他的手烧伤虽然不是严重,但若不及时处理,日后也会对飞行产生影响,因此一抬出飞船就被送入了手术室。在手术室外,就是被审问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被涅特兰大向联防部施压而暂时得以解放的双胞胎哥哥莫鸫,只是他双手还带着电子铐,身旁还站着两名名看守士兵。
审问时莫鸫情绪混乱,时而激动,时而沉默,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到,就被涅特兰大勒令要人。拉斐尔自然是非常不满,看着这大男孩到了手术门口坐下来就恢复成正常情绪,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尽在装疯扮傻。
罗伊和莫测来到手术室门前时,鸫累得靠在扶手上打瞌睡,被莫测推推肩膀摇醒了,揉揉眼睛打招呼:“老爸,拉斐尔上将。”
然后越过其他人,想上前把高他将近一个头的罗伊抱住,可双手拷住怎么也挣脱不了,索性一头撞进他人怀里拱,罗伊脸庞的线条顿时软下来,单手环着他配合出个舒服的姿势,另一边打个手势示意拉斐尔赶紧的解开手铐。拉斐尔脸黑如锅底,但还是叫人开了手铐。
鸫头靠在罗伊肩膀上,拱了半天终于累了,闷闷地说:“小鸠在做手术。”
罗伊抚摸孩子的头发,柔声道:“嗯,他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之后能回家吗?”
“能,回家我给你切烤肉。”
“罗伊,你的香水真好闻……”
“你留长发也很好看,发质很好。”
在一旁观看了儿子和前监护人感人相聚场面全程的莫测,靠在墙上捂住眼睛,想翻出兜里的烟解解闷,结果摸得一手空,才记起电子烟早被搜走,只得哀声连连,感叹儿子见了前任爸爸,就不要现任爸爸了,比戴了绿帽还要悲催感。
“罗伊,你有新男友了吗,你有准备结婚吗?”
“没有,家里一直空着,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备着。”
“那之后你还会陪着我吧。”
“你还回来我就等着。”
对话已经朝莫名的方向去了,莫测是在听不下去,做了个丢烟头碾上一脚的动作,拉过儿子手臂,指指周围,说:“行行行,知道你俩是亲生父子了啊,团聚睡一起夜谈什么的今晚大把时间,别在这里把话题都抖出来,周围还有七个小矮人看着白雪公主跟王子歪腻呢。”
鸫气急败坏,一甩手怒道:“你打断什么,他们都没有意见就你话多!我差点就能吻到罗伊了!”
莫测心急如焚:“儿啊你没看到上将的军刺跃跃欲试急不可耐吗?这里不是秀恩爱的好场合啊。小鸠出来咱们赶紧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其实莫测这话纯粹夸张,顺便拖着个拉斐尔垫背,本想着儿子应该挺害怕这上将的,结果鸫居然真的探出头确认军刺是不真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见这小屁孩作死的模样拉斐尔就一股无名火蓬勃而出,内心冷笑着不动声色,把大拇指按到剑柄端的宝石上。鸫一看这使力足而发白的大拇指关节,原本糯软的呆毛立刻吓直,冷汗狂飙,踉跄退后,差点一屁股坐到椅子扶手上。可就算撞上了也顾不得屁股痛,他怎么也得把手端端正正放到膝盖上,憋出个一本正经的纯良模样,好装作是乖小孩。顿时,杂音和浮躁随着他的屈服一同败落,乖乖地奄在一旁。
拉斐尔本被他们吵得头疼,这一消停立刻感觉原本冰阴森的走廊都洒满了阳光,人间处处都是肥得流油的爱心。
结果罗伊反手就关上他的阳光沐浴器,说:“你吓到他了。”
拉斐尔转头跟副官说:“这一家四口全给我加黑名单去。”
————
手术很快结束,情况稳定下来但在麻醉中任然沉睡的小鸠被转移到普通病房。植皮很成功,露在被子外头的小臂看不到伤口的痕迹。鸫站在一旁看了许久,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拉出来掖好。
跟同龄人比起来,莫鸠明显要消瘦许多,被子看上去像是平的,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单薄而失色,如同一只死去的精灵,浑身魔法一般的光辉都要黯淡地消去。
