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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走 风儿,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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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一路来到我的闺房,我的心靠在他的胸前,有很多疑问堵在胸口,只是不知怎么开口,“锦儿,出去吧!我和小姐有事要谈。”温和的语气却有着无法抗拒的命令,来不及等我开口挽留锦儿,她已识相地告退出去。
“哥哥?”我有一丝胆怯,心想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对妹妹过分暧昧的态度已令我不安,古代人也不流行写日记什么的,人与人之间又太自闭,没办法了解我这个身体过去的主人和他有什么“过节”。
他按住我的双臂,对我低下头来,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的脸忽的热了,躲又没处躲,避又无处避,正羞愤地想开口,他的吻就如雨点般轻轻落到了我的额上,眉头,眼睛,脸颊,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小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只不过及个笄,就引来这许多蜜蜂,将来可怎么得了?”我却早已被他诱得全身无力,不知今日是何时了……
在他怀里待了好久,我缓过神来,问他:“你是花默雷吧?”他一怔,我又问“是我哥哥?”他露出超级吸引我的笑容,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点心虚,垂下头以掩饰我的脸红,心中暗恼,这人,到底跟“我”什么关系,不会是情人吧?韩剧里男朋友不是一律称“哥哥”的吗?虽说我也知道古代贵族为了保持血统优良,经常会亲戚结婚,可还不至于亲兄妹“××××”吧!(以上是本小姐的黄色想象,请大家自行揣摩)
“风儿,”他突然开口叫我,我一愕,抬头望他,“我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你的哥哥。”听到这里,我使劲瞪大了眼睛,搞什么玄机,又不是相对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故意跟我玩“脑筋急转弯”吗?我心中思绪纷飞,嘴巴不由得嘟了起来,这般气鼓鼓的样子又取悦了他,他又在我唇边亲一记,一把将我推到床上,他则压着我,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我的心急速跳动,口齿不清地对他说“你,……想干嘛?”
“风儿,人前你喊我哥哥我没意见,我们单独相处时你得唤我‘雷’!”他顿了顿,接着往下讲“还有,记住,我爱你,而你,也爱我!”
我没听错吧!越来越接近答案了,他们肯定有什么,原来我是到古代来顶罪的,他们不伦叫我来受良心的煎熬,我才不干勒!
他能看出我的疑惑,也知道我的迷惑,就是不愿给我个痛快。正胡思乱想着,他又做出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来。
“风儿,张嘴!”他低声命令,“什么?”我不理解,讶意地开口问道,但很快,便明白了过来,他已深深地吻住我,趁我开口无防备之际还伸出舌头吸吮我口中的花蜜,来了个法式“蛇”吻!看过法国片《初吻》没有,片中苏菲•玛索演的那个女孩和男朋友有一段深吻,我们现在绝不比他们差,在经历了三十九又二分之一秒后,他,放开了我,估计这时候我的脸也跟猴子屁股差不离了。他舍不得离开,又浅啄了几口才离开,细心地替我吹熄蜡烛,带上门,临走还飘来一句“早些睡吧,亲爱的妹妹!”
我在黑暗中沉默着……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屋里已是一片漆黑,我恨恨地骂了一句“混蛋,那是我的初吻!”
第二天,我无所事事,整天也就是到花园看看花,弹弹琴,要不就是听听母亲大人的教导,绘制了日后嫁人的“蓝图”。午后的阳光明媚,春风温暖,我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小姐,小姐!”锦儿的叫声越来越大,“扰人清梦,真是该打!”我懒洋洋地斥责她,连头也不曾抬起。“小姐,你别怪我,是老爷回府了,”小锦分外委屈“我回复过了,说小姐在睡,可老爷说有急事,马上要见你!噢,对了,连少爷都一起回来了。”“噢?”我的兴趣都被这小丫头勾出来了,“平日爹爹和哥哥同朝为官,却是各管各的,今日怎会同时回府,况且刚过晌午,他们俩个可不是偷懒之人。”我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扬声道:“锦儿,我们走!”
来到大厅,爹爹和哥哥分坐两旁,脸色迥异。待我坐下,爹爹即吩咐锦儿泡茶,看样子象开家庭会议。
“风儿!”听到爹爹唤我,我赶紧回应。“女儿在!”“女儿啊!”爹爹无限感慨地对我说,“前几日爹爹就跟你说过,这次的及笄庆祝是皇上特为你开的选婿大会,今个儿在金銮殿上,几位大人都向我提亲,皇上也有意让你做三太子妃,于是当即在朝堂上封你为‘玲珑公主’,女儿,你要早做准备啊!”
