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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一章 “顾泽，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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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帮我去宿舍门房取个包裹吧。”
“没问题。”
“顾泽，今天咱没带饭卡，借借呗？下次哥们请你下馆子。”
“行。回请的话不用餐馆，学校食堂就可以了。”
“顾泽······我们宿舍的锁坏了，室友也都回家过年去了······”
“成。你等下啊，我回去拿工具过来修。”
“顾泽，四级考试太他妈折磨人了······也只有你这种没日没夜泡图书馆的，才过得了吧。”
“你别那么多话，认真做题，也过得了。”
“切，就你会说大话。我快累死了，帮我把桌子那边的奶茶拿过来吧！”
“你是腿残废了啊？这都要我帮忙······”
“你才残废呢！你第三条腿残废了！······嗯，顾泽，谢谢，你真是个大好人······”
“算了算了，我这大学四年，就要摊在你身上了。”
“哈？你还想摊在谁身上？！”
“得了得了，有你一个就够烦了，我可不想再摊第二个。”
“嘿嘿，就是嘛。走，我们吃中饭去，今儿我刷卡。”
······
“顾泽，你还在图书馆吗？”
“嗯。快期末了，课题项目得收尾，最近就有点忙。”
“哦。都快十点了，你还是快出来吧。”
“我十点半再回去。到宿舍了给你短信。”
“我······我就在图书馆门口，我等你。”
“你在门口？你还是先回去吧，晚上太冷了，会感冒。”
“······”
“喂？算了，我出来吧，先挂了。”
“干嘛来呢，手上提这么一大罐东西。”
“哦，我用电磁炉煨的一碗鸡汤。这儿没风，趁热喝吧。”
“嗯，挺好喝。想不到你······还会做饭。”
“去，少瞧不起本大爷了。本大爷读书不在行，这点小事还是会的。”
“哎哟，那是谁连个灯泡都换不好？”
“这不是······后来虚心向你学了吗。你看平时你总照顾我，我也不会别的，就能做做饭煮煮汤······”
“嗯，很厉害，我完全不会做饭。以后再做点别的来尝尝？”
“成，没问题。不过啊······”
“什么？”
“你以后，别在图书馆呆太晚了。你胃本来就不太好，更要按时吃饭。”
“好吧······我尽量。”
“尽量？坚决点不行吗大爷！我可不想再半夜一点陪你上医院了谢谢！”
“哎哟，你是怕我病了，没人给你早上在教室里占座了吧？”
“嘁，被你说中了！你既然觉得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吧！”
“哈哈哈哈哈······兄弟你真幽默。不过，我记住了。”
······
“喂？戚南，今天下午有时间吗？一起去看下房子吧。”
“哟顾泽，你小子，才大二呢，就要在外面租房了，是不是瞒着我······”
“停停停，又在想什么呢？！我这不是为咱俩着想吗。”
“啊？是咱俩啊？没······没必要吧。”
“我考虑了一段时间才下的决定。你看你那宿舍临街，又经常断电。你那几个室友又闹腾，还大大咧咧的。平时你的生活实在太不规律了，也没个人看着。你自己说你一个星期，要迟到多少次？”
“说的也是啊。嘿嘿，那就一起去吧，房租均摊，怎么样？”
“没问题。”
“顾泽，委屈你了，得跟着我住这么小一地儿。我要是再多打一份工······”
“这里挺好的啊，安静，还是朝南的，离学校也近。挺好。”
“你家境不错吧？不然你去对面小区租一间房，我们离得还是挺近······”
“在这自在，我都三年没回自己家了。”
“为······为什么？”
“还不就那些老戏码，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想把我支开吧？方便晚上偷偷熬夜渣游戏？瞧你那黑眼圈重的，都快成熊猫了。”
“熊猫？熊猫怎么了！熊猫也没碍着你，还是国宝呢！”
“是是，你当然是国宝了。”
“所以你要供着我！”
“是啊，所以咱俩得住一块，这样一天到晚都供着你，可以了吧？”
“哦······那······那好吧。不过顾泽，我会多打一份工的，到时候可以换间大点的。而且万一你以后交了女朋友······哎哟！你他妈敲我做什么！”
“叫你别总是想些有的没的。脑洞太大了会漏风哟，亲。”
“切，你看你这么高，帮我把风挡着不就是了！”
······
“戚南，起来了，都八点了。”
“什么啊，才八点。”
“不按时吃早饭，你是想得胆结石吗？好了，脚别乱动，踢我也是踢不动的。”
“戚南，告诉你多少次了！换鞋之后鞋不要随便扔，要放在鞋架上，知道吗！”
“我谢谢你了顾泽，这都要管啊，你是提前进入更年期的老大妈啊？”
“戚南，今晚吃啥？”
