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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十章 请脉 上 ...

  •   妲今抬头欲言,纣王见此机会欲吻,妲今害羞,躲在纣王怀里不肯出来,纣王情欲难耐,再一挥手,整宫人皆退了下去。
      这一回妲今没了借口,只好仰头,乖乖地迎接纣王的吻。
      纣王欢喜雀跃,正欲俯身,就冲进几个人来,当中一身着官服的人直呼:“臣参见大王,愿吾王万岁。”
      那些宫人请来御医,却不知宫内是何状况?傻呼呼地随御医芈覐直冲了进来,向纣王与苏娘娘跪地请安。
      妲今双颊通红,赶紧垂头,推开纣王端正坐好,故作无事状,梳理着自己的秀发。不过,暗里却给了来人一个感谢的眼神。
      正情欲难耐的纣王被那声音一扰,遂然恼怒,横眉竖目,抬头见是御医芈覐,只得隐忍不发,愤愤地免了他的礼,命他为美人诊治。
      那些宫人也跟着起身,立于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御医芈覐见状,顿时明白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只是人已进来,话已出口,亦不得后退了。唯有硬着头皮上前为苏娘娘诊治,可是不治还好,这一治差点就将自己的命给治没了。
      为何这样说呢?原来是芈覐为妲今把脉之时,无意间见到了她的绝色容貌,暗感惊艳至极,痴迷呆望,他望就望吧,还不怕死的惊呼出声,“啊”。就这一字,差点让他掉了脑袋。
      听到纣王重喝,芈覐回过神来,一抬眼就见到了纣王那阴森肃穆、凶恶狠毒的样子。吓得他的冷汗从头顶凉到了心里,又从心里凉到了脚底。芈覐在心神惊慌之时,忽地灵机一动,恭敬地辩解道:“启禀大王,臣见娘娘脸色苍白,恐怕是病情加重,臣是惶恐万分、紧张至极,才会在大王、娘娘面前失态,望大王恕罪,望娘娘恕罪。”
      “既是这样,那就有劳……你了。”妲今不知他叫什么名字,顿了一下,便用“你”字来代替了。
      芈覐不敢怠慢,行了一礼,回道:“下官芈覐在此见过苏娘娘。”
      妲今淡淡一笑,轻轻挽起衣袖,把手平放在桌上,好让他把脉。
      望着桌上那光洁如玉、柔嫩细滑的手腕,芈覐犹豫了,一方面他好想抚摸那柔嫩的肌肤,感受如玉嫩滑的欣喜。另一方面他又不敢触碰,害怕自己粗俗的手指会玷污这圣洁的玉腕。
      犹豫只能存在片刻,不然定会引起纣王的怀疑。芈覐定定心神,收起所有的杂念,右掌暗暗使劲,将掌心的汗水留在了自己的官服上。而后,镇定地伸手把脉。
      突然间,一股嗜血的杀气从正斜方直向他袭来。芈覐惊觉,抬眼观之,就见到了大王那双凶煞的眼与阴森冷沉的脸!
      芈覐顿感不妙,脑子急速地转着:“糟了,纣王还在怀疑我,该怎么办?这脉该如何请?若是不请,就会得个抗旨的罪名。若是请了,又不能请得太久,请得久了,就有占娘娘便宜之嫌疑;请得不久,就会说我胡乱断诊,这久与不久都是纣王说的,看来这一次我是死定了!”
      想到此处,一阵透心凉从芈覐后背直至全身,这种冷飕飕的感觉,就如同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刮骨钻心地冷痛。
      亦是他命不该绝,就在这生死一线间,他瞧见了妲今那细柔如丝线的秀发。
      豁然间,芈覐心里生出一计,忙缩回手来,俯首奏曰:“启奏大王,臣先前在太医院捣药,满手都是药味,此药味性寒,恐会伤及到娘娘的凤体。为了娘娘凤体着想,臣只好为娘娘请一回悬丝脉。”
      “何为悬丝脉?”纣王横眉竖眼,狠盯着他,闷闷地冲道。
      “回禀大王,悬丝脉亦叫线脉,一根一尺左右的丝线,一头环住娘娘玉腕,一头由臣把牵着。从丝线的跳动来感觉脉象的所在,故而称之为悬丝脉。”芈覐只简单地解释了一遍,并不敢多言,怕自己说错话,露了馅。
      其实哪有什么悬丝脉?这完全是芈覐为了保命胡乱编造的。在来之前,他已经询问过请他的那些宫人,知道苏娘娘是撞伤的,用些清淤消肿的药就可以了,谁想到他一来就惹怒了纣王。由最初的干扰纣王,到失神乱言,再到保命胡扯,这一路说来,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善后了。
      虽然明知是芈覐的开脱之词,妲今还是决定帮之。她并不指望他能成为自己的心腹,可是,至少不会是仇人。
      “悬丝脉,很好啊,这样的请脉方法,即新鲜又实用,不错,我很喜欢,大王,你觉得如何?”妲今淡然一笑,扭头望向纣王,娇声地问道。
