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禁忌之血 有什么密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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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吗？
很痛，痛得像要死了一样。
——对手……很强？
很强，杀气像刀一样锋利，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就伤到了我。
——害怕吗？
不，一点也不。
——想要保护他们吗？保护你的……同伴？
当然，赌上我的性命。
——那……你想要力量吗？
……想。
——我给你，只要这是你所需要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赌上性命要保护的东西，我会赌上灵魂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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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一种他难以理解的力量，一种他能肯定出于他认知以外的力量——只有这个小丫头拥有的力量。
阳光透过树影斑斑驳驳地洒下，金灿灿的光芒与暗沉沉的阴影交错地投射在那傲然而立的少女身上，滴落鲜血的伤口已然愈合不知踪迹，额角的狐狸发卡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她那拥有比阳光还要夺目辉煌色泽的长发已披散在了肩头，双眼糅合了大海一样浓郁的蔚蓝和冰雪一样的透明，好像结了一层薄冰的水面，可以清晰地看见期间流转的水韵，却又被一片冰冷的屏障所遮挡，温润而又冷酷，好似风一般让人看得见抓不着，就算抓得住也留不住。
她的表情清清冷冷，呈现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可是那凌厉的杀意却与超凡脱俗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这强烈的反差演绎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几乎令人窒住了呼吸。
“那是……鸣人……”佐助还没能从杀气的余威中恢复过来，有些恍惚地看着同伴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他见过她这幅样子，在波之国，那个他们彼此都不肯服输的寒夜，他还清晰记得从树顶摔下的少女落地时那双透明得恍若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小樱已然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眼前的一切完全脱离了她的了解范围——大蛇丸的目标成了鸣人，朝夕相处的同伴爆发出强大却没有丝毫熟悉感的力量……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变了一个人啊……”黑发的男人阴森森地笑着，脚下巨大的通灵蛇却开始剧烈地颤抖，收缩的蛇瞳中出现了几近扭曲的恐惧，大蛇丸一挑眉，“可以令通灵兽畏惧的气息？你还真是让我充满了期待啊漩涡鸣人！”
失去了战斗能力的巨蛇消失在一片白雾里，烟雾弥漫间一个更为巨大的脑袋探了出来，头与身子的交界处有着四个凸起，一环环的纹路套在强健有力的蛇身上，透露出的气场与之前的巨蛇截然不同，硕大的蛇吻一张一合，竟和头上的男人说起话来，“大蛇丸……你又把这种烂摊子撂给我收拾！当心我吃了你！”
大蛇丸带着他特有的诡秘笑容与不远处完全不为所动的金发少女对视，“呵呵，万蛇，你也觉得那个丫头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吗？”
“哼！”通灵兽低沉地冷哼一声，死亡森林的参天古树给了他庞大的身形很好的掩护，冰冷的蛇身攀绕在一棵棵粗壮的树干上缓缓地游动着，“她身上有一种未知的力量，对我们一脉有相当大的克制作用……不过还不够成熟，算了！回头要给我准备五十个人当祭品！”
他骤然散发的气势朝身遭扩散，金发的少女却被一圈气流所保护不受任何干扰，然而强烈的压迫感却令失去行动能力的佐助和小樱更加动弹不得。
