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 浅草屋物语》hyjessi

17、17

　　"喂,不回去没关系吗?"亮拍拍蒙头大睡的光.

　　"晋一今天加班."光翻个身,又继续睡.

　　"喂........."亮用力打了一下光.

　　"别这样,我快累死了."光死抱着枕头不放.

　　亮扶住额头,想不出应该怎么办.光答应来找他就让他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忙不迭地应下来.老实说,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有点高兴的.

　　这样默许这家伙,是不是不太好.?亮穿上睡衣,走到电脑前,看了看几天前查的同性恋资料.又随手扔在桌上.

　　"这么大,是为了娶老婆用的吗?"绪方曾这么问自己.

　　自己也没觉得好或不好,好像怎么样也是无所谓的事.买套房子不过是想拥有自己的空间.不过现在看来,果然是要一辈子这样下去了吗?小时候已习惯的独自生活,突然让他有点害怕起来.

　　"喂."他躺在光身边.

　　对方没回答他,他就踹了光一脚.

　　光吃痛得扭了一下,闷声说:"干嘛?"

　　"你为什么过来?"

　　".........."

　　"为什么你会背叛那个人,来这个地方?"

　　"他让我很失望."光转动身体,和亮一起仰视天花板,简短地说,"可是他又没做错什么,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软弱."

　　"所以就来找我啊?"亮觉得真是悲惨,光用身体来安慰他,他则用爱情安慰光,

　　＂我觉得你很好．＂光的情绪好像不是很高涨．

　　＂可是你没和我交往的打算．＂

　　"我知道这样很差劲,"光转过身来,似乎要拥抱亮,却又收回了手,"找个人上床并不难,只是,除他之外,不想找你以外的其他人."

　　"切,你是在安慰我吗?"亮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没有睡着啊．

　　"在你的感情世界里有第二顺位这种说法吗?"光看着他.刚才洗澡留下的沐浴露的香味隐隐传来,又混为一体.

　　"怎么可能?"

　　"我知道,所以我这么说怎么能安慰你呢?"光摆摆手,突然坐起来,走到桌前.他完美的裸体就这样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亮不禁咬咬了牙."我只是表达我真实的想法而已."

　　"这是什么?"他翻看着桌上的资料.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用眼神逼问着亮.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亮本来还眼光追寻着光的动作，这会儿放弃般又看向天花板．

　　＂你和女孩交往过？＂

　　＂你在确认自己性向前没有．．．．困扰过吗？＂

　　＂没有．我从来没喜欢过女人．碰一下都不想．＂干脆的回答．光那里仍传来纸页被翻看的声音．

　　＂第一次碰围棋就直逼秀策，连确认异于常人的性向都轻松自如，＂亮嘲笑似地说，＂进藤光，你的一生真是如有神助啊．＂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光的声音还是有一点不敢相信的成分，＂你真是让人吃惊．告白时让我吃一惊，现在又让我吃一惊．＂

　　＂那你还叫我不要去二丁目？＂

　　＂你后来的动作明明很熟练，而且，刚才你抱我时，动作倒不是重点，但根本没有犹豫也太自然了吧．如果没有和男人．．＂光丢开那堆材料，困扰地注视窗外．

　　与其说困扰，不如说还有些为亮的担心吧．

　　＂我不介意你和我一夜情．＂亮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这方面上，但嘴上仍没有动摇．

　　＂可是，你不一定喜欢男人，不是吗？＂光看着他，说到了重点，＂我不想成为谁的这种特别．而且除了他，我也不想有别的．．．．．＂

　　＂别说服你自己！＂亮把一件衣服丢给光．

　　＂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该被说服的是你！＂光接过衣服，甩了一下，恼羞成怒．他只是不想亮受伤害，现在演化成亮踩了他的痛处．