      在纣王还没有开口之前,妲今抢先一步为芈覐解了围。她淡淡的笑容,娇美的声音,都让纣王发不出火。渐渐地纣王的面色缓和下来,望着她,言:“新鲜是新鲜,可是不知效果如何?寡人就不信只凭一根丝线就可以诊断出来。”
      芈覐感激地望了一眼苏娘娘,向纣王奏曰:“启禀大王,此法的效果与直接请脉是一样的。唯一的缺憾就是请脉时间稍久一些,至于诊断结果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有任何偏差。”
      “诊断结果相同?为何你以前不用?你存心糊弄寡人啊?”纣王双目一瞪,气愤未平地言道。
      “大王,臣不敢,臣在几年前就已开始试用此法了,只是一直都不得要领,诊断结果略有差错,所以臣一直都不敢用之。最近臣总算掌握了此要领,诊断结果也并无差次,臣这才敢向大王提及。”芈覐按住心里的惊慌,镇定自若地回禀。
      芈覐的一番话说得真是无缝无隙,纣王对此无法挑剔,只得狠狠瞪之。
      芈覐不敢再多言,害怕说错了露出破绽,亦不敢回避纣王的眼光,怕纣王看出他的心虚。唯有硬着头皮恭敬地望着大王,静待纣王发话。
      “既是如此,那就有劳芈大人为我请一回悬丝脉了。”妲今淡然一笑,轻声细语,见芈覐迟疑不前,知是没得到纣王的旨意,不敢违之。
      于是,妲今扭身拉住纣王衣袖,凝视着他,展露笑颜,娇嘀嘀地言道:“大王,妾身喜欢这种悬丝脉的请脉方式,既能诊断出病情,又可以不用碰到妾身的手。大王,莫非你不喜欢?”
      “怎么会呢?美人,寡人是担心这种方法不行,反而会耽搁了美人的病情。”纣王揽住她的香肩,眼中的怒气已经退去许多,现出了担忧之色。
      妲今依然用娇嗲的声音言道:“大王,既然芈大人以项上人头担保此种请脉方法。不如就让他为妾身诊断一回,若是言准了妾身的病情,那就证明此法有效。若是言得不准,大王大可以以欺君之罪,取下他项上人头。这样一来不但不会落下口实,反倒显出了大王的仁德。”
      “美人言之有理,好,就照美人说的办。”纣王脸上的怒气已完全消退,握住她稚嫩的小手,柔和地言道。
      妲今想抽手出来,怎奈纣王紧握住不放,妲今眼里显出不耐之意。不过,在抬首的那一瞬间消失无影,只有含情如水的眼眸,羞涩如霞的红晕,“大王啊,芈大人还在等着呢!”
      纣王见到美人的娇态,恨不得立刻搂住好好疼爱一番。奈何芈覐还在等着请脉,又不好将其赶走,只得按捺住心里的情欲,放开手来,改握住她的左手。而后,命宫女取来一根丝线,交予芈覐,让他为美人诊治。
      妲今虽然讨厌纣王对她的纠缠,不过除了冷瞥他一眼外,却无更好的办法。
      丝线在宫内就有,因此费不了多少时间,那宫女便取来了丝线。芈覐心里虽慌乱不已,表面却依然镇定自如,细细地指点宫女该如何环腕、环在何处。待那宫女做好一切后,芈覐牵着丝线的另一头开始为妲今请脉。
      脉搏的跳动通过丝线隐隐传来,这一感觉令芈覐意外不已,同时也倍感惊喜。由于心中惊喜,芈覐脸上现出一抹欣喜的微笑。但是,紧接着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慌张之色。
      为何会这样呢?原来,丝线传来的颤动并不均衡,若有若无,忽起忽落,极难感觉得到脉象的存在。这才使得芈覐脸色大变,露出惊恐、慌张之色。
      不过,想到就只请这么一次,日后亦不需要用此方法,芈覐的心便安了许多。再想,苏娘娘的病情自己早已悉知,感觉不到脉象又有什么关系?头部受伤的诊断是自己最熟悉的病症之一,顺口就可以道出一大版来,还怕交不了差吗?想到此处,芈覐心里豁然开朗,脸色亦平静如常。
      芈覐在请脉之时的骤然色变,没有瞒过纣王与妲今的眼睛,纣王本就对他心存怀疑,见他如此神色不定,料他是胡说八道,便生出杀他之意。
      妲今知道悬丝脉只是芈覐保命的借口,绝对不会请这样的脉。只要芈覐故作镇定,稳重地请完脉,本就想救他一命的妲今自然会帮他过这一关。谁想他会表现得这么明显,不会假装稳重老成的样子。妲今急了,正为芈覐担心之际,左手传来一阵刺痛,让她明白了纣王想法。
      这一回,妲今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盛怒的纣王会杀御医芈覐吗?请各位看官稍安勿燥,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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