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 sherlock夜曲HW》煎鸡蛋和黑咖啡

4、CH3：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案件

　　Mycroft在认识John的第二天（John很怀疑在Stanford和他见面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监控了），就解雇了John的心理医生。对此John是挺感激他的。
　　等John回家了之后，自从他搬进这个新地点之后似乎一直宅家里的室友已经不见了踪影。
　　倒也是新奇的事情。John解决了自己的晚饭，抽出书架上室友的医学书打发时间，顺便把室友的那份晚饭留在了桌上。
　　那天晚上，当Sherlock推开门，伦敦的雪花伴着他的风衣吹进了起居室。
　　John看着他的室友把衣服随意的搭在门口，然后把自己的身子甩在沙发上。
　　“你出去办案了？”John起身，去热咖啡还有晚餐。
　　“嗯。一桩简单的案子。”Sherlock拿起John丢在沙发前桌子上的书，扫了一眼，然后像是打发无聊时光一样开始把书翻得哗啦啦的。
　　等John把东西摆在他室友面前的时候，后者已经翻到100页左右，他把之前书上的几章内容作了个简略的陈述。然后不出所料他推断出John在过去几个小时内就翻阅了12页左右，而且基本上没有看进去。
　　对此，John只是拿起面包，直接塞向他的室友。这样的方式很简单。很快Sherlock乖乖咀嚼他的面包。
　　“你没更新你的博客，并且放在暖炉上的鞋子正在烘干，出门的迹象，在目录那栏用指甲在心理学章节划了一道痕迹，明显原来准备直接看心理学的，因为没有人再做你的辅助心理医生。”Sherlock顿了一下，“有人介入退伍军医的指定心理医生工作。而能和我和你有联系的，不用多说就是Mycroft。”
　　“好吧。”John收拾了残局，“早点休息。晚安。”他忽略身后那探究的目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室友在他身后用小提琴拨出刺耳的噪声。
　　John习惯了。因此也不以为意。但是他不知道其实只是Sherlock想要和他再说说话的意思。
　　那天晚上John睡得并不是怎么安稳。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了小提琴独奏的一首静谧的曲子。
　　John感觉那难受的情绪一拥而上。在梦里他也哭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那么无力。
　　好像天塌下来一样。
　　迷迷糊糊中，John从未有过的感受到眼泪顺着自己的面颊缓缓流下，滴落在枕头上。他知道自己正在做梦，也知道自己在梦里哭泣。
　　只是这样的感觉如此真实。好像原本没有情感的梦也被撕裂成一片一片。
　　等John确定自己真的醒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枕头已经湿了一片。
　　原来有的时候做梦也会哭出来。
　　John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冰冷的拖鞋，他需要一点东西来暖暖自己的胃。
　　咖啡泡好还没有来得及冷却，他却看到室友平时不离身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可是他室友的风衣反而不在了。
　　Lestrade的电话。已经凌晨三点了，应该很紧急。
　　“Sherlock在XX街道又一具尸体被发现了，速来。”
　　“呃。他不在，好像出去了。”John莫名感到心里不安定的跳了两下。于是他再次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这么晚了打扰也不好意思。”Lestrade知道Sherlock出去了，他突然想到不好的事情。
　　“John你能来吗？”
　　“行。”匆匆披上衣服，John踏着雪花和月色，沿路拦截深夜驶过的汽车。
　　意外的冷呢。
　　在苏格兰场长充满歉意的眼光下，John摆摆手，示意他不介意，然后再俯身检查尸体情况的时候，Andson不乐意了：“我是不是可以明天辞职不干了？”
　　“John是军医，对于军队的人物了解的可能会多一点。”
　　“他不是我的队友。”长舒了一口气，John说道，“脑壳被震碎，应该是受到硬物的撞击，凶手相当能下毒手。一击致命，其他地方没有伤痕。”
　　“挺好的。”Lestrade话音刚落，他身上的对讲机发出了一阵奇怪的电波声。
　　“糟了，Sherlock有危险。在XXX仓库。”Lestrade在仔细听了声音之后，说道。
　　John在军队的时候也知道这种古老的传话方式，就是摩尔斯电码。不过他挺好奇能在21世纪的国际化伦敦大都会里看到这样的东西。
　　在伦敦长大的华生知道这个城市的边边角角，大概在听到那熟悉的街道之后，他就知道应该在哪个具体的街道，跑步过去的话，大概只要五分钟吧？
　　于是John在冬天的深夜，拔腿狂奔。你问他的拐杖去哪了？那个东西早就和他的心理医生一样，永远离开他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John想要回忆的起的了。在赶向案发现场的时候，他看到了惨淡的月光下，自己室友那包裹在风衣下的手臂紧紧的掐着一个男人的脖子。
　　好像在他室友的眼中看见了红色的光芒，十分诡异。
　　“Sherlock，放手。”John调匀了自己的气息，他在确定自己室友没事的前提下，心倒是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Sherlock松手，那个男子跪倒在地，口中喃喃喊着：“DEVIL（恶魔）......”
　　不耐烦的给了杀人犯一击，在他晕倒之后Lestrade他们也赶到了。
　　“带他去精神科。”扯出一个冷冷的弧度。Sherlock甩出这句话之后，让Lestrade清理场子。自己则跑向路边，去拦截回家的工具。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John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是怎么样的，不过他知道一定不是很好。在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时候，他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室友是如此的诡异。这样相处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你在害怕。”在回程的路上，John特意回避了室友的目光，他盯着昏黄的路灯，假装路灯突然变成了他很感兴趣的事物。没想到还是被他室友逮住机会（其实Sherlock就是那种随心所欲的人，他什么时候想到什么就会说，除非他不想），说道。
　　“EHHH......今天可能太劳累了。”John没有正面回复Sherlock，他揉了揉太阳穴。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眼睑被触碰，一双长着茧的手的摩擦害得他闭上了眼睛。
　　“微肿，眼角有泪痕。”Sherlock的声音回响在黑暗中，“下次可以不用跟来探案。工作找到的话。”
　　他怎么会？John知道自己之前参加了某些招聘会，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录用。
　　再想想他室友那无所不知的情报网哥哥，John好像也不觉得奇怪了。
　　“Wrong。”John相信，如果能看到Sherlock的面容，他现在一定是在轻蔑的笑，“凡事靠推理就够了。”
　　你能推理出来我现在有打算离开221B的企图吗？John在心理默默吐槽。
　　“我知道。不过——”Sherlock一向自信满满的声音中透出了迟疑，“John，有些时候，推理并不是万能的。”至少对你来说，也许自己还需要动用一些非自然的力量。
　　不过John也确实没有力气再去想他室友话语中的意思。他在回到合租房的时候，困倦到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