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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跌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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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天空近日一直阴云翻涌,厚重的阴云像是大戏开场前厚重的帘幕。
皇位的更替往往都伴随着朝中党派的纷争,成王败寇,新帝登基之后朝堂难免会面临一番大清洗。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南燕国的帝君不知何时起只一心向道,成天与所谓天师待在天宇阁乌烟瘴气的炼丹以求长生,而纵使吃了天师的天丹,也依然日渐颓废,再不复当年御驾亲征时的威武。便是有御史大臣当庭直言进谏希望圣上不要过分依恋天丹,劝说圣上无果却遭庭杖更直接被丢到了大狱之中,自此朝中诸臣更是人人自危,分派站队之风更是难以遏制。
如今朝堂之上以基本分为两派,拥护太子君昊辰的更是十有八九,二皇子君易安一派在朝中自是步步难行。正在这时却又边关传来北辰国单方面撕毁当年百年不见兵戈的合约,以纠结二十万大军直逼岭北的消息!
朝中一时人心惶惶,正直龙子相争多事之端却又边关告急,大将军亦轩自是临危受命,火速前往岭北一带,带领刚刚清剿蛮夷一族的疲乏军队迎战北辰国的二十万大军!可以说亦轩这一次不仅身负着拯救国家于危难之中的重任,更肩负着二皇子一派与太子一派抗衡的希望!亦心也只在父亲下朝之后连行囊也来不急收拾,只匆匆骑马归家嘱咐母亲不要担忧的却依然紧皱的眉峰中看出了自己的父亲这一次怕是要面临一场苦战!
亦心以是数日未见君易安,便是心中思念担忧,却也知道多事之时自己不应该去添麻烦,这日亦心刚在晨晓的钟鸣声中醒来,睡眼朦胧中便见身边坐着穿了素锦的君易安,瞬间便清醒了,却又忽的想到昨夜夜半突然惊醒时那个忘却了的梦,心中突然有些忐忑。正要开口询问,便见君易安笑着伏下身来,在耳畔呢喃似的轻声说道:“怎么,我的心儿难道是被我的天人之姿钩去魂魄了?”亦心听着君易安低声的呢喃,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似是快要烧起来一般,脑子也混混沌沌,只红着脸,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下一刻便又发现,君易安的唇以吻在了自己的唇上,带着点窗外清晨冰冷而干净的气息,亦心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是不受控制了一般,不知不觉间以伸出舌尖在君易安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只这一下,君易安却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了一般,趁机张嘴吮住了亦心的舌尖,加深了这个吻。(。。。)亦心只觉自己的身心仿佛都在随着君易安的一举一动沉沉浮浮,只失神的望着君易安带笑的眼睛,难以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的欢愉。
君易安只觉得眼前的亦心大不是记忆中那个总是任性的痴缠着自己,甚至在将军府的酒宴上偷偷伸脚在桌子下挑逗自己,那种徘徊于危险边缘的紧张感和刺激感似乎就像昨日的一场绮梦,而眼前亦心因为刚刚发泄出来而羞涩到通红的面颊,那种青涩干净的感觉和君易安记忆中的亦心真的是判若两人。君易安虽然知道亦心是因为大病一场而记忆全失,可是却依旧面对眼前的亦心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似乎是在与别的人偷情的感觉,这种感觉既让君易安有一种欲罢不能的迷醉,又发自内心的感到一丝难以适应,甚至让君易安产生了一种眼前的这个亦心完全不是自己昔日恋人的错觉,竟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亦心眼角的那点朱砂痣,仿佛要向自己的心证明什么一般。
亦心只觉得君易安对自己的每一个触碰都带给自己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想要躲避,却又忍不住期待君易安的每一个触碰,君易安却只是失神的伸手摸了摸亦心眼角的朱砂痣。那点朱砂痣就那样鲜活的点画在亦心的眼角,像一滴血泪,给亦心原本清秀的面庞点画出几分女子的妩媚。君易安低头亲了亲亦心眼角的那点朱砂痣,把额头靠在亦心的肩膀上,暗哑着嗓音低声说:“你父亲带领大军启程后,昨夜,我父皇暗自传书于我,命我带着二百亲随即日出发,奔赴北关,与你父亲共同迎战北辰国大军。”
亦心听了,暗道一声苦了自己的父亲一生为了南燕国东征西站,浴血沙场,如今两鬓斑白依然不顾母亲流泪劝阻,执意听从皇命奔赴疆场,却终究还是得不到圣上的信任,望着窗外正好的春色,心中叹息一声,只道:“必须去么?”
君易安抬头注视着亦心因为情事依然湿润的双眼,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我们战胜北辰国,以后不论去哪我都一定带着你,再不让你等我这么久。”
亦心咬咬嘴唇,只道:“我只要父亲和你都能平安归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