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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夜渐静 人渐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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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报纸没有?”Amy坏笑了一下说。
“哦!起床的时候刷了一下微博,今天不会下雨吧!”晴儿正经地道,可惜嘴角边翘起的动作出卖了她。
“还装?我看到你偷笑了。”Amy得意地道。
“去,这不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吗?相当出头鸟?小心“boom”。”晴儿推了她一下,小声地说。
“怕什么?”Amy反推了晴儿一下。
“你不觉得,这里很危险吗?”晴儿看着周围挤满的人头道。
“叮……”
人正一个接一个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电梯里一下只剩她们两个了。
“哈哈,高层多好呀!”电梯门关上后,Amy大笑了几下说。
“也不方便老板随时进行突击检查吗?受罪最多的还是我们。”晴儿一脸无奈道。
“诶!怕什么,你说我们经理跟董事长真的?”Amy挤挤眉毛,瞄向晴儿的脸上。
“不知道,也没拍到正面。”晴儿皱皱眉头说。
Amy想了想,那份娱乐报纸也没有抓拍到她们两个的正面,但那车那背影错不了呀?还有标题叫什么“某公司女高层为爱自杀,某董事长一路飙车往医院送”?于是说:“嗯!白经理请的是病假,下班去看看?”
“好,不过……”
这时传来“叮……”一声,门开了。
她们淡定自若地走出电梯,一进部门她们都同一时间瞪大眼睛望向前方。“我们进错门了吗?”Amy不可置信地推推晴儿的肩膀。
“我们是梦游吧?几点钟?他们怎么比我们还早?”晴儿愣了好几秒,想了想现在的时间,又想了想某人平时不是踩点上班的吗?世界真是有奇迹的,晴儿如是对自己道。
“喂!你们两个怎么那么迟?”志强抬起手向她们示意。
“你们怎么都围在一起?搞聚会?”Amy相信自己没有眼花,她倒好奇有什么事能让他们如此积极呢。
“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吧?”志强感到不可思议地说。
“嘿!我说你平时不是迟到大王吗?今天吃错药了?”晴儿看着他那拽样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什么话,今天看报纸了吗?不是新闻日报哦!”志强向她们挤了个眼色。
“少卖关子了,你们信不信我们的经理是靠姿色上位的?”大旭抬起头说。
“呵呵,你们也认得出?”Amy坏笑几下。
“还用猜吗?不明摆的吗?”大刚坐在椅子上,蜷起双臂说。
“对呀!是我们公司的职员都知道吧!我们部门还是最迟知道的呢!”志强点点头,自圆其说。
“我们靠“高层”嘛!对了,说说你们女人的看法。”大旭好奇地问。
“有什么看法?白经理不会做小三吧?”晴儿用怀疑的语气说。
“可能,你想想她才出来工作多久?我都比她早在这里干了也不见我做经理?”Amy马上搭话。
“你?笑话,黄助理还没说话呢!”志强不屑地说。
“事情果真扑朔迷离。”大刚点点头。
“嘿!你们听说没有?”Lily一进门就看见一堆人在办公室里,立马发挥八卦精神,人未到声音先到。
“穿高跟鞋就不要跑那么快。”志强看着她那个火燎火燎的样子就皱纹了。
“我们都知道了。”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哦!那么你们觉得……”Lily脸上有一丝失望的表情飘过,下一秒又激起身体好奇的因子问,可没完全说出来就听见背后有一把咳嗽声穿传来。
“都早!”黄助理脸上有些灰沉道。
“早,黄助理。”他们几乎同一时间说了同一句话,说完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了一下,都想着要不要安慰他一下呢?
