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 sherlock夜曲HW》煎鸡蛋和黑咖啡

11、CH10：广场演奏 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打趣的看着后座上两个国外面孔：“你们是来度蜜月的？”
　　“当然不是！”John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懂。”司机冲着他们暧昧的眨了眨眼睛，接着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说道，“害羞不敢承认罢了。呃......”
　　John坐在他的后面，直接拿枪对着他的脑袋。然后他乖乖闭嘴了。
　　“他最近火气比较大，希望你不要介意。”Sherlock像是补刀一样，微微欠身道。
　　“Sherlock！”
　　不过司机没有再说话，他再开了一小段路程，前面是一个广场，早上九点的太阳斜射在广场上，这里的人已经开始一天的交易。
　　司机把他们丢在了这里，然后没要车费，就直接一溜烟开跑了。
　　于是，John在冬日一月份的早上，和他刚认识一个多月的室友，处在异国他乡的某个不知名广场上，大眼瞪小眼中。
　　如果说John是一个喜欢浪漫的人，他也许此刻会觉得这是一种惊喜。
　　可是John同样也是一个知道现实怎么拼写的人。首先，他和室友，他们都是男性，浪漫个毛线啊，而且真的是一路上而来惊险不断，喜从何来啊，他身上倒是有几磅钞票，可是能支持多久？还有这里根本没有兑换外币的地方吧？Sherlock身上他就更不指望有什么东西了，尤其是他被搜身之后，基本上能扔掉的东西都被扔掉了。
　　John的眼皮下垂，发出无奈的叹气，他刚才跟Sherlock跑个毛线啊，至少能遇到意大利警方就代表着他们可以早点回去了吧？
　　不知道Sherlock怎么想的，总之他们现在是真的孤立无援了啊！
　　John正想抬头说他们要不还是回去吧，不然真的要饿死在意大利的时候，却发现Sherlock已经直直走向广场中央一个卖小提琴的小贩面前，用John不懂的意大利语交流了一下之后，那个小贩抽出随身携带的，有些年头的小提琴，交付给Sherlock。
　　Sherlock双手接过那把琴，然后从身上的口袋里抽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那应该是英国绅士才有的装备吧？这年头很少见了。他将手帕摊平放在身前。
　　John意识到Sherlock即将要干什么。他慢慢接近他。
　　第一个音节缓缓从琴弦上倾泻出来，接着突然一下，带有爆炸性质的高技巧演奏回响在整个广场里。
　　吸引眼球一般，观众越来越多的围拢在Sherlock身边。
　　琴弓快速准确的擦过琴弦，手指也灵活的跟随着节奏摁住小提琴，仿佛人琴合一。
　　John在221B不止一次听过他的室友随性拉奏小提琴，但是几乎每次都是噪声，就像锯木头一样。
　　原来他认真演奏起来是那么的，用一句话来说：惊艳。
　　晨光洒在他室友半贴在小提琴的脸颊上，Sherlock的睫毛微微颤动，上下眼皮中只留一道缝隙，欲闭还睁。他那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喃喃低语。修身的西服虽然经历了一两天的奔波劳累，但是意外的此时此刻显得那么沧桑，仿佛Sherlock只是一个流浪在街头的落魄贵族。
　　好像这样一来，人们就被发掘出同情心。他们仿佛在Sherlock的琴声中听到了一丝无奈，于是很多人都俯身往Sherlock身前的白色手帕上丢硬币。
　　一曲终了，人们都发出阵阵喝彩声，还有人用John不懂的意大利语大喊着什么。
　　Sherlock的眼光扫过人群，在确定了John的方位之后，他再次架好手上的琴。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都期待Sherlock的演奏。
　　同刚才演奏的那首曲子不一样，这首曲子安静祥和，并且速度很慢，深情款款。Sherlock什么时候会表达出他的感情，大概只能从这些其他的渠道才能窥见一二吧。
　　而且，很别扭的是，为什么Sherlock这回没有闭眼，反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方向？唔，大概是John的身后有几位装扮怪异的人吧。
　　John不自在的移开目光，但是无论自己往哪里看，都能莫名感受到那个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看来有人曾经说的，目光能够拐弯寻找猎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果然Sherlock的琴声有一种魔障。John刻意不去看Sherlock的目光，在周围静谧一片只有小提琴音环绕的时候，他就更觉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Sherlock和自己。
　　这样一想的话，好像Sherlock的琴声和他的目光一样，直直穿向自己站着的方位。
　　为自己而演奏的，独一无二的曲子。
　　John对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而且更为过分的是，John竟然讨厌起周围的一切人物，他们不应该和自己同时分享这首曲子。
　　只有自己拥有这份殊荣。
　　John倒吸一口冷气，冬日的冷空气在自己的胃里循环，呼出来又是白色一片。也慢慢打消John脑袋里那有点不太对劲的想法。
　　而自己猛然想到，那天晚上，他窝在被子里，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了一首小提琴曲。他哭的很伤感。
　　那首曲子，也是他室友拉的吧？
　　不知不觉，人群慢慢散去，有些人因为Sherlock动人的演出，而准备在他周围卖小提琴的老板那里买一件作为纪念。
　　总之是他们双赢。老板提供Sherlock琴，Sherlock演奏并赚钱，同时给老板带来生意。
　　在归还完毕琴之后，Sherlock俯身包起脚边的手帕，看上去数量颇大的一笔零钱。
　　“怎么样？”Sherlock向John走来，炫耀似的挥了挥手上的战利品。
　　“我还以为你离开苏格兰场就不能自立了。”John别过头，不好意思的贫了一句嘴，“那真是，挺棒的。”不行，他现在不能和Sherlock眼神接触，因为John觉得自己现在心情很奇怪，总之，大概就是自己面对Sherlock会很尴尬。
　　“我倒是希望你在我办案的时候这么说。”Sherlock顿住步伐，看着眼前的John微带红晕的脸颊。不过他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而是直接转头走向车站方向，“这里是距离海湾不远的平民表决广场，我们可以乘车去市中心。”
　　“诶？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哪的？而且还知道车站？”John跟着Sherlock的步伐一起向前进。
　　“观察，John，观察。”Sherlock强调道。

　　————作者按
　　继续度蜜月~之后的好像都是甜蜜蜜的吧？反正案件无能星人。暂且让他们在异国他乡缠绵个？一天左右？毕竟小花生念家嘛（其实是小夏没案件在这里也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