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惨痛的代价 条老大追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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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之后发生的事情小小永远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溅出的鲜血模糊了她的眼睛，比什么都痛。
条老大当天夜里就带人追上来了，他们悄悄把整个农庄都围了起来。
小小半夜先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了，接着歩槐就闯进了她们的屋子。
“暖叶！快起来！”歩槐大叫道，“咱们得赶紧走！”
暖叶和小小都一下子惊坐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她们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我刚才去厕所的时候明明看见山坡上有亮光！那怎么会有亮光的！”歩槐激动地说，“一定是他们追来了，快走快走！”
“亮光？哪有亮光？”暖叶跟歩槐搭着话，一面手忙脚乱地收拾雪蔓的药。什么都可以不带，只有它们不行。
歩槐焦急地冲进院子瞅了眼，又跑了回来。“这会儿没有了，没有反而更可怕！快！”他说着便伸手去抱雪蔓。
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没等他们跑出屋子，条老大就带人闯了进来。
“还想跑啊，”条老大堵在门口说，“胆子挺大啊！”他说完愤怒地抽出枪指上了小小的脑袋，“我有没有说过，不要逃跑！知道后果吗！”他说“不要逃跑”四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地，手里的枪也配合着，狠狠地点着小小的脑袋。
“小小！”暖叶想要冲上去保护小小，却被人牢牢抓住了。
“啊，对了，你死不了吧。”条老大说着把枪从小小头上移开了，然后慢慢转过身，又把枪口指向了暖叶，“但是她死的了。”他狠狠地说。
“不要！”小小和歩槐同时惊叫道，可他们俩也被人抓的死死的。
“不要？”条老大生气地重复着，枪口抵着暖叶的太阳穴，“我最讨厌别人反抗我，你们都不知道吗，啊！不知道吗！”他的脸因为愤怒而一瞬间涨成了铁红色。
“不要！”小小再次紧张地叫出了声，“不要开枪！我跟你做交易好吗！”她惊恐地说。
“做交易？有意思。”条老大转头看向小小，脸上的表情突然舒展开了，“你说说看，什么交易。”
“你放他们走，我都听你的话，我会让你赚更多钱，你知道我可以让你赚更多钱的。”小小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
“哈哈哈！”条老大猛然间大笑了起来，小屋里昏暗的灯光把他脸上的沟壑描绘得更明显了，“真有意思啊，行！”他说着把枪口从暖叶身上移开了，“有意思的交易，我答应。”
“不行小小！”暖叶挣扎着说。
小小没有理会暖叶，她继续说道：“我每两天要跟暖叶通一次电话，确定她没事。”
“可以。”条老大转着手里的枪点头。
“小小！”暖叶着急地叫道。
“别说了，听我的。”小小极力地抑制着内心不断上涌的不安和难过，她转头望向暖叶，目光很是坚定。
“呵，真有意思，”条老大继续玩着枪，扭头对身边的人说，“放他们走。”
暖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咬牙看着小小。
“听话，快点走。”小小的声音又有些抖了，“快点！歩槐，快带暖叶她们走。”她说完垂下眼睛避开了暖叶的目光。
歩槐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弯下身子把椅子上的雪蔓抱上了车，又重新回来拉了暖叶一把，“走吧。”他轻声说。
“逃跑还带个植物人。”条老大用轻佻的语气的说，“再不走我可改变主意了哦。”
暖叶狠狠瞪了条老大一眼，她的拳头紧握着，眼睛里写满了愤怒。
“小小，你保重。”她说。
我一定会回去救你的。这是她心里和眼睛里的话。
小小咬着下嘴唇默不作声。这应该是永别吧。她心想。
暖叶被歩槐拉上车带走了。
“现在可以了吗，我的大小姐。”条老大轻蔑地说。
小小没有言语。
“走！”条老大吼了声，于是屋里的人都开始陆续往外撤。
小小这才想起来，从刚才起她就没见过这家的主人们。她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院子里男女主人和孩子都被枪指着跪在地上。女主人紧紧地搂着只流眼泪不敢出声的孩子，恐惧地和小小对视着。
“你们……！”没等小小有反应，条老大就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抬手朝男主人开了一枪。
“砰！”子弹从男主人的额头穿过了。
这一切都太突然，小小惊呆在原地。
“这是你逃跑的代价。”条老大淡淡地对身后的小小说。
“他爸！”女主人扑到男主人身上，捂着他流血的额头嘶吼，“他爸！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她的手颤抖着，声音刺耳又沙哑。
“哇——！”孩子此时也放声大哭了起来。
鲜血定是染红了小小的双眼，因为她在那一瞬间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爸，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爸爸，爸爸……”
女人和孩子朦胧的叫喊声混着重重的心跳声，像钟杵一样一阵阵冲击着小小的耳膜。这个代价太沉重了，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像被挤着捏碎了，一股暖流混着腥味涌了上来。
“噗——”小小呕了一大口血，天旋地转。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