“都不用做啊?”黄助理有些不耐烦道。
“黄助理啊!白经理都进院了作为同事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Amy小心地问。
“对哦!不如下午一起吧!”志强有些兴奋地说。
“嗯?”黄助理紧紧地蹙着眉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就这样吧!白经理不会赶我们走的。”Lily向他们抛了个媚眼道。
“你们决定吧!”黄助理内心纠结,他喜欢的女孩会是这种人吗?那报纸又是什么?不可能空穴来风呀?去证实一下也挺好的。
“嗯!谁知道是哪个医院吗?”志强突然问道。
“……”当场所有的人都木讷了,办公室吹来阵阵冷风。
“咳!我去开暖气”志强一脸镇定地说。
“去工作吧!”黄助理也是愣了,昨晚给白怜生打了3个电话都是已关机,以为这帮人有什么“内幕”,原来都是在瞎八卦。
自从白怜生轻生不成住院留医后,白南星这两日几乎24小时不离身地照看着,今天早上白南星也照样叫桃姐熬了一些燕窝粥端过来,没有说明原因只是说一个朋友生病住院,她这么做的用意很简单就是不想桃姐担心,还有就是不想给她爸知道这件事,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要不是她忙于照看白怜生或许她昨晚就知道这件事今天就不会被传得满城沸腾。
白南星从沙发上睡醒,起身拉开窗帘一道耀眼的阳光透入玻璃把她的眼睛弄得有些生疼了。她转头望向病床上那一脸熟睡的人儿,病床上的人儿依旧惨白的脸色让白南星顿时心疼了起来,她走过去弄了弄那人额头上的头发喃喃道:“怎么还那么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白南星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都9点了?她环顾了四周想了想,还是叫他们开多一张床好了,睡在沙发上腰好像都有点疼了。
她习惯地走到了洗手间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了,任谁现在看到白南星也无法想象此刻的白南星与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南星是同一个人。她现在多么的邋遢随意,好像这小小的房间就是她的窝,从此在这里不问世事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咚咚”门外传来了几下敲门声,白南星想也没想就去开门了。
“早,我们给白怜生做检查的。”那护士礼貌地说。
“嗯!今天她还没有醒,迟半个小时来好吗?”白南星望了一眼床上的人,真心不想她睡觉被人打扰。
“好,我们先去隔壁房,打扰了。”她们礼貌地点点头。
白南星关顺手把门关上,转身的时候却一时出神地望向白怜生的脸上。突然手提包里传出一首激昂的英文歌曲,“shit,昨晚忘调静音了。”白南星小声囔道,身体在同一时间飞扑过去,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
“喂?”白南星小心翼翼地说。她是背对着白怜生的,没有留意到病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眉头醒了过来还一直望着她的背影。
“好,我现在出来。”白南星快速地挂上电话,又转过身看了一眼白怜生还在睡着,她也舒缓了一口气。
白南星走出了VIP病房,从医院走到大门口她总觉得怪怪的,总觉得那些人在她背后议论着什么。
“小姐这边。”桃姐在马路对面摇晃着手臂。
白南星眯着眼睛也向桃姐的方向晃了晃手。
“小姐?住院的是不是二小姐?”桃姐脸色凝重地问。
白南星听见后脸都青了,冷冷地问:“你怎么知道?”
“刚……刚经过一个杂志摊,无意中看到的。”桃姐慢吞吞地说,她有点不习惯白南星这说变就变的表情。
白南星看见桃姐被自己吓到,也怪不好意思的连忙安慰道:“嗯!你先回去吧!她有我照料着。”
“好,好,下午我炖个鸡汤吧!都补补身子。”桃姐看见白南星有点通红的眼睛,心也跟着难受了。
“嗯”白南星点点头。
白南星站在原地看着桃姐越走越远的身影,从口袋里抽出手机按了几下放到耳边说:“Jessie?帮我个忙,就是……”说了一连串的话后,白南星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倒是电话一头平静如水,从头到尾只有白南星说。
“嗯,没问题。”Jessie牵强地挂起微笑,如果白南星此刻看到这笑起来比哭着还难看的脸不知道该如何呢?
“后天,我找你。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白南星舒缓了一下,又冲冲挂上电话。她最记挂的还是正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白怜生,她其实也不在意外面会怎样评论自己可是如果牵连到白怜生的话她不可能就此摆手。
刚接完电话的Jessie脸色异常的那看,右手紧握着着那电话心里一顿揪心痛“凭什么?玩女人还要我帮你善后?不知廉耻!”
“林总?麻烦签一下这文件,工程那边下午就要开工了,等着这文件呢。”一个长相秀丽的办公女职员胆怯地说。
林爱欣毫不在意地给她一个白眼,心胸的怒火一时难以发泄被这女职员一说也难以抑制爆发道:“等一下又怎样了?我签快一点还能飞?你来这里多久了?懂不懂礼貌?没看见我在思考事情吗?一下子被你打扰到思绪,我可在想几千万的事呐!哪像你们那么有空天天穿得花姿招展的给谁看呀?你是来上班不是来做小姐的。懂吗?”
