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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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Ga酱。”Hyde轻声叫了一次，然后苦笑，“这种难看的样子……为什么被你看到了呢……”
“怎么会难看呢，我的Hyde是最漂亮的，现在也是，永远都是。”Gackt微笑着，轻柔地用指尖划过他尚且完好的左半脸。
Hyde难看吗？当然。虽然刚刚有着大量鲜血地补救，恢复的也只是他的左半脸而已。右边已经只剩下白骨，浸染着斑驳的血迹，而左边也只是勉强稍微好些，皮肤是青白色，眼窝深陷，勉强能够看到几分原本的样子轮廓来。
就这幅样子……能够把人活活吓死，可是Gackt还是用那种深情的欣赏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他。
“我的Hyde……当然是最美的。”
Hyde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Gackt就这么陪了他一会儿，觉得自己恢复了一些之后，又开始割开手腕放血。Hyde立刻睁开眼睛：“你在干什么！”
“让你不那么难受啊。”Gackt温柔地笑笑，用另一只手抚摸着Hyde变得稀疏的头发，“我如果一直处于濒死状态，估计你也就能够一直比较舒服了吧？”
“……不需要这样。”Hyde蹙眉，“我不需要。痛苦什么的……早就习惯了，再说，我死不了的。”
Gackt静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不然，我们一起自尽吧，转世之后，等我去找你。”
Hyde立刻苦笑起来，尽力摇了摇头，抬起左手抓住了Gackt的手腕：“不行……自然，剥夺了我死亡的权力……如果真的死掉，就根本不会被允许转世……我会直接消散的。”
Gackt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Ga酱……你走吧。”
“你还赶我走！”Gackt立刻打断他的话握住了他的手，“上次被你骗了过去，你以为我还会上当第二次吗？”
Hyde带着淡淡的忧伤用仅存的一只眼睛注视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模样一次性刻进心中一般，半晌才又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这有什么啊。”Gackt笑着摇了摇头，“我在这儿陪着你，以后，都不会再走了。”
Hyde不置可否地闭上了眼睛。
“那边情况好些了？”
看到Yoshiki进屋，Hide仍然保持着瘫在椅子上的状态，无力地点了点头：“好些了吧……”
“去躺一会儿吧。”Yoshiki不由分说地把他拖起来想让他去卧室休息，Hide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你也去帮帮他们吧……放点血就可以。”
Yoshiki扬眉：“我能帮上什么忙？”
“因为可以算是东方领主……可以稍微压制缓解一下。”Hide小声说，“给他放点血吧。”
Yoshiki想了想：“制造假象？”
“嗯。Ga君在那边已经几乎把血放光了。”Hide疲惫地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梦呓似的说，“抽空……去一下吧。”
“好好好，都依你，你快点去休息。”说罢Yoshiki不由分说地直接把Hide抱起来走到隔壁按在床上，“你乖乖睡觉，我去看看他们。”
“嗯。”因为消耗实在是太大，Hide也没有什么力气反对，点点头之后昏昏睡去。
另一边雅也强行把流鬼按在床上要他休息，然后自己坐在床边心事重重。
“Hyde他在哪？”流鬼一时也睡不着，所以躺在床上问。
雅很快从那种状态中挣脱出来，冲流鬼咧嘴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你家地下室，原来关着我的地方。”
“那么说你这些天一直在？”
眼见着流鬼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愤怒表情，雅立刻赔笑道：“我……我的错我的错，实在是哥哥他……”说着，他的表情又黯淡下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流鬼其实知道雅也有自己的难处，但不知为何就是很想冲他生气，不阴不阳地说：“那你现在还不快去陪你哥哥。”
“Ga君已经在陪着他了。”雅摇了摇头，看向窗外长长地叹了一声，“只希望哥哥最后的时光……能够过得开心一些。”
流鬼“嚯”地坐起身来冷声质问：“我和你哥哥要你选，你要哪个？”
雅有些惊讶地回过头来看他，然后苦笑着重重地捏着自己的鼻梁：“你为什么要……”“对不起！我……”问出口之后流鬼立刻就后悔了，更别说看到雅这幅难受的样子，他立刻就语无伦次地道歉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就是很想对你发脾气……”
“我知道，那也是应该的。”雅安慰地笑了笑，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在额前轻轻地吻着，“尽管发脾气好了没关系的，我会宠着你哄着你的。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啊……”提到小时候共度的时光，流鬼微微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些笑意，“还……挺怀念的呢。”
“可是我被Ga君带走之后你就忘了我了吧。”雅委屈地撅嘴抱怨道，“再见面都完全不知道我是谁。”
“因为你变得实在是太多了……”流鬼自知理亏，小声解释说。
那时候雅为他展现出的世界实在是太奇妙太绚丽，而且他陪着自己一次次地在黑暗中穿行，心中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Gackt提出要带他走的时候自己也不情愿，只是无法反驳，而之后，慢慢的也就淡忘了。
但是再见到雅之后，那些被他或自然或刻意忘记的感情慢慢地复苏，然后将他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当中——竟然还做出了那样的傻事……不过虽然流鬼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一件傻事，但是他不后悔。
“今后的这几年，就要辛苦你了。不过我会试着尽量分担的。”雅慢慢地抚摸着流鬼散下来的头发笑着轻声说，“你猜……他会像谁？要叫什么名字？”
“像谁无所谓……名字，也可以慢慢想。”流鬼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慢慢地说，“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对吧？”
“嗯。很长很长。”
可是，Hyde的时间却不多了。
Yoshiki来到密室的时候，Gackt还在为了Hyde放血。
“你也有点数，差不多就可以了。”Yoshiki淡淡的提醒了他一句之后，来到他身边，按照Hide嘱咐的冲着Hyde流了点血。
“……叔父……”Gackt有点惊讶，却因为失血过多只能跪坐在地上喃喃。
“Hide让我来帮你们一下。”
就这样说着，眼见着Hyde的情况就好了不少，Yoshiki的血都放在他胸口，而那里勉强长出了一点肌肉，皮肤的颜色也正常了一些，起码不会很明显地看到心跳了。
“你们两个……好自为之。”感觉到些微的疲倦感之后，Yoshiki就停止了放血之后，简单地嘱咐了他们一句之后就离开了。
剩下的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Gackt重新握紧了Hyde的手笑道：“看吧，叔父那样的人都能够来帮我们了。”
“嗯。”Hyde轻微地笑了笑。用尽了力气握住了Gackt的手，却也没有多么有力。但是Gackt感觉到了，他撑起身子来在Hyde脸侧轻轻吻了一下：“我们结婚吧。”
“嗯？”Hyde微微睁大了眼睛。
“嗯。”Gackt很认真地看着他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脸轻笑着再次吻了他一下，“没有在你最美的时候提出请求已经是我的错了，现在……一定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了。”
“Ga酱是在嫌弃我，越变越难看嘛……”
“没有。”Gackt有些无奈地一直握着他的手，“我只是在试着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刻而已。”
“啊……那，Ga酱不会后悔吗……我都已经……”“我承认这两世第一眼吸引我的确实是你的外表，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Hyde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Hyd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求婚