莫鸫和莫鸠是孪生兄弟,按道理来说两个人怎么样都会极其相似,但如今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还小的时候俩孩子放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扬着同样的笑容做同样的话,穿着同样的衣服手牵手走道上,像两个缝在一块的布偶。其中一个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什么有趣的事物就发出了光芒,同时另一个也心有灵犀地望过去,不约而同地发出同样的感叹。正因为如此相似,他们曾经调皮过一段时间,在莫测面前装扮成对方,玩身份调换的把戏,还曾经商量过其中一个人偷跑出去买限量版的游戏,另一个呆在飞船上精分饰演两个角色。当然这些都没能骗过莫测,自从第一次莫测被他们这般捣蛋之后,就偷偷在他们的终端手环上装了发信器,随时随地分清两人。
后来长大了,从九岁长到十二三岁,慢慢张开四肢和五官,两人的区别就像全盛期的黑洞般有增无减。哥哥莫鸫越长越高,最终在离180cm还有半分的时候停止生长,面容逐渐成熟,彻底甩开了幼童的驱壳;而弟弟却在幼童的驱壳中挣扎,只能勉强长到哥哥的胳膊高度,脸庞依旧稚嫩,像一只带着蜕皮飞行的蛾子。莫测形容说:就好比分叉的树枝,随着阳光和风向的变换,形状也会大相庭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够指出明显的不同来。这下就算没有发信器也能够分清楚两个人了。
小的时候,两个人走在街上总会引起或多或少的侧目,有的是少见多怪,更多的是对双胞胎取优法和计生办的揶揄。如今他们再也不用拖着手躲在莫测身后装作看不见那些异样的目光,大多人都没把他们当做双胞胎看。
可形体上的沟壑迟早会引起心灵上的分歧。他们的性格差别越来越大,对事物的看法也大有不同。哥哥性格开朗,很少猜忌,弟弟话少些,心思也重些,尽管两人还能毫无芥蒂地谈天论地,但能够讲的话题已经少了许多。再后来他们仍然能够互相拥抱,但都清楚怀里的人已经完全变了。
于是不可避免地,在宇宙的尽头,两人自相残杀又死而复生的事件发生了。
莫测虚虚揽了儿子的肩膀,低声说:“我们去办手续,你们留在这里吧,如果小鸠醒了就告诉我。”
鸫拍拍他手背表示没有问题。几个大人先出去,拉斐尔最后离开,下令让两个士兵守在门外,关门前看到鸫弯曲的脊背,清晰地印在后背的衣服上,仿佛比床上的人还要虚弱。这个在三小时的审讯中都没有压垮的年轻人,重重倒在了昏迷的弟弟身前。
然而眼中的光芒……拉斐尔眯起眼睛,关上了门,心道:这一家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
门一关上,鸫就挺直了脊背,窗外晴朗的天空被窗帘分割剩一道长长的光条,映在他眸子上格外明亮。
“小鸠,别睡了。”他平静地说,“我们都在一块装睡八年了,骗得了莫测,骗不了我。”
话音刚落,房间陷入寂静,被拆穿的孩子睁开眼睛,昏暗中他的眼珠子像漂亮的玻璃球,骨碌碌转个角度,映出个笑容灿烂的人影。
见人眼里没有麻醉后遗的迷茫,鸫放心下来,起身到小圆桌上倒温水。小鸠慢吞吞地撑起身子,无奈躺了许久的身体关节还不太灵活,端着水杯走回来的鸫赶紧伸手扶一把,却被无情地拍开了。
莫鸠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仿佛他是长着恶魔翅膀的天使。
也对,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放心地安然直面死而复活的人?何况这人还是他亲手一刀刀插死的。
在小鸠的认知中,人死而不能复活,但某些外星文明却能够做到。复活之后,他或许延续了上一代的智慧,或许没有,只是借用一个驱壳作为载体。无论是哪种结果,复活来的根本尊已然不同。
可是,这个复活而来的人,他的哥哥,跟死前一模一样,无论是那种别致的只针对小鸠的讨好口气,还是难以模仿的虚伪恶心的笑容,又或者是抚摸指甲整理碎发这类只有亲近之人才默然于心的小动作,都跟以往没有任何差别。
那就只能得出结论,心跳停止的鸫根本没有死去,他躺在血泊中听小鸠哭了半天,就趁没人注意,神乎其技的痊愈了伤口,抹去了所有血迹。
耻辱。
杀死莫鸫的滑腻感还在手心中残留,心脏停止之后的一幕幕诡异仍然历历在目,重生那一瞬间的欣喜若狂也难以忘怀。
矫情。
在他身下的人彻底没了呼吸时心底翻天覆地的毁灭感和奔溃感,轻轻吻上还未凉透的嘴唇的蜻蜓点水和小心翼翼。
失望。
还有破门而入刹那间见到的独一无二的胴体,那惊恐大于愤怒的表情,照顾生病的弟弟时露出的疲惫的睡颜,望着屏幕发呆的勾着银边的脸庞,沉思时习惯性地大拇指抚着四指,有规律地从食指到小指来回拨动,像是弹着某种古老的弦乐器,演奏出令人安心的旋律。