“哼哼，现在知道伏低做小低眉顺目地来求本大爷了？告诉你，今晚喝豆腐青菜汤！不要把这张游戏碟在我眼前晃，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顾泽我操你大爷啊！谁让你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关电源！”
“都十一点多了，明天周一，你还是快洗洗睡吧。”
“哎哟我的大爷，今天晚上小的我都给您做了红烧鱼辣子鸡，您看······”
“别想了，拿了衣服去洗澡吧。告诉你，这可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
“顾泽，那我就先走了。你······你今年过年还是不回去吗？”
“嗯，不想回去。你路上注意安全。”
“哦。那你一个人也注意点，别总是混饭。冰箱里有我包的饺子。出去吃尽量吃些清淡的。”
“好好好，我记住了。”
“哎，其实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要不过完年回来，我教你做几个菜？以后咱俩迟早得分开······”
“打住，戚南，再不走，火车就跑没了。”
“戚·······戚南？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是三十······”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独守空闺，寂寞嘛。咋了，不领情？”
“烦死了，好不容易清净几天，你这个熊孩子又跑回来捣乱。”
“什么啊，既然你这么说，本大爷就回去了。”
“那倒不用了，叔叔给你吃新年糖。”
“算了吧，谁要吃那些色素添加剂啊。我妈做了些苏式点心，来尝尝？”
“嗯，比西点好吃。”
“顾泽，以后过年，你来我家吧。”
“······这个再说吧。马上倒数了，来许个愿吧。”
“······”
“顾泽，你，你许的什么愿啊？”
“好奇害死猫哟，亲。猫也知道吧，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
“顾泽，你回来了？”
“嗯。”
“今天怎么这么晚？我下课去你教室，别人说你先走了。怎么不打个电话？”
“没办法，有点事。手机也没电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我给你留了菜，还可以热热。”
“不用了，我在外面随便吃了点。”
“不是吃的快餐吧？”
“没有，吃的素······咳，在御品南厨和祈离他们一起吃的。”
“喂？戚南，今天晚上我晚点回，不用留菜了。你早点休息，注意关水关火。”
“哦。好吧，我还是给你留点排骨汤······”
“戚南？都快转钟了，你怎么还不睡？我说了不用等我的。”
“顾泽，你最近为什么总是回这么晚？能告诉我么？”
“我想我们的关系也挺不错，这点事都不能说么？”
“最近林教授在招直系研究生，有个实验项目很关键······我这几天都很累，就没跟你说。别担心了。”
“那你也该休息一下，这么长时间都这样，身体吃不······”
“戚南，十二点半了，你明天还想起来吗？”
“顾泽，你不是我妈。”
“以后在本大爷面前找托词之前，还是应该多考虑一下。本大爷智商虽然不如你这个要读研读博的高材生，但也不是那么好骗。”
······
“喂，戚南。这是最后一天了，我明天就可以······”
“就可以？呵呵，你明天就可以搬到新房子去了，我知道。”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其实我是打算······”
“多亏了您平时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爱干净丢三落四的大爷我也轻易可以在那找到您辛苦搜集的租房信息。怎么，少爷，耐不住了？小小池塘，当然不是您这尊大佛的容身之地。”
“对不起，别生气，我其实是······”
“顾泽，我很感谢你。感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也只能给你做做饭，关心关心你了。可能我不够细心，平时考虑得也不周全细腻。你觉得这么小又破一地方呆不住，我觉得正常，我不生气。但是，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为什么一定要别人为你担心？”
“或者说，其实是你交了女朋友，嫌我不方便了？那你也告诉我一声啊，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会因为你不能继续照顾我了而破坏你们的感情？本大爷虽然性格不好又懒，但也不至于······”
“闭嘴！你能别说这个了吗？”
“啊哟，难道是我不小心说中了？不管怎样，兄弟我还是先恭喜下你吧。”
“我只是突然觉得，跟你说话，有时会无话可说。”