鸣人冷漠的眸子迅速将视线锁定在两个同伴身上，她微微抬起一只手，周边的空气在掌心里汇聚成一阵风，又如同漩涡一般四散而开，其中两道透明的气流将两人缠绕送至数十米开外的一段粗树枝上，剩下的却毫无规律地擦过最近的几棵树干，厚实的树皮被小块小块地撕裂翻起再削薄，凌烈的风将它们一一包裹，无数块散发着半透明的白色光芒的薄薄树皮被削成了同样的大小与形状，展开漂亮的翅翼恍若数不清的风之蝴蝶，追随着折回的气流盘旋在金发少女的身遭形成一堵柔软的屏障。
“是风啊……”大蛇丸用研究的目光来看这幅奇异的景象，却很快发现这并不是查克拉控制而成。
“换个地方。”鸣人漠然地打断他的探究，说话的同时已经在疾速后退，跟随着她的大群风蝴蝶在空中划开一片有着半透明光晕的白色弧线。
男人瞥了一眼远处的黑发少年与樱发少女，意味不明地勾起一侧嘴角，身子略一前倾，万蛇庞大的身躯便不情不愿地追向已看不太清身影的金发少女。
——很好……就让我好好看看我未来的躯体吧……
44号演习场外
“依随身携带的物品和身份证来看，他们是已申请来参加这场中忍考试的草隐忍者……”中忍蹙着眉打量着死相惨不忍睹的三具尸体，“但是，他们的脸部没了，就像是被溶解掉了一样……”
红豆的面部表情前所未有的惨白可怖，噩梦般的记忆如同巨蟒扭动着冰冷的身体紧紧缠住了她，勒得她几近窒息，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水中，目之所及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不会错的，这是“他”的忍术……“他”，怎么会来这儿？！
死亡森林中的某处
被［砂缚柩］包裹的倒霉家伙刹那间化为碎裂的肉块，嗜血无情的沙粒间绽开了一朵艳丽的死亡之花，纷纷扬扬洒落的砂子恍若棕褐色的雪片，红发的修罗执伞而立，明明因此没有粘上丝毫的污秽，却仿佛浑身都是暗红色的血污，让人不敢确定空气里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到底是源于死者还是源于这没有情感的修罗。
——［沙瀑送葬］！
“这样，就感觉不到痛苦了。”我爱罗用近乎梦呓一样的声音喃喃着，沙子里的血腥味带给他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安全感。
蓦的，像是受到了某种未知的召唤，红发的少年突然转头凝神望向古树包围的森林更深处，他眯起一双浅碧色的眼睛像是陷入了一种思索，站在一旁的手鞠禁不住愣了愣——是她的错觉吗？她这个可怜可悲又可恨可怖的弟弟，竟然在那一刹那露出了如此温和的神色……
被杀者的同伴见我爱罗发怔，慌慌张张地放下卷轴便想夺路而逃，然而修罗在他们迈开第一步的同时就移回了视线，随着他抬起的双手充斥着鲜血味道的沙子也将两名下忍所包裹，漫天赤色的血雨见证了他们与队友相同的结局。
勘九郎冷哼一声，手鞠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是错觉啊……也对，那可是我爱罗啊，他……真的会有感情吗？但如果我坚信他不可能拥有感情，那之前一瞬的期待，又是因为什么呢？
在姐姐动摇的时候，勘九郎已走上前将地上的卷轴捡起，惊喜的神色顿时出现在眉梢眼角，“是天之书，真凑巧！”他将卷轴在空中扬了扬，“好了，去高塔吧！快点到那儿结束这一切，我受够了！”
“随便你。”我爱罗一眼都没有看他的大哥，反而转身朝森林深处的方向走去。
“我爱罗？你去哪儿？！”手鞠疑惑而紧张地叫出弟弟的名字，她突然回想起了少年之前那一瞬间的柔和神色，这样的表情与目光，印象里他只对一个人显露过……
“去找人。”修罗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查克拉在脚底聚集，轻轻一跃便敏捷地落在高高的树枝上，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迹。
——去找，他最重要的那个人。
“喂！嘁，那个小鬼！”勘九郎恼怒而不明所以地叫嚷着，手鞠却已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无奈，他也只能追了过去。
在他们所追寻的方向尽头，周边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树已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目之所及尽是疮痍满地，无形间形成了一种充斥着厄难感的氛围。