鸫坐在床边,端着玻璃杯,修剪得圆滑的指甲在条状的光线下泛着粉色的光泽,那是非常醒目、健康的颜色。这人在小鸠拒绝他帮助时就立刻露出痛苦的神色,呆呆地端坐着不知所措,好像那力道不大却意味冷酷的一下将他脆弱的神智一拍而散。
无力。
小鸠盯着看了半天,最终二话不说,将他手里的水抽来稳稳抓着,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鸫欣然地笑开,弯起的眼眉比以往的都要好看。
这时,外头全港广播说:“现在是标准时间下午5:30,白日模式即将关闭,黑夜模式将在5分钟后开启,请户外民众做好准备。”
广播重复了三次就停止了,这时恰好过去一分钟,天空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窗帘缝透出来的光颜色明显变深。鸫接过水杯放到一边,移步窗前来开落地帘,已经衰落的光线兜头淋下,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眼前的景致并不算宏伟,正面窗户有一半以上被对面贴得非常近的高楼挡住,在模拟着地球黄昏变化的虚拟天空映照下,这面高楼显得昏暗,里头的灯光异常刺眼。沿着楼身望下去,并不能看到最底,还没有到地面,就被三道虚拟轨道遮住了视线,透过半透明的导航道看到再下一层的天桥,桥边如针头大小的灯光已经亮起,连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光路,在另一栋高楼的拐角处截断。
“很漂亮,要来看吗?”
“不。”
“来看看嘛,我们很久没到地球看过了,这里的黄昏模拟的很真实。”
“我讨厌切割过的方形天空。”
鸫回头看弟弟,余晖在长睫毛上点了金光。小鸠逼着自己别过头,装作对水杯有了极大兴趣。突然,鸫扑上来,一把抱起弟弟,不顾反抗,站回刚才的观景位置。
“别那么固执啦,虽然地面的生活肯定不如开拓时自由,但还是能够看到很多不一样的景色哦。”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地面和天空呢,地球可没有这么高的楼。”
小鸠选择沉默,一般来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懒得说什么,就会做个闷声葫芦,连表情都不施舍,鸫了解他,所以这个时候只需要找个话题转移就好。但他忘了好些重要的事件,比如他跟小鸠仍处于冷战之后,再比如,借由纳米构造体的改造,他的视力远超常人,等同监测功能最强大的卫星。
“你看,天桥那里是老爸和罗伊,他们正走过来这边,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啦。”
小鸠望下去,只看到一道灯龙和模糊的光影。
这时,黄昏结束,夜幕降临。
————
罗伊:“我叫克里斯准备了晚餐,你看看是不是他们都喜欢吃的。”
莫测:“别担心,他们什么都吃,一点也不挑嘴,就这点是最让人欣慰的。”
罗伊:“他们平时吃的什么?”
莫测:“压缩食品和罐头,如果经过补给站就来顿好的。”
罗伊:“……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莫测:“那可真是个奇妙的过程,既漫长又神速,好像昨天还因为偷吃零食不睡觉被骂个狗血淋头,今天就能够驾驶飞船穿过十几个星门不带歇息。”他手肘碰碰旁边一直沉默的上将,“你也懂这种感觉吧。”
上将面不改色,盯着开启的电梯门将脸分成两半:“我没有孩子。”
“那真是遗憾。”莫测揶揄的口气完全听不出半点遗憾之情。
病房门前正划水的两个士兵一见长官来到立刻行个军礼,上将点点头,推开门。里头一幅静谧景象,窗帘大开,夜色呈现,被子叠得跟砖块一样摆在床头,上面放着枕头,病服折好放在椅子上,床头喝过的水杯已经放回原位。却不见两兄弟身影。
莫测伏身看了看窗外,大声问:“你们两个摔下去了吗?还飞得起来吗?”
“再等半分钟,小鸠不肯穿衣服!”鸫的声音从浴室门后传来。
莫测趴在浴室门上说:“如果他喜欢裸奔我们也没法阻止,给他个口罩遮脸就好。”
话音刚落,里头一声惊呼,不等莫测反应,小鸠打开门,将上衣狠狠甩他脸上,呸一声骂:“我不要穿跟他一样的衣服。”
“我忘了你们还在吵架。”莫测提起衣服,跟走出浴室的鸫对比,都是V领白边的深蓝内衬,鸫穿起来显得手长腰细,小鸠穿起来像个不成形的娃娃。莫测看看大儿子,后者耸耸肩,吐舌头扮鬼脸,一切不言而喻。
莫测:“你真的要裸着出去?”
