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 我并不存在》鸠彡

69、裂痕

　　曾墨非对着电脑已经发呆了整整2个小时了，幸好今天康总编没有上班，要是逮个正着一天的工资就岌岌可危了。
　　“喂！”财哥从墨非的背后走来大喊了一句。
　　“哦。”墨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全身抽搐了一下。
　　“怎么了今天？今早叫你跟我去采访又不去。自己就在这发呆？”财哥瞄了一眼电脑屏幕，word文档一片空白。
　　“没。就心烦。”墨非想起这几天王缓的反常态度就心闷，今天早上问她怎么只说：“没事”，接着又问：“你确定没事跟我说吗？”。墨非心里纠结得很，有什么事嘛！自己独守空房5天了，那是煎熬呀！即使错也该消了吧？问题是我也不知道错哪。“天呐！”墨非抓着头发郁闷地道。
　　“怎么了？要哥哥今晚陪你去喝喝酒散散心吗？有什么风风雨雨我没遇到过，也不照样过了。”财哥眉头一皱，说不担心是假的，都同处共事好几个月了，也没见这妞像今天这么反常过，他拍拍墨非的肩膀关怀道。
　　唐敏这时从复印室出来，眼睛有意无意地投向墨非的办公桌边，她从表白被拒那天就没有跟墨非走近过，两人诡异的行为也引起办公室里的人不少猜测以为她们闹矛盾了。唐敏很早就留意到今天墨非的状态有点反常，心想“闹翻了吧？别怪我。”下一秒，心房边有丝丝痛意传来。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有什么不可以过的。”墨非似乎想通了非常亢奋地说。
　　“那是。兄弟，想开点。”财哥舒了一口气说。
　　“是姐妹。”墨非用鄙视的眼神瞅向财哥道。
　　“你说什么就什么。”财哥服软道。
　　墨非在心里打定主意了，不能太被动今晚就要个说法，即使犯人被判有罪，也知道犯了什么事吧？嗯嗯，死就死呗。
　　“那还要姐妹今晚陪你吗？”财哥挑挑眉毛坏笑道。
　　“不了，我不敢跟你女儿抢“情人”。”墨非斩绝地回到。
　　“切，你乐呵，我还不愿意呢。”遭受“嫌弃”后的财哥，不满地说。
　　“那下午要跟我去医院吗？”财哥问。
　　墨非一时没有明白财哥的话，疑问道：“你惹上了？”
　　“啊！”财哥被墨非语出惊人的话吓住了，左右环顾，视线刚好与唐敏对上只好尴尬地笑笑，唐敏当时也懵住了，害怕被他发现自己在留意墨非，随即快步走开。“我说兄弟，你不带这么整人，这话传出去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财哥蹲下身子小声对墨非说。
　　“你又不说清楚。”墨非扁扁嘴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确实没经大脑，人言可畏在大街上说还好，没人认识。在这公司里什么人都有，大家是认识知道是玩笑，如果他又把它当成玩笑人传人到别人耳里就成了事实。
　　“我以为你够聪明的，谁知道谈恋爱谈傻了。”财哥故意挫挫墨非的锐气道。
　　“是。去医院干嘛？”墨非问。
　　“哎”财哥长叹一口气，给了墨非一个爆栗道：“用脑。”
　　“噢，什么？痛！”墨非本能地搓搓额头说。
　　“采访呀！姓赵的呢？记得吗？没烧坏脑吧？”财哥再次抓紧机会讥讽墨非一下。
　　“哦……这小事还要报道吗？没劲。”墨非想输人也不能输阵势，咬咬牙关嚣张道。
　　“呦！还嘚瑟呢！看来脑子烧得不轻呀！”
　　“兜哪去啦！我又没发烧。”墨非不满道。
　　“呵呵，别人说的呀！热恋中的人都是在发烧呀。”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可以报道的？阿龙那时天天守在医院就报道了，他们父子又闹矛盾，气得老赵一时脑充血，差点归西。没了。”墨非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
　　“老头一天不死，儿子一天不罢休。知道吗？听说，赵丁凯欠高利贷5千万呀！他这蛀米大虫有钱？肯定又去找老的要钱。”财哥认真地道。
　　“哦……那你去支缓阿龙吧！我没兴趣。”墨非耸耸肩，不在乎地说。
　　“你。”财哥有点气懵了。
