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有大妖好乘凉》三公子家的猫

22、第二十一章 救出晴若 下午时，晴

　　下午时，晴若终于回来了，手中还抱着一套蓝色衣裙，“村长说，我没穿过几套好衣服，便给了我这个。”说出的话却没有任何喜悦。
　　白泽接过抖开来看，洗的泛白的蓝色布料，袖口已有磨损，一看便是别人穿过的。
　　“扔了吧……我重新送你一件。”男人似是心疼的眼神，叫晴若绯红了脸。
　　从白泽手中接过，踌躇不已。
　　男人忽伸出的手，拍拍晴若的头，笑道：“罢了，我们晴若这么善良，怎会扔别人送的东西呢。”
　　离祭天还有几天，白泽偷眼看去，少女墨色的眼眸中似是容忍这什么，倔强的咬住自己那泛白的嘴唇，一动不动。
　　本以为白泽说的是玩笑话，那知，第二天，刚醒来的晴若被眼前突然出现桃色的衣裙，愣了眼。
　　抖开衣裙，桃色水裙完全呈现在晴若眼前，桃色的裙摆似春日娇羞的桃花，绣着蓝色蝴蝶的云烟绣，便似将那桃花捣碎才能染出这般漂亮的颜色。腰间一条白色丝带将本是纤细的腰显得更是羸弱。白泽又从怀中取出一朵桃花，别在少女发间。
　　不似娇羞，甚似娇羞。
　　“这么看，和阿九似乎还有三分像呢！”缠绵的语气虽叫晴若听不懂，只是身上这衣裙却叫晴若更是震惊。
　　白泽随手空中一划，竟是一面水境，镜中盈盈而立的少女，便是叫自己都不敢相信。
　　脚下的黑猫，竖着尾巴，在脚边蹭了一圈又一圈，便是玉石的眼眸也似震惊不已。
　　“偷来的”男人神秘的语气，狡黠的眨眨眼。
　　这一天，晴若都不敢出门，便是有人来送饭，也是在房间答应一声后，放在门口此后才被悄悄抬进来。
　　村民都说，晴若总是恨我们的，现在便不愿见我们了。
　　“为什么不敢出去？”男人思考了一天也是没想出来为什么。
　　低头迟疑片刻，终是小心翼翼的说出口：“不好意思”
　　白泽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下。
　　“闭上眼”还没来的及反应的晴若被一双有着春日清香的手遮住眼，在睁开眼时，满山萤火，草虫迎飞，风卷起树叶落花，划过天空。
　　“若想哭，便哭出来吧。”
　　倔强的肩膀，渐渐抖起来。
　　祭天的日子终于来了，一大早，晴若便被村民带走，白泽紧张的抓住黑猫“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有着玉色的眼眸的少年：“被人救了”
　　“是谁？”
　　“后来我才知，那人唤……共工”
　　白泽再见晴若时，已经下午，在山顶的一块平地上，村民不知什么时候修好了祭坛，石头平凑的平台上，站着神情安详的晴若，还有许多的……木柴。
　　此时的晴若穿这白泽送她的那套桃色衣裙，站在祭台上，宛如下凡的圣女，神色安详，身似莲花。
　　便是底下跪拜的村民不禁也看傻了眼，只可惜……这是最后一眼。
　　自称是巫师的那女人，便是那个因辫子辫的太紧，而高高吊起眼角的女人。她站在祭坛下，不知在说什么，口中念念有词。
　　晴若的视线终于从虚无中划向了白泽的脸，微微上扬的嘴角，便是白泽也能看出包涵了多少心酸，两人便是那么望着，似是隔了千山万水。许久，少女嘴唇亲启，虽相差很远，白泽也是看清了她的口型。
　　她说：“谢谢”
　　白泽的心似乎越来越烦躁，太阳终于掉在山后，最后的一抹余晖，便如祭台上的晴若叫人睁不开眼。
　　终于，那巫师动了，身边跪着的一年轻人，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冒着青烟的火把，扔在晴若的旁边。
　　握着拳头的白泽，紧皱起的眉毛，无不彰显这此时的内心，脚似乎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胳膊却被旁边的黑衣少年紧紧抓住。
　　“快了，快了”
　　晒了一天的柴火本就很干，引火扔上去不到片刻，便冒出阵阵白烟，烟雾中的少女已看不清容颜，只有墨色眼眸中露出的绝望，重重砸在白泽心上。
　　“怎么还不来？”似是从喉咙中挣扎出的焦急语气。
　　黑衣少年却不答话。
　　白泽终究是不忍心，抬手悄送给晴若一些自己的气息，暂时保护她。祭台上已看不见晴若的身影，少女终是支撑不住倒下。
　　“来了……”身边的黑衣少年终于开口。
　　本是晴朗的天空，忽的暗下去，不一会便是狂风大作。不知谁喊一声：“要下雨了。”
　　惊呆的村民，惊呼起来，声音中充满喜悦。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祭坛上的晴若。
　　似是一阵妖风，不消片刻，便已消失不见。
　　祭坛上的火不知怎的渐渐灭了，本是黑暗的天空竟缓缓散开，惊喜的心似乎一下掉进冰渊，更使他们绝望的却是，本该在祭台上的晴若竟在众人眼中消失了。
　　终于，人们痛哭出来，或许……真正的惩罚从现在才开始。
　　白泽同黑猫从九歌梦中出来，竟发现不过是几盏茶的时间。
　　“这么说，这里的时间是不同步的。”黑衣少年趴在塌上思量片刻，卷缩着两个手臂，伸手想要触碰九歌，还未触到便被白泽危险的眼神吓退。
　　“我们为什么出来？”白泽摸着九歌的发髻问道。
　　“我不知道接下来她们会在那？只好出来问问他”说着指向祝融。
　　“孟山脚下的安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