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十字路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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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很多时候，我发现自己总徘徊在一个十字路口，四个方向，东西南北，我中立，却不知何去何从。我高傲，我懦弱，我不敢选择，更不敢负责，我已经怕了从万丈高台摔下的疼痛。我习惯了寂寞，习惯了五光十色的夜生活，习惯在吧台不停调酒试酒，然而我最终，还是蹒跚，迷离，回到起点，再重新蹉跎。
-2007年6月初 于筱染
（29）
“老七刚刚来电话，13班越来越嚣张，轩榭却领了一群男生维护13班。”
五儿皱起眉头，我接过话，“苏穆。”
“早就看她不惯了。”五儿跳下椅子，一把挽住我的手，“筱染，今天你就来我们班啦，要小心轩榭。”我一怔，摇头，无奈，微笑。
-这个尹五儿。
06.9.4 小染
（30）
五儿带我办了手续，穿过碎中的小操场，因为很早所以很少人在校园里走动。篮球场却围了一群男生。五儿告诉我，白色球服的是20班，蓝色球服的是13班。
我怀抱书安静地走，到20班是幸不幸，无从得知，我只有努力。
白色球服男生手里的篮球投篮时却滚到了我的脚边，我在一刹那茫然。
“-轩榭你怎么回事出界了啦。”
轩榭？
轩榭。
（31）
“对不起嘛。”男生转身，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对着我大声地喊，“那边的美女捡一下球啊。”
我的脸忽然就一片高原红。
轩榭，轩榭。
你真是个病毒。
06.9.5 小染
（32）
“-于筱染，水。”
“-于筱染，衣服。”
“-于筱染，作业。”
即便是一直自誉好学生的自己，在轩榭面前也卑微的像个奴隶，口渴送水，球赛时拿衣服，每一天，提前做好作业给他抄，偶尔会拌几句嘴。
我好静，课间，我总是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看轩榭疯闹。偶尔他回头的一瞬，目光互相碰状，我会别过头，小小的惊慌。
咳咳，轩榭先生，很郑重很郑重的请问你，这是…喜欢吗？或者幸福。
我中毒不浅。
06.9.21 小染
（33）
如果暗恋也叫做恋爱的话。
我把自己当作纯情小女孩，我固执地认为他是我的他心里也是有我的，他每一次不经意回头我都认为那是刻意，我无药可救，我歇斯底里。
我本来以为，我可以这样一直守护他，直至他恋爱，结婚，生子，老死。可我奢求安静却一样自私。
是苏穆打破了这么长久以来的安静与奢求。
在听到轩榭越家频繁地为13班苏穆点歌后，
-甚至是看到他们一行人的嬉笑暧昧打闹之后，
绝望，愤怒，处在崩溃的边缘，
然后，癫狂。
07.1.5 小染
（34）
在听到他们分手未遂而“我喜欢你”四个字已经发送成功时，
我一点也不后悔，真的，
但是轩榭，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07.1.29 小染
（35）
我把长发理成平头，
我穿白色T-SHIRT带粗款银质项链。
我不再学习至上。
我穿裤脚必须挽起2卷才可以到脚踝的休闲裤。
我踏大号穿不紧的安踏。
毒腐蚀了。
07.1.30 小染
（36）
我开始混迹于一家叫“零点”的酒吧，那里有五光十色的夜生活，我在那里兼职调酒师，因为我知道轩榭每晚零点会担任吉他手。
是醉生梦死贴切，还是纸醉金迷生动。
我你还有如此枝连的渊源，够了。
07.2.14 小染
（37）
今天晚上轩榭没有来，我无趣至极，听调酒棒和酒杯一次次碰撞，心就忽然的烦躁起来。
过4分钟零点，夜晚很喧闹，灯光很华丽，心里很冷清。
于筱染很孤寂。
玻璃门被一群人推开，我慵懒地抬头，
是…苏穆？
是苏穆。
（38）
苏穆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闷酒，我调好一杯GIN TONIC，让米蒙来吧台接待，我握拳，向苏穆的方向走过去。
“…于筱染。”
“是，苏穆，你他妈来送死！”
我不是泼妇，我不扯头发不哭不摔杯子，我委屈的表情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不是，本来就是她的错。我踹翻了桌子，桌子压在醉的一塌糊涂的苏穆身上，我往她小腿上狠狠地踢，我失去了理智，我无法停止。
“够了，于筱染！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一个陌生的女孩冲过来扶起苏穆，苏穆微微笑，口里反复地喃喃。
“奴…卡。”
07.2.22 小染
（39）
已经很久了，我不再去零点，轩榭并没有来找我麻烦。
哼，苏穆，没有轩榭这个靠山，你也不过是一个提不起的阿斗。
是你不敢说呢，
还是对他来说，你根本不重要。
07.2.28 小染
（40）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轩榭，你着呢么可以这样对我。
怎么可以。
07.3.5 小染
（41）
2007年3月5日，碎天中学开学那天下午，操场某棵树下，
轩榭带了20班一个男生，当着20班所有女生的面，
将我，于筱染，
狠狠揍了一顿。
即便是我心碎，所有人的劝阻，
你也像疯了一样，
原来，你的心里，从未有过我。
07.3.5 小染
（42）
我要疯掉了，轩榭。
你忘了一个女生默默的喜欢，
你忘了一个女生的自尊。
你忘了我说过不许。
可是，你还是做了。
07.3.6 苏穆
（43）
“苏穆，”小染捧着书走过来，“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笑笑，挽起她的手，她猛地抽出手，我无奈。
“你在想谁呢，”快到家门口，小染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是在想奴卡呢，还是……”
“轩榭。”
（44）
“小染，我只是在感叹。”
（45）
原来于筱染也曾有过那么张狂的历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十字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