　　＂好啊，你就继续迁怒吧！＂亮站起来，迈下床．

　　＂那你也继续逃避好了！＂光狠狠地穿上放在一边的裤子．那是一件浅色的牛仔．

　　＂你背叛了三谷！＂亮已经怒火熊熊，仍然一副冷静的样子，激着光的情绪．

　　＂你连是不是同性恋都搞不清楚就和我上床，我才不会负责！＂光已经连上衣都穿反了，

　　＂比起变成同性恋的我，你怎么回去面对他呢！若无其事地再和他上床，这对你来说真是高难度吧！＂亮抓着光的弱点不放．

　　光看了一眼对面的镜子，气急败坏地把穿反的衣服换过来．

　　亮则松了一口气一样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根本不擅长吵架．

　　＂塔矢，＂光走到他旁边，踢踢他的脚，＂我要走了．＂

　　＂我送你吧．＂亮叹口气站起来．

　　＂塔矢，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恶意．＂光走到玄关才回头打破沉默．

　　＂我知道．＂亮点头．

　　＂你不知道．＂光无奈地摇摇头，＂我想．．告诉你，如果．．．我的天，我不想说教．＂

　　＂．．．．．．谢谢．＂亮看着光，＂真的．＂

　　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这样让你很丢脸吧．你那么．．．嗯．．骄傲．．＂

　　＂面子什么的，不是在告白那天晚上都丢光了吗？＂亮笑笑．手撑在门框上，把光包围在自己的世界里．

　　光双手放在口袋里，金色的浏海已经很长，快要遮住他的眼睛．

　　＂在想什么？＂亮的呼吸逼近．

　　＂你猜猜看．＂

　　＂猜你该不该纵容我？答案呢？＂

　　＂不行．＂光有些退缩于亮在这方面的强势，却仍答得不含糊．

　　＂既然这么坚定，加一个吻又有什么关系？＂亮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想抓住一点自己留恋的东西．

　　＂塔矢，＂光抱住他，像友情一样拍拍他的背，＂如果你要加入我们的圈子，我是你最可以信任的人．与其和我不清不楚地期待下去，不如想一想以后要怎样．二丁目什么的，我也可以带你去．有人带会比较好．＂

　　亮有些无奈地望着已经转化到友情模式的光，光也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光知道，他留下来，不定期地来，认定什么就可以无所谓形式的亮，也可以迁就他．

　　可是，我做不到．在这种状况下和你在一起，我们只会彼此伤害．

　　像下定决心似的，他跺跺脚，像亮摆摆手，拢拢大衣，打开门，离开．

　　亮送走光，坐在客厅里，现在其实也不算太晚，进藤．．．光，他，应该还可以赶得上最后一赶电车吧．

　　光跑下楼梯,不管家里怎么样,还是先回去面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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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到家后,三谷正在补觉.

　　估计是偷回来的.什么时候还要回公司.

　　他工作能力强,所以摸下鱼也有那个资格.但三谷的拼命是光亲眼目睹的.

　　三谷明显已经换了睡衣.

　　如果是自己,一定连澡也不洗倒头便睡吧?光边脱衣服边想.

　　床边的地板上散落一些文件.

　　果然是忙得不行,不然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三谷喜欢什么事都有条理,说是习惯好,其实是强烈地把握一切的欲望吧? 而对于自己,他的执念似乎并不太强.

　　光轻轻走到床边,把丢在地上的文件按页数摞好,然后靠床坐下.三谷正背对他呼呼大睡.

　　"很累吧?"光小声地自言自语.

　　"不要太勉强哦."

　　"这么忙,没空去找长谷川了吧?"

　　"你......和他上过床吗?"他终于小声地问出来.

　　"你在说什么?"背后三谷的声音突然传来,"那家伙喜欢我啊."

　　"啊,你没睡啊?"

　　"你在那边自言自语我怎么睡?"三谷不耐烦地说.下床穿衣服.看到那一堆摞好的文件,说了声"谢谢.",拿了放在桌上,动作粗鲁地拿出一套西服扔在床上，从中挑出衬衫来穿．