　　墨非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工作，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雨善今天是休假的，于是心里暗下决定去请假然后打听一下王缓最近到底搞什么。她就不相信爱情保鲜就那么短，说变就变。墨非抬起头一脸严肃地说：“我下午请假。你加油吧！”
　　“啊？”这都什么节奏？财哥刚想骂她一顿，不要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别为了爱情误了事业到头来两头空。谁知就来了句意外，财哥本来高涨的气焰又灭了下去。
　　“嗯，那我先去找人事请假。”墨非说。
　　“好。”财哥随口道。
　　唐敏看见墨非正要下楼，想了想跟了上去。
　　“喂！你还不放弃吗？她不适合你。”这话在唐敏心里徘徊了好久，最后说了出来。
　　墨非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虽然唐敏没有指名道姓，但凭音色墨非还是知道的。墨非心里有些意外的感觉，自从那天后唐敏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像对待一个陌生人般不理不睬。墨非慢慢转过身眼神十分坚定地说：“我爱她，这是真的。”然后也不理唐敏径自一人继续往前走。
　　“呵呵”唐敏苦笑了一下，眼睛开始有点发热。
　　有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墨非请到假后，第一时间就打了个电话给雨善，用墨非的原话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给预定了才是沟通的门道，她把什么理论往里套了？汗。墨非无需任何理由就嗲嗲一句“我想你”就把雨善弄得全身起疙瘩，无可奈何下也就放了她进来。
　　“不像你哦！今天才星期四不用上班吗？”雨善没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问。
　　“过门也是客，水都没一杯呀？”墨非看着雨善那懒样，有些不满道。
　　“你看不到吗？整桶水都在那。”雨善也懒得动用眼神示意说。
　　“也不是因为知道你今天休息，来看你嘛！怎么这么颓废？”墨非看向四周，本来装修得很现代美观兼极具儒雅的房子，现在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时尚杂志、衣服、鞋子，眼前的茶几也被快餐盒霸占了1/3。
　　“我说，你家被打劫了吗？这么乱？”墨非实在看不惯道。
　　雨善瞥了墨非一眼，想说什么又不想说。上午，她难得请到一天假想找Sherry说清楚那天发生的事，谁知吃闭门羹。你说心情哪能好？至于家？Sherry离开后那天雨善天天就叫快餐吃完了又懒得动，因为没有心情。还有地上的杂志、衣服有一半是Sherry临走时发泄扔的，有些是雨善后来添加的。Sherry不接雨善的电话起，雨善就天天对着手机发呆，王缓也实在看不下去才批假的。
　　“说话呀！整个活死人那样。前天不是才拿了个奖回来吗？”墨非说着手就忍不住收拾茶几上的垃圾。
　　“嗯嗯”雨善轻声哼道。
　　“都跑别的国家去了，还不高兴？”墨非问。
　　“哎！别想有多了不起，去也是去露露脸。”雨善依旧一副“瘫痪”的状态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怎么说都是去领奖呀！怎么回来就换了个人似的？”墨非感到奇怪问。
　　“心烦。”雨善顿时感到胸口处闷闷的，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墨非一时也不好追问，她于是把整理好的垃圾拿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墨非之前来过一次雨善的家所以哪里是厨房、卧室、厕所、阳台都知道，但如果问哪里有纸巾、医用急救箱、垃圾袋等琐碎的物件就毫不知情，毕竟主人不是自己嘛！墨非刚想洗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纸巾？”墨非叨念着。墨非终于想起上次来时Sherry是在的，Sherry还很主动递过纸巾给自己，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就像自己家一样随手就拿来了一抽纸巾。墨非想起这件事后心里就更加确定一件事于是快步走到雨善跟前说：“被飞了？”
