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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如果爸妈没事那么撒娇就是每天的必备课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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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
爸爸妈妈今天凌晨3点到家了……到家了……家了……万恶的昂热偏偏这时候要去游玩整个华中地区,为了给自己放假他连小学的开课时间都推迟了一个月……虽然不上学我很高兴,但是我要回家!!我要爸爸!!我要妈妈!!呜呜哥哥你一定要留住他们两个啊……不要让他们又溜了QAQ
——路小白的日记
路墨也今天一睁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平常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被拉开,还开了半扇窗,原本被他从玩具柜里拿出来在地上摆成一队的小怪兽凹凸曼模型都不见了,只留了三四个摆在书桌上作装饰,被他弄得稀烂的不知丢到那个犄角旮旯里的作业本被压平了卷角和教科书一起整齐的码在书桌上。
墨也慢慢的坐起身,房间门开着,台灯上镶嵌的小闹钟显示现在是九点一刻,主卧那边传来鼾声,打鼾的人似乎是昨晚收拾屋子太累了,打一个鼾就让墨也觉得房间颤了一遍。床边摆着一双黑色的小怪兽拖鞋,新的。好吧,爸爸知道他喜欢打赤脚-_-。
墨也心情有些复杂,四年未见的人突然又出现在自己眼前,明明记忆里的两人面貌都有些模糊了,这时却无比清晰起来,以往的回忆都历历在目,自己的怂爸爸和心理一直未成年的妈妈正躺在主卧的床上。路墨也思索再三,决定不打扰穿着睡衣蜷成一团的妈妈,拖着脚上的新拖鞋绕到床的另一边。男人的睡相和形象并不怎么好,仅着一条四角内裤,光裸着肚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墨也轻轻俯身趴在男人的肚子上,温暖的体温让他心里有些期待和喜悦,轻轻的推了推:“爸爸,爸爸。”
路明非咕哝两声,手伸到儿子头上摸了摸。墨也喜欢这种被人细心摸头的感觉,手指摸索着在发间穿过,舒服的他尾椎骨都痒了,他蹭了蹭路明非的手,还闭着眼睛的路明非会意,像四年前一样,身体往床沿挪了挪,两只手一起用力,把儿子抱了起来,但是儿子的体重和四年前是比不得的,刚抱起来转了个身手就无力松开,小孩的身体落在他肚子上,路明非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褐色的眼睛:“小黑,你又重了。”
路墨也有些得意,哼哼两声在爸爸身上滚了滚,就滚到父母中间了,刚躺好,就有人给他的肚子上盖了被子,墨也扭着身体转过头,夹在两人中间有点挤,爸爸嫌他闹,往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墨也哼唧着不理他,蹭巴蹭巴的抱住了刚刚给他盖被子的妈妈。
幸好小白被昂热校长带走了www。路墨也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躺好了就别动了。”路明非打着哈欠拍拍儿子,如潮的睡意席卷而来,两只手一揽,抱住了自己的两个宝贝睡了过去。
路家,一觉睡到午饭时间的万年赖床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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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坐起身,楚子航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饭了,看来两个儿子还没起来,穿好睡衣,夏弥先走到小儿子的房间,小家伙早就起来了,躺在床上手里抱着爸爸给他的奶瓶,金色的圆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小嘴嘟起的在喝奶,滴溜溜乱转的金色眼睛瞄到了夏弥,小家伙“嘿嘿”一笑,咧起嘴单手抱着奶瓶冲夏弥招着手:“妈妈,妈妈,抱,要抱。”
“橙橙今天起这么早啊^o^。”
“嘿嘿。”
“跟妈妈一起去叫哥哥。”
“那不准他抱妈妈。”
“不要这么霸道嘛^ω^。”
楚智祎现在很纠结,他早就在爸爸洗口漱脸的时候就醒了,脚底的异样让他没有出房间门,他已经在床上坐了一个小时了,但因为他心里的各种复杂思绪纷飞导致他的房间安静的给人一种他还在睡的假象。
它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它长出来做什么的?它长出来没用也就算了为什么还长脚上?它长在脚上也就算了为什么还长在脚底板上?它长在脚底板上也就算了为什么还长脚心上?它有没有用?它没用也就算了为什么长这儿?它没有用也就算了为什么还痒呢!!!他楚智祎现在很想杀人它知不知道!!!
“土豆,你醒了没?”抱着小儿子的夏弥探进头。
盘腿呆坐在床上的楚智祎瞬间扑向夏弥,本来面无表情时还算一枚冷酷小帅哥脸也一变变成了一脸怂到无止境的表情。
夏弥经常表示看到这张楚子航的脸挂着怂怂囧囧的表情有些愉悦。
“呜啊妈妈我脚上长了个鳞片!!”刚一抱到妈妈软软的身体楚智祎就痛哭流涕起来:“长了个鳞片!长了个鳞片啊!!”