“碰”！
少女纤弱的身形狠狠撞在一棵还算完整的树干上，鲜血自嘴里咳出，飞溅成一道赤红的弧线，然而她的神情仍是亘古不变的冷淡与漠然，衬着她唇角流淌而下的殷红血迹描画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半透明的风蝴蝶如同最忠实的仰慕者不离她左右，也遮蔽了对面敌人的视线。
大蛇丸低笑着扯下脸上已然残破不堪的人皮面具，单膝跪在同样满身伤痕的万蛇头顶，通灵兽自喉咙中冷冷地哼出一声，但显然也没有更多的精力与注意力浪费在自己的搭档身上了。
“虽说血脉的压制占了很大便宜，不过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男人诡异地挑起一侧嘴角，上上下下打量着浑身上下除了唇边的血迹竟是纤尘不染的金发少女，她趋于苍白的面色清晰地倒映在金色的蛇瞳里，“可惜，呵，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鸣人君？”
“唔……”鸣人一直冷淡得好像一张画一样的脸容竟出现了痛苦的神色，她似乎在尽力维持着这幅拥有奇异力量的状态。
万蛇探出蛇尾略带试探意味、小心谨慎地向少女靠近，后者的视野却因为头脑的眩晕而无比模糊，即使敏锐依旧的感知能力让她可以得知危险的逼近，然而逐渐变得虚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几次努力想要站起来，可最终仍是只能靠着树干软软地滑落、瘫坐在地。
冷冰冰的蛇尾终于缠上了鸣人的身体，一圈又一圈恍如最坚固的束缚，从腰际一直到脖颈都被捆得密不透风，勒得已很是虚弱的她几近窒息。随着她的脱力，一直都不离不弃的风蝴蝶也消失了。
她无力反抗的姿态取悦了敌人，大蛇丸缓缓站直身子，长长的舌头舔着面颊，笑容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诡秘，他已做好了在目标身上留下咒印的准备。
然而少女嘴角的血因为肌肤痛苦的抽搐再次滴落，无可避免地溅在万蛇尾巴上，通灵兽竟发出一声短促低沉的惊叫，巨大的蛇瞳狠狠收缩，仿佛被某种炽热的物体烧灼了一般迅速地退开，鸣人失去支撑的身体再次无力地倒了下去。
模模糊糊间，她听见了两个敌人的对话。
“怎么回事？！”大蛇丸少见的愕然的声音，似乎难以理解眼前发生的景象。
“该死的！”万蛇的声音恼怒甚至是气急败坏，“我早该吃了你这家伙大蛇丸！这丫头的血带着剧毒——只对蛇类产生作用的剧毒——当然作用对象也包括你，与我们签订通灵契约的可恶家伙！”
可怕的沉默。
“呵呵呵……”大蛇丸令人难以理解的低笑突然回荡在残破的战场，然而他身上清晰地散发出阴沉到极致的气息，他的声音更好像从地狱深处传来，“果然……哪有这么容易……可以了万蛇，你是时候回去了，我想我还是得去找佐助君——希望宇智波家的末裔不要记恨我之前的无礼。”
万蛇又低声咒骂了几句，紧接着他的气息就从鸣人的感知中消失了，黑发的男人紧随其后离开了她的探知范围。
又过了一会儿——说不清是多久，可能很长很长也可能很短很短——鸣人觉得自己稍稍恢复了一点知觉，她吃力地睁开恢复蔚蓝色泽的眼睛，扶着树干经历了数次失败后终于勉强站起，用力地摇晃着脑袋想让混沌的大脑恢复清醒。
我的血……对蛇有剧毒？不、不，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个，那混蛋去找佐助了，佐助有危险！我必须赶过去……
她费尽所有的力气和仅剩的查克拉纵身一跃，可是双脚刚刚触碰到高高的树枝便猛然踏空，她如同折翅的鸟儿摔落下去。
失重的感觉让她想要尖叫，可是她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然而就在那时光的缝隙间，有什么密集细小而温暖的事物稳稳地托住了她，好像捧着一个美丽而脆弱的稀世之宝一样小心翼翼。
这是……沙子？
紧接着，她便掉进了一个更加柔和温暖的怀抱里，恍惚间似是看到了一双倾注了浓重得令人心悸的感情的浅碧色眸子。再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片狼藉的树林中，红发的修罗紧紧抱着他此生不换的珍贵宝物，满足而莫名悲切地发出一声叹息。
“找到你了……”
——我的阳光。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禁忌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