　　雨善听见后，心跳漏了一拍，似乎想到了什么瞥了墨非一眼。
　　“呵呵，果然。”墨非得意地说。
　　“是呀！”雨善回道。
　　墨非看着这位好友，为情所伤的样子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她一下子就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墨非心生不忍安慰道：“如果不适合就放手呗！别为难自己。”
　　雨善听后无动于衷，反而闭上眼睛。
　　“那么……如果你爱她就主动出击咯。”墨非脑子转了一下说。
　　“能怎么做？她都不理我了。”雨善这时睁开眼睛，无奈地说。
　　“哎！能有多大的事？哄哄就好。”墨非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说。
　　雨善眼睛亮出了一道光，她充满期待地望向墨非说：“那你说怎样？”
　　“嗯？你有没有深情表白过？”墨非问。
　　“做了。”
　　“烛光晚餐？”
　　“做了。”
　　墨非头也大了，心里抓狂得很，最后扔了句：“那你想想还有什么是情侣该做的而你没有做的？”
　　雨善眼睛转了转，心想“还真有，但……”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不自主地咬了咬嘴唇。
　　“是什么？”墨非看到雨善这表情就知道她想到有了，好奇心作怪问。
　　“你知道的。”雨善一脸委屈说。
　　“别像个怨妇样，什么嘛！”墨非不耐烦问。
　　“kiss”雨善慢慢起来，坐正身子说。
　　“不就ki~ss？”墨非这时也想起雨善对接吻有阴影，至于什么原因她就没问过不知道。
　　“嗯。”雨善的脸看起来十分苍白无力。
　　“花儿都谢了。”墨非心疼道。
　　“嗯”
　　“或者找人去练习一下，一次不行就两次。”墨非一时口快说。
　　“啊？”雨善心里一顿辱骂“你还当练习球赛？一次不行两次？”雨善一直用冰冷的眼神瞄着墨非，墨非也被盯得发慌再说：“不要找我。我……我很纯洁的。”说着也不忘双手交叉捂住胸口，露出娇滴滴的样子。雨善嘴角不忍抽动了一下，心骂到“你想我还不要呢！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好放荡，你最纯洁？说练习就能随便抓一群人来？晕。”雨善扶扶额头特感无奈。
　　“嗯！”墨非好像懂得读心术般，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严肃地说：“确实，明星太张扬了，去夜店要是被偷拍。呵呵。”
　　雨善摇摇头表达了自己再次无奈的心情。
　　“哎！来来，挨一下义气我当你的练习对手随你吻好了。”墨非说着就张开双臂直往雨善的方向抱去。
　　“喂！”雨善被她的举动吓了吓，连忙用手推开有点生气地说：“你没事吧！”
　　“嘿嘿，肯说话了吗？”墨非停下来，在雨善坐的地方用臀撞了她一下挤出个位置坐下。
　　“那边那么多空位，推我干嘛？非挤我坐过的。”雨善恼怒道。
　　“别小气，你坐过的暖和。”墨非厚脸皮地说着。
　　“找我什么事啦？”雨善闷闷地说。
　　墨非神色突然变了，她来干嘛？哦！想着想着心情一下子灰了。
　　“说话”雨善带着丝丝不爽的感觉，撞了撞墨非的肩膀。
　　“哎！同病相怜。”墨非弱弱地道。
　　“是吗？”雨善眼里闪出一丝惊讶，嘴里却十分淡定地说。
　　“怎么不关心下我？”墨非不悦道。
　　“哦！那你说说哪个帅哥这么不给脸把你甩了。”雨善连忙问。
　　墨非叹了叹气道：“女的，你认识。”
　　突如其来的话让雨善一时难以消化，又听到“你认识”三个字时，仿佛天空就要下大雨般惊慌问：“不是，缓？姐？不可能。谁呀？”
　　“想知道？”墨非故弄玄虚说。
　　“切，没兴趣了。”雨善嘴里这样说，心里还是充满疑问。
　　“就是她。”墨非说完再次叹了一口气。
