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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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回到家的时候，爷爷奶奶已经有些着急了。
“小染啊，怎么才回来啊，这天都黑了，快把奶奶给急死了”奶奶一看到苏染就急着拉他的手，“你这孩子也不看看时间，真是……”
爷爷往桌角上敲一敲烟杆，严肃的看着苏染：“都这么大了，还让爷爷奶奶这么担心，知道错了没？”
“爷爷奶奶，对不起，我应该早回来的。下次不会这样了~”苏染面露愧色，怪自己没能早点回来。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奶奶见苏染知错，便缓下脸色，“快去洗洗，都是汗。”
苏染偷偷看了看爷爷，见只是在闭着眼抽烟，便悄悄的跑进了屋。
找出换洗的衣服，苏染进了浴室。
乡下不如城市里有着二十四小时的自来水，用的水都是提前储存好的，装在一个塑料大桶中，支在院子里。经过一天的曝晒，水已经有些温度，用来洗澡刚刚好。
“啊，真舒服~”苏染深呼了口气，忙了一天，洗个热水澡，真爽~
苏染静静地站在蓬浴头下，任由水冲洗着。现在见到爷爷奶奶安好，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也该想想以后的事啦。
马上开学升初中，按自己的成绩进重点班没多大问题，主要是还有两年苏擎就该出生了，自己在家的安稳日子应该也要到头了。要不要换所寄宿学校呢，这样的话会不会好点。
苏染有些犹豫，换所学校就意味着要适应新的环境，这对自己来说有点困难。
换不换呢？
关上水，苏染低头数着地上的瓷砖。奇换偶不换，1、2、3、4……
63、64、65，看着多出来的半块瓷砖，苏染默然，上天也是愿意自己换吗？闭上眼，苏染仔细权衡着，与其呆在家受苏妈母子的刁难，还是出去住吧。
那就换！苏染决定回去就跟爸爸说。
“小染啊，你爸来电话了，快点出来啊。”奶奶的声音突然传来，爸爸的电话？苏染有些莫名，这么晚了，是有事吗？
急急的穿好衣服，苏染跑到电话边上。“奶奶，爸爸有说什么事吗。”
“这到没，就说等会让你再回个给他。”
拨上号码，苏染默默的等着。
“喂”苏爸的声音响起。
“喂，爸，是我。”
“小染啊，洗好了啊。”
“恩，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苏染绕着电话线，问道。
“啊，是这样的。是个好消息呢！你妈妈怀孕了，你要有弟弟了！”
妈妈怀孕了？怎么可能，不是还有两年吗，怎么会提前？苏染有些无措，这下该怎么办，……
奶奶看着苏染呆在那，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苏染低头，“妈妈怀孕了。”放下手中的电话，没神的回了房。
奶奶一听，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染。
……
苏染回到房，躺在床上。
妈妈提前怀孕，会不会跟自己重生有关系，后面的事情发展会不会也有变化？
那自己该怎么办？也跟着变吗？苏染蒙上眼，内心从没这么慌乱过。
过了好久，苏染睁开眼。既然妈妈提前怀孕，那么自己就更应该换学校了！至于后面事情的发展，走一步算一步吧。
相通的苏染稍微安了安心，看来要提前回去准备了。只是不能陪爷爷奶奶了，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很是担心呐。
想着想着，苏染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中，前世的一切又在上演。苏妈母子的刁难，苏爸的漠不关心，没有朋友的孤单，突然的疾病，那种无助感让苏染感到快要崩溃。
“不，不！”苏染惊得坐起，发现自己还待在家里，吁了口气。
坐在床边静了静心，苏染决定今天就回去。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还不如自己选择主动。
苏染走到院子里，被正在摆早餐的奶奶看到，就说：“起来了，来，吃早饭吧。”
“恩”苏染应声坐下，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咳，小染啊”爷爷放下报纸，“关于你妈妈怀孕这件事你怎么看，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也该提前做做打算了。”
“我明白。那个，我准备今天回去。”戳弄了半天的馒头，苏染还是开口了，“本来是打算陪你们的，可现在……”
“没事，有你这份心就够了。以后再来也是一样的。”爷爷似乎是明白苏染的心情，“我们知道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妈妈，但是你也要有分寸，毕竟你还小，知道吗？”
“恩，我都懂。”苏染回道。
“吃完饭就回去吧。”爷爷夹了个包子放进苏染碗里，“我和你奶奶就不用担心了。”
苏染低头吃着，硬是把眼眶里的眼泪忍了回去。