　　＂喂．．．＂

　　＂别和我说话，我快烦死了．＂手机响起来，三谷烦怒地接了起来，＂有事回去在说，补个觉也不行？前辈你太欺负人了吧？＂

　　＂什么？在公司补？沙发全满，值班用房全满，你叫我打地铺？＂

　　＂不说了，我现在就回去！＂三谷按下了切听键．把手机也丢在床上，叉着腰气哼哼的．

　　＂这样骂他没关系吗？＂光说．

　　＂我管他！＂三谷瞪了他一眼．

　　光好脾气地笑笑．

　　三谷知道光不是啰嗦的人，不过自己顶他一句他不急也很奇怪，不禁多看了光两眼．

　　光捡起他的领带，三谷一念闪过：他不会要自己系吧？这么想着，身体也跟着不自在,扭过头．

　　光感觉到气氛的尴尬，把领带扔给他．

　　＂我去做宵夜吧．．．．＂光迟疑了一下，＂算了，叫外卖吧．＂

　　＂哦．＂三谷把领子翻起来套领带．心想耽搁一会儿，也没关系吧？＂对了，你去哪里了？＂

　　＂．．．一个朋友家．＂光才沉浸在心里慌到不行，

　　＂哦．谁啊．我认识吗？＂三谷顺口问了声．

　　＂你不认识．＂光觉得再问下去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忙抓起电话，＂喂，浅草吗？嗯，一份外卖寿司，一份大份的关西拉面．．．地址是．．．＂

　　＂莫名其妙．＂三谷摇摇头，紧了紧领带．

　　你在说什么？那家伙喜欢我啊？

　　光放下电话，想起了三谷那句话．他在小小的客厅里看三谷，三谷拿起文件又看了起来．他的身影似乎看起来更加瘦削了．

　　．．．．．．．．

　　＂我走啦，你慢慢．＂三谷吃完后就走了．

　　．．．．．．．．

　　居然不追问啊，光少有收餐具的时候，收起来也有些寂寞．亮的侧脸突然浮现在眼前．

　　那家伙，喜欢上自己，其实心里也是不安的吧？没有人可以问，只好一个人去二丁目流浪，也因为骄傲不敢和自己说．

　　突然有点喜欢他．光想着．

　　突然开门奔下楼梯．

　　＂晋一，晋一！＂光冲向三谷离去的那个方向．

　　追了很久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你从来没说过啊．

　　光喘着气，想到他想给三谷打领带，三谷退避的眼神．三谷总是这样，一碰到关乎未来的事就一副自己一个人的模样，从来没有把自己纳入考虑．

　　可恶！他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挥了一下．

　　＂干嘛？＂三谷的声音传来．电车空荡荡的，让他想起了以前一个人从光家里回家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真是骄傲到过分．宁愿一个人呈强，也不想在那种情况下让他和自己一起分担．

　　＂我．．．．．．＂

　　＂光，先不用说，我问你一件事．＂三谷看着自己握在电车扶手上的修长手指，＂你今天喝酒了吗？＂

　　＂啊？没有啊．＂光有些纳闷．

　　＂嗯．很清醒嘛．我还以为那家伙把你灌醉呢．＂三谷冷冷地说．

　　＂什么？＂光像被电击了一下．

　　＂你身上的淋浴露味道，和塔矢亮身上的一样哦．＂三谷看着窗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像．

　　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好．

　　＂不是的，晋一．＂光说．

　　＂你和他上床了吗？＂

　　＂．．．．＂

　　＂他喜欢你，光．＂

　　＂晋一．．．．＂

　　＂他居然原谅这么和他上床后就离开的你啊，真是像他，执着于什么，怎么样都可以．＂

　　＂喂，你听我说！＂光急了．

　　＂光，我不想原谅你．＂三谷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但是，我就是不想做被抛弃的那一个．

　　我们都太任性,也许无法互相原谅.

　　＂不要啊．．＂光说出这句话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瞬间,不同地点,同一时间,两个人都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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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３４
　　光冲进公寓,给床边的人狠狠一拳.

　　"我对你,很失望."光盯着三谷说.

　　三谷擦擦嘴边的血,讥笑道:"是吗?出去偷吃的人反而说对我很失望吗?"

　　"你才没有资格说偷吃这种事!你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而且居然这么有条不紊地准备和我分手!三谷晋一,你一直在准备分手吧!"光才不想听什么"偷吃"之类的言论,"和你复合后我都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却在一时间连我的租房都准备好了!你都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我的?"

　　如果说是欺骗,你又何尝不是欺骗了我?

　　和你在一起,果然只是我的独角戏?

　　明明已经忍耐到现在,被说分手也一心想道歉想挽回,今天手合时居然收到以前房东的简讯,什么三谷居然一直暗中替他付房租,明明自己已经和房东说过可以租给别人了.而昨天才说分说，今天他居然来通知自己可以入住了！

　　这家伙,根本是准备着有一天我闪人吧!

