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蔍什

35、苏画 小小你是谁

　　茶妹第二天一大早就默默离开了，她没对小小说再见。

　　小小起床后发现茶妹走了，心里空荡荡的。她早饭都没吃就下了楼，想要去院子里逛逛。

　　出了大楼正门小小回头望，发现这座楼白天的时候原来是深灰色和黑色相间的，看起来很庄严。她在院子里走了走，又发现院子里的花草摆设也都很讲究，只是其设计与大楼的设计相比秀气许多。

　　小小就这样没方向地转着。她路过了一个池塘，便蹲下来看塘里的浮萍。

　　两叶浮萍晃晃悠悠地随着水波飘到了一起。

　　小小在心里默念着修。

　　浮萍且有相聚的一天，更何况我们呢。

　　此时，玄王办公室。

　　女助手走了进来，点头行礼，问：“王，要不要我去问问那个女孩儿。”

　　玄王犹豫了一下，道:“好，不要逼她。”

　　一瞬间，女助手就出现在小小身边。

　　“我们谈谈吧。”她说。

　　她抓着小小瞬间移动到了大楼内的一间会议室里。会议室内有一张黑色多棱长桌子，窄的一边摆了一张沙发椅，和玄王办公室里的一样，想必那定是玄王的位置，长的两边各摆了六张稍小一些的沙发椅。

　　“请坐。”女助手伸手示意道，于是她和小小各拣了张小沙发椅坐下了。

　　“首先，我的名字叫苏画，是玄王的助手。”苏画说话一如既往的利索，语气客气又强硬，“今天有些事想要请教您，希望您能配合和谅解。”

　　小小顿时紧张了起来。

　　“先要强调的是，我们绝没有恶意。如果您配合，我们会对您逃狱的事既往不咎，以后还会给您一个新的身份生活。对了，您介意我录影吗。”苏画挤出一个官方式微笑说。

　　“不介意。”小小说。

　　“那么第一件事，”苏画说着点亮了自己的手环，这个手环兼具录影功能，“您为什么被抓进监狱，我们已经了解到您并不是犯了所谓的故意伤人罪，您能解释一下吗。”

　　小小迟疑地看着苏画不吱声。

　　“我知道您不愿意说，您别怕，我们一定会履行诺言的。”苏画微笑道。

　　小小的心里已经没有缘由地开始相信眼前这个女孩儿了，但她还是试探性地问了句：“您不是能读心吗，为什么还要我讲呢。”

　　“因为读心是不礼貌的，”苏画说，“您愿意讲，我们才可以听。”

　　“……好，我讲。” 小小想了想说，“因为我知道审判长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苏画示意小小继续讲下去。

　　“审判长把所有看见这件事的人都抓了起来。”小小继续道。

　　“他父亲是怎么死的呢。”苏画问，“您别怕，说出来我们会保护您。”

　　“……是在……那个屋里的浴室死的。”小小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因为她现在要说的，是她努力才能避免回忆起的过去。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他说要去洗澡，就进了浴室，却再也没有出来……”

　　“什么屋子，您在哪。”苏画的语调突然温柔了许多。

　　“在月世界的览屋，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小小看着苏画，眼神有点哀伤又有点恐惧。

　　“好的，我知道了。那您为什么会在那儿呢。”苏画又问。

　　“是被一个黑衣人抓过去的。”小小说。

　　“从哪抓过去的。”苏画问。

　　“从……”小小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她并不想说出雨寒的事情，她怕牵连到他们。“从街上。”她随意扯了个谎说。

　　苏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小小在撒谎，她接着问道：“您只见过这一个黑衣人吗，我是说，在览屋，您见过其他人吗？”

　　“有，他们有个老大叫条老大，他手下有好多跟班。”小小说。

　　“能问问您为什么在月世界吗，因为您不是月世界人呢。”苏画微笑着，这笑容比着先前暖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闯进月世界的，就像你们的瞬间移动一样，我不清楚是怎么实现的。”小小说。

　　“那……您所在的星球是什么样子呢，能不能描述一下？”苏画继续着下一题。

　　“不比这里繁华。”小小说。这不是撒谎吧，她心想，只是说的不那么清楚罢了。

　　“今天就问到这里吧。”苏画点灭了自己的手环，“您先休息吧，还有什么问题我们会联系您。您就在这里住着，我们会保护您的。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讲，好吗。”

　　“那……能给我一些纸和笔吗。”小小小心地问。

　　“当然可以，要做什么用的纸和笔。”苏画爽快地答应了。

　　“画画和写字。”小小说。

　　“您先回去吧，我马上拿给您，待会儿见。”苏画说完后礼貌性地点了头，接着就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会议室外站着的玄王。

　　“你怎么没接着问下去，这不是你的风格。”楼下的院子里，玄王突然出现在苏画的身边问道。

　　苏画朝玄王微微鞠躬示意，接着道：“您怎么会在这儿，这也不是您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