“啊!!!”被夏弥抱在怀中的小家伙尖叫:“不准!不准你抱妈妈!呜呜妈妈你把哥哥拿开!快把哥哥拿开!!::>_<::”
夏弥被一大一小两个儿子突然的吵闹声吵得有些发怔,得不到安慰的楚智祎死命揪着妈妈的睡衣往她身上巴,三岁的楚智辰尖叫声更大了,挥着肥嘟嘟的小手要把哥哥拍下去,可惜那软绵绵的力道毫无威力。
楚智辰:“::>_<::哇!”
楚智祎:“QAQ哇!”
夏弥:“O_O…………”
几乎每天早上准时在八点一刻做好早餐今天也一样刚刚把饭摆到餐桌上准备叫妻儿吃饭的楚子航:“_…………”
楚家,人人早起但是每天必会上演混乱级小辈争宠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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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该起床了。”身着管家服的帕西微微俯身,带着白手套的手一伸,精准的将被单下被主人藏着掖着的枪械零件抽了出来:“躺在床上装睡的行为不符合您的身份。”
被揭穿的陈曌双手扶面就地一滚滚到床的另一边:“呜…我不要起来。”
“小姐,您这样让我很为难。”
“嗷嗷嗷你先把那些令人蛋疼的公主裙小皮鞋拿走!!”
“小姐,请注意用词。”帕西的异色双眸中闪过一道光:“而且……”
“那不是公主裙和小皮鞋哦,是我给你定的旗袍和布鞋。”满头金毛的凯撒走进房间,步子优雅而慵懒,明明是叫女儿起床都要像个皇帝微服私访臣子一样霸气侧漏。
帕西轻轻垂手退到一遍。
陈曌嘴一嘟,委委屈屈的巴着爸爸的手爬上了他的脖子,凯撒晃了晃脑袋,用一只手抓紧女儿的脚踝另一只手扯过女儿的外套托着她走出房间门:“不过我们的小公主不喜欢就不穿了,没关系,萌萌,先把外套穿好。”
披着外套的陈曌苦着脸蜷着身把下巴搁在爸爸毛茸茸的脑袋上:“爸爸为什么你脸不长长点?”
“………那我可就成马了萌萌。”
“可是这样弯腰很累 ̄へ ̄,不弯腰就不能把下巴搁在你脑袋上了,明明九岁的时候刚好的。”
一只手从背后拍上陈曌的背:“萌萌,你现在十二岁了,还骑在爸爸脖子上?”
“没事,”凯撒扶着脖子上乱动的女儿转过头看着诺诺:“她喜欢。而且她才刚过十一岁生日呢。”
抱着三岁儿子的诺诺嘴角一咧:“你当时追我的时候有这么上心吗?”
接过儿子的凯撒满脸酷拽炫的笑意:“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十一岁的陈曌不满了,三岁的屋大维也不满了,姐弟二人一攻上一攻下的摧毁凯撒的形象。
“嘶!萌萌别扯爸爸的头发!屋大维你在干什么?!快松口宝贝!”
诺诺“哈哈”一笑,两手空空的留下被儿女蹂躏的丈夫走向饭厅,红色的长发飘扬,给凯撒一个潇洒的背影。
在女儿(儿子)要撒娇的时候秀夫妻恩爱的家伙最讨厌了!!——by陈曌/屋大维·加图索
加图索家,贵族的优雅上层生活也挽救不了一心一意秀恩爱的凯撒导致被儿女天天蹂躏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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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皮小猪拱开草堆,吧唧着嘴大嚼特嚼,吃饱喝足的奶牛甩了甩尾巴,惬意的“哞”了一声,马厩中的马已经吃饱了,打了个喷嚏晃了晃脑袋。
穿着背带裤鲜少在早上给农场里的动物们喂饲料的男主人看了看手表,九点半,于是走回家换下了衣服。
在厨房里的零探出头“芬格尔?”
“啊,是我,Gretta醒来没?”芬格尔低声问道。
“还没呢,”零淡淡开口,走回灶台边做饭:“凌晨两点爬起来补假期作业补到七点,现在睡得正死呢,估计作业还没补完。”
芬格尔挑挑眉:“如果不是我七点起床时故意把动静搞那么大,她可就是一天没睡啦,这对身体不好。”
“不吃饭也对身体不好,你让她先起来再继续睡。”
“这么早吃午饭?”芬格尔咂吧着嘴走进女儿的房间。
Gretta痛恨拖延症,也痛恨正在她鼻子上揪来揪去的贱爪子。
“宝贝,起床了。”芬格尔用布着厚茧的手摸摸女儿的鼻子,还贱贱的揪了揪,小丫头不满的哼了一声,脑袋一偏钻进了他的怀里。
“不要。”Gretta蹭蹭爸爸,闷闷的嘟囔:“让我再睡一会儿。”
“起来了,好姑娘。”
再蹭:“我不是好姑娘。”
“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呜嗯…不饿。”
哎……芬格尔叹了口气,到底要不要把假期延长一个月的通知告诉她呢?
弗林斯特家,早晨的农场主家庭意外温馨,前提是男主人不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