小鸠:“只要手里有枪,就算我是女的也不会有人多嘴。”
他说着话,双眼紧紧盯着拉斐尔别着的军刺,那神情好似深夜中亮着一双绿眼的野狼,虎视眈眈地监视即将得手的猎物,若不是早有心理准备,副官早就拔枪二话不说先崩个子再听他无聊的遗言。
上将拉斐尔虽然没有成家没有跟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可好歹这么多年的审犯技巧再加上刚才吓呆莫鸫的收获,怎么也是心里有数,照本宣科地在剑柄端宝石上按上大拇指,一副凶神恶煞模样,惊得小鸠立刻连呆毛都软了,紧接着膝盖也软了,扑通一声跪地上。
他仰望拉斐尔,上身赤裸,双眼迷离,如同接受上帝恩惠的圣徒般痴迷道:“你真的愿意把军刺送给我护身?!”
拉斐尔扭头跟副官说:“把他们撵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
罗伊那架规格保守的杰西卡挤了四个人,顿时连呼吸都点不顺畅,不过空调功能正常,能够让呼吸不顺畅的当然不会单单是因为空间窄小,而是罗伊·埃舍尔的愤怒低气压。
简单点来说,罗伊的严格教育和莫测的放羊教育产生巨大的分歧,夹在中间的两名受教育者成了战场中央的炮灰。
就刚才的情景来说,罗伊非常不满意,就算小鸠确实脑子少根筋也罢,有些目中无人也好,这些缺点好好地在家里人面前体现没有问题,就这么在外人前放肆就非常无礼了。好歹看看场合分分人群啊。莫测说罗伊想得太单纯,小鸠跟鸫不一样,比起外人的想法更想活好自己,这就是九岁以前两兄弟分居的结果(九岁前鸫归罗伊养,小鸠归莫测带),也是弟控哥哥过度宠溺一手造成的,有事哥哥擦屁股,擦得不好莫测接手擦,这因果明摆着的,养育就是这么回事。教育专家莫测说:“养孩子就是这么坑爹,第一经手人已经给玉石打了定型,之后的人在怎么打磨,也只能在此之上,没法改变本质。就好像,鸫喜欢男人,就算他面前有一百个美女也无动于衷。”
罗伊打个手势叫他闭嘴,说:“反正在你们能够出航之前,只要呆在我家,就要按着我的规矩来,教育也要按着我的思路,好给你们即将到来的成人礼做个交代。”然后他调过头看后座因为单方面冷战而尽可能坐远的两人,对其中一个说,“你真的喜欢同性,确定是性向还是仅仅是普通的感兴趣,或者是憧憬?”
鸫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可能憧憬成分比较大,大概是我还没遇到喜欢的人。”
莫测抹眼泪:“孩子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却还没有跟克里斯再婚。”
罗伊无视之,看另一个方向,问:“你呢,你也喜欢同性?”
小鸠摇头:“我什么都不喜欢。”
罗伊:“滴柠檬汁的烤牛排喜不喜欢。”
“……”小鸠嘴角明显一抽,“喜欢。”
罗伊点头:“那就别说什么都不喜欢。”
“……好。”
莫测也把头挤过来,兴奋地问:“那你喜欢你哥吗?”
“不喜欢!”
莫测恨铁不成钢:“别这么傲娇,你看你哥多伤心。”
他转回去看开车的罗伊,见这人皱紧眉头,问:“咋了大兄弟,咱儿子一个同性恋一个无性恋你很心痛是吗?”
罗伊憋了他一眼,低声说:“事情有点难办而已,特蕾莎在家里等着呢。”
莫测:“哇那真是,修罗场啊!”
鸫凑上来问:“什么情况,特蕾莎怎么了?”
莫测痛心疾首:“她喜欢你,知道不?”
鸫一脸纯良:“知道啊。”
莫测:“所以等下回到家要怎么跟她说?”
鸫:“就说我是同性恋就好,再不成性冷淡吧。”
莫测:“……随你。”
于是乎他们回到家,不可避免地被特蕾莎一顿抽。此乃后话。
嗯,开头三话一共14000+字有一半是在原来基础上修改,有一半重新写,删减了许多。
之后开始就进入正题了,解释说明会很多,我实在受不了我的烂文笔,连故事都没有讲清楚。
啊……我说那么多干啥都没有人看是不。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第三话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