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38：破坏也是改变 CH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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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38：破坏也是改变
“John，我接下去讲的，可不是童话故事里面那样。事实上，它可比童话故事现实很多。如果你能够接受并加以适应的话，这对你理解Sherlock这个人会起到很大的帮助。”Mycroft循循善诱道，“仔细想一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遇到过很多你认为并不寻常的事情。”
有，当然有，还不少呢。John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想到的却只有Sherlock将他从蜡像馆救出来后Mary悄然蒸发的事实，在恐怖过山车那夜Sherlock奋力与轨道搏斗却留给自己一个疯狂背影，以及万圣节他打开奇怪盒子后坠落天台Sherlock飞身抱住他的那一刻。John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并且有着一定抵抗能力的成年男子，可是为什么他却三番两次的陷入危险却不自知的境地？
Mycroft沉声，用凝练的眼光审视着John，让他感觉自己所思所想都完全被眼前的这个大英政府头子所得知。
实际上Mycroft也在斟酌如何说那些该说的，如何避免泄露那些不该说的。向来做事保有余地的他，在刚才也说了，只是一些事实，并非完全。因为Mycroft还不确定眼前这个John究竟可以让他们信任到何种程度。他思考着，只得模棱两可道：“Sherlock在你危急的时候，总能出现。这是因为你所能想到的不符合常理的事情，Sherlock可以感应到。”
当然，Sherlock可以感知到，作为同宗同源的Mycroft也同样可以感知到。
“你有任何不适应，我将会采取必要手段阻止你和Sherlock继续共用同一空间。”Mycroft的语气依旧和缓，但是John在其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不仅如此，我想组织里也会派专门人员对你进行心理辅导——直到你忘记这一段经历为止。”
什么？虽然早就知道Sherlock周围的人和他一样神秘不可测，但是如果严重到非要忘却一段记忆，那是John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收起你的防御，军医John。”Mycroft看穿了John将手指伸进口袋去勾qiang的动作，他的语调更冷了，“你也清楚与我作对并没有好下场。”
John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不确定性，对方不仅看穿了自己的意图不说，还用不容拒绝的威胁语调和自己说话，就算是Sherlock的哥哥，John也依旧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非常可怕。
不知道他和Sherlock是不是一伙的。
Mycroft轻哼一声，他仿佛知道John心里在想什么，挑了挑眉毛。John竟然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勃朗宁从口袋里飞出，然后悬浮在半空中。
John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前的情况他过去三十年，未来几十年，都不会看到，当然前提是没有遇到Sherlock。他拼命回忆以前看的任何灵异事件记录片，好吧，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但是John并不信教。
Mycroft仿佛知道John的反应，他继续缓缓道来：“其实，这世界并不是只有你看到的那样，平淡无奇。大多数时候，只是不愿在平凡人的面前展露出它有趣的一面。”
“一般人，每天重复同样的作息规律，直至老死。他们也许一辈子就这样永远看不到，就算有个例，管中窥豹，只见一斑，人们对于无法理解的事物总会神秘化，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神话传说。”
“而创造历史，推动历史前进，被人世世代代记住的那些名人，从来都不是偶然。他们之所以被人记住，是因为他们涉足的领域，看到的东西，和一般人不一样。”
“‘世界’挑选这些人，让他们反过来去作用世界，推动发展。好了这些大的世界观也许你并不明白，只要记住，Sherlock致力的方向是找到这些人中那些破坏世界的。”
John想到Sherlock只是一个咨询侦探，他不禁疑惑：“可是罪犯并不配站在聚光灯下啊。”
“他们登报，他们入狱前会被镁光灯曝光，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改变世界的人。”
想想也是。只不过大家固有思维认为的改变世界的人，一定是那些丰功伟绩被载入史册的人们，却没有多少人关注那些拥有人类不光彩历史的人们。
说到这，Mycroft手一抖，John看到他的勃朗宁在空中安稳的落下，它平平稳稳地躺在桌面上。
“就像我刚才所做的事情一样，很多东西和你以往所知所想有所差异，可它确确实实发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弟弟Sherlock遇到的人和事，大多数都是出乎常人预料的。”Mycroft顿了顿，再次用质询的口吻问道，“所以John，请你想想我一开始的问题，和Sherlock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遇到过很多你认为并不寻常的事情。”
这个问题在Mycroft一开始询问的时候John已经做出了反应，有，而且并不是唯一，那些个事情乍一看并非不合理，但是细细思考下来，确实有很多疑点和不自然的地方。
没来由的，John想到他第一次看到Sherlock办案的时候的样子，那是个冬天的夜晚，被Sherlock单手拎起来的，瑟瑟发抖的犯人，以及Sherlock眼中嗜血的光芒。
“吸血鬼？”John皱了皱眉，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符合Sherlock气质以及行为的，传说中的生物。
而Mycroft则是露出他一向讳莫高深的笑容。
“John，我该说的都说了。”Mycroft的话语总有种接下来如果John不好好配合他，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举动。
John他跟着Sherlock也经历了不少惊心动魄的事情，因此此刻他平静无比：“我想既然你愿意说出Sherlock的事情，一定希望我可以接受，就像我之前答应你好好照顾他一样。”
“就算不接受也无所谓。我可以将你洗脑，并且重新扔到一个距离伦敦很远的地方，让你在那里生根发芽，过完你的一生。”Mycroft的语气很随意，不过John明白他不是开玩笑，肯定会说到做到。
明白自己肯定不会甘于平淡，而且，有什么事情正在呼之欲出，自从他遇到Sherlock以后，John能够感觉到命运的手指掐着他走向这条路，他根本没得选择。
他也很想知道有时候自己面对Sherlock的时候那种奇怪的熟悉感究竟源于哪里，John很明白，如果自己在这时候止步不前，将会永远错过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关系他一生，甚至于不仅仅只是他的一生。
“那么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来回报你告诉我的这些事实？”John抬起头，看见Mycroft依旧优雅地转动着自己手指尖的伞柄，仿佛在运筹帷幄着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CH38：破坏也是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