“是是是”这位被训的女职员也是刚来做秘书不到一个星期的,本来是怀着熊熊的斗志来到这公司上班的,听到她前几任是如何被他们的总裁吓跑的一开始是不以为意,现在她信了脚突然有点发软,舌头也开始打结道。
Jessie看到她那怂样也就消了消气,她想又要换秘书了无奈地摇摇头说:“冲杯咖啡进来。”她冷冷地说,不一会儿自觉地拿起桌面上的文件仔细地阅读着。
白南星坐在病床旁左手拿粥,右手勺着粥微微俯下头吹了吹说:“有点烫呢!现在可以了。”她淡淡地笑着,一脸神情地望着白怜生。
白怜生定定地望着白南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再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不是在做梦又感觉像一场梦般。
“想什么呢?”白南星放下手里勺子,用右手撩起白怜生脸庞边的发丝把它藏到耳后。
白怜生缓缓移过过,没有表情地再次盯着白南星。白南星看着白怜生的神情,说不出的难受心里酸酸的,她再次勺起那粥轻轻吹了吹放到白怜生的嘴边,温柔说:“张嘴,你要乖乖地把它吃完知道吗?”白怜生没有拒绝慢慢地张开嘴,把它咽下去。
“真乖!”白南星渐露喜色,温柔地说。白怜生抬起头望向白南星,她没有说话,眼睛里却不经意流露了一丝的波动。
“这是我第几次喂你,知道吗?”白南星继续喂着白怜生自言自语的地问,白怜生眼睛没有望向她非常专心地吃着送到嘴上的粥。
“第九次了,不要再让我担心好吗?我知道错了。”白南星用柔柔的目光对视着白怜生苍白的脸,一股莫名的痛心随即传来。
白怜生没有接话,白南生也知道她不会轻易对自己流露多少感动的表情,就这样静静地喂着白怜生喝粥也是一种享受。突然一把声音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白南星皱着眉头,一股恨意也随即涌上心头。
“小怜,你......”雨善是怎样也不相信平时外表这么坚强的女孩子,会自杀?当听到同事们议论哪个女孩子前天被送医院抢救也没多大的心思八卦什么,当无意看到桌面上那杂志的封面,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先打给了白怜生遗憾的是关机了,再仔细看相片的背景好熟悉的地方,于是打了好久都没联系的号,结果她真被吓到了,也真证实自己没有认错人。
“我说,你不知道进门前要先敲门吗?”白南星没好气地说。
“小怜,我....”雨善自动屏蔽了白南星的话,气喘嘻嘻地走到白怜生面前。
“我没事。”白怜生气息柔弱地说,白南星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白怜生,转而用凶狠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雨善。白南星心里的那叫恨呀!自己照顾了她多久了?也没见她对自己说一句谢谢,果然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待遇呀!白南星咬咬牙,心想留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吧!我走。白南星放下碗没说一句话直接走出病房。
白怜生目光稍稍移动了一下,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感情。
“你说真的是这间?”俩个鬼鬼祟祟的人在楼梯的转角处谈论着,白南星恰好走过,用余光瞄了一下,两个人突然心虚了一下转而换了话题说:“你奶奶没事吧?”另一个男子赶紧说:“刚动完手术,一会去看看。”白南星盯着他们衣服下隆起的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摄影头吧!真够无耻!白南星也不打算当场揭发什么,拿出电话边走边说:“小王呀?嗯,安置好了吗?玛莎医院我当然放心,就这样拜了。”白南星也不傻知道他们肯定是跟着偷听,刚才那些话?当然是掩人耳目的,白南星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医院。
“喂!听到了吗?玛莎医院呢!”一个男的推推旁边的人说。
“是?那她在这里干嘛?”
“跟不跟嘛!都走了?”
“跟呀!不跟饭碗不保呀!”
白南星此刻心情也不见怎么的好,开车兜了半个小时。随后就打电话约了一个美女到G市最高档的西餐店见面,吃了一个小时的饭,又去局桑拿又去理发店最后到了一间五星级的酒店。凌晨2点了还没有出来,狗子队就这么守着不时抱怨说:“女的怎么弄呀?这么久不磨出血?”
“怎么知道,你说我们被耍了吗?”一个男的拿着望远镜说。
“哎!那是不是可以撤啦?”另一个男的打着哈欠说。
“等,就算等到痔疮也等,诶,你先守着,我先睡一个小时。”
“行了,你睡一小时,我睡2小时。我们轮流守着就不信那女人还能飞。”
白南星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她好想回去看一下白怜生现在怎样,但又想到雨善在心里就闷着难受不断地连杯。
“还不睡吗?”床上躺着的人儿睁开惺忪的眼,含糊地问。
“不用管我。”白南星冷到零下的语气说。
“哼。”女的重新躺在床上很快就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