　　雨善没有说话，眼睛就这样盯着墨非看。“不可思议？”墨非开口问。
　　雨善点点头。
　　“我也觉得。她还结过婚，年龄又比我大，为什么会爱上她呢？爱情好奇妙哦。”墨非说完嘴里还带着笑意。
　　“嗯嗯”雨善果真一时消化不了表情还是有点呆，最后那句“爱情好奇妙”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最近她，怎么了？”墨非迟疑了一下问。
　　“哦！不太清楚。”
　　“你……算了，我想这几天哪里有地震、雪灾你都不知道的了。”墨非本来想破骂一顿，看着雨善这个“德行”，可想而知最近2天是怎样熬过去的。
　　“最近有地震吗？”雨善傻傻地问，殊不知墨非只是想说：“你这个呆子，天塌下来都不知道。”
　　“有吧！”墨非也无语了。
　　“好了，作为朋友给个建议你。用实际行动把她追回来吧！她……很爱你的。”墨非想了想说。
　　“我知道。我总是等失去才感到后悔。”雨善摇头挣扎了半会，又倒向沙发上说。
　　“你就是个胆小鬼，做事畏头畏脑。”墨非莫名火了起来说。
　　雨善没有说话，心里就念着那句“胆小鬼？”她突然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哈哈”
　　“傻了吗？”墨非咽了咽问。
　　“没，我想静静。”雨善的身子蜷缩起来，用手捂住头说。
　　“哦，那我走了。”墨非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了，估计也不会为情自杀吧？墨非临走时故意瞄多了雨善几眼，最后想了想也安心地把门关上。
　　墨非从公寓里走到了地下停车场，一路看着数不清的名车就这样陈列在自己面前，墨非心里直叫“赞”呐！也幻想了一下要是那宾利欧陆、玛莎拉蒂总裁、奥迪、保时捷随便一辆是自己的该多美好呀！突然一辆奔驰s600在墨非身边缓缓驶过，墨非眼球就这样深深地被吸引去了虽说这车与这里摆放的名车相比价格不是最贵的，但那车牌号却是最让墨非印象深刻的尤其那充满霸道感的四个白色数字1烙印在蓝色的牌匾上，这车牌只要看过一次就永生难忘，太特殊了在路上能见到几辆车连续有4个数字是相同的？这车牌号当年在拍卖场上也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被星爱集团的前任董事长以3740万拍下。墨非感叹道：“那时我才18多一点呀！”
　　车已经停下来很久了，墨非傻傻眼地盯着也没留意时间过了多久，反正等她回神也发现不对劲不过也不敢向前观察情况。终于车里走出了一个女的，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关车门的力也拍得很重。很快，驾驶座那边走出了一个女的，墨非很确定她是谁——星海的现任董事长。由于墨非跟她们的距离有些远听不见她们的具体对话就看见后出的人拉着前出的人说了一番话，接着被拉的人拍开那人的手又是一段话后现任懂事长就气冲冲地走回车上发动引擎，再一次从墨非的侧边驶去。墨非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当事人都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做了个梦。心想：“白南星是独生的吧？刚才那女的？难道金屋藏娇？”纯粹职业病发作，墨非开始胡思乱想。
　　墨非来着她那辆奇瑞□□从高档的公寓驶出，这简直就是个噩梦，不说与那高档的停车场格格不入，出来时还受尽所有开名车的眼神射杀。墨非心里不好滋味呀！“早知道就不开车来了，后悔死了。”墨非敲了一下方向盘，下一秒又疼惜地说：“兄弟别生气，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主人都太有钱了。”算自我安慰吧！墨非叹叹气。
　　墨非开了10来分钟后，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做一顿大餐，但买什么菜呢？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又戴上蓝牙耳机，颇有期待地等电话拨通。
