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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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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冬天就在我没有察觉的夜晚降临,让熟睡中的我在寒意的席卷中苏醒而来,开始抱怨这个突变的天气,因为是它搅了我难得的好梦。
睁开惺忪的睡眼,透过窗帘看着那皎洁的月光倾泻在行道树上,树儿也似感知到冬天那开始愈渐浓郁的寒冷,挺拔的躯干也微微躬起。有人说,人以外的其它生物对自然的感知力都要强一些,现在想想,也许真的是这样。
离开大学已经有近半年的光阴,在单位里的生活却时常想起大学的那些事。大学四年的生活发生的很多事依旧时常在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来,一幕一幕绞痛着我这颗冰冷的心。
那时我孤身一人来到SD的A大,不只是没有父母跟随,男朋友也走了,高中毕业后,我们被不同的高校录取,所以我们最终以散场结局。于是,我孤身开始了我一直憧憬的大学生活。
高中的时候,我好奇所谓的爱情,于是我答应了二班的一个追求者。我的相貌虽谈不上什么大美女,可也算是别人眼中的一个小美女,所以追求者自然也不少。我和二班的那个小男生倒是相处得挺好的,关系却像我与其它的男性朋友一样。
我的性格属于传统的保守派,性格也略带冷淡,因而他不敢对我有什么过分的行为,顶多就是牵牵手,高二高三的两年里,牵手的次数恐怕用一只手也可以数得过来。现在回想起来,不禁有些好奇,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的青春期,他是如何抑制自己的?
不过人的忍耐程度总是有限的,高三毕业后,他考上了一本高校,他提出了分手。“哦。”我的回答得很干脆,并不诧异,似在我的意料之中一样。他看到这一切,他暴怒了,开始对我大吼大叫,说我装清高什么的!
他还说期间和几个女生开过房了,只是我毫无察觉而已,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想将我玩弄于□□罢了。那时,我扇了他一个巴掌,那是我第一次打人吧,只不过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也不存在传说中的忧伤。
高中三年里就看到好几个女生都被男生戏耍玩弄,甚至有一个因为怀孕,全校皆知,最后实在是无颜呆下去,便退学回家。如今,她还是学弟学妹们的饭后谈资,是老师教育新生的典型反面教材。这些我都是从朋友的空间或是口中获知的。毕业后,除了去拿录取通知书,我就再也没有回去。
里面有很多不是关于我的回忆却总是刺激着我,所以我害怕回去。别人说我冰山女什么之类的也好,总之我是不愿意回去了。虽然我的生活不会因此而远离那些记忆,但至少可以冲淡不少。
所以我选择来到了北方,企图能够在一个新环境里寻找一丝的心宁。不过显然我的计划被毁灭了,大学四年发生的那些事却发生在我的身边,让我无处可逃,可谓很是狼狈。
“学妹,你是A大的吗?我们是A大的志愿者,专门来迎接新生的。”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学长,长大高大威武,原来北方人就是这么壮啊!当时,我略有心惊。
“是的,学长。”我礼貌的回了一句。
“我叫王凯,你可以叫我学长,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的。把你的箱子给我吧,我送你去坐回校区的大巴。”这位壮大的学长直接过来抢我的密码箱。里面并没有什么重物,只是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而已。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就跟在他的后面朝大巴走去。
一路上,他总是有说有笑的,热情到我都分不清我身上的汗是被这午时的太阳炙烤出来还是被他的热情闷出来的。当然大部分都是他在说话,我只是偶尔礼貌性的回几句,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讲什么。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倒是让我让我听到许多八卦的,但都随那汗水浸湿了一地,然后又被太阳给蒸发了,不管它们愿不愿意,终究还是被蒸发了。
“学妹,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的。”看到这位学长这么热情,也不好意思让他难堪,就记下了他的号码。至于以后要不要找他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他帮我把东西拿到车上,然后说了一句抱歉,说他必须要留下来接其他的新生,不然他可以带我去报道,送我去宿舍的。我看他的热情比起这个炙烤大地的阳光也不逞多让,我只能苦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就可以解决的,虽然我才十七岁。
看着面带歉意的学长走回火车站的出站口,我就有想过,若是大学里的所有人都这么热情,那么,未来的大学生活必然会过得不错的。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后来的大学生活将我打得措手不及,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看着大巴,渐行渐远,街景在一路后退。那个学长也开始自身后消失了。我就这样孤身一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让现在的我不知是爱还是恨的城市。出现在眼前的新街景更替了消失的旧景,就好像大巴上的这些新面孔,他们也更替了我那些远在南方的朋友,这些陌生人中,有人将来也许会有交集,也可能永远也没有交集的可能。
虽然我听不见他们在讲些什么,但我从他们那憧憬的目光中可以感知到他们正在谈论着这个即将生活四年的大学。这些人有大部分的人都有父母的陪同,除了车上的志愿者,就剩我一人是孤身。
坐我旁边的是个家长,我可没有什么话和这些陌生人讲,当然,她也不可能和我讲话的。因为我耳中的耳麦正飘扬出安静的乐曲。我想,她应该不会有和我一起听音乐的打算。或许,我不能说是孤身一人吧,我还有白色的耳麦陪伴着,初中,高中,到了大学,依旧还是戴着白色的耳麦,虽然不是同一副耳麦,但它也算得上我的知己了。
耳麦飘扬出那安静的音乐不仅回荡在我的脑海中,也开始溢到大巴的车厢里,一切开始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