吃完饭后，苏染回房收拾好东西。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深深记到心里，走了出去。
爷爷已经叫来车，和奶奶等在门口。苏染走过去，深深抱住面前深爱的亲人，“爷爷奶奶你们保重，我走了。”
说罢，打开车门坐上去，不忍往外看去。车外，奶奶已经红了眼睛，爷爷也是面露不舍。
车子缓缓开起，往前驶去。苏染从后视镜里看到，爷爷奶奶还站在门口挥手，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爷爷奶奶，再见。
……
“请问，苏染在吗？”突然的问声响起，爷爷奶奶看向来人。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上的衣服整理的很妥帖，少年面露微笑，是很容易让人感到温暖的那种。
“爷爷奶奶，苏染是住这儿吗？”少年再一次问道。
“啊，是的，你是……”爷爷回应道。
“我是小染的朋友，好久没看到他了，想来看看他。”
“哎，这不凑巧，小染这刚走，车子还看得见呢”奶奶指着快看不见的车影。
少年顺着指向看过去，车影只有一点点，很快就不见了。脸上说不出的失望。
“小染这孩子现在跟着他爸爸搬到c城去了，以后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要不留个电话，回头我再跟小染说。”奶奶语气里还是有着浓浓的不舍。
少年回头，从书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一串数字，交给奶奶。
“麻烦您了。”少年稍微弯身，“到时候小染问起来，就说我叫程皓。那，我就先走了。”少年转身，慢慢的走着。
奶奶看着少年的背影，摇摇头，很边上的爷爷说：“这孩子挺好的啊，还能记得我们小染，你说是吧，老头子。”
爷爷看着少年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恩，算了，等小染到家了，再跟他说吧。”说罢，就回家了。
走着走着，爷爷突然一拍手，“哎呀，那孩子不就是老程家的孙子嘛，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你这老头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啊。”奶奶拍着胸口，骂道：“不会慢慢说啊，你说的老程家是搬走的那家吧？”
“是啊，老程有个好儿子啊，发达了还记得把老程接过去享福，真不错啊。”爷爷啧啧赞到。
“恩，还有一个我看，他这孙子也不错，我们小染色能交到这种朋友也挺好的。”奶奶也附和道。
这边苏染已是快要到家，看着越来越近的家，心里有些紧张。
“到了。”司机对苏染说，
“啊，哦。”苏染递给司机车钱，下了车。
看着家门，苏染深吸了口气，打了开来。
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的苏爸苏妈，苏爸看到苏染，很惊讶，“怎么回来了啊，不是说多陪陪爷爷奶奶的吗？”
“爸爸妈妈”苏染关上门，“是这样的，我突然想起放假前，老师说过要我考虑考虑去x中去读书，说是那里的教学质量比较好。”
苏妈听到，皱起眉头，“x中学费很高的，再说一般学生是不收的。小染成绩好像不够吧！”
听到这话，苏爸也面露犹豫，对苏染说：“小染，你有把握能考上吗？”
苏染点点头，“恩，老师都说我没问题啦，所以肯定能考上的！”
苏爸考虑了一会，“能考上那我们就去x中念，学费贵点也没关系，爸爸就是要砸锅卖铁也会供你读书的。”
苏染欣喜道，“谢谢爸爸，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苏妈听后，在一旁嘀咕“砸锅卖铁我儿子用什么，真是……”
苏染听到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装作没听到“那我先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报下平安。”苏爸也是一脸尴尬，挥挥手说“去吧去吧。”
苏染赶紧离开客厅，一秒都不想待在那。拿起电话，拨通爷爷的电话。
“爷爷，是我。”
“小染啊，到家了啊。”
“嗯嗯，刚到，就打电话给您了，这不是怕你您担心吗。”
“你这孩子真有心了。对了，刚才你朋友来找你了，不过看到你不在就走了。”
朋友？苏染有些奇怪，哪来的朋友啊，“爷爷，他有说他是谁吗。”
“有啊，他说他叫，叫程皓。”爷爷那边一拍脑袋，差点给忘记了。
程皓？程皓哥哥吗？苏染急问，“那他该说什么了吗？”
“他留了个电话，我念下，你记记……”苏染急急忙忙找出纸笔，说道：“爷爷，您念吧。”
“136Xxxxxxxx，记好了吧？”
“嗯嗯，记好了。那爷爷，我先挂了啊。”苏染很激动，太好了，程皓哥哥来找他了。
“恩，挂吧”爷爷笑道。
放下电话，苏染激动的看着手里的号码，有些手抖得拨着号码。
“嘟、嘟、嘟”没人接。
苏染有些等不住，在他要放下电话时，电话里传出人声，“是小染吗？”
苏染颤声，“是我，程皓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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