　　墨非的心情还算愉悦的，可听着电话铃声就有点郁闷。
　　爱上你是我的错
　　可是离开又舍不得
　　听着你为我写的歌
　　好难过
　　如果说我说如果
　　我们还能重新来过
　　不去计较谁对谁错
　　……
　　墨非很清晰地听见每个歌词，她不自主地想“那难道还放不开吗？”，铃声也唱得差不多了对方还没有接电话，墨非十分沮丧，也不抱希望的时候本以为会是“嘟”的声音没有传来，却听见沙沙的声音“喂？”。
　　墨非脸露喜色马上说“缓，今晚我做菜有想吃的吗？”
　　王缓没有即时回答，反而神色凝重。在电话响的时候她就这表情，眉毛紧蹙，犹豫不决。
　　墨非等了好久电话那头还是一言不发以为对方怎么了，而更多的是墨非受不了这样僵硬的局面开口说：“还在吗？想好了吗？”
　　“我跟乐乐今晚不回了，在我妈那过夜。”王缓想了想说。
　　“为什么？”
　　“我弟媳生了个娃，全家人去吃饭。”王缓说。
　　“说谎。”墨非没有在电话里听到任何杂音，凭直觉她确定是在室内接的电话。
　　“呵，你说谁？”王缓轻笑了下，心隐隐作痛。墨非心胸涌起一股躁意，她右脚突然加重了力度，车子就飞快地往前冲，这时前面的斑马线上正好有个人拉着一车皮纸走过。墨非眼瞳放大马上急踩刹车，幸好还有一段距离才到斑马线，车子在距离那人50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那拉车的人被吓得背脊直抖擞呀！在那人回过神的时候立马破口大骂：“狗娘养的，长个眼才来开车呀！混蛋！呸！”还好，那人没有跑上来纠缠或勒索，墨非心里缓缓舒了一口气。急刹车那刻，由于惯性墨非在车内受的碰撞实在疼呀！也忍不住喊了句“啊！”墨非摸摸胸口心叹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平了。”
　　“喂？发生什么了？”王缓听见声音不对劲紧张地问。
　　墨非受了下“刺激”后，头脑非常地清晰。她挂上一档让车子慢慢在公路起步行驶。
　　“说话呀！”王缓不耐烦地说。
　　“关心我了吗？”墨非偷笑了下说。
　　“没死就好。”王缓松了一口气，语气平淡说。
　　“回来，我在家等你。”墨非用肯定的语气说，她不希望被拒绝。
　　“说了，不回。”语气十分确定，还夹带着丝丝的寒意。
　　“王缓，告诉我为什么？”墨非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
　　“之前我太草率了，后来想了想我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问题了。”王缓冷静地说。
　　“什么问题？”
　　“我太不了解你了。”
　　“凡事都有个认知的过程呀！”
　　“你和我的出身背景不同，我从小就要为生计担忧，而你从小就衣食无忧这也决定我们所遭遇的就不同。你我根本就不同一个世界，你的一切我都很陌生。”王缓一脸平静地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墨非咬咬牙，努力压住心底的怒火。
　　“我们……不该在一起。”王缓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心里仍带有一丝痛意。
　　“分手吗？你还不如说你变心了，想找借口也找个合理的。”墨非也不顾一切了，为什么是自己的错？分手谁怕谁，哪有一次被人甩？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王缓有点不快说。
　　“你还很爱你老公吧？想复合吗？你直接承认你贪慕虚荣还来得爽快。我们不合适？哼，我们真的不和。”墨非嘴上不饶人，明明心里早就疼得要命。
　　“我现在不想追究了，就这么算了。”王缓不知道墨非搭错哪条线想到她老公的，她就是不想再跟墨非纠结在这话题上，她怕会一不小心伤了自己的心。
　　“神经病。”墨非骂了一句直接摘下蓝牙耳机往副驾扔去，眼泪就一发不可收拾，不管怎样强忍着抽噎也控制不了那奔流的泪水。“凭什么？”墨非从哭那时就把车靠边停下，也哭了好一段时间了眼泪还是不流出，她受不了这种委屈的感觉大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