　　想起这些,光就气血上冲. 几局棋下来完全只想着怎么骂三谷,都不知下成什么样了.虽然没输,不过纯粹是对手太弱或大概也在想什么,要么就是自己运气好而已,

　　真是下得有够烂.

　　不过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一从对局室出来,就打电话:"告诉那个老头,快把房子租出去,我才不会搬回去！"

　　白天的画面浮上来，光真是怒火攻心，理智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三谷有些吃力地爬起来,若无其事地整理文件.

　　"说话啊!"光没有注意到对方手指的颤抖,一步上前,把文件丢得满天飞,"你解释啊!"

　　"那是很重要的合约,明天要签的,你疯了吗?"三谷终于叫了起来.

　　"终于激动了,啊?"光点点头,咬牙切齿,把手上的合约撕了个稀烂,"我叫你签!"

　　"好啊,你撕吧!你就像女人一样在这里发疯吧!" 三谷不知道怎么面对光,向门外走去.

　　"不准走!你准备像上次那样逃走吗?"光以惊人的力道把三谷拉住,对方回了一拳.光很痛,把三谷扔在床上,

　　＂进藤光！这是我的房子！＂

　　两个人撕打起来.什么都丢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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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战争最后演变成了疯狂的□□,未经润滑,光强行进入的三谷的体内.三谷死死咬住床单,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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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大家都冷静下来.

　　"你走吧."三谷忍着痛对光说.

　　光突然有一丝动摇,因为实在太辛苦太生气,感情好像被欺骗了.
　　真的好疲倦.一直做努力的只有自己,如果是这样,再纠缠下去的自己实在是太....难看什么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意义了吧?

　　他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又砰地关上.

　　三谷闭上眼.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把脸蒙进枕头里.

　　心痛啊,请快快过去啊............. 他走了一切就结束吧．

　　门突然拉开,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正想着又怎么了,整个人被突然掀了个个.仰躺在床上.

　　"三谷晋一,"光头发还在滴水,目光炯炯,"你这个胆小鬼."

　　"你其实是怕被我甩掉,是不是?"光压住三谷正要转过去的身体,逼他看向自己.

　　"我和塔矢亮上了床,你其实很难过是不是?你其实一直担心这件事是不是?"

　　三谷被眼前的光惊得说不出话来,也难怪,光从来都抓不住他的感情,也总是顺着他.

　　"进藤光,不用去二丁目,想和我上床的人也多得是,不缺你一个!"他总算挤出一句话.

　　光"哼"了一声,:"你是只会上床的动物吗?那样对你来说反倒轻松了吧?除了我,你这种人还能和谁在一起?还有谁能迁就你其实是个胆小鬼,还有谁有耐心要把卷铺盖逃跑的你一次一次拉回来?"

　　光放开他,看了看被扔了一地的书,文件,笔,棋谱,枕头,叹了一口气,弯腰收拾起来:"我和塔矢上了床,也撕了你的合同,还强上了你,不过这次我不打算道歉了.因为我每道歉一次,都成为你逃走的借口.像你这么无视我的宽容,我倒是从没被吓跑过呢."

　　收着收着,床上突然传来抑制的抽噎声.

　　光一看,三谷正用被子蒙着头,他伸手去揭,竟揭不下来,于是加了些力道.

　　"不要拉了!"三谷闷声说.

　　"你想闷死吗?"光觉得好气又好笑.

　　"........"

　　"你说为什么哭我就不拉."

　　"我没有!"

　　"不说吗?好,我来了."光又开始用力.

　　"我......我讨厌你和塔矢亮在一起.什么我就是不能和别人在一起．．．．讨厌,真的很讨厌你...."三谷哽咽着语无伦次.

　　光停下了动作,有点想笑又止住了,想了想又问:"就这些吗?还有呢?"

　　"没有了!" 似乎觉悟自己说了丢脸的话，三谷一口否认．

　　"骗人!"光继续和被子搏斗.

　　"都说没有了!"三谷闷得受不了,一下子掀开被子.脸红红的,上面还有泪痕,头发也是狼狈的蓬乱.

　　光第一次看见三谷这么狼狈的样子.

　　原来,你也是那么骄傲的人啊.

　　心里觉得可爱可怜,亲亲他:"不逼你了,算你有进步!"

　　三谷吸了下鼻子,任光摆弄他.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泣.

　　两个人看看彼此脸上打架留下的伤痕,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