“这样吗？那，既然无话可说，那就不说吧。我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明天就回宿舍。顾泽，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连这种事，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不过你大概还是不愿说，我先挂了。”
······
“喂，你是顾泽？”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戚南的高中同学，我姓樊。”
“戚南的高中同学？戚南他怎么了？你们那边，怎么好像很吵的样子。”
“我们在办高中同学会。戚南一直在喝酒，别人劝也不听，后来就一直在说你的名字。快散会了，我们想先送他回去，打开他通讯录，第一个就是你，就打过来了。你是他······嗯，大学同学？”
“是同学。樊先生，戚南现在在哪里？”
“后海新街口朱砂宴。他好像······情绪很差的样子，你······”
“我马上过来，先挂了。你们别再让他喝了，把酒瓶子都撤走。”
······
“靠！你谁啊，别随便······搭我肩膀套近乎好嘛。”
“咳咳咳······你······呃，你你你！顾泽！你过来干什么！”
“这可是我们的高中聚会，你特么连我大学同班都不是，过来干嘛！”
“啊哟，不对啊，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你的‘新房’里和你家‘那位’，打得火热吗。跑来找我一糙汉子，搞······”
“唔······啊！你亲我干嘛啊！”
“······”
“算······算了，都是男的，你亲一下，也没什么。你先走吧。”
“你······你怎么不说话？快走吧，附近没地铁，公车快收班了。”
“那你呢？”
“樊学长有车，他可以送我回去。”
“刚才，你不反感吗？”
“不！······不知道。”
“那，在意吗？”
“······唔······嗯，你他妈又干嘛！”
“戚南，我喜欢你。”
“！”
“所以，搭你肩膀把你扶出来，是我应该的。”
“听说，你喝醉时叫我名字了？于是樊先生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才过来的。”
“虽然我们大学不同班，但还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吧？”
“你，你别说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什么租房信息！”
“戚南，那个是为我和你找的。”
“为······为什么你······”
“原来那个地方，虽然比学校宿舍好了不少。但是一到晚上，尤其是冬天，就特别湿冷。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原来骑车，骨折过吧？而且那个地方也很小，白天光线也不算强。”
“之所以有一阵子回很晚，是因为我又加了一份工。我不想用家里的钱。”
“我怕你担心我。”
“我担心你担心我。所以我······”
“去你大爷的吧！你这样不声不响，我才会更担心啊！”
“抱歉······”
“！”
“抱歉，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
“顾泽，你还要抱多久啊？大爷我都快热死了。”
“今天北京夜风挺大的。”
“你！你不要在我耳边上讲话啊！是啊，风挺大，怎么没有把你这个混蛋吹到人工湖里去啊！”
“吹走了，我也要把你抱着，一起吹到水里去。你忘了，你不会游泳，到时候你就······”
“喂！顾泽，你是把左脸皮撕下来贴到右脸皮上面去了吗！怎么这么······”
“戚南······你······你原谅我了？”
“哦，没想到你还是有点纯情的么。嘿嘿，大爷我可没原谅你哦。”
“所以，你就用一辈子来补偿吧！”
······
“顾泽，今天下班挺早的啊。”
“还有几天就放假了，我好不容易才向我们经理请假回来的。”
“嗯，今天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我怎么没印象······”
“我们今年过年，不是要去苏州看丈母娘吗，不去挑点礼物怎么行。”
“上次五一回去时，不是带了吗，这次就随便挑点吧。她喜欢搞园艺，带点花种就挺好。”
“上次回去跟她说了我们的事，老人家不是好几天闷闷不乐才想通吗。这次气氛可不是上次，何况还是新年，还是得郑重。”
“那就按你说的吧，来，先尝尝大爷我做的菜。张嘴，啊——”
“啊——，咳，好烫！”
“哼哼，你记不记得你刚才说什么了？丈母娘是吧？记住了，大爷的娘是你婆婆！”
“哦？是吗，那就现在来试试吧，到底是丈母娘还是婆婆。”
“啊嗯······顾泽你光天化日的！······唔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