我发誓我感到一股极寒之气从背后传来,甚至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我喝了口锦儿递上的茶,定了定神,徐徐道来“爹爹,我大夏朝建朝至今也已有400多年了,自启大王开国以来,历代大王皆残忍成性,到如今的桀大王更是内政不修,外患不断,因此才需要笼络哥哥年纪轻轻地为国而战,而大王自己却又不思改革,骄奢淫逸,筑倾宫,饰瑶台,挥霍无度,他手下的那些诸侯也有样学样,整天忙着封地,封爵,有几个为了国家,为了民众?这样的景况下,爹爹,你要我嫁于何人?”我顿了顿,又继续道:“爹爹,更何况你应该明白‘一入候门深似海’,‘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如何忍心将女儿往火坑里送呢?”
爹爹举着他手中的那盏茶,已化为了雕像,糟了,我心中暗暗叫道,这四千多年前的朝代是奴隶制,妇女同志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我仗着爹娘的宠爱和他们教育的开放说了这些话,是否过激了?这里还在冒冷汗,那厢已经笑出声来,这个死人,也不看看什么情况,都不来帮我,转眼望去,他倒已是阴转晴了,只听他朗声说道:“爹爹,我说风儿不是个俗人吧,倒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儿家有这番见地,倒叫我们刮目相看了。”
爹爹此时有些缓过神来了,开口骂道“都是你这个死小子教出来的,再聪明又怎样,刚封了公主你又加了爵,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一个也不嫁倒显得咱家不识抬举,一个不小心会……”爹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嘿,这动作我看得懂,原来几千来代表死的手势就那几个,如果不是爹爹已盛怒,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时,哥哥也站了起来,挡在我身前,“若皇上问起来,就回他,风儿要嫁的人是我!”
众人皆是一楞,锦儿还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爹爹第一个回过神来,手起桌碎,大喝道:“胡闹!”胡子不由地也飘了起来,颇有干一场的架式,我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装晕,“哎呀,我的头好痛啊!”边喊边装腔作势的摇晃几下,锦儿也终于大叫起来“小姐,你不要吓我啊,小姐!”她又转向爹爹“老爷,上次小姐也是大喊头痛,结果忘记了好多事呢!别再逼她了……”还没等我想到下一个姿势,哥哥已经一把抱起我,“爹爹,告辞!”语音未落,人已在几丈之外了。
回到我的房里,他又用那个奇怪的姿势和我躺在床上,“你忘了什么?”他直视我的眼睛,有种看透我的力量,我索性老实回答,“什么都忘了!”他却笑了,连说:“忘了好,忘了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花默雷,是你最爱的人!”说完,他吻我,深深深深地吻我,教我忘了一切,什么伦理,什么顾忌,什么年代……终于,我在极度缺氧中晕去!(超极丢脸的事,不要与外人道来)
什么东西,顶得我好难过,让我不得不醒来。我一动,他便察觉了,伸手掀开我的头巾,柔声道:“小宝贝,你醒啦,睡得好吗?”睁开朦胧的眼睛,我才发现此时和他面对面抱在一起,彼此的身子还起伏不定,疑惑地低头一看。
“我的天!”我放声尖叫,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马,现在居然和他坐在同一匹马上,我的挣扎立即引来倾斜,他牢牢地抱住我,口中喝道:“别动!”我眼泪汪汪地对他,“不能怪我,我什么都不怕,单单怕马!”他更紧地拥着我,口中安慰着我,“不怕,不怕,有我在!”听了他安抚的话,心中倒似乎真的好过些了,害怕的情绪渐渐淡去。理清思路后,我又开口问他“我们这是去哪?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随着记忆的恢复,我涨红了脸,这么丢脸的事我开不了口。胸口传来他的笑声,我感受着那震动,“风儿,我们已留书出走,我要带你去洛阳的西北边,那是外族的领地,我打仗时去过,那里崇尚自由,平等!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是大漠。”
“什么?”我在他怀中坐直,“留书出走,那爹爹?”话未完,他打断我,“毋庸担心爹爹,我已辞官远离朝廷,等我们安顿好后自会去接他们!”“可是,哥哥……”他再次打断我,捂住我的口,“没有可是,一切我自会安排,还有,你该唤我‘雷’!”
自大的猪,每次都不让人把话讲完,还要叫你“雷”,作梦!估计是我翻白眼的时候让他瞧见了,他托起我的脸,大胆地,热烈地,缠绵地,吻住我!我在心里哀号“又来这一招!”许久,甚至我认为我们已不存于天地的时候,他诱惑我“宝贝,叫我‘雷’!”我果真乖乖叫了声“雷”,那声音听到耳中沙哑甜蜜,那一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