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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五章 三十六将军 洛水神宫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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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神宫位于大荒山一处峡谷,此乃大荒水的源头,源源不断维持了整个水系,白驹有感而发便改自己宫殿为洛水神宫。
“你不要在跟来了!”白泽站在峡谷入口背对着身后的晏龙,不在管晏龙有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绝然的像是赴死的烈士。
片刻,晏龙不再说话,默默的将抬出去的腿收回来,却是盘腿坐下,手中祭出一方古琴,抬手间清音素旋如潺潺流水,时而平缓时而急迫,远远听见也叫人端端入迷。晏龙的眼睛中亮如星辰,轻笑一声喊道:“我便在此等你。”
清澈的声音传入白泽耳中……
有一年,白泽打破了白驹的玉瓶,心胸狭窄的白驹添油加醋的告到他父神耳中,本不是什么大事。大概是想起多日未见白泽,便传去问话,道叫旁边的晏龙激动不已忧心忡忡。
晏龙死活要跟着去,在白泽提起他的母亲后,终于冷下眼坐在原地,不在吱声看白泽缓缓走去。
没几步,白泽便听到身后的晏龙忽的大叫一声:“你快点回来,我在这等你。”
那时晏龙也是这般说道,没有掺杂任何的俗世。
过去这么多年,万事瞬息,即便两人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份最初的友情依旧存在。
这样想这便到了神宫门口,白泽停顿了一刻身姿,那门却是不推自开。空旷的神殿没有任何的装饰,冷清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便是一人也抱不住的青玉柱子撑起高高的穹苍殿顶,殿中央缓缓铺上去的石阶尽头放着一整块白玉雕成的坐椅。
紫色宽袖对襟斜斜的搭在身上,屈膝坐倚在石阶上的男子,手中纠缠着,披散下来的一缕头发,若是这样看真真高不可攀。只是那细长的眼角上扬,轻薄的嘴唇化出一个邪魅的弧度,便是暗夜中躲在四处随时出击的野狼,狡猾、奸诈。
“你来了。”他出口的话好似对多年的老朋友:“我可盼了你许久,终于请来了。”
白泽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轻笑一声开口,如春风沐浴大地声音在殿中回荡:“白驹……好久不见。”
白驹好似没听到,站起身来说道:“她很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高扬的下巴和小时候一样,依旧那般目空一切,依旧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白泽却是轻笑一声:“你依旧没变。”
“我的身份自是不用多变!”如顽皮的小儿轻晃晃衣袖。
“我要先见她!”
“自然……”白驹伸手招来一个小侍从,对着白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已经接近夏季的天气,隐隐透出些闷热出来。九歌住在宫中偏角的一个小殿中,园中东北角若大的亭子中,白玉的桌子上放着一盆冒着白气的碎冰。
那日,九歌坐在林中迷迷糊糊打盹,忽然出现的男子笑出些阴险的味道:“白泽已经去了我殿中了,你也跟着我去吧!”
再醒来便是这里了。
“姑娘,这是白驹殿下派我送来给姑娘消暑的。”身着淡紫色衣裙的侍女低着头端进来,低着头说话,低着头走出去。
九歌不禁端端生出这小侍女大概被虐待久了的感觉。
白泽从门中转进来,坐在九歌身边,九歌一身冰蓝色衣服,看着那闪着紫红色的碎冰出了神,手低着下巴,悠悠叹口气:“我忒不喜欢那个什么白驹了”
没问人家愿不愿意,就强行掳来,心中端端闷出些窝火,九歌捏一颗葡萄:“忒不是东西了”似是白驹,狠狠的嚼碎吞进肚里。
“他到底是何人?”九歌移了过去。
白泽微微艰涩的语言:“他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人,抓你来是为了威胁我帮他一个忙?”
九歌眸子闪闪:“什么忙?”
白泽低头片刻:“等我回来就告诉你。”
九歌翻翻白眼,心中思量总是要问出来。
白泽皱起眉毛再三打量九歌,确定无事:“你还是小心点。”眼神真挚就这样深深闯入九歌心中。
九歌遮住脸,似是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说着摆摆手。
白泽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便走了”,转过身去,而后又转过来坏笑的抓住九歌的手:“你等我,等我回来后我就带你去看洪荒最漂亮的日出。”
看着那人身影转过门去,九歌口中那句:“你也小心”细碎的声音落入心底,却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人也听到。
小白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在那碎冰中,咧这嘴嘿嘿笑着。
冷清的大殿中,白驹就如初见般那样倚在石阶上,拨弄着指甲:“听说你手下还有十五位大将,留在逐日之东,滨海之西的邛泽。只要他们愿意依附于我,我便放你的小情人走,自然……你也可自作去留。”
天下巫妖两大族,更有一些小族生活着夹缝中,白泽的父神便是这夹缝中端木族的族长,迫于妖族的压力做了帝俊手下的大将,父神手下三十六兄弟,各各铜身铁臂,威风凛凛,便是战场一声吼,也叫敌人闻风丧胆。
父神战死前留下遗言,二十一名追随帝俊,剩余十五名留在族中,既能让帝俊安心,又能守护族人保护小白泽,本是万全之策,那想那帝俊怕端木族人生事,便将的很小的白泽带走,收做徒弟,从此养在大荒山。
白泽皱下眉沉吟片刻,清冷这嗓音:“我去试试。”
洛水宫中从来都是冷冷清清,送饭的侍女偶尔开口说话,也是规规矩矩:“姑娘请吃……”“姑娘请喝……”想来好奇心重的九歌没有打探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便是身在何处也不知,不禁十分沮丧。
白驹渡着步,手中把玩这一枚玉珠,懒懒的走进来。
“你喜欢他?”扬起的嘴角,斜斜看过来。
这话问的忒有水平,一点也没有要打探别人的隐私的感觉,倒像是在叙述一件事,端端的给人下了定论,所以这比那打探隐私更为可耻,叫九歌心中莫名的生起火。
“要你管”九歌头也不抬。
白驹却是不在意的轻笑一声:“但他喜欢你。”
九歌不禁感慨这人眼皮忒厚些,明白别人不欢迎,还巴巴跑来给别人添赌。
“要你管”九歌再次重复道。
“我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说着把玩这那珠子,又闲闲的渡了出去。
九歌盼着白泽,那想这白泽一走竟在没回来,憋着一肚子疑问的九歌这才感觉到白泽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