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带着踉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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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只雍容骄傲的猫，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沿着狭窄细长的屋檐，一步、一步踩过一截又一截斑驳的墙头。
秋天来了，阳光不再傻乎乎的，不知轻重毫无保留的发光发热。
各种样式的夏季服饰逐渐消失在人海里，人们开始裹起可以遮风的大衣。
戒笺的日子过得随波逐流，只除了那依旧缠人的霍梓柏三不五时地打扰，其他无恙。
晚上十点，高耸入云的大厦里，二十一楼，静谧的总裁办公室，霍梓尧抽着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极目远眺着眼前的一片星星点点。似乎总是这样，所有的心酸荣辱权贵争夺地位巩固，每次他披荆斩棘一路杀戮突破重围，成功了也好，失败也罢，总是这样，永远的只身一人。
嗡~，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在震动。他收起情绪，大步走了过去。待看清来电的人名时，好看的眉毛不由得纠结在一起。
“喂！”
“梓尧吗？”何云初细柔的嗓音从那端传来。
挂掉电话，左手的香烟依旧冒着缕缕青烟，他果断地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何云初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推，无外乎要他注意身体别老熬夜之类的话。一向对女人没什么耐心的他，听得心烦，只好推脱有事，便匆匆挂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他妹妹霍梓岑又打了过来。
“哥，是不是还在加班？”霍梓岑临睡前不忘问候一下向来宠溺她的哥哥。
“恩。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霍梓尧耐心地等着妹妹往下说。
“就，刚才听到霍梓柏那家伙好像要去哪里，加上这家伙最近行为诡异，我怀疑他是恋爱了，就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你知道吗？”
不知为何，霍梓尧立即联想到戒笺。梓柏喜欢上戒笺了吗？他突然间害怕。
霍梓尧柔声问妹妹：“知道他要去哪吗？”
“听到他跟客服说好像是云海。
”“戒笺！”一道明亮却又带着男性的粗狂的声音植入耳膜。
戒笺猛地回头，却见那身穿白色衬衫的少年站在阳光下，对她笑的灿烂。
“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些不敢相信，一如几个月前突然横空出现的某个人，她诧异地望着来人。
“当然是来找你的啊！”笑容依旧灿烂，他答得理所当然。
“可，我在工作。”直觉得想去拒绝，她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像是推脱的借口，可又的确是事实。
“那我等你下班。”她不是情场高手，没有丰富的经验，在感情的漩涡里也做不到游刃有余。可她是过来人，她能读懂霍梓柏眼里的满满爱意以及每每到关键时刻，他未说出口的话。
沁香安逸的茶楼，戒笺和霍梓柏对立而坐。
隔着清茶盘旋而上的热气，破天荒的，戒笺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这个宛如弟弟的大男孩，“你眼角的疤是什么来的？”给他添了添茶，戒笺状似无意的问道。
霍梓柏依言摸了摸眼角的疤痕，“你说这个啊，想知道？”
他像个故意卖弄的孩子，等着看她急不可耐想知道答案的样子。
意外地，她很配合的“嗯”了一声。
“既然这么想知道。。。不如亲我一下？”
他耍贱地仰着脸等着她“一吻方泽”。
失笑地摇摇头，表示对他这种神经病无感，接着便装作很遗憾地说：“那，算了。”
看她一点求知的欲望都没有，霍梓柏忙道：“别啊！你可真小气，好多女孩儿想亲我还不给亲呢！”
忽略掉戒笺嗤之以鼻的表情，继续道：“这个疤啊可有来历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想等她主动问什么来历，可等了又等，她只顾摆弄茶具，一点要问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干咳了几声，接着道：“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当时月黑风高，两大高手，横眉冷对，大战，一触即发。。。”
戒笺翻了个白眼，不由跟他瞎侃：“你应该在加上紫禁之巅。”
“没错，当时是在紫禁之巅！我。。。”
“停！喝茶！”受不了他的胡言乱语，戒笺端起陶瓷小碗轻酌一口并示意他也喝。
“OK！我真说了啊，当时场面有点血腥，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啊！”看她意兴阑珊的样子，他收敛地清了清桑，道：“那年我高三，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凌晨，我跟哥们儿一块儿去飙车，超车的时候出了意外。。。”
听到这里，戒笺放下茶碗，不自觉地被他带进故事里。
“据说，当时浑身是血，挡风玻璃的渣子扎得满脸都是。因为这个，我还植过皮呢！被抬到医院的时候，整个儿就一血人。我哥吓得腿都软了，我妈当场晕倒。只有霍梓岑那个没良心的无动于衷。不过也幸亏如此，要是全家都软的软晕的晕，那谁跟我转述当时那历史性的一幕呢，是吧？”
他插科打诨地将那场事故三言两语的带过，可戒笺却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孩儿已经不再是昔日的那个花天酒地一掷千金的富二代了。起码他懂得了要爱惜自己的生命懂得了要顾及家人的感受。
不由自主地，她想到戒签。如果她的小签还活着。。。
一时之间，一股难言隐喻的氛围围绕着两人。
霍梓柏也少有的沉默。
良久，“笺笺。。。”
她诧异地抬头，为这亲昵的称呼。她看到，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的表情也是少有的正经。潜意识里，她好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
眼看他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梓柏。。。”
“什么？”
“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像我弟弟。。。很像。”
像受了一盆冷水的洗礼，他怔在那里。随即，笑开：“是吗？”
“恩。”
相比来之前的兴奋喜悦，走的时候，霍梓柏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还未把自己的心意说出口，戒笺就已拒绝往下听了。
他不是傻子，自是知道人家是什么意思。
这样也好，不戳破，不拆穿，就不至于都难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